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队伍中也有后勤兵,是那些因功不够,只升为列兵的兵丁,他们没有奴兵,所以被临时编入了后勤部队。后勤兵专司后勤运输,实际上就是一群人力车夫,看到他们才知道现在还是古代,科技落后,运输效率低下。
人上一千,彻地连天,无法隐藏踪迹,故而杨文礼干脆就没有隐藏,而是命令部队大摇大摆的行军。
出了山区,杨文礼的军队就把乡民吓得半死,乡民们哭爹喊娘,鸡飞狗跳,连东西都不要了,忙往山上躲。
后来看到这些山大王,竟然毫不理采他们,径直往前面而去,方敢小心翼翼地下山回家,他们一个个直呼,其哉怪也,跑马岭的山大王果真不一样了。
也是,自从杨文礼占据跑马岭以后,有近两年,土匪未下山打食了,让这些山民都忘记了威胁,故而直到部队开到近前,乡民们才查觉。
蕲州是鱼米之乡,人丁繁密,一路上的村寨民堡全部是吓得关门闭户,敲锣打鼓,聚众拒敌。
但他们想错了,杨文礼的军队不是下山来打劫的,只是路过,队伍停都未停就在旁边路过而去。
杨文礼也没派人去解释,以行动证明更有效,免得引起乡民们的误会。路上打尖,都选在远离村寨的地方,就这样,历时两天,终于赶到了茅山冲。
茅山冲只是一个小地方,一下进来二千多全副武装的兵丁,可把乡民们吓坏了,但他们不比别地,既无力反抗,也无从躲避,因为山上也驻扎有杨仁天的部众。
不过当他们看到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时,就不怎么怕了,反而夹道欢迎跟在后面的杨文礼。
“礼少爷,少夫人,”……
村民们露出一口纯朴的笑容向杨文礼和小燕儿招手打招呼。
“各位叔伯兄弟,大家好吗?”杨文礼牵着小燕儿的手越众而出,向熟悉的乡邻抱挙问好。
“礼少爷,这都是你的部众吗?”胡子叔仗着其是杨家多年的长工,指着排着整齐队列行军的兵丁问冒着胆子他道。
“是的,但是你们切不可外传,更不能暴露我的身份,否则你们都会受到牵连。我不是官军,这些都是我的家丁,有点违制,你们和我杨家是主从关系,暴露了对你们绝没好果子吃。
此次走后,我不会再向你们收租,但是你们要自觉交纳朝庭赋税,余下的都是你们自己的……”
杨文礼很正色地一口承认了,还不忘警告乡亲们不要向外声张,又以利益许之,其实他也是一片好心,多年的乡邻了,他只想善始善终,不要因自己连累了他们。
“不不不!礼少爷,你尽管放心,向外声张,对我们大家都没有好处,外人来问,我们会说不知道是哪里的强人就是。”胡子叔连忙摇手说道,乡民们也一口附和。倒底有没有人会告密?杨文礼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这一走,就基本和茅山冲脱离关系了,他做了自己该做的事,也问心无愧了。
接下来,杨文礼与乡亲们说了一会体己话就向他们挥手告辞:“乡亲们,我还有事,恕文礼失陪了,再见!”
“礼少爷、少夫人,再见!”乡亲们也纷纷热情地挥手告别。
“相公,我们今后不再回这里了吗?”离开少许,小燕儿听了杨文礼话里的意思,就忍不住仰着脑袋住问他道。
她梳着双髻环,穿着一套绣着淡花的白色仕女服,更显得肌肤胜雪,一双天足,走路快近于跑,蹦蹦跳跳的,她天真而明亮的眼神,不失少女童真,令杨文礼一见就心生喜悦之情,小燕儿是他的开心果。
“是的,你夫君我是去争那万里江山,岂会再回这小小的山冲,古人云:有所得,便有所失,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此其理也!”杨文礼忍不住掉书袋子道。
还别说,古人云的效果还蛮好,小燕儿虽然聪明,但她的硬伤是没读书,所以凡属古人云,她都认为是对的,尽管她还是半点没懂,也装作懂了的样子频频点头。
没走几步,队伍开始上山了,山路难行,两人喘着粗气,一意爬山,踫上陡坡杨文礼还要抱她上去,一路无话,到了山顶崖壁。
杨文礼向下俯视,只是江边滩涂上停了一长溜的船只,有大有小,下面的人小如蝼蚁,与巍巍的山崖,浩瀚的长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人虽渺小,却能征服高山大川。
他不由想起了木兰辞里面的一段诗句:万里赴戎机,关山度欲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哇!长江好美啊!”一边的小燕儿拍着手板大声叫唤,打破了杨文礼人定胜天的雄心意境,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颇觉无趣的对手下奴兵挥手命令道:“下山”
……未完待续
第107章 天启驾崩()
“大当家,少夫人,”……
当杨文礼走到船队面前时,一路上的兵丁,都向他鞠躬行礼问候,执礼甚恭。
杨文礼睥睨四顾,步履从容,对兵丁们只是微微颌首,自然引起了一众船东的注目。
这一细看,可不得了,只见那人生得虎背熊腰,高大健壮,最重要的是他那睥睨天下的气势,非同小可,是长年居于上位者的人才能拥有,与之比肩的,至少是部府大堂。
问题是他这么年轻,这就耐人回味了,还有那拥立其后的几千兵丁,各个面目凶恶,体格健壮,再加上统一的制式着装,竟然比身着大红胖袄的官兵,还要威风不小。
……
“大当家,少夫人,请上这艘大船。”杨仁天在前边躬身引路道。
这个时候,除了几个少年家丁,陪侍在旁,其余的军官都没有机会上前见礼了,包括负责监管船队的扬义盈什长,他们只能远远的遥遥鞠躬。
迎接大当家果然气派不凡,在船上站岗的所有兵丁一齐鞠躬,那双手合腿,呈四十五度的标准鞠躬礼,震撼了一众船东水手的心灵。
中国自古重礼,但从没有此鞠躬礼般恭敬精神,所谓执礼甚恭,莫过如此了。
礼也可以有美,美能给人心灵享受,此等礼节,比双手作揖或跪礼就要高明不少。
一众船东水手的小心思,杨文礼不知道,他在杨仁天的带领下,在一艘最大的达到200料载重的船仓坐定,小燕儿在右手陪坐。
“大……大……大王!小的是此艘船的主人,小的代表全体船工水手,欢迎大王大驾光临!”此船的船东,依照礼节,只能麻着胆子进船仓战战兢兢的致欢迎辞。
客大欺主,这就是真实的例子,杨文礼拥兵几千,虽然不是高官大员,但同样威势无俦,他只是小小的商人,生怕一句话没讲好,惹怒了面前的这位年轻的山大王,被咔嚓了,可就冤死了。
“船东,你无须害怕,我不是吃人的恶魔,不会伤害你的,我是你的客人,仅此而已,我会足额付给你船款,包你不会赔本。
我的手下,虽然面目凶恶,但都不是坏人,没有我的命令,没人敢伤害你们……”杨文礼换上一副和蔼的面孔温言细语地安抚船东道。
船东倒也知道这些强人,需要用船,不会杀他们,但他还是本能的害怕,两人势力太不对等了,有如蝼蚁对比大象。因此他还是战战兢兢的感谢道:“谢谢大王,谢谢大王!”
见船东如此拘谨,杨文礼就扬手让他出去了。
陪同杨文礼在船仓里坐定的只有杨仁天、杨仁月两位总旗官,还有几位文书。
杨文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对堂下众人吩咐道:“等兵丁们上船,就马上启航,我们要趁官府尚不知情就走一大段路,能走多远就多远,虽然我们并不畏惧官兵,但我不想多造无谓杀戮。
仁月,你去负责船队指挥,尽快启程。”
“遵命”杨仁月马上起身立正行礼应诺道,然后他一个立定转身就出去了。
紧接着,杨文礼又召唤在门口侍立的奴兵杨礼人道:“礼人,将杨仁宇小旗官部下,那个叫杨义什么的伍长找来,我好随时了解一路上的情况。”
“是”杨礼人深鞠一躬应诺,也出船仓去传令了。
姓杨的太多了,杨文礼不可能记得每个人的名字,这也是一大缺点,杨文礼在心里已经决定不再轻易赐姓赐名了,今后非大功绩者,不会再赐姓,杨姓将是一种荣耀。
……
一直到现在,小燕儿都像一个大人一样危身正坐,一副严肃的面孔,不苟言笑,以保持着她主母的威严。
但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