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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南匈奴王的叛乱和之后的逃离,如同一记响亮的光,给了臧旻很大打击。于夫罗的阴谋不轨,也给原本自以为算无遗策的刘备当头闷棍。
南匈奴单于生而处于大汉“狼圈”之中,名为单于,实如王、候,成为“犬”仿佛命运。南单于与于夫罗等服从、从属于大汉天子的信念,即使在面对数倍鲜卑敌人时,生命如朝露,随时可能消逝,依然没有动摇过,也没有从狼圈逃出的迹象。
当是时,谁人不夸匈奴是好样的。
然而,在阿尔泰山东北麓,一旦有突破王、候命运,成为真正独立大单于的机会,南单于立即牢牢抓住,从汉朝的狼圈翻越而出,对原本的主人反戈一击。
臧旻只能归结于南单于狼性未改、野心未熄,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被软禁的于夫罗却站在相反的角度上,向刘备表示这何尝不是一次救赎,一次与命运的抗争!即使逃出狼圈有很大风险,即使回到草原要面对群狼的竞争,家养狼未必是草原狼王的对手。即使成功为王,失败膏黄土。。。
从南单于的背叛,刘备唯一的收获是学到一个道理:人是不同的,品德不同,爱好不同,价值观不同,追求的目标不同。不同类型的人,在利益面前会作出不同的选择。
这些日子他认真观察和回想每一个人。
面对向刘备撒娇的拓跋伽罗,臧旻批评不懂礼数,吕布依然眼冒金光、难掩好色之态,典韦如同看一截木头,韩当、关寿非礼勿视,李浩、傅士仁则不时偷瞄。
面对财富,权力,吕布眼里闪现的是熊熊燃烧的野心,典韦流露出无所谓,关寿、韩当自制而进取,臧旻则非常克制自己、同时对将士异常大方。
虽然有穿越而来的优势,刘备依然无力更改别人的性格,更不可能改变太多人的未来。可通过约一个月的观察,至少有一定可以确信,相比于典韦、韩当、关寿等人,吕布明显靠不住!即使吕布或者武艺更胜一筹,用骑兵之能远远超出更,刘备也放弃继续拉拢他的努力。
。。。
木木轮咯吱咯吱的响,一长串囚车,在去往荆州的路上,车中人在寒冷的冬风中瑟瑟发抖。
马蹄声哒哒哒哒响,士卒和囚犯都转过头,气喘吁吁的马上,是一名年轻的谒者,正是刘繇:“那三位是夏育、田晏、刘其大人?恭喜三位大人,皇帝陛下有诏,赦免三位大人之罪。”
三人跪地谢恩。
夏育高呼:“谢陛下,我总有一天要东山再起!”
田晏亦喜:“陛下宽宏,晏敢不效死力。”
陪同两人南下的旧部也都喜出望外,一边欢笑、一边流泪,给带来好消息的刘繇不少喜钱。
刘其对搀扶自己的公孙瓒说:“总算有个好结果,就怕影响你的前途。”
公孙瓒:“本以为必定死在日南,却奇迹般得赦。能活着已满足,至于前途,我还年轻,有什么大不了的。”
刘其认识刘繇:“一年之中不会有两次大赦,一次大赦之后,专门进行的赦免也是少而又少,贤侄可知赦免的原因?”
刘繇:“大概是臧中郎将年获胜归来。具体原因,几位大人回到雒阳自然可得知。”
。。。
兴冲冲的回到雒阳,公孙瓒得到好消息,新任的辽西太守赵苞命他同上计吏一起上计,理由是熟悉情况,原本就是上计吏。
在太尉府汇报军事的有百来个郡国的上计吏和孝廉。太尉刘宽询问各地军事情况,询问边疆守战,以及北方边策。
唯独公孙瓒不论是郡兵训练,地理机要,兵器铠甲,阵型旗帜都对答如流。
太守府上下皆惊。刘宽调来公孙瓒官籍,见他屡立战功,杀敌无数,知道不是夸夸其谈之辈,又见他俊美异常,就越发喜欢。
几天后在太尉刘宽、辽西太守赵苞举荐下,公孙瓒成为孝廉,入雒阳为郎。
幸福来得太突然。公孙瓒如在梦中,在卢植提醒下,准备了厚礼,专程去感谢赵苞。
赵苞问的第一句就是:“如此厚礼,你钱哪里来的,贪污军饷么?”
公孙瓒白脸一下就红了:“府君,绝无此事,钱是。。。借来的。”
赵苞见他支支吾吾,越发怀疑:“到底哪里来的?来路不正我可不收!”
公孙瓒:“同学刘德然借给我的,其从兄刘备与我是过命的交情,天上人间是他们的产业。我与刘备并一起打过仗,一起做过生意,我救过他,他也多次从我这借辽西骑兵。”
赵苞:“你武艺很高,很会用骑兵么?”
公孙瓒挺起胸膛,豪气干云:“别的不敢说,辽西一郡,少有骑射在我之上者,就是鲜卑乌桓的射雕手也少有是我对手。”
当即让公孙瓒演练,赵苞属下众人,没有一人自认为比得上一半。赵苞大喜:“果然厉害,可比飞将军李广!这次去边郡,非常需要你这种忠诚勇猛之士!我定然重用你!”
公孙瓒将信将疑回去了,他理解的重用,多半就是让他回郡里领兵,或许还是做司马。
第三天,太尉府就通知公孙瓒,刘宽征辟他任兵曹掾。公孙瓒喜出望外。
在太尉刘宽手下干了几天,刘宽既通知他,我已经举荐你为辽西属国长史,快去就任,守好边疆,切勿辜负我的信任。
辞别了太尉刘宽,尚书卢植,岳父刘其,公孙瓒跟着太守赵苞,去辽西任职。一路上只觉得如在云中:一个月之内,从太守东床快婿到犯官家属,从郡司马到流放日南,从辽西到雒阳,再到荆州,再回辽西,行程怕不少于万里!从白丁到孝廉,从太尉属吏到外放辽西属国长史,升为六百石的中级官员。
一个月之内从山峰到谷底,又从谷底到山峰,福祸相依,起伏相随,人生的际遇,岂能完全预知!公孙瓒不由想起一句话:时来天地皆同力!
第178章 三人成虎与白马义从()
十一月,辽西郡
公孙瓒等率一队五十白马突骑至柳城附近侦查,这已经是本月第九次侦查。白马突骑既有来自于辽西郡的良家子,也有辽西属国的乌桓人,皆善骑射、便弓马。又因为冬天白色容易隐藏,故皆骑白马,称之为白马突骑或白马义从。
很不走运的是,这次途中遭遇上百鲜卑骑兵,被围困在柳城附近的一个废里中。
更不走运的是,为锻炼士卒,公孙瓒几乎每次都带不同的五十人,通过行军和小规模战斗锻炼士卒。因此士卒们普遍年轻,没经历过大的阵仗、眼见外面鲜卑人越聚集越多,竟有数百骑,都有畏惧之色,一些胆小的甚至偷偷哭泣。
公孙瓒敏锐地发现了士卒的异样,知道这样下去还没打,怕士气就没了,苦苦思索想到一个办法:
“给大家讲个关于老虎的故事吧。有次出击鲜卑,与众人走散,身边只有两骑。正当我们又累又饿,马匹忽然不安得躁动不肯走了,我们牵挂马继续前行,不久闻到一股血腥味。原来五头老虎猎杀了一头野猪,正在分食。
我们三人远远留下马匹,持刀剑弓箭一步步向老虎走去。当时唯一想的,就是野猪肉,跟老虎搏斗也要抢到。
我们屏住呼吸,一边走一边盯着老虎看。三十步,二十步,十五步。
你猜怎么样?
一只身形较小的老虎竟然跑掉了,躲在不远处回头观望。
十步,
一支老虎张开血盆大嘴,向我们咆哮。我们三人一起张开嘴,咆哮回去,同时挥舞手中刀剑斩断几颗小树。
那咆哮的老虎转身逃了。
还剩下三只老虎。
九、八、七、六步。。。剩下三支老虎也逃了。
五只老虎或趴、或立或上树,躲在就在20步外盯着我们,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老虎呼出的腥臭气息。
我们一人割肉,二人持武器盯着老虎,就这样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割了一条猪大腿,一步步退了回去。
就在我们以为安全时,哪头最大的老虎,咆哮一声,向我们冲来。当时我只来得及射出两箭!还好一箭中了眼睛,一箭中了嘴里。那大老虎受了伤,在地上翻滚并乱吼乱叫一阵,又朝我们冲过来。我们三人血气上涌,弓箭刀剑并用,只几下就把老虎收拾了断气!”
“长史大人就不害怕?”
公孙瓒:“毕竟是老虎,体重好几百斤,张牙舞爪地,其实我们也害怕,手心后背都是汗水。”
“旁边的老虎怎么不冲上来?”
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