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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军大败而逃跑,皇甫嵩一战斩获五千余级,俘虏叛军、解救被掳掠百姓近万余,尤不满意说:“本可以一次解决贼首,却只俘获王国,竟让韩遂、马腾跑了,可惜,可叹!若非陛下催促太急,董卓行动太慢,本不至如此!”
此战,刘备亦率牵招、张飞、张秀等出城衔尾追击,就连自诩文官的耿纪也骑马挎弓一同出征,共获得首级千余,俘虏男女数千,缴获器械、兵甲不少,收获颇丰。
董卓就没那么好运了,狙击、遏止归师向来是危险的任务,凉州军有更多的骑兵,董卓部虽然精锐,也被回归心切的成倍叛军冲击得七零八落,伤亡二千余人,只获得了不到两千首级。
。。。
这场胜利,成就了皇甫嵩的威名,也成就董卓对皇甫嵩的怨恨,刘备对董卓的不信任——董卓许诺的张济部一千援军,最终只来了一半。
守住陈仓城、结好皇甫嵩给刘备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从此在关中、凉州,也算有名望的战将。有能力、有地位的人会受到尊敬,苏氏、耿氏、马氏、窦氏、班氏、法氏等家族纷纷前来拜访,早没了以前的轻视之心。
就连宋皇后所出的宋氏族长,亦备下厚礼、放下身段、撇开仇怨,低身下气前来求和,态度比其他几家更为谦卑。
宋奇父子死后,连累了嫡系亲属杀头、抄家、流放,也使得本有希望掌控朝政的几个扶风诸世家大族,沦为二流。宋家的嫡子宋浩,本不是嫡系,乃是宋奇的从兄弟,抄家之后被流放。之后皇帝梦见汉桓帝在梦中批评自己,于是为了心安理得,给宋家回复了封地,宋奇的堂兄弟都死了,宋浩算最近的亲戚,因祸得福,成为宋家嫡子。
从这个角度讲,宋浩对刘备的情绪很复杂,既有怨恨,又有感谢。
宋家之前就与刘备有怨,刘备守陈仓,他们提供的兵丁、粮草少到只算敷衍,宋浩此刻心中无比后悔,担心得胜归来的刘备秋后算账,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刘备的态度比想象中更加和蔼,但却提出一个令人宋浩难以决断的要求,要宋浩到自己属下为官一年作为代价,当然不是现在,要等到刘备做了太守之后。
有了段颎征辟苏不韦的先例,宋浩很担心刘备征辟他过去的目标和段颎一样――弄死他!
宋浩犹豫不决,其堂弟宋波不以为然:“大丈夫死则死矣,何惧之有!”
宋波遂代替宋浩来应征,两人虽长得颇像,刘备明显依然感到有些遗憾。大出宋氏所料,宋波并未被弄死,而是被刘备任命为参军。
而宋波也甘之如饴,既不害怕刘备的威名,也不在乎刘备的亲近,十分淡然、从容。
。。。
东汉前期,幽州、雍凉地区因参与东汉王朝的建立,武将、名臣辈出,出产较多高级、中级官吏。
中期,随着幽州军功阶层逐步没落,幽州势力在政治上逐渐边缘化。出过皇后、皇妃、王妃的凉州当然好得多,但大多从军功世家转化为经学世家。
不同在于,凉州三辅长期受到优待,心里落差更大,同时人口更少,自我恢复能力相比较弱,在困难面前更加无所适从。
刘备:“昔日高祖居关中,向东平定天下,可惜,如今关中已不是往日关中能比。”
宋波:“高祖有关中为轴,汉中、巴蜀,河东、西河为两翼,北地为尾,故而能向东以制天下,如今关中残破,当然不行。”
刘备:“随着黄巾之乱、凉州的陷落,四处乱起,幽州、关中凉州地区势力在再次拥有崛起的机会。”
“若只是为崛起之机会,都尉大人已经有乡侯之尊,何必对我这种仇怨家族之人,礼贤下士?”宋波笑着,眼中闪耀着智慧的光芒,那笑很欠揍,但那其中的真诚、淡然,很难让人生出揍他的欲望。
刘备:“好,帮我处理件事,一件家事,我就放过宋家!”
。。。
苏媚一直不愿意宋家搬迁,宋波的任务是劝她离开。
宋波斟酌许久,方对苏媚说:“苏姐知道为何几年前三公频繁更换,而现在张温等任三公时间大大延长?”
苏媚没好气道:“我怎知道?我为何要知道?”
宋波:“苏姐,前几年皇帝锐意进取,这几年皇帝身体不太好,因此怠政。”
苏媚十分惊讶:“皇帝才三十出头,怎可能身体竟有问题?”
宋波:“苏姐没发现这几年皇帝把军国大事皆委托宦官、大将军、三公、百官么?
曹节死后,又开了党锢,党人充斥朝堂。皇帝设大将军的本意是让何进与宦官一起,制衡、限制外臣。如今大将军却倒向了士族、百官,而宦官、士族矛盾难以协调,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自古未有朝中混乱,而大将立功于外者,即使皇甫嵩用兵如神,没了支持、缺少兵勇钱粮一样无法平定凉州。凉州无法收服,则三辅如何安稳?”
苏媚一张俏脸刹时失去血色,故乡,回不去的故乡,再回去时,它已失去原来的颜色。
第354章 团结的葬礼()
“惊蛰时节雨纷纷,颍川众人欲断魂,或问陈家何处去,农人遥指许县东。
卿问归期未有期,惊蛰春雨涨洛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海波连天时。。。”
放下笔,吹干墨,抚平纸,刘备脑中不断浮现王荣美丽温柔的面庞。望着窗外的湿衣的春雨,奔跑的路人,一时间竟然痴了,叹道:“都说春雨不湿衣,春雨贵如油,这些人为何如此畏春雨?”
砰,砰,砰。
门响了三声,推开了,露出邴原高大的身影:“玄德,再不走就挤不进去了。”
“走罢,看看这‘盛会’如何空前绝后。”
。。。
从许县出来,过东们,行了不久,路上便堵车了。刘备、邴原不得不改为步行。
邴原:“不知怎的,今年雨水恁多、恁大,披着斗篷也护不住。”
刘备:“颍川之前不是这样么?”
“不是,之前雨水少得多,我在这待了数年,什么时节,有怎样风、雨、雷,记得清清楚楚。”邴原回忆着过往,明显有些怀念,“那时候,太丘公常常教导,我与元方、季方两位兄长自由讨论,平日也是惊蛰时分,身体力行,准备下地耕种,虽然清贫、劳苦,却自由自在。
如今。。。哎。”
拥挤的车流,突然如同被劈开,向两翼拉开,有些甚至下到道旁边田土中。不断有议论、或谄媚、或咒骂、的声音,但没人敢不让道,也没人不把眼睛盯向道路中央。
前面是数辆引导车,有斧车、弩车、兵车等,其上之人有的持斧,有的带剑,有的掌戟,人马威风凛凛,刀剑闪亮生辉,令人畏惧。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辆异常高大华丽的安车,前后皆有骑兵护卫。
安车窗户突然打开了,一个稍胖、面白的中年,露出脸来,向四周的人群挥手。
“大将军何进!”人群立即沸腾了,争先恐后欲一副尊容。
何进一脸悲戚,礼仪举止完美的如同仿佛一尊雕像,只在目光扫过春雨湿衣、狼狈不堪刘备、邴原时略有停留。
。。。
借助大将军何进的威风,刘备拉上不情不愿的邴原,挤上了一辆开道引导车。
袁术指着湿身的刘备,大笑:“没隔多久不见,竟如落汤鸡一般。”
刘备亦笑:“道中悍鬼袁公路,开个道还那么趾高气昂,动辄呵斥,就不怕舆论不利?”
袁术斜窥着何进的安车:“本初都不怕,我怕什么!”
对于袁绍能与何进同车,自己却只能乘坐引导车,袁术颇为不满。
邴原正色道:“大将军、中军校尉太过招摇,陈太丘泉下有知,必不会同意如此铺张。”
前几天,陈纪、陈谌之父,陈群祖父,故太丘长陈寔去世了。
陈寔与陈纪、陈谌父子,号称三君,皆知识丰富、为人厚道、交游广阔的人物。杨赐、陈耽,每任三公九卿之职,都会在同僚面前表示陈寔未获得三公九卿之位,自己却先获得了,十分愧疚。陈寔清高有德行,闻名于世,曾经四为郡功曹,五辟豫州,六辟三公,又为大将军窦武所征辟。后窦武败死,陈寔父子亦被禁锢,黄巾之乱后才解禁,陈寔此时已经是八十多岁的老人,虽有三公、大将军征辟,怎样也不可能出来做官,四府又征辟其子孙陈纪等为官。陈纪以父亲年老,需要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