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安笑道:“笑话,你虽是司寇,但好像并没有资格抓我吧”
卓远哼道:“那里有这么多废话,现成有卞夫人亲眼见到你杀了卞锐进,而卞锐进的伤口的伤刚好和你的剑吻合,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赵安昂天大笑,道:“哈哈,以前我总是听说卓大人断案如神,今日见了果然不同凡响啊”
他怒视道:“卓大人,你既没有到案发第一现场探查过,且也没见你亲眼看过死者尸体,你就断言我是真凶,真是可笑至极。”
卓远本来就是个草包,以前他做李兑下属时,凭得就是拍的一手好马屁,才接任了司寇。当了司寇后,他一直霸占属下的功劳。
仇直作为司寇司的左校,且又出身不好,所以他无耻的将他功劳据为己有,还因此博得了些许美名。
今日给赵安这么一说,顿时没有了底气。
还好这时舒涛见到了纪会,立马道:“司寇大人,就在刚刚,赵安自己还承认是他自己杀的人。”
阳平怒视他道:“舒涛你不要含血喷人,我家主公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嚷嚷什么。”卓远先是对阳平骂了声,又示意道:“你……叫舒涛是吧,你说他刚刚自己承认了这话属实。”
就在他刚刚听到舒涛的话,他真是欣喜若狂。
舒涛一五一十交代道:“刚刚赵安和白都统看了卞兄的尸体后,赵安就感叹这人是给他杀的,而且听说招式都一样,这个可不是其他人能学得了的。”
“好”卓远拍手叫好,对舒涛点了点头,兴奋道:“舒涛,今天你算立大功了,等这件案子了了,我一定让大王给你升官。”
舒涛听了两眼一亮,喜道:“谢谢大人栽培,以后在下以大人马首而是瞻。”
卓远摆了摆手道:“这件事以后在说,现在要将赵安缉拿归案,免得留下后患。”
他本是刻薄之人,那会真正用舒涛,舒涛却信以为真,点头哈腰道:“是是,一切以捉拿真凶最重要。”
卓远根本没有听他的话,他现在想是把赵安抓起后,一定赶快用刑让赵安招供他杀人的事实,不然要是让大王知道了,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他立马吩咐道:“现在有了认证物证都有了,来人给我把赵安带回司寇司的大牢里,连夜审讯。”
他那些手下,听后个个精神一震,连忙又将赵安他们围的更紧些了。
赵安这时开口了,看了这么久的戏,他觉得没有必要在这样下去,道:“既然司寇大人,认定人是我杀的,这样我们到大王面前去当面对峙,让大王断定。”
卓远听了立即慌了,连忙道:“不可以,你现在已经是重犯了,你要是行刺大王怎么办?”
赵安冷笑一声,道:“司寇大人,我看你不是怕我行刺大王,而是怕你这点证据到大王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反而使大王怪罪你,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卓远心思给他道破,知道今晚这事只有将赵安关起来,他不会给大王责怪,于是发狠道:“赵安今儿这事可由不得你做主,来人给我上,把他们带会司寇司。”
赵安看了他一眼,眼中充满同情,叹气道:“既然司寇大人要动强,那就怪不得我了,今趟不管你愿不愿意,面见大王是少不了的了。”
说完,他和白刑。阳平三人立刻出手,十几个衙役那是他们的对手,瞬间给赵安他们废了。
收拾玩衙役后,赵安来到了全身打斗的舒涛前,笑道:“你不要害怕,我当然是不会杀你的,留着你这么一个下属在,能时常提醒我,我何乐而不为。”
“走吧”赵安看着发呆的卓远,道:“我们英明神武的司寇大人,你还发什么呆,跟我去见大王吧”
“啊”
卓远这才回过神来,大声叫道:“赵安你敢,我和你没完。”
赵安已经从他身边走过了,然后他听到杀猪般的嚎叫,“放我下来,我不去见大王。”
不过论他如何,阳平是不会放下他,也算是报刚刚的仇了。
很意外,赵安在门外还见到了仇直,他在外面来回走动,一见赵安出来,就问道:“将军,你没事了。”
赵安笑着点头,道:“没事,你很不错,跟我一起去见大王吧”
仇直不会自己因祸得福,最后登上了司寇的宝座,不过这是后话。
:
第168章 御前对质()
寅时。 w w w 。 。 c o m
这个王宫的大门是不允许开的,就算赵安和白刑两人一个是前任上司,一个是现任上司,但是还是不会因为他们,而坏了规矩。
赵安等人有幸坐了一次最古老的吊车,要不是他功夫高强,真心没胆坐。
那么细小的绳子,吊着一个破难不堪竹篮,载着百来斤的人真是凶兆毕露。
来到了大王的寝宫外,赵安最先见到是缪贤。
赵安惊愕道:“缪公,怎么是你?”
缪贤看着赵安笑了笑,道:“怎么,就不能是咱家?”
赵安尴尬一笑,“您老德高望重,这苦活那轮到您做啊”
“伺候大王本是老奴的福分,怎么会觉得累呢?”缪贤瞪了他一眼,在他耳边轻道:“你小子都什么了,还来麻烦大王,你自己等下注意些。”
赵安惊讶道:“大王生气了?”
缪贤瞥了他一眼,道:“能不生气吗?你小子有事也不看时间,你等着迎接大王的怒火吧”
赵安忘了他一眼,觉得很委屈,但是还是很感谢缪贤,“谢谢您老提点。”
缪贤点了点头,道:“跟我进去吧,大王在里面等着你们。”
进了大殿,赵安就见孝成王黑着一帐脸,像谁欠了他百八十万似得,不过却还装作没事的人,道:“赵卿、卓卿还有白卿你们这是有何事?”
这时卓远大跪在地,一边大哭,一边喊冤道:“大王,你要给老臣做主啊”
赵安瞄了他一眼,真是恶人先告状,果然是官场老油条。
孝成王黑着脸道:“你也是个老人了,还学孩子似得,哭哭啼啼算什么样子。”要不是看在卓远是父王时代的老臣了,他早就要发火了。
卓远耸了两把鼻子,不再哭了,有些事适可而止,这样既得到了大王同情,又不会使大王反感,“ 大王,就是这赵安,他明明犯了罪,老臣要捉拿他归案,但此人胆大包天,公然拘捕并行刺老臣,请大王给老臣做主。”
“你先起来。”
“求大王给老臣做主。”卓远并没有起来,继续跪着。
孝成王看了他一眼,转而对赵安道:“卓爱卿说的可都属实?”
赵安作揖道:“禀大王,司寇大人话虽然不实,但是微臣确实拘捕了。”
“你……”孝成王怒指赵安,不过又缓了下来,道:“说究竟什么回事?”
不等赵安回到,卓远抢先道:“大王……”
“寡人让你说了吗?”孝成王一脸阴沉,他今天对卓远失望极了,“赵卿,还是由你来说。”
赵安点了点头,道:“大王着司寇大人彻查卞锐进一案,我们司寇大人过不负大王所托,短短几个时辰就将“真凶”找出来了。”
孝成王听了一喜,“赵爱卿,卞锐进一案已经告破了,那凶手是谁,有没有抓到?”卞家在邯郸也算是个望族,族长都吵到他面前了,听说卓远能在短短数时辰破案,刚刚对他还有点反感也除去了。
赵安笑看了眼卓远,道:“卓大人断案如神,毫不给你辩解,一口咬定凶手是我,他要抓我我才跟他动手了。”
孝成王大怒道:“真是岂有此理。”他脸色阴沉,但赵安和卓远两人,谁也不敢确定他到底是骂谁,两人只好跪下连忙认罪。
孝成王这时站了起来,走到卓远身前,道:“你也是个老臣了,做事怎么就不用脑子想想,卞锐进怎么可能是赵爱卿杀的呢?”
卓远听不服道:“大王,赵安他杀人认证物证俱在,老臣那会冤枉他。”
孝成王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赵安,脸色复杂,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赵安点了点头,道:“卓大人是有人证和物证。”
孝成王看着他,淡淡道:“这么说真是你干的了?”他并不愿意相信是赵安,但如果事实摆在眼前,他也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赵安和孝成王对视,道:“大王,能否让微臣单独和您单独聊几句。”
卓远见孝成王答应,连忙阻止道:“大王玩玩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