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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许很干脆的应了张春生的话,随后他就从地上捡起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头瞄准了那大黑猫就砸了过去!
有了小许在旁边时不时的砸那大黑猫,那大黑猫顿时就乱了阵脚,它一乱了阵脚其他那些野猫的阵脚也就乱了,这些野猫一乱阵脚,张春生很快就冲进了野猫群中和小玲会和了!
和小玲会和之后,张春生就将小玲护在了身后,随后他急切的对小玲说道:“小玲!坚持住!到我身后跟我一起冲出去!”
就在这张春生的话音落下之后,他身后的小玲突然就觉着浑身无力,脑袋重得跟泰山一般。
双眼中看到的所有景象也都变得模模糊糊了,最后这小玲口中只来得及说出一声:“张队我头好晕”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听到自己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张春生赶忙回头看了一眼!
当他见到小玲居然栽倒在地的时候,他再也顾不上那些准备进攻的野猫了,他直接蹲下身子双手抱住小玲呼喊道:“小玲!你怎么了?小玲!你醒醒啊!”
就在张春生蹲下身子抱住小玲的时候,工地上有五六个工人却是过来了,他们见到这么多野猫之后也是大吃一惊,领头的当下就冲众人喊道:“我靠!哪来这么多的野猫啊!快!快!快!将这些畜生都打死咯!”
见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那为首的大黑猫发出了一声尖啸,其他的猫听到那声尖啸之后便开始迅速的四下逃窜了,不一会那些先前还凶蛮无比的野猫就跑了个干净!
见到这些野猫在那大黑猫一声尖啸之后全都跑得没影子了,所有在场的工人都为之咋舌,也不知道是哪个工人在这个时候骂了一声道:“娘的!这些野猫都成精啊!”
为首的那个工人听到这话之后扭头看了一眼方才说话的工人,他冲那工人低声喝道:“莫要乱说,小心今晚那些畜生去找你!”
听到这领头的工人这么一说,先前说话的那工人赶忙朝着地上连吐三口吐沫道:“呸!呸!呸!我是乌鸦嘴!见怪莫怪!”
见到那名工人这般说了,这领头的工人才点了点头,随后他一扭头看向了张春生这边,当他见到昏迷在张春生怀里满身血迹的小玲之后,他的脸色为之一变!
随后这领头的工人开口对身后其他工人说道:“水生,来福,别傻站着了,过去搭把手,将人送医院去!”
“哦!我们这就去!”在那领头工人开口之后,这五六个工人里头走出来两个身强体健的工人,他们齐齐的应了一声就过去帮忙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63章 古楼魅影(十三)()
那两个身强体健的工人朝着小玲和张春生这边过来之后,小许也急忙跑过去帮忙,那两个身强体健的工人其中一个蹲下身来背小玲,另外一个则在一边扶着。
有了这两个人的帮忙,张春生和小许两人基本上是没啥忙的了,张春生让小许开车送小玲去医院,他则是留下来跟剩下的几个工人攀谈起来。
张春生来到剩下的几个工人面前每人给发了两根烟,随后他便对那领头的工人说道:“这位大哥,方才真是谢谢你们过来帮忙了。”
那领头的工人接过烟来就点上了,听张春生跟自己说话,他摆摆手对张春生说道:“警察同志,按照年龄来你还真得叫我一声哥,既然叫我哥了,我也就实话跟你说了,你们现在查的这案子水深的很,我看啊,你们还是别查了。”
张春生听到这领头工人的一席话之后很是诧异,他上下打量了这领头工人一眼,看这工人头上戴了一顶黄色的安全帽,身上穿着蓝色工作服,个头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脸色黝黑,双目中精光烁烁,两鬓间稍微泛白,估摸着年龄应该有五十来岁了。
打量了一番这工人之后,张春生觉着这工人有些不一般,特别是他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一个人的心思一般,所以张春生决定好好的问一下这个工人,打定了主意之后张春生对那工人说道:“这位老哥,能否借一步说话?”
那工人听张春生这么一说,他点点头,随后他扭头对身后几个跟来的工人说道:“你们先回去,该干嘛的干嘛,我跟这警察兄弟说几句话就回来。”他身后的年轻工人听他吩咐之后便都离开了这里!
等到人都走了,张春生又从自己兜里掏出一盒没开封的蓝芙蓉王塞给了那工人,那工人见到那烟也没拒绝,直接就揣兜里了。
见这工人收了烟了,张春生这才问那工人道:“这位老哥,方才你话里有话的,你是不是还知道一些啥事?你若是知道的话能否讲给我听听?”
那工人点点头,笑着对张春生说道:“这里还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其实你们一来查案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也劝过那小丫头让她别查了,可她就是不听劝,没曾想今天就出事了。”说着这话,那工人就在前头引路,带着张春生朝着工地的外围走去。
张春生一听这工人方才所说的话,他的心里“咯噔”一下惊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工人居然一直都在观察着自己这些人的一举一动,更有甚者这个工人他还劝过小玲,而小玲因为没听他的劝告而出事了。
怀着不安的心情,张春生跟着这工人一道出了工地的范围,这工人引着张春生就来到了工地外的小卖部。
这工地外的小卖部门口摆了几根板凳,那工人到了那后就一屁股坐在其中一根板凳上,随后他便招呼张春生也过去坐下。
等到张春生坐下之后,这名工人他就压低了声音对张春生说道:“这位老弟,在说这些事情之前,我得先问你一句,你信不信这世上有鬼啊?”
听到这工人这么一问,张春生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得一片惨白,他额头上立马就渗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工人的问题无异于是一个很诛心的问题,张春生若说世间没鬼,那他昨天还刚碰到的老于做何解释?若说世间有鬼,那他身上的这身警服就直接是严重打脸了。
所以面对这工人的问题,张春生一连张了好几次口都无法回答上来!
那工人看到这张春生欲言又止了好几次,他也不为难张春生了,直接将话锋一转对张春生说道:“好了,我知道你的答案了,咱们接下来说正事了!”
“哎哎你说。”见到这工人转移话题了,张春生赶忙应了一声,随后又递给了这工人一根烟。
工人将手头上先前那根已经烧到烟蒂的烟一扔,接过张春生的烟又点上了,在吸了一口烟之后,他才开口对张春生说道:“警察老弟,恕我直言,我呢可不是一个一般的工人,我可是学过鲁班书的!”
这个工人一开口,他的话落入张春生的耳中无异于是平地惊雷。
关于鲁班书这种东西,张春生以往倒是听过一些传闻,但他一直都将这种东西归于神怪异志的传闻,根本就没当回事。
可是自从他昨晚经历了老于的那件事之后,他对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已经有了一些相信了,所以现在对于这个工人所说的话,他也是抱着完全相信的态度。
在愣了一会神之后,张春生便搜肠刮肚的想了一番关于鲁班书的一些传闻,随后他便对那工人说道:“这位老哥,你可真是了不得啊!这鲁班书可是传说中的东西,你既然有缘学到,真是让我羡慕不已!”
听到张春生这么一说,这工人却是叹息一声道:“唉别羡慕,这东西也不是啥好东西,我当初若是知道自己学的是这东西,打死我,我也不会学!”
张春生听了这工人的话之后很是惊奇,他赶忙追问道:“这老哥,你这话怎讲?有些人可是挖空了心思想学而学不到,你这学到了为啥还说不想学?”
“唉这其中有些话不能对外人说的,我也不方便告诉你为啥,总之你记住我的话——万般术术皆有弊端!这话就点到为止了,咱还是说正事,关于那个戏台的事儿!”这工人听到张春生的追问之后,他又叹了一口气,随后他将话直接引到了主题上。
听到这工人将话引到戏台上了,张春生的心头立马一惊,他的话也立即脱口而出:“戏台?那个戏台为啥这么邪门?”
听了张春生的话之后,这工人却是冷哼一声说道:“哼!哼!邪门?岂止是邪门!这整个工地这块原本的亭台楼阁都不是啥好惹好搬弄的,若不是我和另外一个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