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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招手道:“熙儿,别走啊。今晚咱们要商议个对付公孙瓒的总方略出来。你先不要走了,随便坐下,说不定需要议到天明呢,我们有的是大把时间,大家畅所欲言。”
通宵?袁熙心中如遭雷劈,泪水哗哗地往肚子里吞。你有大把时间,我的时间可不多了好不好!身体搞不好马上就要爆炸了!
“好,咱们继续讨论,田先生,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我的意思,主战场估计还是在界桥一带。公孙瓒最擅长骑兵突袭,上次就派出散骑骚扰我粮道,弄得我们苦不堪言。所以这掌管军粮的位置,得主公派最得力的能手……”
几个幕僚又开始争论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其中涉及的利益之争,就算袁熙这个新人也听明白了。
其实光是监管军粮,运送将士口粮上前线,还是一件比较轻松的事情。但主要是袁绍军队的成分太复杂,除了精锐的直属部队,还牵扯到各地的豪族富户的私兵,在分配军粮的时候,就容易一碗水端不平。
而眼前这些幕僚,背后或多或少都站着一个个家族,与军中的关系也是千丝万缕,他们争破头也就是要为自己所在势力争取点实利。这些家族,不是新兴的地主大户,就是世代在洛阳当官,乡里横行一方的豪阀,哪个都是得罪不起的。为此,之前三任监粮官都被撤职了,其中一个还是袁绍的外甥高干。
战争打得就是后勤。袁绍这边虽然存粮多,但主要是这些地主大阀贡献的。要将军粮运到前线去,牵扯到的工作,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梳理得清的,只要出一点差错,影响到的都是军队士气。
所以谁来做监粮官这个位置,等于是坐在了火山口,袁绍对此也举棋不定。他心中还是想让一向公正的田丰来当,但田丰这个人牛脾气一上来,容易得罪人。而沮授还得随军出谋划策,其他如郭图许攸等人则立场过于鲜明,不利于维持和谐。后来田丰举荐了张郃校尉,倒是让袁绍眼前一亮。
张郃为人思虑缜密,善于筹谋,还是凭着军功晋身,可以置身于士族门阀斗争之外。可惜就是资历太浅,不能服众,而且曾经在青州打过仗,被打上了大公子一系的烙印,为逢纪等人所反对。
正在众人争执不下的时候,袁尚道:“父亲大人,我倒是有个人推荐。”
袁绍道:“哦?你说说是谁?”
第27章 暗箱操作()
袁尚指着袁熙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二哥啊。”
虽然早就猜到这家伙心肠不好,但没想到会坏到这个程度。袁熙直恨得牙痒痒。这么一个被所有人盯住的位置,你让我去捅马蜂窝?
袁绍也摇摇手道:“你二哥不行,他资历比张郃校尉还浅,不适合……”
谁料田丰道:“启禀主公,我倒是觉得二公子是个合适人选。”
糟了!连一向公正不阿的田丰也来插一脚了。
袁绍问道:“怎么说?”
田丰道:“二公子乃是主公的嫡次子,代表的乃是主公的权威。而且二公子与世无争,与军中关系清水一瓢,没有瓜葛。凭这一点身份,就可以免去不少麻烦。另外,他和麴义将军的关系也不错,先登营的态度就能决定其它各部的态度。最重要的一点,二公子是甄家的女婿,甄家这次可是出粮的大户啊。”
袁绍眼前一亮,能摆平麴义,能摆平甄家,果然是个好的人选。
他向袁尚投去赞许的一眼,觉得小儿子心思果然敏捷,替自己省去不少麻烦。便望向袁熙道:“显奕,田先生说的很有道理……”
“我反对!”袁熙举起手。
袁绍的笑意僵在脸上,板着脸道:“你反对什么!组织上已经研究决定了,就是你。”
袁熙的手无力地垂下。
袁尚一脸笑嘻嘻道:“二哥,这可是好事啊。”
“滚,是好事你怎么不去?”
“我可没在麴义将军手下当过兵啊,而且也没娶嫂子这样的美人,三哥你条件这么好,可不要浪费了。哈哈。”
袁熙撩起袖子来,袁尚连忙后退一步,低声叫道:“君子动口不动……”
袁熙收住脚步,暗暗扬了扬拳头道:“你给我等着……”
接下去便是讨论一些琐事,大多是鸡毛蒜皮的事情,这古人说话也真是啰嗦,明明三言两语能定下来的事情,非要引经据典,高谈阔论。几年前桓帝灵帝时候的趣闻还要被拿出来扒一遍,美其名曰借古鉴今,大家还都听得津津有味。
除此之外,他们往往在人情上面要反复议论,力争让所有人都能雨露均沾。这让袁熙也有点同情袁绍。说起来袁绍算是雄主,独霸冀州和青州。但实际上却是各种关系牵扯,光是一个幕僚团队就有各种世族豪阀的影子,更别说其军队了。可以说袁绍是被各种势力扛在头顶上的首领,根基很不稳。往往决策一件事情的时候,要身不由己地考虑到其他人的利益,剩下的才是自己的。
到了后半夜,袁熙昏昏欲睡,而其他人则仍旧兴致盎然,不断说着话,做着私底下的肮脏交易。其实大头也就是讨论打下公孙瓒的地盘以后,做哪些利益划分。等到商量出个大概,这时候外面早已经公鸡叫了。
袁熙拖着脚步返回自己的屋子,却发现甄姬已经梳洗完毕,准备出门了。
“你去母亲那里?”
“嗯。”
“要不再一起睡一会儿?”
甄姬脸上一红,赶紧逃走了。
糟了,好感度又变成55了。昨天暧昧的气氛早就烟消云散,这下得重新开始了。可惜浪费了曹子建的洛神赋,他颠来倒去就只会这么几句。会背的古文,也只剩下醉翁亭记和曹刿论战这样的篇幅了。
要不来点唐诗?但使龙城飞将在?孤帆远影碧空尽?不对。一枝红杏出墙来,糟糕,我怎么想出这种句子了。鹅鹅鹅曲项向天歌……唉,诗到用时方恨少,以前怎么不多背一点呢。宋词呢,老夫聊发少年狂,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大江东去,小乔初嫁了,想来想去,难道就没点描写爱情的?
前世的他显然没有在泡妞上下功夫,婚后的生活也比较平淡,于是这方面的才能便不显著。这时候想要拼命提升好感度,却不得其门而入了。
他刚要在床上躺一会儿,不料外面就有人叫:“二哥,你在吗?”
袁熙顿时来了精神,好小子,我不来找你麻烦,你倒送上门找死来了。
“在!滚进来!”
只见门推开,袁尚探头探脑地跨了进来,接着后面还跟着一个黑色锦服的中年男子。
有外人在场,袁熙倒也不敢随便发作。
袁尚介绍道:“这位崔先生是博陵崔氏的管家,特地托我,想来结识一下二哥。”
那崔先生躬身行礼道:“素闻二公子一表人才,才华出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崔光,见过二公子。”
袁熙拱了拱手,示意宾主双方坐下,心里却在嘀咕:这才华尚说得过去,说一表人才就有点夸张了,我又不是没有自知之明。但既然人家满嘴好话,袁熙也只好笑脸相迎。
袁尚笑道:“今日崔先生专程来见二哥,还备了一份厚礼呢。不知道小弟能不能开开眼?”
崔光穿着一身丝绸衣衫,头上戴了一顶青色帽子,腰间别了一块硕大的玉佩,光是一个管家衣着就如此华贵,可见这崔家是多么有钱,其备的礼物肯定也不便宜。
只见他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顿时众人眼中光彩流转。
一个长条状的玉器静静躺在方形的盒子中,形状有点像圆柱形,表面光滑却不规则。从外形来看,是一个奇怪的玉质饰品。
“二公子,这块玉器乃是当年和氏璧……”
袁熙心头一跳:“哇哦!和氏璧?”和氏璧传了几千年了,是皇权的象征,几乎每个中国人都知道,原来长这个样子啊。
崔光连忙道:“不是,是和和氏璧同一座山中出产的宝玉。当年那和氏璧出名以后,有人便想到这玉石脉说不定是相连的,便往地下继续挖,果然挖出了一块巨大的玉石,经过良匠打磨以后,才有了这件玉器。”
袁熙接过来在手上摩挲着,说道:“那也是价值连城啊。果然是温润光滑,晶莹剔透,不过这形状还真是奇怪,上面怎么还有一块凸出来的?”
崔光一下子沉默不语起来。
袁尚笑着道:“二哥,你还真是会装傻,这东西是专门拿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