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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珉接过地图,仔细一看便知为何物,看向顾渺贞:“人呢?”
顾渺贞指着马车:“他受了伤,我也抬不动他。”
启珉点点头,依旧风轻云淡的带着笑,正想走过去,却发现了夏七璃。
他有些疑虑的看着顾渺贞:“这位姑娘是?”
顾渺贞美眸浅转,现在,应不应该对着自己喜欢的人说谎呢?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便说道:“这是我表姐,夏七璃。会一直在我身边。”
启珉眸中闪过一丝顾虑,随即笑着对夏七璃说道:“夏姑娘,有礼了。可是渺贞娘家之人?”
夏七璃还有些发愣,被这声音惊醒,抬头一看,那男子站在离自己不远处,温润的笑着,仿佛这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及此刻动人心魄。
反应过来后,她立马抓住了启珉的手,眼神发着光,说道:“帅比,我们做朋友吧。”
启珉有些不知所谓的听着她的话,笑道:“渺贞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不过你很有趣。”影族的人吗?那顾渺贞身边又多了一个影族的眼线,事情越来越不好办了。不过这样也好,她身边影族的人越多,他朝,寻得影姬的可能就越大。
微微颔首,已经走向了马车。
一撩幕帘,他温润的表情却瞬间停滞了,有些不可置信的出声道:“坤孚将军?”车内男子,身上四处绑着药布,手脚被绑住了,胡乱的丢弃在车上。面容俊朗,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让的人不敢逼近。
男子看着启珉地脸,原来她的效忠之人,就是珉王啊。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嘴角。“珉王,还劳烦你替本将军松绑了。”
他二人声音不大,却尽数落进了不远处的顾渺贞耳里,她瞪大着眼。坤孚将军?坤孚?那个传说中黝黑肤色,身材魁梧似小山,胡须络腮的坤孚将军?开什么玩笑啊!!!这哪一点不是跟他完全相反的啊。
传说坤孚本乃坤家嫡出少爷,却放着大好日子不要,八岁入军营,十五年时间,从默默无闻的小兵,凭借自己高人一筹的用兵之术,成了如今的从二品将军,镇国大将军。
传说坤孚将军曾以三万兵马战胜匈奴十万铁骑。
顾渺贞脑子里一直回放着这些传说。心却一沉,糟了,他手握兵权,要是可以帮助启珉,那启珉的胜算可是大了不少。可是她却对人凶恶不说,还将人挟持了。糟了,她会不会害了启珉啊?
夏七璃心也是一惊,艾玛呀,将军啊,怪不得那么吊了。我还踢了他,糟了糟了,是不是会被一刀解决啊。不要啊,我跟美男还有好多事没做呢。不要啊。
启瑒看见了马车内的情景,转过头却是见她二人目瞪口呆的样子,一笑:“你们真棒啊,连坤将军都敢绑起来。当真有胆识。哈哈。”
夏七璃猛地刮了启瑒一眼:“我说你这人,真没同情心。只会在这里说风凉话。”
启瑒也不示弱:“你初来乍到的,这胆子倒是和渺贞差不多大啊。”
与此同时,启珉已经解开了坤孚身上的绳子,轻笑道:“坤孚将军也莫怪她,一场误会罢了。今夜宴请将军,就当是启珉代他二人向将军赔礼道歉了。”
坤孚冷着脸,没有丝毫变动,只是轻轻应了声:“恩。”
两个侍卫扶着坤孚小心翼翼的进了府,他路过顾渺贞时,那冷冷的一眼,看的顾渺贞心里发毛。
启珉走在后面,脸上依旧温润的笑着:“好了,无碍了。”说着看向顾渺贞,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顾渺贞心里终于是微微的回了温。看着启珉的背影,那样挺拔,好像所有的风雨他都会挡下一般。太过安心的,顾渺贞不自觉的扬了嘴角。
(好像出场人物都差不多出来完了,还剩一个不久了。你们猜猜,谁是男二号啊?)
第26章 为君之为,生死度外()
红木长桌上放满了玉盘珍馐,道道样式美味可口,让人忍不住的动筷子。铜铸酒樽立于五人面前,装着满满当当的佳肴。灯火通明,映照着舞池间舞动的动人身躯。音律悦耳,和着舞姿荡漾着人的心神。
启珉温润的笑着,眼中却映不出舞女的姿态。他骨节分明的手抚上酒樽,对着众人微微示意便一饮而尽。
坤孚始终冰着脸,丝毫没有变过,他的眼神,与其说看向舞池中,不如说透过她们在看另一个东西,导致他的眼神那样远去。
顾渺贞嘴角挂着笑,她本人却想哭。若是得罪了坤孚,这朝中的势力就又失去一个可靠的靠山。虽然坤孚还从未同意参与过哪一派的结党营私。她思虑着怎么才能挽回坤孚对启珉的好感,以致酒洒到了身上都全然不觉。
众人都规矩的蹲坐着,唯有夏七璃一个人坐在地上,一条腿放着,一条腿直立起来,似个老太爷。眼神一转不转的看着前方舞动的身躯,眼中充满着赞赏,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好。”让的其余四人满头疑虑后又微微释怀。
启瑒眼神时不时的飘向夏七璃,嘴角不自觉的往上勾。好生有趣的女子,这动作都不似哪一户人家该有的姿态。
顾渺贞纤手抚上酒壶,微微起身走近了坤孚。
她动作轻雅的为坤孚满上一杯酒之后,拿起了自己的酒樽,对着一脸冰气的坤孚说道:“渺贞与阿姐不知是坤孚将军,做了许多无理之事,还望将军莫要怪罪。”说完手一抬便一饮而尽。
坤孚抚着酒樽,也不曾抬起来,眼神微微有些闪动,也不知在思虑些什么。
旁边三人注意到了这一幕,都把注意力放到了这边。
夏七璃却是最先按耐不住,她开口道:“我说你这人,虽然我和贞贞后来是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可是你也没说过你自己是谁啊。再说了,要不是我们救你,你早就死在了荒山野岭里面了呢。现在还不领情。”
坤孚抬起眼眸看了夏七璃一眼,这一眼,冷的夏七璃都要打哆嗦了,连忙住了口。一脸愤愤不平的转过了头。
启珉却像是没事发生似的饮着酒,眼眸中看不出喜怒。
顾渺贞蹲在那里,却是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得手持着酒,静静地盯着坤孚。
片刻后,就在顾渺贞手臂都有些发酸的时候,坤孚才缓缓开口:“表演一个才情,若我满意了,就饮下这杯酒。”
这一句话出来,不只顾渺贞愣了,旁边三人也都愣了。他们都知道顾渺贞向来不沾才情,如今要如何表演。
顾渺贞蹙了蹙眉,随后开口道:“将军有所不知,渺贞自小未习过琴舞之类才情的东西,可是书画却不差。若将军不嫌弃,渺贞可以现场作画。”
坤孚看着顾渺贞,现场作画?饶有兴趣的看着顾渺贞,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眼前这个倾世佳人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眉目不起波澜,说道:“也可。”
启珉也来了兴致,笑着看向顾渺贞,虽知她书画功力不浅,却也从未见识过,如今这番,倒是可以看看了。
启瑒笑道:“渺贞你可真是独特啊。”
顾渺贞缓缓起身。舞曲已撤,偌大的舞池,只剩下了刚刚摆上的书桌,齐顾渺贞腰间。
顾渺贞握着笔,美眸浅转,思虑着应该画什么。片刻后,终于是有了答案,笔一挥沾上研墨,瞬即收回落在宣纸之上。动作如行云流水,不假思索,一气呵成。
前方四人看着她美眸凝视,神情庄重而认真。纤手握笔在纸上舞出优雅的弧度。皆微微好了奇,更想知道她到底所画何物。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她便住了手,手腕在空中弯下一个好看的弧度后,笔靠上了砚台。
她双手拿着纸,眸光闪烁着,轻轻动唇吹了两下。然后缓步上前。绿色裙角随着她的步伐,在地上拖出一个青影,宛若活灵活现的灵蛇。
行至众人面前,纤手一翻,画面便呈现在众人面前。
夏七璃不知所以,旁边三人却目光凝重,尤其是坤孚,眼神恨不得将顾渺贞就地正法。他握着酒樽的手越发紧了起来,开口道:“你找死?”语气森然,听得人不寒而栗。
顾渺贞所绘,圈圈层绕,有浅有深,乃是先前坤孚的那张地形图。
坤孚看着,竟与实图丝毫不差。是怎样的记忆力和画工,能完美地重现这一地图。他警告的看向顾渺贞。
启珉和启瑒一笑,当真是捡了个宝,这过目不忘的能力,天下又有几人能有。却并未出声。
顾渺贞却迎着坤孚的眼神看了回去,轻轻一笑:“将军莫要生气,渺贞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