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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衍微微点了点头,少女却十分惊讶道:“太可怕了,干爹你说这世间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可以掩盖圣人的光环?”
邹衍摇头叹气,眉头一皱陷入沉思中。纪嫣然见此,也不打扰他,纤步走到窗前看着眼前繁华,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少了些什么。就在她入神之际,不远处传来一人吟诗声。
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
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纪嫣然还没来得及找到作诗之人,又听到一粗犷的声音传来,“二哥真是个骚客,哪里都不忘了做上一首新诗,不过你也不要寒碜我们这些粗汉吧。”
“哈哈。”
一名男子爽朗的笑了几声,这可折煞了纪才女,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感觉,真是难受极了。
“三弟,你这是在怪我没有给你作首诗词,供你去迷惑少女吧”
“二哥,你就是小气,次次都敷衍我,这次你要是再不给我一首,小心我告发你。”
这群人正是赵安等人,赵安微微一笑,“三弟,我孤家寡人一个,你向谁去告发我啊?”
“你……”白枫为之气结,不过那肯就这么认输,突然脑光一灵,道:“我知道秀儿妹妹是收拾不了你,但田武叔那可是出了名的滚犊子,我要是将你那晚在庆都山上快活的事说给他听,我可不敢保证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你……”赵安看着一脸得意的白枫,气急了指着他,冷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威胁?我就威胁你怎么得了。”
“好,很好,有你的。三弟希望以后你不要有把柄落在我手上,不然你就完蛋了。”赵安两眼侧看着白枫,心里暗自怪自己多嘴,不就是睡了个仙女师姐吗?自己有必要满世界宣扬吗?
想到这里真恨不得扇自己耳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白枫看到赵安那可以杀人的眼光,心里暗自叫苦,看来自己真将二哥给得罪完了,好日子要到头了。想到这里他也不再犹豫,决然道:“二哥,你啰嗦什么,快快给我作首诗来。”
这丫真的豁出去了,就算他认栽,赵安也会记恨他,倒不如现在讨点福利再说。
赵安苦笑一声,就他那点小九九他那会不知。想想也释然了,不就是要一首诗吗,自己剽窃一首就oK了。
看着眼前一地落红,嘴角露出一股不易察觉的笑,道:“三弟你要听清楚了,要是你不记得就不要怪我了。”
白枫白了他一眼,催促道:“听着听着,你快快念来就是,墨迹墨迹干甚。”
赵安一阵无奈,便吟道: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赵安一念完,纪才女两眼放亮,这个男子真是一个有情之人,他到底是谁,这般才气男子为何她曾未听过了。
刚刚起了疑问,又便听到,“二哥你这诗好是好,可是给我把妹却没有半点用处啊,不好不好,再换一首不然我就天天缠着你。”
赵安也不含糊,继续吟道: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秦观的这首《鹊桥仙》讲叙了爱情不应只是朝欢暮乐的庸俗生活,歌颂了天长地久的忠贞爱情。
这词送给爱人最是适合,不等白枫等人做声,就听到黄莺般的声音传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纪嫣然听得心神俱醉,叹道:“这曲听来新奇无比,音韵既好听,意境又迷人。可是先生所做?”
赵安等人这才发现他们对话都被人听到入耳中,暗暗心惊,还好他们没有谈及其他的事,不然真是大事不妙。
回头一看,有些目瞪口呆,赵安感叹一声此女子只应天上有,比起冷婉儿来是各有春秋,她双明亮的双眼含水,好如一汪江水,真是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美
绝美
人间极
就算见惯了美女的赵安,亦是被他的美色所迷,沉醉在她的美色之中。
古话不假,红颜祸水啊。
当然这祸水肯定的来祸害自己,为了千万百姓不死于非命,赵安毅然决定牺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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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我是新圣人?()
暮然回首,与佳人双眼对个正着。复制址访问 :
一汪秋水,惊为天人。
赵安身子一震,看着楼上女子道:“不知姑娘在此,如有惊扰,还请姑娘不要怪罪。”
楼上的纪嫣然见他彬彬有礼,谦逊非凡,皮囊又生的好,再加上举世无双的文采自然是好感倍增,微微一笑:“这话当嫣然说,公子莫要怪小女子打扰你们的雅兴,嫣然就求之不得了。”
说着她还抱歉的作揖,赵安一叹:真是个美妙女子。
微微笑道:“姑娘说笑了,我等都是粗野之人,和这‘雅’字,莫有半分关系,莫要说什么雅兴。”
纪嫣然美目一闪,道:“公子可否上来一聚,让嫣然好好款待下个各位。”
赵安不用多想,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名动战国的石才女纪嫣然。真是闻名不如一见,难怪那么多王公大臣对她是着迷不已。
于是爽朗道:“既然是美女相邀……”赵安本是想说声调情的话,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那小女子就在楼上恭候各位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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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纪嫣然房舍间奇花异草,花浪轻翻,州沿处长廊环绕,质朴古雅,蜿蜒曲折,与通幽的小径接连,使人想到能漫步其上,必是流连难舍、逸兴湍飞。
房内也不失典雅,很是符合女主人的味。
“纪才女,果然不愧是举世才女,这份雅兴我等粗人真是不可比拟。”
纪嫣然缓缓起身,道:“公子这是在嘲笑小女子吗?”
赵安一顿,讶然道:“纪才女这话怎讲?”
纪嫣然白了赵安一眼,慵懒的说道:“公子,以你这等高才,却说自己是个粗人,那嫣然不就是附庸文雅了吗?”
殊不知她的这番样子更是迷人,赵安为之晃神,不过听她的话,不由讶然失笑,“纪才女果然名不虚传,在下认错就是。”
纪嫣然微微摇头,道:“公子哪有你这般认错的,好像小女子强迫你似得。”
赵安想不到这才女真是得势不饶人,不过他好男不更女斗,说道:“在下任凭纪才女惩罚……可好?”
“好极,好极。”纪嫣然认真的点头,也不思考道:“嫣然也没有过分的要求,就罚公子再作诗一首可好。”
“这个……”赵安搔了搔头,一脸囧样道:“这个纪才女我……我没有灵感啊”
纪嫣然眉头微微一皱,不快道:“公子是想敷衍嫣然吗?”
赵安苦笑一声,“哪敢……我真是没有灵感啊。”要他作诗他真是不会,面对这旷世美女要他剽窃两首,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哦,那公子要怎样才能有灵感呢?”
赵安想都不想就说道:“有美酒佳人即可。”还没说完赵安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果然纪嫣然一听,就乐了:“这么说公子是怪嫣然没有好酒招待,不过公子来的正好,刚刚这里的东家给干爹送来一坛酒中仙。”说道这里纪嫣然俏脸看了看房内,小声道:“嫣然都还没有尝过哩。”
赵安看得入迷,喉咙滚动了几下,吞了吞口水,道:“难道是传说中的‘天子唤不来,自是酒中仙’,如此好酒定当浮一大白。”
他这夸张表情白刑他们见了,一脸鄙视要说其他就还好,这酒中仙他们天天喝,真没有什么意思,这赵安竟然为了取悦美人真是什么也说啊。
“公子也知道这酒?”
纪嫣然好奇的看着赵安,不等赵安说话白枫抢先道:“他何止是知道,这酒就是我家二哥酿的。”
纪嫣然美目直直看着赵安,好像发现什么奇珍异宝,嫣然一笑:“公子真是高人不露面,小女子失礼了,不过这么久了,嫣然可还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
赵安看着她,心里不由赞美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
待缓过神来,横了眼白枫,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