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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笑道:“没事都放下武器。”眼睛一转看向右山大叫一声:“敬明老弟还不快快出来,难道你就是这样待客的?”
“啊”
右山传来一声惊呼,陆续有人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田福叔,想不到不到二十天,你竟让营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你功不可没。”赵安也不管那些人,满脸笑容的看着田福,真不想到自己一个小小提醒,田福就放在心上了。
“贤侄谬赞,若不是贤侄提醒我,还不知道兵营里有这么大一个漏洞。真要上了战场,说不定哪天就被敌人偷了营。”
因为赵安和他的两儿子结拜,田福对赵安的称呼也随之变了。不过对赵安他还是十分佩服,不光能知人善用,还能面面俱到,小的细节都能注意到。仿佛他就没有缺点一样。
“赵大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我姐天天在我耳根前唠叨着你,这都快起茧了,搞得我现在都不敢回家了。”
一名全副武装,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少年走到赵安他们面前,上来就给赵安一个熊抱。
“咳咳……”力气之大勒得赵安连连咳嗽几下,用力一把推开了少年,喘了几口气,不好气的道:“白敬明,你这是作死啊!”
说完才仔细打量起白敬明来,这一看可让他大吃一惊。想不到短短几个月不见,以前看上去还有点小白脸样的白敬明,如今皮肤黝黑,菱角分明,看上去精干了很多。配上他独一无二的盔甲,到有几分猛将的样子。果然军队真是一个锻炼人的好地方啊。
赵安斜眼看向白敬明,然后狠狠的给他一拳,笑道:“小子不错啊悄悄地在我们后面跟了这么久,竟然没有发现你们。看来这短时间没有少下功夫啊?”
白敬明白了要赵安,不屑道:“切,就你们这样能发现我?那我还用混吗?”
“好好好……拿你没辙行不?”赵安一脸无奈,现在这个时代的人怎么都这么不要脸。
真不知后世那些人是怎么搞得,硬是要经历过很多年后,才又返璞归真。与其说他们是文明的进步,倒不如说是人们明白了生命的真谛。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过了会才道:“走,我们进去”说完就朝大营走去,刚走一步,赵安发现那些士兵一脸紧张的看着他,他回头耸了耸肩看向白敬明,问道:“还有什么问题?”
白敬明摊了摊手,指了指白田福。做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立马惹怒了阳平。
“你这厮好不懂礼貌,某家主上要进这小小的军营,你还不让了。”阳平怒火攻心对白敬明吼道。这太憋屈了,明明是自家主上建的军营,哪有不让主人进的理由?
他越想越窝火,手不由得往剑柄上摸去。阳平这暴脾气赵安是一清二楚,见到他暴动,赵安手疾眼快握住了阳平手臂,道:“黑炭不得无礼”
阳平被赵安狠狠地瞪了几眼,他才不情愿的松开了手,冷哼了一声头偏向一边,显然气还没有消。
见此白田福摇头道歉道:“阳平小兄弟,你误会了。其实不让你们进去,这可是贤侄自己的意思。”
“什么?”阳平有些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谁会自己过不去啊他一脸迷茫的看向赵安。
白田福看出来他的疑问,笑道:“这说来话长,由我慢慢和你们道来。二十多天前贤侄来这里视察,对我说军营里什么都好,就是守卫松懈了些,要是有敌军来袭,那可要吃大亏。
所以我们就根据贤侄的指示,重新加强了这里的守卫,在营地周围布置了一队暗哨,只要有敌人来了就可以预先示警。”
阳平问道:“如此说来,我们一踏进这片区域,就已经在他们的监视范围之下了?不过这和进不进有什么关系啊?”
“嗯嗯,当然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我这段时间反复琢磨想了想,这营地虽然外围有人把守,可以后难免会混进奸细,所以不管是什么人,进出军营都要有令牌。如果是陌生人就需要主帅的军印,才能放行。”
赵安满意的点头,想不到田福叔竟然还能举一反三,看来点他为将再正确不过了。他也没有废话,道:“竟然如此,还请白将军进去给我们开放行单来。”
“哈哈……贤侄又打趣我了。好,我这就给你去开放行单。”
白田福笑了笑,然后告辞走进军营。白敬明见他走后,才对赵安道:“赵大哥,你们慢慢等会,我去执勤去了。”
“好你去吧”赵安挥了挥手,示意他自便。谁想白敬明没有走两步,又退回来问道:“赵大哥回来的事,我姐知道不?”
赵安摇了摇头,道:“回来的匆忙,还没来得及去告诉她。”
赵安在心里暗念:请原谅我说谎,我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那小丫头。
“哦”白敬明有意无意的应了一声,待走远后他对自己身边一位兄弟道:“兄弟,你快去给我姐捎个信,就说赵公子,赵安来军营了。”
“队长这不好吧我们可是负责执勤,要是出了点岔子怎么办?”
赵安对古代骑兵制有所修改,十骑设个长,五长设个队,百骑成军,三百骑一将。
“叫你去你就去,愁眉苦脸干什么,就算有事不是还有我担着吗?”
“这……好吧”
那位本来很听话的孩童,最后还是在白敬明的淫、威下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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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铁甲龙骑卫(二)()
有了白田福开的放行单后,赵安一行等人顺利的进了大营,来到校场见到一队队骑兵拼死训练,赵安连忙寻了个高处。
只见一队队的骑兵变化着不同阵型,时不时穿插左右,时不时包抄迂回。场面看上去很混乱,可仔细一看,却显得仅仅有序。
不一会儿场上分为两队骑兵相互对练,厮杀时传来的声声惨叫,硬是让众人捏了把汗。虽说知道长枪是木制的,但任是心惊肉跳啊如果换成是真枪实刀,怕早是一片哀鸿了。
随着白田福一声令下,众人立马收起长枪,迅速的取出长弓箭矢,一队一队的整齐驶过校场,拉弓射向百步开外的草人,竟然人人射中草人。
赵安见此大声叫好想不到自己建立的骑兵,竟如此厉害。这不经让他雄心暴涨。
就在此时,骑兵阵型又是一变,两边各分出一队百骑,弧形飞奔,箭矢不断,突然中间一百骑突然杀出,直奔对面的草人。没有几个来回就将那些草人刺的四分五裂,而另外两队人马却完成了合围之势。如果是真真的战场,敌人肯定被包围了,后果不堪设想。
好一个袭营
好一个长驱直入
好一个分围包抄
如此配合当真天衣无缝,骑兵的机动性和灵活真是被发挥到极致了,只要这支骁骑成军大业有何不可。
赵安如是的赞叹道,看着如此精锐的铁骑,他心里是热血沸腾,甚至有股冲动,想现在就带领这股骑兵,去外面闯荡厮杀一番。不过也只是瞬间之事,若此番就去,自己真就成了山间猛夫,白白的生的副好皮囊。他压住自己心里的激动,向白田福示意他有话要说。
不一会儿三百骑兵整整齐齐的列好队,单手握着长枪仰首挺胸,用炽热的眼神看着赵安,等待着他讲话。
这些人穿的虽是平时他们狩猎所用衣服,可是赵安在他们身上分明感到一股浓浓杀气,竟让他感到有些压力。他冷吸了口气,暗道:“好家伙,不愧是猎人出生,训练起来果然是事半功倍。”
赵安扫视了他们一眼,却给底下骑兵带来一股浓浓的压力,这就是上位者的气场。注视他们一会,赵安才开口道:“我赵安不才,虽然没有什么天纵之才,可是承蒙老族长和各位兄弟看的起,才让我组建了你们这么一支无敌骁骑,这是安的大幸,也是你们的大幸。安虽不敢保证你们个个封侯拜相,但锦衣玉食却不在话下。”
“如今这乱世,就应该用乱典。只有杀出自己的天下,才可以保的妻儿平安。”赵安顿了顿,放声高吟:
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
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
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
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
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
男儿当有男儿行,千秋伟业方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