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看着明明近在咫尺的长廊。当下心生无奈,欲哭无泪,早知道会有今天这番遭遇,她一定会努力习水的。若她会水,此刻已是能游到另一边了。只可惜,她压根就不会。
幽幽的叹了口气,也已经无能为力了。只好死死的抓着栏杆,似是抓着最后一丝希望,在空中悬了许久。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此地偏僻,再来今日都忙着前厅的宴席,来往的人极少,便也无人注意到她,更别提就她起来了。
不知道僵持了许久,顾渺贞的手臂已经渐渐的麻木,她想着,待会儿要真落了水,她会不会就这样荒唐的离世。就在她的手已经慢慢地从栏杆上滑落时,一个力道将她拦腰抱起。
是个令人安心的怀抱,散着兰芷的淡香。温润之声从上方传来:“不说聪慧吗,怎还会在那里挂着那般难受?”启珉低头看着怀中的顾渺贞,她的眉目那样倔强,明明缱绻着倦怠,她却将它们藏在了浅浅弯起的嘴角里。他的语气里,有关切,还有一丝,心疼?
顾渺贞在他怀里,脸微微的发红,他一身夜行衣,青丝也是难见的被全部挽起,将他整个人衬得精神无比。她启唇道:“渺贞在赌,赌王你和瑒王必会来救了我的。”她的语气中有那么一丝得意,毕竟,这在她的预料之中。她早就猜想,过了约定的时间她还未曾到房间,他二人就必会沿着这条路来寻她,而她一袭红衣,在这还剩一丝光亮的情况下是不难辨别出的。
启珉听得她语气中的那丝得意,却是叹了口气:“你可知我与王兄久久不见你是如何焦急的,哎。罢了,方才应是接你过来的。”
少年面色温润,容貌俊朗无双,在天际最后一丝光亮的照耀下闪着光,灼了她的眼。感受着他有力的臂膀,令人安心的胸膛,顾渺贞却是漏了半拍的心跳。
不过一会儿时间,启珉已是将顾渺贞放在了太子屋内,他说道:“抓紧时间,还有,自己多加保护自己。”虽然他与启瑒就在门外,可是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呢。
顾渺贞点点头,轻轻一笑:“我会的。”不知为何,得到他的关怀,心里总十分的温暖。
启珉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便也微微放心。退出了房门,身形一跃就跳上了房梁。他躺在梁上,却十分稳当,似躺在平地上。与对面梁上的启瑒相视一眼,眼神都含了笑。若是让旁人知晓珉王与瑒王竟做了那梁上之客,只怕是会惊掉大牙的。
二人很默契的动了动手指在窗上掏了两个洞,眼眸欺近,注视着里面的一举一动。里面女子,一袭红衣,将皓白如雪的肌肤衬得让人叹为观止,容貌倾世,眼眸认真。不知不觉间就可让人弥足深陷。
顾渺贞此刻倒是未想太多,她动手将桌上酒壶打开,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纤手一拆,白色粉末便蜂拥而至的往酒壶里去。倒完了迷药,她拿起酒壶,使劲的摇晃着。太子,只怪你无能还坐拥着这位置,下世,莫要再做皇室人。你糟蹋了太多女子,让你不留一丝痛楚的离去,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太子摇摇晃晃的在下人搀扶下,来到了房门前,看着里面竟燃着灯,有些奇怪。但酒精上脑,什么都没想。大声喝道下人:“怎么,还想进本太子的房?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滚!”
顾渺贞听得门外声响,连忙放下酒壶,心中有些紧张。端坐在椅子上,手心捏着衣角。却见太子脚步踉跄的打开门往里走,明显已经喝了不少。
太子一开门便见一个红色影子坐在椅子上,当下心喜不已,这顾升,真懂事。
顾渺贞见他脚步虚浮,心知他已饮了不少酒,当下暗呼道:不好,只怕这酒要坏事。
太子一脸淫笑的步步逼近,却是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女子。举世无双的倾世容貌,眉间朱砂与身上红衣相互印衬,烙伤了人的心迹。红衣贴身,勾勒出她摄人心魂的玲珑身材。
呆住了,他被那绝世的尤物美得呆住了。片刻后便张开了双臂,猛地朝她抱去。她一惊,身形快速的往旁一闪,便躲开了那来势汹汹的怀抱。站在桌旁,惊魂未定,却勉强扯出一抹笑,语气娇媚道:“太子殿下莫要急,好戏要最后才上。我先伺候您喝点酒,如何?”
太子吞了吞口水,他现下欲火焚身,眼中只有顾渺贞的模样了,又怎会如顾渺贞之意拖延下去。“小美人,今晚你便是本太子的人了。就,随时都可以喝。但是现下,本太子有更重要的事要解决。”说着,已经是一把搂住顾渺贞,手臂一使劲就将她扔到了床榻之上。
顾渺贞连忙起身,欲逃开。太子却一把将她压在了身下,双手慌忙的扯着他自己的衣衫。
房外二人见这情形,正欲动身进屋救人。却见顾渺贞右手在腰间一抽,便手执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灯光的映射下,泛着银白的光,似是毒蛇在丝丝的吐着信子。没有丝毫迟疑的,手一往前就插进了太子的胸口。
太子只剩了一件里衣,还未曾反应过来,就见胸口外那手工精致的刀柄。他睁大着眼,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就这般送命在了眼前这个人畜无害的女子手中。然后,断了气,倒在了床榻上。
第10章 毁尸灭迹()
顾渺贞猛地喘着气,一呼一吸间发出急促的声响,双手还染着血,不住的颤抖着。她看着到在身旁得太子,一时间竟什么也想不到。只知道自己杀了人,是她亲手用那把刀断了太子的姓名,虽然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如先前想的那般,可是真的到了断送人性命的这个时候,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
启珉与启瑒面露诧异,匆匆一动身便入了屋。启瑒先至,手臂一伸就将顾渺贞按进自己的怀中。他轻轻的拍着顾渺贞的背,怎会有这般女子,明明害怕得无以复加,却偏偏要亲力亲为,最后害的自己这般难受。
启珉伸出的手在启瑒抱住她的那一刻便滞下了,眉目微敛,眸中闪过一丝不知如何言明的情愫,手略显木讷的转向另一旁的太子。摸了摸太子颈项,左喉处确实已经没了跳动,这才松开手。用床上被褥将太子掩盖。看着启瑒怀中脸色苍白的顾渺贞,不知为何,心里有块地方堵得慌。手执着方才从太子身上拔出的匕首,又微微感慨了些许,该是怎样谨慎又聪慧的女子才会在一计失败的预测上做出第二计。明明自己就在房外,明明可以向自己求助,她却只想着靠自身力量。
顾渺贞脸上已回了些血色,神智也大致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竟在一个怀抱中,而这怀抱却不是她熟悉的怀抱。没有,没有那种安心的感觉,也没有那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兰芷香。慌忙挣脱出那怀抱,这才发现启瑒略显担忧的模样。心里掠过一丝失落。她有些尴尬的低下头,说道:“都怪渺贞太不济,让二位见笑了。”明明自告奋勇的上了战场,却在双手染了血后昏倒,她觉得自己就是这般可笑的状态。
启珉开口道:“你无碍便好,什么见笑的,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真是个傻瓜,可笑?看见她无措的模样,又有谁会觉得可笑呢。
启瑒笑道:“我还以为太子锁魂把你带走了呢。”
顾渺贞还欲还口,便听得门外下人的声音:“太子殿下,您要的酒已经送到,需要抬进屋来嘛?”三个下人把三缸酒放在地上,看着屋内说道。也不知道太子要这么多酒干嘛,沐浴啊?
顾渺贞一听,知道是她先前假借太子名义派人送来的酒到了,但见目前这情况,要是门外那三人进来可就当场被抓获了啊,看了一眼启珉,转眼又望向启瑒。只有启瑒压低了声音才像太子,启珉声音太过温润,只怕会被人出来的。当下便对着启瑒扬了扬头,示意着门外。
启瑒站在两人面前,见他们都泛着期许的目光看着自己,无奈的叹口气。压低了声音:“滚!”
这一声滚学的那是惟妙惟肖,门外三人撇撇嘴,一声不吭的离开,太子向来这般暴脾气,他们早就习惯了。听着门外三人远去的脚步声,启珉一笑:“三哥,学得这般好技能啊。”
顾渺贞也是说道:“莫非你跟太子讨教过?这一声‘滚’说的棒啊。”
启瑒歪歪嘴:“要不要我教教你们二人啊?”
顾渺贞耸耸肩:“算了吧,我和王可没那爱好。我们还是快些动手吧。”说着便率先往门外去。启珉与启瑒也随后迈着步子。
顾渺贞轻轻一拉门把,门就‘吱呀’一声开了。她抱了一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