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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马绣这火急火燎的人在,这晚膳自然是吃得不安生了,好在之前已经吃了个几分饱,知晓他相思的苦,众人遂起了身,全当是将肚皮留着去集市吃那零嘴了。
除了要收拾碗筷的张胡氏,刘希一行人便在马绣的催促下出了院子,夜幕浓密,月光清冷,一阵寒风吹来,带着刺骨的冷涩。
牵着吴双儿的小手,耳边尽是马绣不停询问衣衫是否整洁,样貌是否端正的话语,听得刘希连连点首应允,实在无法,唯有躲到一边去,而后者又是抓着大小武问着这相同的问题来。
“好了,今朝,你这模样,可谓是风流倜傥无人可及,马上便要见到淑柔郡主了,怎么能如此扭扭捏捏,做那女儿家的姿态?”
听得刘希这句话,马绣当即轻咳了两声,直了直腰杆,手中纸扇又是悠悠的扇了起来,只是那一袭白衫在这冬寒时日显得有些极为不合。看了看身上的绒袄,再看看四周皆是穿着袄衣的其余之人,刘希笑了摇了摇头,或许这样与众不同能让马绣引来淑柔郡主的美目留驻。
虽说是夜色已落,不过小巷中却比平时热闹几分,不时见到裹得厚实的孩童手提花灯嬉戏,欢乐的笑声传荡开来,几多无忧的纯真。
不多时,来到街道上,眼前一片阑珊之景,各式各样的灯笼如繁星坠落凡尘,明亮璀璨,街上游人络绎不绝,有黄发老者,亦有垂髫小孩,无不是嘴角含笑,面带欢喜。
手里提着一个答对灯谜所奖励的灯笼,游走在人群之中,听得耳边吴双儿不时喊出的惊叹声,刘希颇觉得有脱于尘嚣之外,迷眼看尘世的感觉。
当然,如果不算身旁一直拉着他寻找淑柔郡主的马绣。
“玉生,你瞧见了郡主了没?”
猴急似的四处张望,马绣显得很是不安,即便街景美奂,周遭许多的小娘子与他抛着媚眼,这厮却全都瞧不见,只是一味的扯着刘希的衣袖,脸上渐渐生出失望之色。
“快看,那里,淑柔郡主!”
突然间,正流连于众多花灯的吴双儿低声道了一句,顺着她小手所指望去,却见前方不知何时多了一处高台来,高台上已用木板阁成多个简易的小屋,前面挂着一排秀气可人的灯笼,虽然看上去简陋,却不失雅致。
就在刘希望去时,围观的人群散出了一条道来,面色依旧惨白的东陵王穿着白色袄衣,在护卫的簇拥下登上了高台,笑着望了望台下围来看热闹的百姓,坐在了那搬来垫了兽皮的木椅上。
他的身后,李梦筱三人与那日在‘百花园’那般,穿着下人的衣裳,立在东陵王的身后,刘希扫了一眼,没有发现修为极高的神秘驾车人。
或许见到了苦思不得见的李茗,马绣竟是欢喜的死死抓住刘希右臂。
在马绣欣喜若狂之时,一白发老翁走到了东陵王的身前,谦和之态犹如圆润玉石,这等风采,莫不是文学大儒,何人又能有如此的气质?
白发老者与东陵王低首道了两句,待后者笑着微微颔首,他抬首朝着台下看去,说来也是神奇,白发老者这一看,本是略显吵杂的四周顷刻间变得安静下来。
“明日开岁,东陵王亦如往昔,在花灯节上设此‘悦文阁’,摆灯谜十则,有贤之士皆可登台,而本次获胜之人可得王爷所珍藏的前朝画圣吴旭子名作‘清泉石上流’。”
直到老者说完,台下才传来阵阵唏嘘之声,其大抵是些玉面书生。他们或许是来看热闹的;也或许是想借此机会一展才华,得到东陵王垂青。
这些年,儒家的思想已深入人心,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使得现在的读书人大多自觉是玉树凌风,天命不凡。看着他们目中无人的模样,马绣恨恨的摇了摇纸扇,杂家与儒家的恩怨,纵使是不羁如他也是难以放得下。
察觉马绣的神色变化,刘希扯了扯他的袖角,轻声劝慰道,“今朝,高山仰止,世人皆醉我独醒,心中有千秋,何必庸人自扰之?”
闻言马绣心中豁达了许多,“玉生所言极是,与这些只会摇头晃脑,只求功利的人计较真是失了身份。”
随即见有人已经蠢蠢欲试,马绣忙拾步上前,“这些徒具其表的憨货,在这胡乱卖弄,可不能让他们出了风头,我这就登上这高台去,否则淑柔郡主怎会在茫茫人海中瞧见绣的身影。”
走了两步,却又是折回身子,拉着刘希的衣袖,咽了咽口水道,“玉生,这些人中难免有真才实学之辈,你可得助我一二。”
“公子,你可要替双儿拿下那盏玉兔花灯哦!”
刘希还未说话,吴双儿便指着高台上那踩着祥云的玉兔花灯欢喜的说道了起来,一旁田薰儿也是目中带着期盼之色,刘希明白,她是喜欢画圣吴旭子的名作。
既然如此,那便往高台上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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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灯下少年紫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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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
高台上,一面缀着红菱绸缎的铜锣被白发老者敲了开来,稍后,便见高台一侧走上数名花白老者,皆是气度谦和,儒雅温逊之人,与东陵王弯身做礼后,随着先前的老者进了木阁,每间木阁门口立着两个面色稚嫩却欢喜异常的青衣小童子。
这等情形不难猜出,刚才登台的老者无一不是嘉陵城饱读诗书的老儒,他们每人主持一道关卡,每有一关卡被人过了后门口的灯笼便会被取下来,能全部通过者则为夺魁者,而吴双儿最喜欢的玉兔花灯便挂在最后那间木阁前,寒风吹过,底下的莲花左右摇摆,恰是玉兔弯身跳跃,欲借风而去。
刘希环顾四周,灯谜分明已经开始了,可是台下众人除了恨不得插翅飞到淑柔郡主身前的马绣,再无人移步上前。
似乎谁都想赢得魁首,在东陵王身前一展风采,却又不愿做那第一个出头之人。
衣袖被马绣拽着,自知躲不过去,既然打定了上台一试的主意,刘希也不再去矫情,轻笑一声,推了推马绣,一道往前走去。
二人越众而出当即引来无数目光,大抵是瞧热闹的神色,刘希自然不去理会了,只是他身前的马绣或许是因为与淑柔郡主视线相对,竟是失了神,在断木梯上踩了空,身子一踉跄,便是要跌了下去
好在刘希及时出手,将他给搀扶住,不过依旧是引来台下一片唏嘘与低笑声,使得马绣面生红色,尴尬的轻咳了两声,双目瞄了一眼已含羞低首的淑柔郡主,又是继续往前走去。
与此同时,高台的一边,人群闪开,一身穿紫色缕金齐领绒袄,头束紫玉明珠冠的少年也从众人中向高台走去。少年郎剑眉如峰,目似星辰,踩着飞云靴的步履在木梯上踏过,发出沉稳的声响,可身形却如微波轻漾,风度翩迁,颇有不染尘烟的仙风之气。
见到此人,马绣顿时心中一紧,回首盯着刘希,眉宇间不知何时又生出了焦急与担忧之色。
不露痕迹的摇了摇头,暗示马绣沉住气,稍后,见紫衣少年面带笑意的望来,刘希亦笑着颔首回之以礼,不过心里却暗自寻思了开来,此人举止投足间尽显飘逸之态,虽说气息如常人,但绝非出自小户人家,怕是有着不简单的身世。
“草民见过王爷。”
拉了拉因看到李茗而有些呆滞的马绣衣角,刘希对着东陵王弯身一礼,他欲借势,面对这李唐的王爷怎能不注重礼仪之道?
“无需多礼,今夜以文会友,尔等可不得藏私,本王很是期待能有惊天之作现世,以便一睹为快,呵呵……”
爽朗的笑声下,东陵王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顿时面色一片潮红,单薄的身体又是往着袄衣下埋了埋,与刘希等人挥了挥手,三人自是会意的又行了一礼,退往一侧。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三人先后进了第一关之中。只是片刻之后刘希便走了出来,而小个童子随即走出来将门口灯笼取下。
刘希边走着边往身后看了看,他着实没想到这小阁内仍有千秋,又是被几块檀花木隔了开来。
里面的老儒不发话,只是将悬挂在各人身前的宣纸揭开,上面有着作答的谜题,而一侧早已经摆好了文房四宝,将谜题写下后,老儒自会来判断对错与否。
这番,刘希哪能助得了马绣,若是有宗师的修为,或许能隔空传音,但谁能知晓这台下没有高手?这等风雅之事,被人指出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