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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手里的罗盘僵了一会,又看了看四号别墅,这大晚上的,四喜竟然让我一个人进去?
想到这里我脸都绿了,这栋别墅现在白天进去我都感觉心里发毛的不行,更别说大晚上的,而且还让我一个人进去,这不是要我的命么?
我在门口僵持了好几分钟,最后想想白茹反正不在别墅里了,而且我也已经是死了一半的人了,没什么好怕的,想到这里我就硬着头皮进去了。
别墅的大门没有锁,可能刚才白茹离开的时候太匆忙,或者她不认为会遭贼,太放心的缘故吧,,总之门是虚掩着的,我轻轻的推了一下就开了。
虽然不是做贼,但大半夜的偷偷跑别人家里,我还是心虚的不行,进去之前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外面没有人看到我,我这才钻了进去,然后关上了大门。
里面的客厅没有开灯,不过从窗户透进来的灯光很多,看起来不算昏暗,我大概打量了一下,就向着二楼摸了上去。
这期间我习惯性的瞄了一眼客厅右手的那张办公桌,谢天谢地,我没有再看到老头子坐在那里。
到了二楼楼梯口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四喜给我的那个罗盘,于是我掏出来看了一下,指针是指向眼前的楼梯的,于是我不假思索的就上了二楼,谁知来到二楼客厅之后,罗盘指针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一下子指向了我,或者算是指的我身后。
我身上的汗毛一下子就竖起来了,连忙猛地转身向后面看了过去,可是我后面空荡荡的,没有人,只有我上来的那个楼梯口。
我气的差点把罗盘砸在了地上,因为电视剧里面这玩意指哪里就代表哪里有鬼,我这潜意识里面的想法还没有改变过来,所以罗盘指针忽然这么变动一下,真把我给吓了一跳。
我用手拍了拍罗盘,然后转动罗盘仔细看了一下,这罗盘不论怎么转,指针总是指的楼梯口。
我心想这玩意不是坏了吧?刚才明明指的是楼梯,我上来了,它反而又指向另一个方向了。
琢磨了一会,我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我就在二楼的几个屋子随便里找了找,这几个屋子我都比较熟悉,所以找起来并不难,不过我尽量让自己的脚步放得很轻,因为我不确定乔恩博士是不是在某一个房间睡觉。
我先在白茹的房间看了看,里面没有人,然后我又在几天前我住过的那个房子里去看了看,我刚刚的推开房门,就看到床上有一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乔恩博士,于是我又悄悄的把房门关了起来,然后我直接就下楼了,我生怕把这家伙吵醒过来,如果他喊抓贼的话,我这一瘸一拐的还真跑不掉。
下了楼之后我又看了看罗盘,这时候罗盘指针又一次指向了楼梯。
我脑海中灵光一闪,忽然就反应过来了,罗盘指针指向楼梯,并不代表我一定要上楼,也许它指的,就是楼梯。
想到这里我连忙围着楼梯仔细的看了看,当我转到楼梯后面的时候,忽然就发现了一扇很小的门,而且这门竟然上了锁。
我再次拿出罗盘看了看,指针正好是指向这扇门的,这也就意味着,我的命,就在这扇门后面。
我一下子激动了起来,连忙过去用手扯了扯锁着那扇门的铁链,锁和铁链都是新的,根本扯不开。
这也就意味着,这扇门以前是没有上锁的,肯定是白茹最近才买的锁和铁链把这扇门锁了起来,这下我更加确定了,我的命肯定就在这里。
我正在想着怎么弄开这把锁呢,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四喜发过来的一条信息,“情况有变,速回。”
来不及想太多,我连忙把手机揣兜里就一瘸一拐的向着门口跑去,刚刚出了别墅大门,远远的我已经看到白茹从别墅区门口朝这边走过来了,我吓得连忙跳过去躲在了别墅的墙角。
很快白茹走了过来,我猫着腰偷偷瞄了一眼,发现白茹手里拿着一块用黑布包起来的什么东西,那东西似乎渗水,黑布都被浸湿了,而且似乎还有液体透过黑布滴在了地上。
白茹直接推开门就进去了,我等了几秒钟才从墙角钻了出来,然后我跑到门口朝里面听了一下,隐约间我听到了铁链摩擦的声音,我想白茹肯定是打开了那扇门。
我连忙弯着腰在地上仔细的找了一下,很快我就发现了刚才从那个黑布包裹里面渗出来滴在地上的液体,只有几滴,我用手指头沾了一下,凑到眼前看了看,红中带黑,这分明是血。
第十八章 殊死一搏()
我又凑到门上面仔细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了,我想白茹肯定是进了那扇门,她拿着滴血的东西,进那扇门去干嘛?
越想我就越按耐不住了,最后一咬牙,我又把门给推开了,现在白茹打开了那扇门,这是一个机会,我必须找到自己的命,我也想知道那扇门后面到底有什么,如果错过这个机会,恐怕就要等很久了,我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我刚刚一只脚跨进去,忽然就有一只手扳住了我的肩膀,本来这时候我神经处于完全绷紧的状态,再遇上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我完全被吓懵了,直接跳了起来,要不是下一瞬间嘴巴被人用手捂住,我估计我都大叫出声了。
看清楚捂着我嘴巴的人是四喜,我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埋怨了四喜两句,“你能不能先吱个声?想吓死我啊?”
“吓不死人,但如果我不来,你今晚准挂了。”四喜脸色很难看的说。
“什么情况?”我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先回去再说。”四喜说完就当先向着别墅区外面走去。
我看了看别墅里面,最后还是关上了大门,一瘸一拐得跟了上去。
回到酒店之后我就耐不住性子问四喜,“你之前说的到底什么意思?难道那女的会弄死我不成?她还是不是小薇?”
“不是。”四喜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那她是谁?是白茹吗?”我又问了一句。
四喜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问我,“你有没有找到什么?”
“找到了,我在楼梯后面找到一个上了锁的小门,罗盘指针指的就是那里,我想我的命肯定被她藏在那扇门后面了。”我说着把罗盘拿了出来。
四喜接过罗盘看了看,然后沉吟了一下说,“只要找到就好,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去。”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四喜,“你跟踪那女的有没有发现什么?她去了哪里?”
“跟丢了。”四喜摇了摇头说,“那女的肯定知道别墅里有人进去了,所以她甩掉我就急匆匆的回去了,这也是我为什么让你快点回来的原因。”
“不是吧?你又没瘸?跟个女人也能跟丢?”我说着非常无语的看了看四喜,“还有她怎么知道别墅里面有人进去了?”
“你不要小看她。”四喜皱了皱眉头说,“那东西比你想的复杂太多了。
当时我不知道四喜为什么要用东西这个词来形容一个人,但后来,我就完全明白了。
我跟四喜聊了几句就回自己房间去了,这次我们一人住一间房。
回到房间之后我洗了个热水澡,因为脚上有伤口,一浸水就特别疼,我只好把包着伤口的布条解了下来,伤口已经开始腐烂化脓了。
现在我的身体没有生命力,细胞不会生长,伤口也根本不可能愈合,所以后来这伤口我就没有管过。
四喜说如果找不回命,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一只脚我也懒得去管,爱怎么烂就让它烂吧。
洗澡的时候我用澡巾搓了搓,一不小心脖子上的皮也搓掉了,我捏了捏脖子上的肉,都开始腐烂了,在镜子里一看,我才发现我脖子和肩膀这一块都长了尸斑,看起来有些恶心。
到了这时候我竟然出奇的没有恐惧,不过心情更加沉重了,我现在几乎是殊死一搏,如果找不回命,我觉得我有可能葬身他乡,甚至连回到大陆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一晚上我心情沉重的几乎都没有睡着,翻来覆去,想了很多事情。
有时人感觉要死了,其实并没有那想象中的那么恐惧,更多的是感慨和对于尘世的眷恋吧,有一句话怎么说,人活一百八十岁,阳世难离,没有人想死,可惜生与死,自己永远都做不了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了,一晚上没睡,也不是很困,其实我压根就没有心情睡觉。
吃过早餐之后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