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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余华胥部下来到钱粮堆放地,只见装满钱粮的骡车牛车静静地停在一座广场之上,牛发出哞哞的叫声,骡子也在不安地叫唤着。佟雷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钱粮,不禁有些傻眼。
颜姬扬声道:“立刻驾驶牛车骡车离开此地。”众人纷纷应诺,当即各自去赶驾牛车骡车去了。
陈枭率领隐杀,骑着马,前后左右地护卫着庞大的车队,离开了镇甸,往西北方向行去。一个时辰之后,
来到河边,随即沿着河流北上,又走了一个多时辰,一座镇甸出现在了眼前,依山傍水,夜景如画。
颜姬道:“到了,前面就是清水铺了!”
陈枭微微一笑,对颜姬道:“传令下去,任何人不许说话!”颜姬应诺一声,令手下将陈枭的命令传了下去。佟雷驾着一辆马车,眼见来到了清水袍哥的地盘,十分惊讶,暗道:‘难道陈公子要对清水袍哥下手?’心中隐隐有些幸灾乐祸,以前他的山寨处处受到清水袍哥的压制,虽然说不上倍受欺凌,但也没少受窝囊气,如今见清水袍哥要倒霉了,自然心中高兴。
一行人来到镇甸口的牌楼前,登时从左右两边的黑暗中闪出十几个头裹青巾手持兵刃的大汉,当头一人厉声喝道:“止步!你们是什么人?”与此同时,镇甸中杂沓的脚步声大响起来,一个满脸虬髯威猛异常颇有些张飞气概的中年大汉提着大斧,领着数百手下疾奔而来。
一行人停了下来,陈枭打马来到前面。
那大汉领着几百人奔出镇甸,与陈枭他们形成对峙之势,大汉上前一步,把大斧往地上一顿,嘭的一声大响,佟雷等人都是心头一凛。陈枭微笑道:“你就是屠楼吧?”那大汉一扬下巴,大声道:“不错!大爷就是屠楼!你是哪条道上的,深夜来我的地盘想干什么?”
陈枭道:“屠老大不必紧张,我们是来送礼,不是来找茬的!”
屠楼一愣,看了看对方带来的那许多牛车骡车,不由的信了几分,神色缓和了一些,抱拳道:“兄弟如何称呼?为什么要送我礼物?”陈枭微笑道:“你以后自然会知道。”随即把右手一挥。佟雷等人当即把牛车、骡车赶了上来,随即跳下马车,退回到陈枭身后。佟雷心里很疑惑,不明白那位陈公子为何要将这许多钱粮送给屠楼?
屠楼冲身边一个头目道:“去看看。”头目应了一声,当即招呼了二十几个弟兄过去查看。随即头目无比兴奋地奔回来禀报道:“大哥,都是粮食,还有一整箱一整箱的金锭和银锭!”
屠楼大感惊讶,看了一眼陈枭,抱拳问道:“兄弟究竟是什么人?来历不明的财货,我可不收!”
陈枭笑道:“屠老大放心,这些都是宣抚使大人送给屠老大的,以嘉奖屠老大清水袍哥众兄弟这么多年来的劳苦功高!”屠楼等人听说是宣抚使大人送来的,便都放心了,随即全都兴奋起来,任何人被天上掉下来的这么大的馅饼狠狠地砸了一下,自然都会喜悦无限的!
屠楼抱拳拜道:“多谢宣抚使大人!”
陈枭道:“好了,我的事情办完了,告辞。”屠楼连忙道:“兄弟别忙,请到镇甸中喝一杯酒!”陈枭笑道:“多谢屠老大,不过我还得赶回去复命,不能耽搁了,告辞!”朝屠楼拱了拱手。屠楼见对方如此说,也就不再相留了,抱拳道:“兄弟好走!”陈枭微微一笑,勒转马头,领着手下众人离去了。
一个头目忍不住兴奋地道:“没想到宣抚使大人竟然这么大方!”
屠楼哼了一声,道:“宣抚使大人的钱粮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他一定有十分艰困的任务要交给我们去做!”扭头吩咐道:“立刻把钱粮运进镇甸,清点一下,看有多少!”头目应了一声,当即招呼大家上来赶车。
一个浑身是血的军官,跌跌撞撞地奔到城门下,扬声喊道:“快打开城门!”
城门校尉探头张望,只看见一个人的轮廓,却看不清面貌,没好气地喝道:“要进城等明天!深更半夜的进什么城!”军官叫道:“我是镇抚使大人差往东边送粮的李偏将,出大事了,快打开城门!”
这个城门校尉也是镇抚使的人,听到这话,吃了一惊,“你是李偏将?”“正是!快打开城门!”
城门校尉听出了李偏将的声音,当即下令打开城门。城门打开,城门校尉领着几个人奔了出来,见李偏将浑身是血的狼狈模样,全都大惊失色,城门校尉急声问道:“李偏将,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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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十八章 双狗相争()
李偏将沉声道:“钱粮被劫了!”城门校尉等吓了一跳。
镇抚使周荣听说自己派去押运钱粮的李偏将满身是血地跑了回来,惊讶之下赶紧奔到大厅上。只见李偏将果然是满身的血迹,十分狼狈的模样,不由的吃了一惊,喝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我叫你押运的钱粮呢?”李偏将跪倒在地,哭道:“都被劫走了!”周荣面色大变,沉着脸问道;“什么人干的?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李偏将连忙道:“是宣抚使派人干的!”
镇抚使大惊,随即大怒,骂道:“***龟儿子,没想到他竟然这么阴险!”随即心中升起疑惑,问李偏将:“你怎么知道是宣抚使派人干的?”李偏将道:“是末将亲耳听见的!当时,他们突然杀进来,我军猝不及防已然大败,末将被砍了一刀,眼见大势已去便索性倒在地上装死。亲耳听见一个领头的对另一个领头的说:“事情很顺利,宣抚使大人一定会非常高兴!”
镇抚使面色阴沉地吓人,扭头对赵爵道:“立刻集结兵马!”赵爵大惊,“大人,难道要跟宣抚使开战?”
镇抚使冷冷地道:“是他要与我开战,
不是我要与他开战!不过现在我并不打算与他开战,我要先找到足够的证据!”看向赵爵,“那么多的钱粮,运走岂会不留下蛛丝马迹!我要先找到这些粮草,抓住他的把柄,然后再告上朝廷,朝廷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赵爵喜道:“大人英明!”随即便奔了下去。
不久之后,镇抚使周荣领着赵爵率领五千兵马出了成都朝遇袭的那座镇甸赶去。差不多就在此同时,宣抚使安丙接到周荣率军出城的报告,大感讶异,担心对方是要同自己为难,赶紧下令自己手下的军队进入警戒状态。
周荣率军赶到镇甸,入目的是尸横遍地的景象,所有人多是心头一惊。周荣担心遇到埋伏,令三千兵马列阵镇外,自己则亲帅另外两千兵马进入镇甸搜索。周荣突然发现地上的尸体都是己方的军士,大感讶异,道:“奇怪,怎么地上的尸体都是我们的人?”众人这才留意到,也感到无比惊奇,周仕面色一变,惊声道:“难道,难道对方竟然没有伤亡一个!”众人听到这话,也不禁面色一白,周荣摇头道:“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他们把自己人的尸体都收走了!”众人觉得周荣说的有道理,那惊恐非常的心不由的放下来。
周荣下令道:“立刻搜查,看有没有敌人的尸体,那是重要线索;派人到镇子周围搜查,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痕迹;再把镇子里的人都给我集合起来,我要亲自询问!”众军官齐声应诺,领着部下奔了下去。
一时之间,砸门的声音在镇子中大响起来,狗吠声和着孩童的哭叫声响成一片,老人求饶的声音、女人惊恐的叫声此起彼伏。
片刻之后,镇子里一百多户人家近千口人被集中到了广场上。百姓们眼见广场上横尸遍地,周围都是顶盔掼甲手持兵刃的官军,不由的惊恐异常。
周荣扫视了众百姓一眼,沉声道:“不久前这里发生了一件十分大逆不道的事情,竟然有人袭杀官军,劫夺支援朝廷的钱粮!是不是你们干的?”
一个老者立刻跪了下来,满脸惶恐地道:“大人啊,草民们都是老实巴交的老百姓,哪里敢做这种抄家灭族的大罪!大人明鉴,大人明鉴!”其他百姓也都跪下来求饶。
周荣阴沉着脸扫视着眼前这些哀哀求饶的百姓,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心中的一股邪火无处发泄,只想在这里大杀一番出一口恶气。当即冷哼一声,一脸凶狠地道:“事情是在这里发生的!说你们没有同匪徒勾结,谁也不会相信!你们如能交出匪徒便罢,否则休怪王法无情!”百姓们吓得魂飞魄散,更加拼命地求饶起来。
周荣眼中闪过凶残的杀意,缓缓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