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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兄弟们,你们都来多久了,都被黄鼠狼给骗进来的?”秦木作为新工人,他的话引起大家争相抢答。
“那可不,这里哪一个不是被骗来,要么就是强行抓来。现在我们村除了孩子和老人,就没什么男丁,一家老小还等着我拿高工钱回家添置些过冬的年货,怎想到,入了虎口。”来到这里已有几个月的老工人哀叹不已。
“大伙有没想过逃跑呀。”
工人们却是又引起一阵阵的骚动和亢奋状态,洞内嘈杂的声音让洞外看守的士兵感到不满。鬼子用枪托重重砸在铁门上,叫嚣着全体人员安静下来。
声音压低后,工人们又回归之前的讨论。
“刚进来的前几日晚上,有不少人想逃跑,结果逃的人都被机枪扫死,我们手无寸铁,拼人数,一人一脚也可以踢死鬼子,上百号人也不是吹的。可人家有枪,一把枪顶十个,子弹一打,有谁不都得倒下。”
从大家的脸上,看得出逃生的欲望人人都有,他们尝试过,付出惨重的代价使他们不再敢轻易冒险。
“我才刚来第一天,多亏有大伙照顾,也算幸免于难,没有惹祸上身。本是受村里一户人家所托,带信而来,也来弄清矿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不曾想,鬼子歹毒的计划坑害大家,既然干活迟早会死,何不尝试集中全体工人的力量,给鬼子个教训。”秦木的话语很有号召力,渐渐地,连洞**侧的工人们侧耳倾听间也被吸引过去。
他用手在半空中虚划出一个矿场的大致形状,将自己看到的鬼子驻兵的房子,哨塔、大门和丢尸体的地洞地点都描绘出来。
“小伙子,你才来一天,观察得很仔细,是不是有计划?”一个工友看出秦木是个不简单的人,心底该是盘算着某项行动。
呵呵一笑,秦木低语着对他说道:“那是当然,难道你们想受尽苦力,被虐待而死。家里的妻儿老小,哪一位不是等待着你们回来。我知道是黄鼠狼害了你们,如若不除去他,他还会再来危害大家。我都想好了,要是有机会出去,我第一个铲除黄鼠狼,替民除害。”
“好!”众人不自觉沉浸在秦木的承诺之中,响起轻微的掌声。
吱当,铁门打开,鬼子士兵气凶凶走进来,他听到有什么动静,工人们又不听话了。两名鬼子一前一后,拨开保险,巡查着洞内的骚动。
“老实点,都去睡觉。”鬼子嘴脸很凶,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话,大概意思还是明白的。
工人们退缩到角落,中道上鬼子一步步走去,秦木又在默念数着鬼子巡查的时间,有个大致的时间,心中好歹有个数。
没过多久,鬼子见工人们安分下来,未发生什么事情,也离开,铁门关上后,往洞里瞅下,也不见什么其它事情,便二个守卫挤到一边洞穴旁,静静吸上根烟,享受烟带来的爽感。
第164章 万事俱备()
工人们围上去,听着秦木在述说他筹划好的行动。一时之间,他们仿佛看到希望,哪怕鬼子的机枪就是死亡的标志,至少有人带领全体的工人们奋起,不是独军作战,也不是小群体的冲动。
今夜的商讨,是一场有组织、全体性规模的秘密行动。
天一亮,鬼子叫唤着工人们醒来,现在的他们心情畅快无比,人人精神抖擞,还有事情等着他们完成。从他们的眼神中间传递出的是默契的信号,行动已经悄然发生。
唯有秦木所在洞穴中的工人们知道,可其它的洞穴的工人们却还不知情,现在做的首要事情,就要让矿场每一个工人,都投身到集体行动中去。
没有一位是不受迫害的,不少人后背上那数道清晰而又突起的鞭痕,是他们不得不再次奋起反抗的理由。
干活的时候,工人们向身旁的工友们秘密说起组织起的行动。第一次被鬼子屠杀的事件还让他们害怕无比,然而,每日不断受尽虐待而送去地洞的尸体,让他们知道死在矿场里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早间的活干完时,全矿场的工友们看待对方的神情都发生变化。行动预谋的不错,集体性的行动让每一位人安下心,要死一起死,有啥可怕的,如果能逃出去,谁不愿意。
像往常一样,黄鼠狼送来新的工人,今天来得很少,仅有俩人。附近村的男丁劳动力被抓不少,有些人害怕,向外村更偏远的地方躲去,黄鼠狼招工的暴力名声在当地也引起不小的争议。
他粘贴出去的告示得不到响应,敲锣打鼓去各村招人,也被吃了闭门羹。心里火起的黄鼠狼,只得随机挑选人家进去抓人,没想到知道消息的人,都跑出去外面躲风头,再不然就去进山打猎或者远足做些小买卖,临近的几个村庄,再也找不到更多的劳动力。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黄鼠狼硬是跑到大老远处,花重金才弄来俩个傻不叭叽的工人,瞅着还算壮实。能干活有力气就行,傻不傻,无所谓,越傻越好。
“还可以,黄老爷办事不错,昨日你儿子才答应要补上两名空缺,今你就给送来。我很满意。”日军长官点下头,吩咐人带去马上干活。
登时,黄鼠狼就给愣住,他不晓得怎么回事。他可是和日军有过协议,每拉一个工人来,他就会得到一笔佣金,而这些工人将被日军作为永久的劳动力呆在矿场中,直至他们死去或再也干不动为止。
这样的生意对黄鼠狼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买***让儿子在村子里收税钱还来得容易。
起初,招工时,高工钱的诱惑使他一日能招十来名,甚至数十名工人,从中捞到的油水,抵得上他府里一年的收入,贩人的计谋来钱就是快。
好景不长,自从得不到去矿场干活的男人们消息,四村八庙也传出黄鼠狼歹毒的事情,紧接着强行抓人的事也陆续上演。生意不好做,他也没办法。现在只要能干活的男人,要找来一个都不易,钱挣得真是血汗钱,黄鼠狼心疼起来。
“长官,什么补空缺?”
看到黄鼠狼的模样,日军长官觉得自己是想错了,他不开心地说道:“你儿子没跟你说过,他昨天为自己的私仇,害我死去一个健壮有力的工人,要求补偿俩个抵用。”
“死兔崽子,又在外面给我惹祸,老子千辛万苦抓来的人,都给你败光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黄鼠狼抱怨起来。
见到儿子被打肿眼,问说怎么回事,尽说是半路抓男丁,被人不小心来上一拳头。人是逮住,自己也受伤了。
起初黄鼠狼还是心疼儿子,现在知道原来是撒谎,肚子里热气涌动,长官在这,他只得按压住,风云大变地嘻笑道:“原来如此,看我给忘了,正好带两名补空缺的,你满意就好,满意就好。”
办完事,黄鼠狼唯唯诺诺地走开,嘴里仍在不停小声在嘀咕着。
秦木眼睛里倒映着黄鼠狼肥胖的身躯和凶恶的嘴脸,直到大门关上,不见人影,他才投入到干活中去。
一切都在计划中,没有发生什么变数,现在所有的工人们心中已经有数,万事俱备,只欠时机。
转眼过去三日,每日干活睡觉,一层不变。一至晚间,工人们又聚在一起,把秦木的发现和对计划的少许改动之处重新和大伙商议,在倒计时中,眼看着行动的日子逼近,所有人做好充足的准备。
日军对工人的监督最近也放松不少,近来惹事的人没有,可能是死得都有点惨,也打消他们的念头,规规矩矩。
至少鬼子是这么想的,对他们工作量是减轻不少。哨塔上的探照灯也是极大的威胁,秦木有空就想办法挪到洞穴边,看着外面移来移去的探照灯光,打起主意。
他是临时从矿场门外抓进来的,黄鼠狼以为捡了个便宜,不曾想,是捡个定时炸弹。
秦木的身上带了把黑刀送给他的刀。要是当初他要的是枪,现在可连个像样的武器也带不进来,刀可是随身而来,进来矿场后,日军直接就让他干活,也没什么检查黄鼠狼带来的人,他们还是放心的。
把刀抽出来,在手中耍两下,刀就像弓箭,一定距离内杀人于无声,哨塔上的兵是个不错的选择对象。
一遍遍演练好场景,工人们已经熟络于心中,越是临近,他们也就越跟着紧张。头一次那么有组织地对鬼子进行反攻,是成是败,还有忧虑。
终于,预定的日子来到,是夜,刮着东北风,风不大,山里犯凉。月亮勾成月牙状,又细又长。哨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