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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城走下庭院,不紧不慢的回头望了一眼石秋佝偻的背影,眸光微微一沉,侧首吩咐夜锦,“找人盯着石秋,夜焰一定会来见他的。”
夜锦一愣,随即沉声称是,不过过了半晌又问道,“可是宫主你怎么知道夜焰会和石秋有关系呢?”
闻言,沈千城神色微变,旋即拧着眉头勾了勾唇,轻声道,“石秋常年不出定涵宫,就算他再怎么料事于先也不可能知道九阴谷这个后起的门派,九阴谷是丹凤楼得意门徒夜焰所创的一个独立门派,大约十年前才建立的,我娘带着那些长老来长海雪原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这些年来,那些长老凭着资历作威作福,早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了,怎么可能知道这么个小门派的动静,那石秋说出月泽草能救南风的性命,怕是有所预谋,所以我才会让你带我来见他。”
说着说着沈千城的声音便渐渐冷了下来,这些个长老,居然敢公然违抗她的命令,等她空出手来的那天,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些人。
夜锦听完沈千城的分析,目光一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轻轻瞥了一眼夜锦的模样,沈千城面色如常的说道,“夜焰身后是丹凤楼,你去查一查丹凤楼最近的动静,还有丹凤楼有没有什么功力高深的女弟子。足以重伤南风的高手,不会默默无名的。”
夜锦闻言一怔,随即不怎么明白的问道,“宫主不是已经不信任石秋长老了吗?那石长老说的那灰衣人是女子不是也不可信吗?”
闻言,沈千城眸光一沉,随即不紧不慢的说道,“石秋的话确实不可全信,但也不能不信,若这世上真是有这么个女子,我们可千万不能漏了她的消息。”
夜锦听后眉头微皱,恭敬地道了一声是便快速下了山去安排相关事宜了。
夜锦走后,沈千城负手立于蓝湖之畔,看着眼前依然空灵俊秀的定涵宫,神色渐沉,定涵宫立于长海雪原,常年远离世俗烟硝,为外人所敬、所畏、所奇。。。。。。从来不曾被人轻易挑战,更何况定涵宫手握天下半数兵马,那些江湖门派断不敢主动来攻才是,除非。。。。。。有人献计,或者说定涵宫有他们趋之若鹜的东西,那样东西,足以让他们不顾性命安危。
想到这里,沈千城眸光一沉,难不成是为了孽海拜月图?
沈千城微微抿了抿唇,自从自己接任定涵宫主以来,定涵宫便状况百出,自己对灵力的掌握尚且不成熟,若是有强敌来犯根本不能力挽狂澜。
而且孽海拜月图在东陵镇南王府,这件事恐怕连苏陌白都不知道,天下人自然也不会知道,而知道孽海拜月图在她沈千城手上的人也是屈指可数,在天墓之行之后,不管是花弄影还是风离痕,亦或是林月见都已知晓孽海拜月图并不在自己身上,所以在算计人心的同时,又能以孽海拜月图引诱世人的只有神仙公子莫清绝一人了。
莫清绝以孽海拜月图诱人,以定涵宫上下的安危为赌注,其间更是重伤裴南风,以她沈千城为棋子,搅乱江湖风云,清绝公子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啊。
想到这里,沈千城轻轻地闭上了双眼,莫清绝费尽心机将麻烦引向定涵宫,究竟为了什么呢?是为了迷惑他身后的人,还是为了逼自己交出孽海拜月图?
天墓之中,众人不知真相,莫清绝却是实实在在知道自己恢复了记忆,不管是假的拜月图还是真的拜月图,只有她一人知晓,可是为何当时他不追问于她?事后为何又要故布疑阵,引她入局?还有那灰衣女子,究竟是谁?
虽然沈千城对石秋说的信誓旦旦,可是那灰衣女子能轻而易举的重伤裴南风,怕是修为颇高,照着自己如今的功力怕是难以招架。
沈千城独自一人在湖畔站了许久,直到子夜时分才缓缓离去,夜焰就要造访定涵宫了,她说什么也应该给他准备一点薄礼的。
就在此时,莫清绝正和南嘉往西襄竹苑赶,沿途路过大片荒漠草原,南嘉一身紫袍被染上了厚重的灰尘,一路之上都在抱怨。
“清绝,这北漠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难怪雨渊月那个老妖婆想重回中原呢。”
第一百八十三章 生死边缘(一)()
听了南嘉的抱怨,莫清绝清冷的脸上剑眉微扬,随即淡淡道,“雨渊月运筹帷幄,此次挑起诸国之乱定是想重新盘踞中原,重振当年神教的雄风,可惜我莫清绝偏不答应。”
闻言,南嘉讪讪的笑了笑,轻声说道,“可是清绝你真的打算不遵从主上的命令吗?这江山可是你莫氏的江山啊。”
“莫氏的江山?呵。。。。。。”
听了莫清绝一阵冷笑,南嘉微微缩了缩脖子,没再说话。
就在两人洽谈之时,后方忽然追来一名黑衣女子,沉声道,“清绝!”
闻言,莫清绝和南嘉连忙拉住缰绳,回头望向那黑衣女子,南嘉一见那女子嘴巴一张,随即讪讪的喊道,“月萱啊。。。。。。呵呵。。。。。。你怎么在这里啊?”
黑衣女子正是丹凤楼的公孙月萱,之前在郑家村外与莫清绝见面的人。可是如今却出现在莫清绝二人眼前,难怪南嘉会如此惊讶了。
莫清绝不紧不慢的转身看向公孙月萱,一双黑眸沉沉的望向她,淡淡问道,“什么事?”
公孙月萱闻言神色一变,沉声道,“我那日所伤之人根本不是妙惜文的传人,你为何骗我?”
听了公孙月萱的质问,莫清绝轻声道,“我有告诉过你他是妙惜文的传人吗?不过是你自己暗自揣测,自作聪明罢了。”
莫清绝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语传来,就连南嘉都不由得撇了撇嘴,莫清绝真是有一种让人恨不得没有认识他这个人的本事。
看着莫清绝清冷的面庞,公孙月萱只以为自己碍着了他的眼,所以当下稳了稳气息,不急不缓的说道,“你不用如此排斥我,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提前求证,我这就回去。”
看着公孙月萱渐行渐远的背影,莫清绝眼神都没有动一下就拉着缰绳转身继续向前,见此情形,南嘉抿了抿唇,认命的跟了上去,不得不说,公孙月萱真是想多了,清绝公子不关心的人或事,他哪来的时间去排斥?
天色渐暗,大漠里狂风袭来,莫清绝看着眼前模糊的场景,眸光微微一紧,拉扯着缰绳的右手忽然往回一带,侧首看向南嘉,沉声道,“你在前方找一个客栈等我,我办完事情之后就去找你。”
南嘉闻言一愣,疑问道,“你有什么事?”
闻言,莫清绝轻飘飘的瞟了南嘉一眼,一双黑眸深如墨潭,让人看不明、猜不透。南嘉见此,不由得深深地抿了抿唇。
过了半晌,莫清绝仍是没有回答南嘉的问题,可是他那清冷的面具下一张绝世容颜却沉得厉害,拉着缰绳的双手也是微微一紧,只见他快速调过马头,眼看着就要往回赶。
南嘉一见,连忙喊住莫清绝,“清绝,你要干嘛去?你要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莫清绝回头深深地望了南嘉一眼,狂风将他雪白的衣袍吹得鼓起,一阵阵哗哗的风声如末世的号角传来,南嘉只觉得眼前的莫清绝有了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模样,像是。。。。。。无心之人,终于有了灵魂。
沉默半晌,南嘉眼看着莫清绝的身影越走越远,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因为他知道,莫清绝决定的事,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如今,他也只能祈祷,莫清绝能够逢凶化吉了。
就在南嘉整理好思绪准备转身之时,大漠里狂风骤止,南嘉不由得双眼一张,汗渍瞬时之间便爬上了南嘉的额头,只见他神情恍惚的看着前方出现的一片青烟,连忙翻身下马,颤着声音喊道,“主——主上!”
随着南嘉的话音落下,青烟之中便缓缓走出一个黑色身影,身披斗篷,周身蔓延着一股死亡之气。
听了南嘉的声音,黑色斗篷下传出一阵嘶哑的声音,“他人呢?”
没有料想到月影子会出丹凤楼,所以一向能言善辩的南嘉竟找不到可以解释莫清绝去处的理由。
况且,一直以来南嘉就从内心对月影子充满无限恐惧,所以眼下南嘉一张绝色的女颜几近惨白。
看着南嘉恐惧的神情,月影子眸光微沉,状似无意的说道,“看来他真是不长记性啊,这次,本尊可不会那么仁慈了。”
南嘉闻言,心下一震,连忙拱手道,“主上息怒!清绝说是去处理要事,绝不是主上所想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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