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方玉心闻言一愣,随即撇撇嘴,她自然知道谋害皇子的罪有多大,可是她又没干过,怕什么?
所以当下东方玉心便哼了一声,抿唇道,“且不说本公主根本没有害死皇子,就是本公主害了你南魏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因为……皇帝哥哥你只是册封了我,并没有正式迎娶!”
听到这里顾天锦便恨得牙痒痒,她也好意思说自己没有迎娶她?这个女人从榆林一路跟到了广陵,自己迫于无奈给了她一个名分,如今还成了她的借口了?
顾天锦心中气愤,可是面上却不动声色,“你的意思是朕治不了你?”
从未见过顾天锦发火的模样,东方玉心当下便噤了声,嘀咕道,“我又不是这个意思……我根本没有推那个女人嘛,是她自己摔下去的……还怪我!”
看着东方玉心低着头满脸不在乎的嘀咕,顾天锦不用猜也知道她在说些什么,这后宫里的手段,现代剧里讲的还少吗?就算他不怎么看,他以前那些女朋友也经常和他聊这些事。
所以顾天锦肯定是相信东方玉心没有动路南的,毕竟路南肚子里根本没有孩子,这件事他从榆林城回来的时候已经查清楚了。不过,他倒是很感谢路南给了他这次机会避开东方玉心一段时间,这些日子东方玉心那形如念经的声音可是一直折磨着他。
“大胆宁妃!竟敢谋害皇子!来人啊!将宁妃押回寝殿,没有朕的命令,不许随意走动!”
赵浩微微一愣,随即上前道,“是!”
不得不说,顾天锦对东方玉心的惩罚过轻了,毕竟路南腹中是皇家子孙。可是这件事赵浩一个禁卫军统领没有话语权,也只有在心中嘀咕了。
看着东方玉心被押着远去的背影,顾天锦抚了抚额,还有一个麻烦的女人……
倾南宫内,路南正一脸憔悴的躺在床榻上,不一会儿一个小宫女便跑了进来,跪在地上,“娘娘,陛下来了!”
路南闻言双眼一亮,随即双眼一红,两个水灵的眼珠里瞬间浸满了泪水。
所以顾天锦一进倾南宫便看见眼前的一副景象,宫女太监跪了一地,连御医也战战兢兢的跪在一旁,不敢吭声。
见此情形,顾天锦不由得挑了挑眉,快步走到路南身边,温声道,“爱妃可是生气了?”
路南吸了吸鼻子,“没有,臣妾哪里敢生陛下的气!”
顾天锦听后在一旁翻了个白眼,继续道,“原来没有生气啊,那朕便放心了……对了。”只见顾天锦顿了顿,将目光移向地上的御医,“南妃刚刚小产,你赶紧给南妃开个补身子的药方!”
御医闻言连忙低头应道,“是!”
顾天锦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移向路南,温声道,“爱妃放心,那宁妃朕已经派人严加看管,重重惩罚了!爱妃只管养好身子,这孩子……总会有的。”
路南闻言含着泪水点了点头,然后轻声道,“臣妾明白,只是一想到那苦命的皇子……臣妾的心就很痛……”
眼看着路南的身子要靠过来了,顾天锦连忙站起身,以公务在身为推脱离开了倾南宫。
顾天锦走后,倾南宫内路南擦了擦眼泪,看向跪在地上的宫女,沉声问道,“那小贱人怎么样了?”
地上的宫女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路南问的是东方玉心,“回娘娘,陛下将她禁足了。”
谁知路南脸色一变,随即尖锐的声音响起,“禁足?只是禁足而已???”
“娘娘息怒!”倾南宫内的宫女太监连忙匍匐在地,颤声道。
“娘娘,那东方玉心毕竟是西楚的公主,陛下明面上也不好过多的苛责她,娘娘只要紧紧握住陛下的心就好了……”适才回答路南问题的宫女缓缓直起身,不咸不淡的在路南耳边说道。
路南闻言脸色渐渐好转,轻轻斜了那宫女一眼,算是应承了她说的话。
顾天锦出了倾南宫便一路疾步朝御书房走去,今日因为后宫之事他确实还有许多公务未处理。
御书房内,顾天锦坐于龙椅之上,外面忽然飞来一只白鸽,顾天锦眸光一紧,连忙起身抓过白鸽,拿下它腿上的密信,快速展开。
密信自然是沈千城传来的与东方彦与苏陌白见面相关事宜。
顾天锦浏览了一遍密信,剑眉微皱,这东方彦居然还想着动他南魏,真是在晋州之时没有打疼他吗?
密信之中沈千城的意思是,苏陌白没有答应东方彦的结盟,可是如今的东陵还是苏陌白说了算吗?顾天锦不由得眯了眯双眼,是时候召回在泉州担任监军的风炎了。
“来人!”顾天锦朝外喊道。
徐一德闻声而入,俯首道,“陛下。”
顾天锦眸光微闪,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沉声道,“传朕旨意,召回监军风炎。”
徐一德闻言愣了愣,随即恭敬道,“是。”
看着徐一德接过令牌弯身出了御书房后,顾天锦这才缓缓的舒了一口气,东方彦……
第二百一十八章 拜月古图(四)()
两月后,东陵明城,沈千城的伤势渐愈,如今正坐在花园里看书,可是她却两眼放空,显然心思没在书里。
这两月来,东陵发生了不少事情,东陵皇驾崩,南黎川扶持苏宸继位,苏陌白出任摄政王。
要说苏陌白这摄政王的头衔,倒有些像南黎川自保的法子,毕竟苏宸与她有些过节,如今苏宸登基,虽然势力单薄,可是他毕竟是一国之君,难保以后不会对自己做些什么,用苏陌白来牵制苏宸,再好不过。
对于南黎川的这一招,就连沈千城都不得不佩服。
不过苏陌白对此好似毫不上心,这两月来除了带沈千城游山玩水赏花赏月就没干过正经事。
碍于对那残念许下永不对苏陌白说出真相的承诺,沈千城这两月可谓是身心煎熬,恨不得早日离开镇南王府。
如今自己伤势好转,除了身上有些地方还有那如烧伤一般的痕迹,腿脚胫骨倒是全好了。
至于自己脖颈处的那一道伤痕,沈千城请人为自己画了花钿在上面,虽然有些怪异,倒也无伤大雅,想着回南魏再想些办法去掉,毕竟她也是女孩子,不想整日顶着一个伤疤乱晃,惹来众多目光。
如今沈千城伤势好了,她便想着如何将自己之前留在这里的孽海拜月图拿到手了。
今日苏陌白进宫赴宴,倒是个大好时机。
想清楚之后,沈千城便放下手中的古书,目光沉沉的望向她初次进王府时苏陌白要带她去的地方。
走在熟悉的小路上,感受着四周清幽的气息,沈千城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你要去拿图?”一声低音在沈千城心中响起。
久不闻那残念的声音,沈千城当下不由得脚步一顿,随即抿了抿唇,淡淡道,“我的本意便就是来王府拿孽海拜月图的。”养伤不过是迫于无奈。
沈千城话音落下,只觉得心中一痛,随即便没了声音。
沈千城感受到心中那残念的痛苦,沈千城眸光微闪,她知道,自己拿到图之后便会离开东陵,说不定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那残念与苏陌白的缘分也算是尽了。
可是沈千城虽然心中愧疚,但是脚下却没有停歇的意思,她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不能因为心中的恻隐之心便给了苏陌白希望,早日离开对所有人都好。
穿过一片假山,沈千城来到了那清雅的小院,抬头望了望牌匾,是苏陌白提的名,叫琳琅阁。
琳琅阁,沈千城记得,那是苏陌白第一次见她之后安排给她的住所,后来成了苏陌白口中王妃的院落,自沈千城离开之后,这里便再未有人靠近,据说是王府的禁地。
沈千城深吸了一口气,绕过守门的侍卫,飞身进了院落。
还记得两月前她重伤之时苏陌白带她来过这里,那时她却选择住在静水轩。
其中原因有二,一是这琳琅阁是苏陌白口中镇南王妃所住,二是这琳琅阁里放着以前沈千城放在这里的孽海拜月图,她不想节外生枝,也就只能选择住在其他地方了。
沈千城看着眼前虽然富丽堂皇却毫无生气的琳琅阁,当下便不由得轻轻一叹,苏陌白是情种,就算沈千城离开了五年也还是让人悉心打扫这琳琅阁,虽然无人居住,却是最用心的在守护。
其实若自己能穿越回21世纪,那残念魂魄齐全,沈千城倒也真希望能成全他们。
想到这里,沈千城不由得甩了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