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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两分钟,枪声戛然而止。柳惠瞧远处没有动静,喊道:“大家听着,打扫战场,快去快回。”
尖嘴猴第一个窜上山顶,到了山下听见说话声,心中大奇,绕到树后瞧见一个鬼子背靠大树,双目呆滞,嘴里不停的说些什么。他亮出尖刀,分心便刺。这鬼子正是铃木,心智丧失,处于颠傻之态,可练过的武功不忘,上身一偏,让过尖刀,同时伸出一腿绊倒尖嘴猴,探手一抓一甩,将尖嘴猴丢出一丈多远,嘴里叨咕:“我是罪人,我是罪人”
尖嘴猴摔得满脸尘土,满腔羞惭的爬起,骂道:“小鬼子,我日你奶奶。”他第一次出手有些大意,再次出手便绷紧了神经,每刺一刀,三分虚七分实,白光闪闪,刀尖围绕着铃木头颈刺来划去。
柳惠飘身到一旁,瞧那鬼子神情呆滞,嘴里嘟嘟囔囔的,虽躲闪不快,但都能恰到好处地躲过尖嘴猴刺来的一刀。尖嘴猴太想在柳惠面前表现了,抖数精神,把两把杀猪刀使得呼呼风响,眼见久斗不下,心中焦躁起来,双刀交替刺出,越刺越快。柳惠忽地一笑,道:“猴大哥,你招式花哨,看似又快又凶,其实最是无用。”
尖嘴猴自恃武功不含糊,不想第一次出手就弄了个灰头土脸,又听柳惠说自己招式花哨,脸上一热,双腿一曲,两把尖刀狠狠刺向铃木的胸口。铃木下盘不见怎么动,陡然横移出一米多远,仍是坐姿,嘴里不停的叨咕“我有罪”三个字。尖嘴猴招式用老,两把尖刀刺在树上,深达三寸有余。
柳惠瞧尖嘴猴弄了个大红脸,忍住笑,说道:“他武功高你太多,还是我来吧!”尖嘴猴拔出尖刀,道:“你一旁瞧着,我就不信对付不了一个傻子。”柳惠知他顾及面子,不好意思收手,说道:“两把刀,一快一慢,一虚一实,你或许能有所收获。”
尖嘴猴牢记在心,再次出手,左刀走虚,刺出一半,右刀化实,后发先至,刺在了铃木左肩上。铃木肩头吃疼,刺激了脑神经,竟然恢复了神智,横腿一扫,逼退尖嘴猴,一个打挺站立起来,怨毒地盯了尖嘴猴半晌,吼道:“我要挖出你心肝肺,告慰弟弟、妹夫的在天之灵。”嚓的一声,一刀劈向尖嘴猴。
柳惠疾步抢上,以枪代剑,枪头点向铃木右腕,这一招去似箭回如线,正是两仪剑法中的一招“毒龙出洞”。铃木若不撤招,尖嘴猴难逃分身之噩,可伤敌的同时,自己右腕被废,电光石火间,铃木想出了即可自保又可伤敌的一个办法,只见他右腕一沉,改劈为刺,与此同时,左手化掌,掌缘磕向枪管。柳惠已防这一招,在他变招时,左手弹出一缕之风,直取右目。铃木被迫闪身,既是这样,尖嘴猴胸前衣服被刀尖刺破,让尖嘴猴惊出了一身冷汗。
柳惠瞧对方变招神速,道:“猴大哥,接枪。”她把枪抛出,展开身形,双掌交替发出,将对方罩住。铃木只觉掌风裂体,忙挥刀将身子裹住,叫道:“你是谁?这是什么掌法?”这话用汉语说出,柳惠自是听得懂,只听她说道:“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来这里,受谁指挥?我便告诉你我名字。”铃木只会说几句汉语,叽哩哇啦说了一堆,柳惠半句都没有听懂,心想早点把他打法早点撤离这里,手下一缓,趁对方换气的功夫,发出一招“莲台断月”。这一掌刚劲儿有力,隐隐含着风雷之声。
铃木自恃掌力不凡,竖起左掌,想硬接这一招。可掌与对方掌风一接,不由得暗叫:“不好。”夏一凡曾经使过这一招,他功力浅薄,便能震断碗口般粗细的树木。柳惠功力高他十倍不止,使将出来,别说是人,就是一头大象也是扛不住。只听铃木惨叫一声,左臂寸寸断裂,涉及肺腑,一口鲜血上涌,张口喷出两米多远。
。。。
第七十五章 伏虎岭上(5)()
柳惠想补上一掌,尖嘴猴肘底藏刀,一个“进步割喉”,血光闪过,铃木的脑袋与身体分家,滚出丈远,被一块石头挡住了。郭子豪扛着两箱弹药正好跑来,道:“猴子,好身手。”尖嘴猴讪讪一笑,解下铃木的配枪,又把战刀捡了起来。转身瞧见马明轩、胡克云抬来一名受伤的鬼子,挥刀欲砍,跟随而来的林百惠忙道:“不要砍,政委要把他交给八路。”这鬼子正是白石仁,被夏一凡救下,伤口已裹上了,尚处在昏迷当中。
一股山风刮起,吹散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大家痛快的呼了几口新鲜空气,随柳惠翻上山岭,向北走去。白石仁从昏迷中醒来,瞧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伸手去摸枪。林百惠走在一旁,道:“别枉费心机了,不想死的话,就安安静静的躺着。”白石仁听她说一口流利的日语,耸然动容,问道:“你是日本人?”林百惠道:“过去是,现在是中国人。”她说“中国人”三个字时,脸上浮现出笑容。
白石仁忽地坐起,一掌击向林百惠右胯。林百惠与他对了一掌,嘭地一声响,白石仁上身向外倒去。马明轩抬担架走在后面,抬脚踢在他右肩上,将他身子踢了回去。白石仁肩头吃疼,骂道:“八嘎。”林百惠伸手一堆把白石仁推倒,说道:“你再骂,我会割掉你舌头。”白石仁哪怕她恐吓,发出几声冷笑,说道:“你背叛大和民族,背叛天皇陛下,我骂你是个”林百惠膝盖一抬,伸手从筒靴中拔出匕首,刀尖抵在白石仁的唇上,道:“你不想要舌头,请把嘴张开。”白石仁真是个横人,张开嘴巴把眼睛闭上了。
林百惠道:“有骨气。”她并没有去割舌头,而是把匕首在白石仁脸上蹭了蹭,唰地一下,割掉了白石仁上唇那撮胡子。那撮胡子是武士的骄傲,更是军官的荣誉,白石仁如何能受得了?张口大骂:“你是恶妇,是世上最歹毒的女人。”骂完便欲咬舌自尽。林百惠道:“你可以死,但你想想若是死了,你年迈的双亲怎么活?”
白石仁心里猛地揪了一下,松开舌头,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样?”林百惠最了解日本男人,若不打掉他傲性,唤起良知,他会一心求死,更别说能从他口中问出什么,当下一笑,道:“我是想救你一命。”白石仁道:“活着像你一样吗?如果是这样,你还是一刀把我杀了吧!”林百惠道:“杀掉你,你就成了军国主义的牺牲品,可军国主义给你带来了什么?”白石仁道:“我不图给我带来什么,我图的是我的牺牲会给国家带来昌盛。”
林百惠撇嘴一笑,道:“你牺牲了,千千万万个士兵牺牲了,国内留下的老人、妇人、孩童能让国家昌盛起来吗?”顿了顿,又道:“方才我笑了,笑你愚昧、幼稚,因为主战派说什么,你信什么,什么昌盛,什么繁荣,什么为子孙后代着想,这全是掩人耳目。实情是什么?我告诉你吧!那些主战人士是想奴役这个国家,成为自己的附庸国,可能吗?中国乃泱泱大国,有着五千年的文明,这百年间国人沉睡,可一旦苏醒,便如雄狮,别说一个日本,就是十个,也不是对手。”
白石仁当兵前是个教书先生,喜欢中国文化,听了林百惠一席话,说道:“我当兵后,头脑一直发热,认为我们有着优良的武器,士兵有着高昂的斗志,取胜只是时间的问题。”说到这里叹息一声,接道:“方才你一番话点醒了我,回望历史,中国的发源地是中原,一千多年来,外族数次入侵,国人数次反抗,中国不但没有灭亡,疆土反而扩大了不知多少,这次天皇陛下发起战争,孰胜孰败,历史已经告诉答案了。”林百惠笑道:“既然知道答案,何不”白石仁岔话道:“不,我是男人,宁愿玉碎,不会瓦全。”
林百惠跟他搭讪是想套取情报,见他是个固执的人,转弯需要时间,拉了几句家常,道:“教书匠收入非薄,却都是铮铮铁骨的汉子。”白石仁是个健谈的人,对她虽有敌意,却也打开了话匣子,说道:“我日子过得清贫,可喜欢教书”林百惠不想听这些,用笑声打断他话,道:“昨晚,森下郎忙乎半宿,很失望吧?”白石仁道:“是的,森下大佐洒了一个大网,伊达大队布置在南边二十里处,与北面古寿大队遥相呼应,野间大队的两个中队负责东西两翼,只待炮火一停,快速插上。唉!这样的部署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也是难以逃脱,可你们安然无恙,还把铃木中队消灭了大半。”
林百惠道:“铃木中队冒进,应该不是森下郎的授意。”白石仁道:“确实不是,昨晚,森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