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过几条长巷,在转弯处,停着两辆马车,四长老止住了身形,“二哥将朱雀门的守卫掉了大半前去捉拿你们,所以此刻那里的守卫应当最为薄弱,你等可速速从朱雀门出城。”
“多谢长老相助。”
是不迟疑,与四长老道了声谢,刘希等人便上了马车,当即朝着朱雀门疾驰而去。
月色的清冷大道上,众多高头大马沐月华而立,冰冷的甲胄上蒙着丝丝的寒霜。
显然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为首的靖王刘浮一身亮银飞天甲,飞天甲上镶着众多数不清的珠石玉宝,令他瞧上去贵气逼人。
远处,车轴之声越发清晰,正在摆弄着剑柄吞口处的白玉睚眦的刘浮裂开嘴角的笑了。
“王爷,他们来了。”
身旁骑马的黑衣散发人轻声道了一句。
“先生当真是料事如神,算准了木易会调动离他们最近的守城军。”
刘浮挥了挥手,身后的兵卒当即齐齐上前,手中的长剑纷纷出鞘,顿时寒光闪耀。
如雪花落地。
见兵卒已经严阵以待,刘浮轻笑着与那黑衣人道,“还得有劳先生。”
“王爷放心。”
右手继续玩弄着剑柄吐口的玉石,那玉睚眦越发白润,月光之下,凶相毕露。
过了今夜,一切都太平了。
刘浮虽然面色一直与平常无异,但心里早已经波涛汹涌,除去太子刘风,父皇大怒,但从宫中传来的消息来看,父皇也如他所料的将此事推给了李唐。
知父莫如子。
父皇会怒,也会猜忌,但不可能杀了他,因为太子刘风死后,父皇会更加需要他。
因为刘宏那乳臭未干的小鬼怎能继承得了大汉的往万里江山。
更何况父皇需要口舌伐唐。
所以,杀太子刘风是兵行险着,但也不是一步死棋,更何况眼下他抓了准备畏罪潜逃的李唐罪人。
只要父皇能发泄了恨意,那一切都简单了。
在刘浮思量间,耳边的车毂之声越发响亮,抬头望去,他想要的人已经到了眼前,当即猛地将宝剑握紧,似乎要亲自上前厮杀一番。
而对面的刘希自然从驾车的小武口中得知前方有兵卒拦路,定睛望去,以他的修为,自是瞧见在人群身后的刘浮。
以及那一身黑衣,修为却在元神之境的神秘人。
“不要停,直接杀过去。”
盯着满面得意之色的刘浮,刘希沉声道了一句,知晓他意思的小武当即祭出了青钢剑。
长剑如虹,横扫秋夜。
剑还未至,剑气已如切菜一般,将十数个兵卒给拦腰斩断。
这等景象当即令刘浮面色大变,心惊胆战的拉着缰绳往后退了几步,更是不由自主的惊呼道,“先生,这……”
“王爷无需担心,不过是群跳梁小丑。”
那黑衣人轻声道了句,正欲起身扑向小武时,耳边陡然响起一阵嘹亮的龙鸣之声,似乎从九天而来,穿过这冥冥黑夜,令万物俯身恭膝于其中。
“啪!”
一声脆响,却是那黑衣人连人带马齐齐整整的裂成了两半,血水溅得砖石一地。
也溅得刘浮满脸。
当啷!
长剑落地,玉睚眦滚落一边,满脸是血的刘浮满脸恐惧,整个身子瑟瑟发抖,若不是他下意识的拉着缰绳,此刻怕已经从马背上摔落了下来。
刘希盯着已被吓傻的刘浮,杀机越发浓烈,今夜要想逃出去,‘龙蛇九变’定然是要使用的,他早已经做好了破罐破摔的准备,却出乎意外的遇上了想要来截杀的刘浮。
当正是自作孽,不可活。
既然刘斯将刘风的死算在了他刘希的头上,那这刘汉的靖王性命索性也一并取了去。
如此,对刘汉必定是沉重一击。
主意已定,刘希哪里还会多想,上邪荧光暴涨的砍向了刘浮。
“玉生兄,剑下留人。”
就在这时,一句急促的声音传来,随即便见一团漆黑之物飞来,被上邪给迎面劈断。
木屑飞散,琴弦俱断。
惨叫声也随之响起,木琴虽然挡下了上邪的去向,但剑气依旧将刘浮的马砍成两段。
也将刘浮双腿沿膝盖处齐齐削断。
看了眼在地上疼得打滚的刘浮,刘希不由将手中上邪攥了攥,想来今夜是杀不他。
因为名缪来了。
一个爱琴如命的人竟然为了救刘浮而毁掉了最为心爱之物,倘若刘希继续杀刘浮,怕是后者要与他性命相拼了。
那番必定是要节外生枝。
“玉生兄,手下留情。”
果然,须臾,名缪出现在了,面色惨白,额头上汗珠隐约可见,看来刚才那一击他是受了伤。
毕竟,刘希的修为在名缪之上。
“子白兄,他的命我可以交给你,但是今夜长安城我是必须要出的。”
俯下身,替刘浮止了血,名缪点了点头,“朝堂的事我不想管,救他只是我曾经答应过汉王佑护皇家,你我后会有期。”
有名缪这句话,刘希心中大定,忙上了车,继续朝着朱雀城门疾驰而去。
落在原处的名缪瞧了眼脸色发白,冷汗直冒的刘浮,叹了口气,继而脱下长衫,将散落在地上的残琴小心包好,系在身后,这才带着刘浮消失在了黑夜里。
第二百四十三章 喋血夜(二)()
阿福殿内,龙凤相合的铜盏中烛火静静的燃着,一丝的晚风从殿门前溜进,使得灯火犹如娇娘伸展柔姿那番,在一幅丈许宽的地图上舞动着。
巨大的地图上,山川丘壑清晰可分,黑着脸的刘斯正仔细的端详着。
这张地图自从他入主阿福殿就挂上了,每天刘斯都会端详上好几遍,时日久了,他甚至连上面的一山一水在何处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是一张囊括四海的地图,不仅是大汉,更有唐国,南蜀以及匈奴。
迟早,所有目光所及之处将是他大汉的江山。
对于一统四海,刘斯从未怀疑过,只是没想到大计未成,却是后院起火。
身为皇家的人,刘斯自然是明白皇家无亲情的道理,多年来,靖王能与太子相争,也是他刘斯默许的结果。
帝王之术,重在权衡。
在心里,刘斯总是觉得他能处理好这件事,但着实没想到靖王竟然会有这般举动。
看来是该给他敲打了,此子城府极深,手狠手辣,如今对杀了太子,朝中再无人可扶持来制约与他,待假以时日,或许连弑父夺位的事情都能做出来。
“当当当!”
在刘斯冷目沉思时,桌案上摆着的飞龙盘旋的铜炉突然动了,飞龙口中含着的铜珠莫名落下,跌进了底部的铜盘之内。
见此景,刘斯脸色猛地一变,脱口而出道,“龙蛇九变,他在长安城……”
这座飞龙铜炉刘斯只为一人所造,那便是当年被刘寒救走,下落不明的前太子遗孤。
虽然时日过去已久,他刘斯也坐稳了大汉江山,但此子不除,始终是如鲠在喉,如芒在背,仿若一柄利剑悬在刘斯的头上。
“传令给‘天枢’,不计一切代价,找出他,就地格杀……”
三角眼中寒光暴涨,刘斯语带杀气,一旁侯着的汤若问心惊肉跳的领了旨意,弯身疾步退了出去。
皇宫深处,摘星阁高耸入云,四条巨龙依附摘星阁盘旋而上,似要腾空而去。
摘星阁下,一队甲胄漆黑,面带狰狞野兽面具的人正静静的立着,作为摘星阁的护卫,这些人不属于皇室禁军,但在宫中却可以自由行走。
他们只忠于摘星阁。
百年以来,从未有哪位帝王能将这些黑甲士纳入囊中。
“咔咔咔……”
犹如机关轴承转动的声响在夜色中凭空响起,四条巨龙突然变得通透闪亮,鳞片纹理栩栩如生,龙尾犹如浮水摆动。
龙尾下放着的四面罗盘皆是指向了中宫的位置。
居中宫者,领八方。
那些本是目如死水的黑甲士眼中皆是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大为慌张的跪拜在地。
很多人守了一辈子的摘星阁,却从未见过老祖宗出阁,而今夜却是掌阁老祖出阁。
这等场景,怕是大汉建朝以来头一遭。
很快,异象散了去,摘星阁再度隐匿在黑夜之中,高耸入云霄,寂静而立。
黑甲士也再度藏锋于夜色之内。
长安城内,毂轮疾行,马作的卢飞快,刘希一行自过了刘浮的阻拦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