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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杨蹲下身子在军官身上摸了一遍,并没有找到代表身份的东西。
“敢公然蔑视钦差的士兵也只有那三个人的军队里才会有。”孤狼抱着膀子冷冷说道。
穿杨点点头站起来,朝四周看了看已经接近尾声的战斗,转头看向影剑。“三妹,你去抓一个舌头来。”
影剑点下头朝一队为数不多的士兵纵去。
穿杨来到陈恂面前,脸色一正单膝跪下,孤狼和力王也跟着一起跪了下来。“六扇门总捕头奉旨保护钦差大人,听候大人差遣。”
“总捕头和两位大哥快快请起,小弟还要仰仗你们多多照应。”陈恂连忙扶起穿杨,力王和孤狼也跟着站了起来。
“大人,这些尸首如何处置?”穿杨目不转睛的看着陈恂,心中对这个没有架子的年轻人有了几分好奇。
陈恂的背景凭六扇门的实力早已查得一清二楚,这个既无后台,又无功名的年轻人是如何发迹的,反而成了一个谜。
“就交给江苏巡抚去处理吧,等下总捕头找两个可靠的人,拿我的密旨去通知江苏巡抚,我们先回睢宁县等候。”陈恂从怀中取出密旨,毫不犹豫的交到穿杨手中。
穿杨心中一动,陈恂此举看似平常,却充分表现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大将风度,这样的风度能出现在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身上,真不知是该说他涉世不深,还是胸襟坦荡。
穿杨留下十几名捕快善后,又派两人到苏州送信,一行人返回了睢宁县城。
狗官吴世福死了,江苏巡抚派人抄了吴知县的家,用抄来的银子赔给王禄一千两。睢宁县百姓们奔走相告,东青天的名字再次流传出来,但当人们来到狱牢,想要一睹钦差大人的风采时,才知道这位大人已经几天没有出现了。
此时的陈恂正与多隆、四大捕头围坐在他买下的小院中,桌上摆着满满的菜,地上更是一溜摆开十几个酒坛子。
“什么?皇上要撤藩?”陈恂刚喝下的半口酒差点喷出来。在他的记忆里,康熙不应该这么心急的,起码要两三年以后。
多隆与力王碰了一下碗,一口把酒干下去抹抹嘴说道:“这个主意是新近上任的伍次友提出的,据他讲,不管是出于对朝廷财力考虑,还是对政权的集中统一,撤藩是早晚的事情,晚撤不如早撤。”
“伍次友?”陈恂惊呼一声,又差点把刚吃进嘴里的一口菜吐出来。他猛然想起自己竟然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兄弟,你怎么了?”多隆惊讶的看向接连失态的陈恂。
“苏麻,没有爱……没见过伍次友吧?”陈恂想问苏麻有没有被伍次友迷上,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方便说,所以问得有些含糊。
“当然见过,有一回苏麻缠着我讲京城里有趣的事给她听,我就把发生在眠月楼的那件事说了,把她乐坏了,还特意拉着我跑去御书房让我把伍次友指给她看呢。”多隆晃着脑袋高兴的讲道。
“哦……”陈恂稍稍放下心来,自己当初怎么就把这件事给忘了,不过看来苏麻应该是不会再爱上伍次友了,而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伍次友才敢留下当官。
记忆中苏麻爱上伍次友,伍次友却看出康熙喜欢苏麻,故而不敢留在京城,悄然离去。看似好像视名利为粪土,其实是怕惹祸上身……
忽然陈恂脑中有了一丝灵光,通过这件事他发现,自己记忆中的历史似乎可以改变,例如这个伍次友,记忆中明明没有当官的,现在却当上官,这又是为什么……
“兄弟,兄弟……”多隆连叫几声才将陷入沉思的陈恂唤醒。“兄弟,你又想什么呢?这次来之前,太皇太后可是特意嘱咐我,让我问问你对辙藩的看法。”
“哦……”陈恂想了一下摇摇头。“我不同意现在辙藩,皇上如果撤藩,三藩必反,以三藩现在的实力,这场战役起码要拖上六七年之久,不管是国库还是军备,都支撑不了这么长时间!多隆,你马上给太皇太后写一道密折,让她老人家一定要劝说皇上不要着急辙藩,告诉皇上绝对不要相信三藩会乖乖听话,一定要提前做好万全准备。”
四大捕头惊讶的同时看向陈恂,他们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为什么就敢这么肯定的断言还未发生的事情?难道就不怕因为妄言而被降罪?必反!造反可不是一件小事,他们虽然知道三藩势大,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但他们真的敢反吗?
多隆却对陈恂异常信服,痛快的点点头。“晚上我就让人把密折送回京城去。”
穿杨作为总捕头,城府颇深。孤狼虽心中疑问,但他属于闷葫芦型。力王嘴里除了酒就是肉,总被占着。只有影剑心直口快,皱皱眉头问向陈恂。“大人,以目前六扇门收集的情报来看,只有平西王吴三桂在招兵买马,可能会有谋反之心,至于平南王尚可喜和靖南王耿精忠并无谋反的举动,您又如何断言三藩必反?”
陈恂微微一笑,伸出两个手指。“两个字,不舍!人性都是贪婪的,一个人从贫穷到富贵,他明明已经得到平常人想都不敢想的身份、地位和财富,却还是会抱怨自己失去太多,例如纯真的爱情,例如青春岁月。而如果再让一个人从富贵回到贫穷,那就真要比杀了他还难受。
尚可喜、耿精忠镇守一方,又山高皇帝远,说句大不敬的话,他们就是当地的皇帝,习惯了手掌一挥,人头落地,锦衣玉食的生活,又怎么舍得再回到从前的样子,因为他们不舍,所以他们必反!”
影剑似是而非的点点头,虽然她承认陈恂说的有道理,但还是觉得只是一个猜测而已,她始终觉得尚可喜和耿精忠不会反,撤藩又不是让他们变回穷人,只不过没有军权而已,照样能锦衣玉食。
然而她却忽略了一个人和陈恂的一句话。这个人就是尚可喜的大儿子,尚之信!此人本来就嗜杀成性,当他逼死父亲自己做了平南王后,更是变本加厉,常以杀人取乐
陈恂的那句“手掌一挥,人头落地”。说的正是尚之信,试想这样一个人又怎么肯将手中的兵权交出?
陈恂看出影剑心中不信,但他没有再解释,影剑的信与不信无关大局,只要孝庄和康熙肯信就行!
多隆提到三藩让他又想起一件事,转身看向多隆。“多隆,南大人那里进展的如何?”
多隆闻言一拍脑门,从怀里摸索出一个巴掌大的兽皮袋递给陈恂。“兄弟要不提我险些忘了,这是南大人让我交给你的,他还让我传话给你,经费已经不够,让你尽快想办法。”
陈恂打开兽皮袋看了看系在腰间。“怎么可能?他为什么不去找我表哥?”
“今年陕西,江西大旱,朝廷拨银救济,皇上年初时又拨出一大笔银子修整黄河河道,现在国库极度空虚,就是户部也拿不出银子,南大人说,因为没有资金,你交待的蒸汽机研制早已搁置,如果再不想办法,就是火炮的制造也马上要停下了。”
多隆的一番话只说得四大捕头一愣,好奇的再次看向陈恂。
蒸汽机是什么东西?
第七十八章 龙门宝藏(五)()
陈恂没有去解释,在他的记忆中,有无数比蒸汽机更先进的科技,只可惜知道归知道,却无法实现。
他也曾想过去发电,他知道可以用风力发电,用水力发电,原理大概也明白,但难度太大,自己到哪去找线圈,到哪去找发电机,没有水泥如何盖大坝,一切都要从零开始,实在太难了,莫说他脑中没有这些专业的知识,就算是有,凭现有的设备,也根本无法完成。
人类社会的进步是有规律的,就算是他也只能按着这个规律一步一步来,不可能一步登天,所以他只能先开发蒸汽机。
陈恂在离开京城前就将蒸汽机的原理告诉了南怀仁,只听得南怀仁的眼睛好像超负荷的电灯泡,一次比一次亮,陈恂真怕他的眼睛会就此爆掉。
原理虽然有了,但实际操作起来还很困难,由于陈恂无法提供具体数据,所以南怀仁必须要通过一次次的试验摸索着来,这就造成大量金钱的损耗,现在国库空虚,看来只能自己去想办法,到哪才能搞到这样一大笔钱呢?
陈恂用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思考着,几人的目光慢慢聚向他的手指。
“兄弟,你的戒指呢?”多隆听陈恂说过那枚可解百毒的戒指,此时却没有看到,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哦,给了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