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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碰撞,十分流畅。
骑兵集结,袁熙下令向后撤去。
如此就变成了袁熙的亲兵队在前开道,而田予的骑兵则徐徐往后。整个过程悄然无声,与外面喧闹的喊叫声形成了对比。如果一支骑兵能够做到孙子兵法所说疾如风徐如林,那么基本上可以算作精兵,疾如风很容易,徐如林就没那么简单了,同样,侵略如火很容易,不动如山就难了。
他们整个部队向后撤了两公里,左右示警不断传来,探子之间也开始发生了激烈的摩擦,时不时便有惨叫声传来。
刚刚喊杀声传来的方向,涌出了大股士兵,却扑了一个空。为首一个扛着一柄大刀的武将,纵马突入中央区域,愕然道:“敌军呢?”
被田予差点围杀的士兵道:“都跑了。”
“跑了?”这个脸颊上有一条刀疤的威武猛将眉毛抬了起来,朝着前方望了望,道:“追!”
旁边一个偏将道:“牛参将,主将有命,不得追赶。”
刀疤将领有些不屑,但军令不得不遵守,他们也是无意中才碰上敌军,打了一个遭遇战,自己这一部离得稍远,差点被吃掉。
“算他们走运!敢惹我牛金……走,队伍保持紧密一点,别被人有机可趁。”
旁边那个偏将笑笑道:“也就是曹军督谨慎,照前几日那些袁军,只消出一根手指就败了。”
牛金道:“也是。听说对面是刘皇叔带的兵,加上一个袁军不知名的杂毛将领,我们还没怎么发力,他们阵型就先溃了。”
他们这时候站在一片草地上,秋天以后,地上都是僵硬的泥土覆盖着枯叶。旁边是一片小树林,再前面则是官道。
牛金指挥着队伍朝南行进,突然尖锐的哨声响起,他急忙朝着来路看去,却感觉地面突然颤动起来,整个视野晃动不已。
“牛参将,是前面!”
牛金连忙转头看去,自己所要去的方向,视线尽头,突然出现了无数的人马,他连忙抓起手上的刀,大吼道:“靠拢起来,放箭!”
刚刚收拢起来的部队,显然没有那么快就能排成阵型,而对面的骑兵首先放了箭,弓箭密密麻麻地飞了过来,没有伤到他们,却让他们的队形马上散乱起来。
“快围拢起来。”牛金大声吼着,没有想到对方会先放箭。这年头马上还能射箭的军队已经不多见了,要知道马上的弓箭规格不一样,造价不菲,而且携带了弓箭的骑兵,大多不会再持冲锋武器。
然而前方的骑兵,在射完一轮箭以后,统统亮出了雪白的长刀。这是袁熙命南皮工匠亲自打造的雪铁刀,比寻常的马刀又要长一点。原本这种长度的刀很容易折断,但在工艺改良以后,坚固了不少。
骑兵转瞬即至,牛金的部下看到对面亮出的长刀,已经吓破了胆,哪里能形成队形顽抗。不知道谁第一个撒腿就跑,马上阵型就散了大半。
牛金目眦欲裂,被旁边偏将一拉缰绳,赶紧朝着树木丛中逃去。170
第234章 不战之战()
到了晚上,火光下,牛金的脸稍稍有些扭曲。今日听闻有敌军出没,仓促出击,却被敌军正面击溃。幸好曹仁督率着大军来到,接应了他,否则说不定会被那些人给全数吞没。
一想起白天的那次交战,牛金就不由全身哆嗦。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不甘心。明明自己有所准备,安排了部队断后,但为什么对方会从自己前方杀过来。
曹仁带着头盔,身材有一些发福,白净面孔,脸圆圆的,上面长满了胡须。他这个人最是有板有眼,半点也容不得马虎,听说了牛金的惨败,夜里一定要他过来,将白天的事情说清楚。
他是曹操的堂兄弟,曹家这一族祖上是汉初丞相曹参的后裔,曹操父亲曹嵩本姓夏侯,是从夏侯家抱养的过继子,因为曹嵩的养父曹腾实际上是从小入宫的宦官,没有子嗣,因机缘巧合,才抱养了曹嵩,并留下了万贯家财。相当于整个曹氏家族都要仰仗曹嵩才能平步青云,而这个富贵亲戚却非血缘关系,这就相当尴尬。不过曹嵩做人十分圆滑,和曹氏几个兄弟相处也非常好,十分提携他们。到了曹操这一辈,曹仁曹洪几个堂兄弟也从小在一起玩,感情不错。到了曹操在谯县起兵,曹仁曹洪,包括还有他侄子曹纯,便是他的核心团队。其中曹仁带兵有大将之风,常常独当一面,而曹纯治军严谨,作战勇猛,成了虎豹骑的统领,曹洪则在关键时刻曾救过曹操一命。实际上都是曹魏的股肱之臣了,曹操对他们是相当信任的。
“牛二,你说说,怎么败了?”
曹仁从主座上站起来。牛金排行老二,因此曹仁常叫他牛二。
牛金连忙低下头,惭愧道:“一时不慎,受了他们的骑兵冲阵。”
曹仁来到他面前,注视着他道:“哦?你这一曲可是我部最悍勇的,怎么可能被骑兵一冲就散了?当年飞将军吕布可也没把你冲散。”
牛金道:“我安排了人断后,他们却绕到了前边,趁我们不备。”
曹仁一皱眉,道:“难道没有马蹄声示警?想要隐秘地绕到前面去,总有动静可以察觉。”
牛金更是脸红,面对这个白胖和蔼的曹仁,他简直是抬不起头来,只得道:“是末将失误了,以为赶走了敌军,对方不敢再靠近来攻击,却不想……”
曹仁道:“你再说说双方交战是什么情况?”
牛金回忆着将白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营帐周围四个火把闪烁,将大帐内照得通亮,而曹仁的脸色也在火光映照下飘忽不定。
“牛儿,你碰上硬茬子了。”
曹仁听完他说的,突然下了断言。
“怎么会?他们不过是侥幸罢了,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必定提高警惕,不让他们钻空子。”
曹仁道:“有下一次,你还是得败在他们手上。这一批是精锐。”
牛金道:“哪来这么多精锐?前几天刘皇叔的部队你也这么说。”
“咳咳,”曹仁道:“那次我确实没想到会有那么弱。刘备也是一世枭雄,久经战阵之人。这么不战而溃,确实不符合他的风格。我猜他是故意为之。”
“故意为之?”
曹仁道:“没错,但观刘备的去向,惨遭此败以后,没有退回河北,却流窜进入了汝南,就可以知道,他并没有打硬仗的准备。如今他到了我们身后,要是煽动汝南的豪族叛乱,可就麻烦了。”
牛金道:“大帅只要分我一支兵马,我去汝南将刘备剿灭。”
曹仁道:“刘备疥癣之患,不足为虑。如今的主战场在官渡,这才是心腹大患。今天出现的这支部队,能够在你伏击的紧要关头突然收兵,然后又在你退走的当头迎头痛击,节奏掌握地炉火纯青,该不是无缘无故来这里闲逛的,必定藏着什么其他目的。算了,刘备就不去管他了,晾他也掀不起什么波浪。明日我们就去会会这支秘密军队。”
牛金道:“大帅亲自上?这是不是有些杀鸡用牛刀了?”
曹仁道:“还是派你作先锋……”
第二天天一亮,袁熙就让人检查了一下干粮,还剩下六天之用。沿路没有补给,因粮于敌做不到,季节又不对,连马的水草都有问题,看来继续作战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忽然,前方鼓声大作,而同一时刻,袁熙这边也示警声大作。
袁熙等人迅速跨上战马。
田予率着部队向前突出,摆出了一个且战且退的阵型。
“左侧有敌军!”
“右侧有敌军!”
赵云随着袁熙奔上了一块高地,朝着远处一望,原野上密密麻麻都是黑压压的士兵,一堆堆站在了一起,井然有序。将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曹”字。
“曹仁亲自带兵到了?”
袁熙仔细看了看对方的阵型,都是臃肿地聚成一团,却没有任何落单的。对于他们小股骑兵而言,最是没有可趁之机。
赵云道:“二公子,曹仁用兵稳重,没有露出一丝破绽,我们还是撤退吧?”
袁熙点点头。
却听到远处有人大喊:“袁军主将是谁?是否敢与我一介无名小卒一战?”
只见昨日溃败的牛金正举着一把大刀耀武扬威,在袁熙等人面前来回奔走,他领着大概三百人左右的队伍,稀稀落落地站在大阵之前搦战。
赵云道:“属下去将他击溃,如果曹仁大部队压过来,就立刻撤退。”
袁熙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