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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虽然她也执行过类似于那晚的任务,但正因为是执行任务,所以她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般,虽吃了却没有品过味道。今天却不同,由于紧张和不愿,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被侵犯的地方,也造成她的感觉变得异常灵敏。
除了这个让她羞怒的特别气息外,还有一股清凉之气同时从嘴唇上流向体内,雪珂心中一动,一直被压制在体内几处地方的毒碰到这股清凉之气后在消失。
他在救我?雪珂灵动的眼珠在陈恂的脸上扫来扫去,似乎想要看穿对方脑中的想法。
不对,他的手在干嘛?
陈恂的左手从雪珂的肩头滑落,若即若离犹豫着滑过她高耸的胸前,平坦的小腹,丰润的大腿,浑圆的****,最后托起她因为被迫躺下而张开的膝窝,一把将雪珂从地上抱了起来,朝着路边的小树林走去。
他这是要把我带到没人的地方然后……雪珂刚刚有些松动的眼神重新变得怨毒起来,心中为刚才一瞬间出现的天真想法痛骂着自己,天下男人哪有好东西,道貌岸然的人皮下都藏着一个**的无底洞,我怎么这么糊涂!
陈恂抱着雪珂走进树林深处,在一颗大树后有些恋恋不舍的将她放下,雪珂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她挣扎着想要抬起手,狠狠的给他一个耳光,但体内的毒素早已让她的经脉失去知觉,一番努力下也不过动了动两根手指。
有效果!雪珂绝望的眼睛一亮,这两根手指的牵动让她看到希望,现在只能等,等体内的毒素被那股不断流入的清凉之气再消掉一些,她一定要亲手毙掉眼前的这个淫贼。
淫贼陈恂果然如雪珂预料的那样开始动手了,一团软软的火热的东西顶向她紧咬的牙关,同时托着膝窝的手不老实的滑上来钻进她胸前衣襟。
雪珂的脸弊得通红,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一滴接一滴的流下,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将牙关咬紧,任由那条罪恶的舌头顺着她的牙床挤进唇中。
右手的五只手指已经能动四只,手臂上似乎也有了一些知觉,雪珂在等!
探入怀中的手隔着贴身内衣轻轻在她小腹上游动着,似乎抓到什么东西后又向外缩了出来,是我的衣带吗?是的,他一定正在解我的衣带!雪珂这样想着,右手已经离开地面,艰难的抬起着。
挤进唇中的舌头也开始缩了回来,不过嘴中好像留下一个东西,流入体内的清凉之气变得浑厚起来,雪珂不敢用自己的舌头去感觉这是什么东西,她怕上对方的当。
在怀中作怪的手终于滑了出来,在出来之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掌边缘还是碰了一下那处不该碰到的地方。
“你去死!”终于将右手抬起的雪珂怒吼着一掌拍在陈恂的胸口,这一掌本该因为满含愤怒而惊天动地,但由于只能用到右臂不多的内力,所以陈恂只是飞出一丈多远就坐在地上。
“啪!啪!”陈恂一脸若无其事的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自己屁股上的土,左手赫然拿着那道密旨和兵符。
“看来你已经有了自保能力,我还有事就就不陪你了,你嘴中的戒指能继续帮你把毒解完,我可没把它送给你,记着下回再相遇时别忘了还我!”陈恂将手中的密旨和兵符塞进怀里,转身头也不回的朝树林外走去。
“淫贼,你别走……”雪珂试图站起来追上去,身子一软却重新跌坐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刚刚占完自己便宜的男人消失在树林中。
她恨,恨自己不能马上亲手杀了这个淫贼,但同时她又有一种莫名的轻松,轻松自己不用去面对有些矛盾的抉择,她不知道,如果自己能站起来,能追上去,会不会真的出手杀了他?口中的那枚戒指还留着他那特别的气息……
(对不起,还是一章,电脑没有修好,在朋友家赶的一章,实在对不住!本来就没什么名气,还腆着脸减更,是我的错!给个机会吧!多谢……多谢!)
第六十八章 藏身狱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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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足够远的陈恂回头看看,确实再也瞧不见雪珂靠着的那棵大树,一咧嘴捂着胸口蹲在地上,雪珂的这一掌看似不重,但也蕴含着内力的,又是直接拍在胸口上,刚才当着她的面只是硬撑而已。
足了揉了半柱香时间,才强忍着站起来的陈恂慢慢向官道上走去,他不怨雪珂,因为他心里有愧。
当初他的手从雪珂肩头移到膝窝的时候,心中一直在挣扎着,那种从指尖传来柔腻的感觉让他几欲疯狂,险些就犯下大错。他知道自己不能趁人之危,但唇与唇的接触让他心中的****好似被烘烤的干柴,只一个移手的动作,需要多少忍耐力恐怕只有本人才能体会。
在手探入雪珂怀中的时候,****的干柴更是已经被烤得冒起烟来,眼瞅着就要爆出火星,幸好自己意志坚定,只是在缩回手时用手掌边缘占了一个小小的便宜。
但就这一下便宜,也让他好像做了错事的孩子,心中羞愧不已,所以雪珂这一掌打得他无话可说。
此时他只想尽快搭辆马车离开这里,千万不要被解完毒的雪珂再找到,自己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官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但大多是附近村镇来赶集的人,偶尔有一辆马车经过也是往徐州城方向行驶,陈恂只得凭一双肉脚朝前走着,虽然他知道回徐州的路会更近些,但他不敢再回去。
手上还留着百花和樱花的香味,唇舌间更是回荡着一种特别的滋味,这些都提醒着他不能回头。
“哒哒哒……”走了足足一个时辰的陈恂终于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当他满怀惊喜的回头看去时,心又凉了下来,是两名身穿官差衣服的捕快。
两匹马从陈恂身边飞驰而过,马上的捕快好奇的打量一眼这个没有背着行李的行人。
“咦?”其中一名捕快将马直接勒停,另一名捕快见状也停了下来。
勒停马的捕快从怀中取出一卷宣纸,打开后只看了第一张就露出惊喜之色,朝另一人递个眼色,两人从马上跳下来,抽出腰刀一左一右将陈恂夹在了中间。
“两位公差大人有何指教?”陈恂莫名其妙的瞥了眼捕快手中的宣纸,第一张上画着一张男子的脸,依稀与自己有些相似。
“一支梅,看你这回还往哪跑!”一名捕快边说着边从腰后摘下一段铁链,在手里抖得哗啦作响。
“谁是一支梅?”陈恂诧异的朝身后看看,周围确实再没有第二个人,看来对方说的是自己。
“哼哼,一支梅,不要装了,你化名陈恂在济南城不但奸/淫/妇女,还杀死巡府大人和他的手下,以及五名镖师,简直是目无王法,让人神共愤,今日撞到我们金口白牙的手里,正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还不束手就擒!”拿着通缉告示的捕快一抖手中宣纸,在画像的下面赫然写着“一支梅”三个大字。
什么乱七八糟的?陈恂自是不知道济南城后来发生的事情,只听得一头雾水。“两位金口白牙大人,你们说我奸/淫/妇女,不知道在下奸/淫/谁了?”
提着铁链的捕快冷笑一声。“装得到还蛮像,但你要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不但奸/淫/住在你对面房中的雪珂姑娘,更是将她掳走,说,阿珂姑娘现在何处?是不是被你毁尸灭迹杀人灭口了!”
陈恂瞪大眼睛看着甩着铁链的捕快。“这位金口还是白牙大人……”
“我叫赵白牙!”提着铁链的捕快挺挺胸膛。
“我叫赵金口!”另一个拿着通缉公告的捕快一抖手中朴刀。
“哦,赵白牙大人,我与阿珂姑娘本就是一起住店,还一同携手去过珍萃楼吃饭,就算我和她发生过什么,也属于两厢情愿,何来奸/淫/一说?再说我们既然是一起来的,又一起走有什么不对,为何被说成掳走?”陈恂一边说着一边把扶在胸口的手往下挪了挪,如果对方要动手,他也只能拔枪了。
“满口胡言,若是你们一起走,为何把守在房门的五名镖师杀死?分明是你求欢不成,恼羞成怒,才做下这等恶事,我赵白牙一向铁嘴白牙,从来没有冤枉过一个人!”
“对,我赵金口一向金口铜牙,说你有罪就是有罪,还是老老实实束手就擒,有什么话留在公堂上去说吧!”
两人说着朝前逼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