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三冲过去,一把位住秦木的手,附在耳边低声道:“清木兄弟,快走,腾家惹不起,就算光天杀人都无人管得了他,我们可不是对手呀。”
秦木不理不睬,伸手就往严三肩膀上按下,将他按住在椅子上,一手捏起块糕点,贴近鼻尖嗅嗅,很开心地往嘴里嚼去。
表面故作开心模样,就是为了气气这少爷,前些日才刚刚和有名的王老板交涉,为了完成杀日本大官的任务,他已忍气吞声,就是为了不影响任务。现在他有了严三这个角色,自然多了武器来源,现在也不用再担心什么王家,腾家。
前日是王老板,今日又是腾家,什么三大家族,妈的,每家的儿子都如此不把他放眼里,怎么也得给点颜色看看吧。
“真不把老子放眼里是吧,给我赏这浑球一记耳光,要让全茶楼都能听得到的耳光!”腾子冲怒吼一声,近身在秦木身边的仆人卷起袖子,绷紧了手掌,一条自认为漂亮的弧线甩至秦木脸上。
快打至脸上时,秦木右手已抓在仆人手腕处,只见他手力将手掌握紧,前手臂的肌肉纹路清晰而又生动地展示开来,伴随着一声令人骇然的骨碎声,马上被仆人撕心裂肺的惨叫掩盖住,茶楼顿时众人放眼望天字一号的包间望去,几欲知晓里面的情况,却无人敢踏上二楼一步。
松开手,仆人痛倒在地上,像一条跃出水面跳至地上的鱼,不断甩动着身体挣扎,面部涨得火红,手腕处已经无力的垂下,软得已经失去固定的骨架支撑,惨叫不断。
腾子冲下意识从位置上起身,向后退去两步,眼神中掠过冰凉的冷意,面部显得有些僵硬,不知所措,其余仆人上前很害怕地将伤者拖离至腾子冲后面。
缓下神情,腾子冲暗自想道:妈的,这人够狠的。不行!我怎么说好歹也是腾家少爷,腾氏家族动下手指头,想杀谁就杀谁,要是被这个混蛋给休辱,以后还怎么抬起脸面。不就是个普通的百姓,有点小钱,就来和我抢包间,以后在其他二大家族面前,岂不把我当成笑话。
“不错,敢和我腾子冲作对,整个镇找不出第二个人,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民间流传的大英雄秦木呀!”腾子冲往地上呸下,接着说道:“哪怕是哪个狗屁英雄秦木,到我面前,也得向我点头哈腰,叫他下跪,他都得像狗一样听话!”
秦木勾起半边嘴角的笑,这腾子冲也真他。妈的太搞笑,他绝对不会想对,在他面前的就是他嘴里说了半天的秦木。
“既然要和我斗,好呀,我今天正好闲得发慌,就陪你玩玩。规则我来定,输了得话,我一定会让人打得你爬着出一品茶楼,让你和他一样在地上惨叫。”腾子冲指着被秦木捏断手腕的仆人道。
秦木依旧默不作声,听着腾子冲叽里呱来说一大堆,最后问了句:“说吧,要比什么,我一定奉陪。”
第23章 比拼箭术()
秦木还没听腾少爷要比什么,便爽快答应下来,腾子冲自然将秦木深深拉入他下的套中,准备好好虐他一回,不过,他打算来一次公平的比赛,因为这是他最擅长的项目。
“去两个人,给我弄把弓过来,多弄些箭来,本少爷今要好好陪这个将死之人玩玩。”腾子冲自信地戏虐道,坐回位置上,给自己满上一杯碧螺春,眯着双眼看秦木,一片胸有成竹的模样。
两个仆人迅速冲出茶楼,向外奔去,严三失色万分,强行拖着秦木走至包间的角落,像是在说些什么。
“喂,清木,你不是要和我做生意,我们赶紧跟人家道个歉,去别的地方谈生意。你可不知道,腾少爷游手好闲,不过就爱玩箭,没事外出打猎,箭法听说颇厉害。如若不是高手,十成有九成会输,家族里还特意花重金为他聘请箭术高手呢。”严三将一通话往秦木说完,也不管他听不听,跑上前去跟腾少爷道歉。
“腾少爷,你大人有大量,小的真不知道你今要来一品茶楼,否则我一定恭迎你。这天字一号包间就算我们出钱替你订下,包间还是你的,你看这样成不。”严三低声说道,腾少爷举起茶杯,正吹着茶水,听到严三过来求饶,索幸将茶水泼到脸上。
腾子冲站起身,又踹倒严三,厉声喝道:“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老子凭什么听你的。看你衣服的样子,穿得倒比那个农民小子好多了,怎么比他还像个孬种。本少爷,今天就玩定了,要是输了,你们俩都得死!死字知道怎么写不!”他戏虐般的拍拍严三绝望的脸蛋,猥琐般笑起来。
完蛋,真的彻底完蛋,这腾少爷已经放下狠话,自己可是才刚成一比生意,不能还没拿酬金,还没去云岚阁左拥右抱,还没摸那成把成把大洋的感觉,难道就这样死去!
严三一把上前就是抱住腾少爷的大腿,鼻涕眼泪都混成团,毫不掩饰地涂在面上,带着哭腔声说:“腾少爷,小的叫严三,就一无名小卒,求高高在上的腾少爷不要和小的计较。我上有年迈的母亲需要照顾,下有老婆孩子需要靠我生活,您一定要放了小的,我感激不尽。”
秦木也是一愣一愣地坐着,进去严三的院子时,屋里也没有传出什么动静,明明就只有他一人住,哪来什么老母亲,哪来什么老婆孩子,也是够能扯淡的,哎。
“妈的,你这满脸鼻涕的,别把本少爷华丽的服饰弄脏了,真够恶心的,给我滚开。”腾子冲踹开严三,他满脸的鼻涕真能恶心别人。
严三似乎颇为兴奋地说道:“谢谢腾少爷,小的这就是马上滚开!”说着便往包间外面跑去。
秦木顿时佩服起严三,连一句话也能把意思给扭曲,难怪是地下黑市的交易人。
“回来!”腾子冲啪一声拍响桌子,“叫什么严什么三来着,你今天要是敢给本少爷走出包间一步,最好思考好你的两条狗腿还要不要,打不断,我这个少爷让给你当。”
狠话已经放出,严三半条腿已跨在半空中,啰嗦着身体又退缩回来,驼着腰,往秦木身后的角落呆去,沉默下来。
不到一根烟的功夫,出去的俩位仆人已经跑回一位,身上带着一把古朴精致的弓,背上挂着一盒箭,修长的箭尾后面是白色的羽毛。
“少爷少爷,弓箭弄来了。我跑去附近一家当铺,报上少爷的名号,当铺老板二话没说,就要把这弓箭送给您。”仆人兴冲冲地喊道。
接过弓箭,腾子冲带着专业般的眼色瞅瞅弓身,上面雕刻着细腻而又高贵的图案,从质地上看,已有不少年代。能进入当铺的物品,年代至少也算的是有些历史,而弓身摸起来带着坚固而有韧性的质地,贴近鼻尖,还能闻到木制品隐约的木料香。
指尖触碰上弦,发出快急而又悦耳的振动嗡响,令人赏心悦目。腾子冲喜形于色:“不错,真是把好弓,虽然与本少爷的弓会有些差距,不过已经足够好了,至少年份历史上,十分悠久。弓本身却依然保持着固有的韧性,是把好弓箭,看来今天本少爷真要让这俩位狗奴才见识下厉害。”
秦木再往嘴里放入一块糕点,心里暗想,腾子冲这个浑球,比什么不好,偏偏比箭术,真是纯心打自己耳光。
狙击手的本质在于精确的射击,换而言之,只要是能进行射击的武器,在秦木手中,够得上是极具危险性武器。从瞄准到射击,训练的本质是一样的,弓箭的道理和枪完全没有异同,唯一差别只是武器的使用性能和先进程度罢了。
“狗奴才,今天比的就是箭术,要是输了,我会打得你们趴下求饶,然后将你们吊在一品茶楼,示众三天,怎么样?”腾子冲突然觉得这真是个诱人的惩罚,一定非常有趣,呆在角落的严三冷汗直流,脑子里尽是被毒打后,吊起来示众的场景。
“要是你输了呢?”秦木带着玩笑般地口吻问道。
腾子冲一急,这狗奴才,本少爷怎么可能会输。我可是师从名门,练过多年箭术,要是连个粗衣百姓都对付不了,也不用当少爷了。
“笑话,也不打听打听,全镇有谁不知道我腾子冲箭术之精妙,无人能及。瞧你那粗手粗脚的模样,要不要本少爷先去请个名师教你怎么用箭,恐怕花钱也没人愿意教你哦。”少爷和仆人同时爆出大笑,他们完全已经胜券在握。
“要是你输了呢?”对于他们的嘲笑,秦木置之不理,继续重复着问题。
“我们少爷是谁,可能输吗?瞧你那样,跪下磕几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