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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色的将两张纸条放在酥油灯上烧毁。
“清绝,如今南魏东征西战,夜暮染这里差不多算是稳住了,可是西北那方怎么办?听说沈小姐可是在西北啊。”南嘉看着莫清绝俊美如神的侧脸,轻声说道。
闻言,莫清绝不紧不慢的用灯帽将纸灰盖上,微微侧首看向南嘉,淡淡道,“沈暮云不会让顾天锦输了晋州之战的,至于其他的,还无须你我二人担心。”
听了莫清绝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南嘉连忙急声道,“可是主上那边不是说让你阻止这场大乱吗?主上不是说时机还没到吗?”
闻言,莫清绝轻轻抬眼看了南嘉一眼,沉声道,“苏陌白正在赶回东陵的路上,公孙泽也已经带人到了雁门关,你说夜暮染还敢继续攻打双阳吗?至于西北那边,顾天锦不是傻子,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说不定,拿回七城之后,南魏还会和西楚达成什么协议。”
“你是说,顾天锦能从东方彦手中夺回晋州七城?”南嘉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轻勾红唇,讶异道。
轻轻瞥了一眼南嘉大惊小怪的模样,莫清绝不紧不慢的侧身走向丹凤楼外的环形楼阁,看着眼前的大好河山,目光微沉,随即状似无意的不咸不淡的说道,“顾天锦也算是惊采绝艳之辈,特别是最近他的命数有变,如今也算是一个乱世里不可多得的明君了。”
南嘉一听,连忙上前,吞了吞口水,轻声问道,“清绝,难不成你想要?”
闻言,莫清绝微微侧首看向南嘉,不紧不慢的点了点头。
“可是,主上会答应吗?”南嘉凝眉问道。
“我做的那些事情,不都是违背了他的意愿吗?”话音落下,莫清绝缓缓舒了一口气,其实很多时候,他都不明白月影子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兴复前朝?还是要毁天灭地?
沉默半晌,莫清绝缓缓转身看向南嘉,沉声道,“对了,通知南黎川,不要把东陵皇给玩死了,毕竟目前,他还有些用处。”
闻言,南嘉点点头,握着折扇的双手微微紧了紧,望着莫清绝的侧颜欲言又止,南嘉的表情莫清绝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南嘉不开口,他也没有戳破的意思,所以两人此次的谈话就在这样的静默里结束了。
榆林城内,沈千城站在自己房间的窗格前,看着从不远处飞来的白鸽,轻轻伸手接住,看着白鸽左腿上绑着的信纸,沈千城眸底微闪,快速将其取下。
在谨慎的观察四周无人之后才缓缓将其打开,看着里面笔力遒劲的文字,眉头微皱,只见里面写着两行字和一个落款。
发生的必会消逝,消逝的都成传奇。
沈千城将信纸揉成一团,暗使内劲,只见沈千城手中的信纸便顿时化为纸屑飞散在空中。
收到这封信之后,沈千城似乎陷入了一阵沉默,她一个人站在太守府的荷花池旁,凝眉沉思,似乎在思索信中内容。
过了许久,天色渐暗,直到这时,才见沈千城身形微动,水蓝蝴蝶面具下的唇角微勾,喃喃道,原来如此。。。。。。
只见沈千城连忙转身回了房间,拿起笔墨,似是在回信,娟秀的小篆渐渐布满整张信纸,最后缓缓落下徐晚烟亲笔五个大字。
写完之后,沈千城眸光微敛,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缓缓将信纸放入竹筒,唤来白鸽,将信纸安放在白鸽腿上之后,便轻轻将白鸽放飞在空中。
看着白鸽在月色里越飞越远,沈千城敛了敛眼睫,轻声道,“退既是不退,进也可退,公子真是智近乎妖。”如此一来,他们的计划也就多了一丝实现的可能。
另一边,莫清绝站在丹凤楼环形楼阁之上,看着日升日落,眸光微沉,不知道西北的战事究竟如何了。。。。。。
“清绝,西北来信。”南嘉缓缓从外面走进,看着莫清绝清冷的背影,沉声道。
闻言,莫清绝缓缓转身,看着南嘉手中的信笺,轻轻伸出双手。
见此,南嘉快速上前将手中信笺递给了莫清绝,然后便恭敬地站在一旁,什么话也不说。
只见莫清绝轻轻将信纸展开,信中的字迹便布满了他的眼底,看到最后,莫清绝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沈暮云,真是好聪明的女子,一点就通。
南嘉一见,连忙将信夺过,轻声道,“非常人,非常事,非常手段。。。。。。这沈小姐是什么意思啊?”
看着南嘉一副疑惑的样子,莫清绝轻轻转身,淡淡道,“以后还是不要唤她沈千城了,唤她徐晚烟吧,定涵宫主徐晚烟。”
闻言,虽然不懂莫清绝的深意,但南嘉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第一百六十二章 千里传书(四)()
夜晚凉风阵阵,莫清绝孤傲的背影站在丹凤楼上,雪白的衣衫在狂风里飞舞,额前的白发飞散在他俊美如神的脸庞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朦胧而神秘。
南嘉看着这样的莫清绝,看着他幽深的黑眸闪出沉沉的光亮,南嘉不由得暗自挑了挑眉,当下也知趣的不开口打扰莫清绝的思绪。
“让南黎川早日将东陵的钥匙送过来吧,不出半月,顾天锦就该班师回朝了。”在寂静的氛围里,莫清绝忽然传来的有些清冷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心生凉意。
所以当下南嘉不由得轻轻缩了缩脑袋,缓缓的将手中折扇别在了身后,轻声问道,“半月?清绝你是说南魏半月后要撤兵?”
南嘉话音落下,只见莫清绝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转动着手指上的玉扳指,轻声道,“不是南魏,是西楚撤兵。”
闻言,南嘉神情一凛,一脸震惊的看着莫清绝,沉声问道,“可是如今西楚无论是天时地利还是人和,都占据有利地位啊,西楚会轻易撤兵吗?”
听了南嘉反驳的话语,莫清绝轻轻侧首看向他,右手微微抬起,从上而下的勾起他那缕标志性的白发,淡淡道,“所以,要用非常手段啊。”
看着莫清绝微启的嘴唇,南嘉张了张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看着南嘉艳丽的侧颜,莫清绝微微勾唇,没有再说话,他倒是很想见识见识沈千城的非常手段啊。
东陵泉州城内,夜暮染站在泉州城墙之上,站在傅丰倒下的位置上,远远地眺望西北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半晌,他疏散的目光才缓缓聚拢,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王爷,探子来报,公孙泽已经带兵到达雁门关了。”就在夜暮染站在城墙之上一动不动的时候,城墙之下忽然跑上来一个小兵打扮的人,恭敬地跪在夜暮染身后,沉声道。
闻言,夜暮染缓缓转身看向那名小兵,薄唇微掀,只闻低沉的声音不急不缓的传来,“哦?这么快就到了。。。。。。那他带了多少兵马?”
小兵闻言一愣,随即拱手道,“精兵十万,加上驻守边疆的三十万大军,如今公孙泽一共有四十万大军。”
“我军还有多少?”夜暮染轻声问道。
听着夜暮染不咸不淡的口气,那小兵心下一沉,随后轻声道,“回王爷,加上东陵的俘虏,不到三十万。”
闻言,夜暮染阴沉的瞳孔缓缓望向那小兵,沉声问道,“俘虏?东陵的俘虏?本王不是已经下令统统杀了吗?”
那小兵听后脸色一变,然后颤颤巍巍的说道,“可是。。。。。。可是监军说。。。。。。说南魏不杀战俘,这是先帝在世时定下的规矩。”
“监军?哪儿来的监军??”夜暮染不由得快步上前扯起那小兵的衣领,沉声问道。
看着夜暮染下一秒就要杀人的目光,那小兵身子像筛糠一般抖了起来,颤颤巍巍的说道,“是。。。。。。是刚刚才到的,就在行刑的时候,他。。。。。。他有陛下的圣旨。”
“是谁?”闻言,夜暮染手下一松,将那小兵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语气不善的问道。
看着夜暮染黑得已经能滴出墨水的脸色,那小兵颤颤巍巍的回道,“是。。。。。。是平阳公主的驸马,北漠王子,风炎!”
小兵话音落下,夜暮染眸光一沉,阴鸷的双眼微微眯起,顾天锦居然启用北漠的人?他当真以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了吗?想到这里,夜暮染不由得轻声问道,“风炎?他人呢?”
“在。。。。。。在军营里,说是奉陛下之命安抚将士。”
“呵,安抚。。。。。。”只怕是来夺他的兵权的吧?想到这里,夜暮染唇角一勾,一言不发的转过身看向城墙之外的广阔平原,喃喃道,“既然公孙泽已经到了雁门关,那就让监军去见一见公孙老将军吧。”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