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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是一个民风淳朴的时代,重感情而非利益当行。
“得民心者得天下”,自古就是这个道理。
听完孙平步的主意,苏夫人只是轻轻点点头,‘嗯’了一声后,便将药堂赠医施药的事情全部交给了孙平步打理。
她对孙平步的能力很有信心,这种事难不倒他。
况且,聪慧如苏夫人,心思一点就通透,虽然前期的投资可能会更大,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她若是个着眼与眼前利益的女子,也断然想不出宣传造势这等法子。
末了,她浅笑盈盈的盯着孙平步,含笑道:“孙小大夫果然聪明,弱冠之年就能够考取医者,将来即便是医师也不是没有机会”。
“哪里!都是夫人的主意,平步只不过是借花献佛,班门弄斧罢了,即便是我不提,夫人也定能想出这样完善的法子”,
孙平步故作腼腆,谦虚道。
即保全了自己的面子,又不故作聪明般的自大,
苏夫人越看孙平步越满意,觉得自己很有眼光,“药堂还是有劳孙小大夫多操心了,这次赠医施药的时间就不再多加安排,想来一天也足够了,剩下的就要让老天爷来决定了”。
所谓的看老天爷决定,自然不是真得看天意,而是要看后面几天的宣传效果如何,
“嗯,请夫人放心”,
孙平步和苏夫人的分工目的明确,前者主外,负责医馆事宜,而后主内,打点好一切所需,
另外,苏夫人她自己的几位老朋友那边,自然也是要让他们动员宣传一番。
“孙小大夫,做好了有额外奖励哟”!
孙平步带着苏夫人这句话,摇头笑着离开了后院。
说来也巧,在药堂孙平步见到了几天不在医馆的刘大夫,互相抱拳寒暄了几句,了解一下对方这几日的情况。
对于孙平步通过医者考核的消息,刘大夫显得一点也不吃惊,想来应该是苏夫人告知了对方。
刘大夫一直抚须,期间不止一次陈赞孙平步,年少有为,自叹不如等等,神情亢奋。
不知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孙平步老觉得刘大夫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具体的说不上来,有欣赏,好像也有把他当孙女婿看待的亲热神情,
反正,他觉得对方老是在打量自己。
一想到昨晚苏夫人和自己提得那件事,孙平步越发觉得有可能,连带着刘大夫的眼神也是觉得不清不楚,心里不禁暗道:
“不会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吧!就自己还再傻乎乎的蒙在鼓里”?
随即,他很快抛弃了这个念头,只要他自己一直不松口,想来苏夫人、刘大夫他们也不会叫一个小萝莉给自己暖床。
正午十分,来医馆的病人也越发多了起来,看来宣传的效果不错,好在刘大夫也在旁一起帮忙,分担一部分病人,
要不然,孙平步一个人还真忙不过来。
当中有一部人,那是未病先治病,似是见有利可图,也不分场合、情况,贸贸然就过来寻求大夫,搞出不少笑话来。
入夜,掌灯时分,
累了一天的孙平步关了医馆的大门,才得以松了口气。
此时,一道黑色的身影翻墙而过,悄无生息的跨入了医馆众人休息的后院。
35。惊起一道波澜
不得不说,东厢院的房子确实比孙平步之前住的独立小木屋,要好上许多。
外表大气,周围的环境幽绿,在明朗的月色下,一些用来点饰东院的景物,模糊之间,形似芳物。
布局、所用建筑材料虽说无法与药司坊那种官家屋子比较,但强于医馆药童居住的小木屋。
东厢房不大,也没有几间屋子,当初苏夫人指定给孙平步是靠墙的一件屋子,以前一直都没人住,所以空着,现在孙平步水涨船高,令苏夫人刮目相看,这间屋子便被指派给了他。
43。 要名也要利()
苏夫人大晚上的非要见一下孙平步,其主要目的就是想知道今天一天的结果如何,
换个说法,孙平步的医学层次到达了哪一步,
他是民和医馆的坐堂大夫,治病救人,可以说是医馆的往后的金字招牌,
苏夫人这么早将孙平步提到这个位置上来,从医馆学徒到坐堂大夫,跨度很大,这件事上几乎没了余地,
相比较那些跟在大夫身旁的学徒,不仅时间上少打磨了几年,也没有给出适应大夫职责的时间,
不具备实习期,没有旁人的指点。
这其中因素有很多,固然是苏夫人心中对孙平步有信心,刘老头也有意扶持新人,当起了甩手掌柜,
但人总会有矛盾心理,
不是自己每做的一个决定都不会后悔,
苏夫人不能明言,事后虽谈不上后悔,心中却唯恐不安,到底是自家的医馆,没刘老头那么豁达。
现在,她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既然孙平步已经是医者,苏夫人的念头一转,就想着该做点什么,朱唇微启,缓缓道:
“小孙大夫,你能通过药司坊的考核,也是一件可喜可贺,这不仅是你的喜事,也是医馆的喜事,这必然是件要庆祝的高兴事,回头我就让人在医馆门口张贴喜事,免费赠药一天”。
“你看中不”?
这是要借名了!
孙平步目光微微一闪,点头道:“夫人你看着办就好”。
苏夫人是打着商量的语气,这件事可做可不做,名义上他也不好拒绝,再说这本身既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善事。
“知道你聪明,在这件事上你也多别想,”苏夫人看了孙平步一眼,媚声道:“新晋的士学子弟都还有庆祝的呢!哪有好事不出门的道理,这回医馆出钱帮你宣传一下,也好让外人知晓知晓你的本事”?
这是感情话,也是讨喜的话,
当然,也有它另一层意思。
苏夫人自己能放心,不见得那些不知情的病人会放心孙平步医治自己,往日都是由刘老头坐镇医馆,如今换了新人,须得打响名头。
孙平步在别人看来委实有点年轻的过分了,正如苏夫人之间会存在担心,她得考虑到存在的可能。
在她看来,没有什么比医者身份更好的宣传了,比治好十个百个病人都管用。
这笔钱也不是白白花了,孙平步能够扬名,民和医馆也能通过赠药获得好名声。
一举两得,
“嗯”,
这是要给自己造势,孙平步心里是没有什么抵触情绪的,苏夫人能够看明白的事,他也能够想明白,他和医馆的利益方向一致,好处不会全被他一个人占了。
苏夫人难得到孙平步这儿来一趟,打紧的事、不打紧事都要趁这个机会提起,
孙平步千肯万肯的态度和她心里想得一样,毕竟她也是一番好意,没几个会拒绝,
看天色,怕是马上到亥时了,
苏夫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沉吟道:“小孙大夫,你自小就是在医馆长大,无父无母,和你最亲近的人都在医馆,可以说,妾身既是你东家,也算得上是你长姐,有件事也该提上一提了”,
孙平步不明就里,依旧客气道:“夫人你说便是”。
这个想法其实还不是很成熟,不过在这里,她倒是先可以为以后寻个铺垫,
“如今你也老大不小,月儿那丫头就比你小上一岁,你们从小在一块长大,青梅竹马,该是寻个人家了”。
孙平步恍然,苦笑一声,“原来是这事,婚姻大事自然是要考虑的,只不过如今我心不在此处,还需要等上一等”。
他现在不过十五岁,刚刚成年,要是放在现代,初中生一枚,连谈恋爱的资格都不具备。
苏夫人口中的阿月,就是刘大夫的孙女,14岁的小丫头,萝莉一个,看着也下不去手。
这叫他如何能够成亲,孙平步心里不禁感慨,还是没有逃过这个年代的风俗。
见他推诿,苏夫人也不再坚持,说道:“男人身边终归还是有个会操持家事的妻子为好,你还年轻,倒也不用太急,”
话语一转,她接着说道:“以后你就会明白有女人的好处了,这屋子的主人看着就知道身边没个像样的女人”。
她也是顺口就那么一提,刘大夫那里她都没有通过气,
就视现在的情况而言,时机已经完全成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孙平步完全有能力照顾阿月了。
至于刘老头那里,铁定不是问题,就冲他那个‘让贤’的劲,要说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