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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秦攻周魏那些年之后,陷阵军在秦军里传的越来越神。
那陷阵领将,不过是千人统帅,本该最多只能算是个军候,但是在军里,就算是都尉都没人敢蹙他的眉头。
没别的,人家直属王室,也没别的,人家一人就能叫千人军不敢往前走。
对于那支军的具体什么旁人什么都不得打探,什么都不得知道。
这才是禁军,和王宫的那些看门的守卫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叫人羡慕。”
抱着头盔的士兵笑着说道。
“羡慕个啥?”躺在土堆上的士兵坐了起来,拍着身上的尘土。
“陷阵军那地方,是威风,但你也知道去了是要干嘛的。莫不过千百个人,哪次不是向着万人冲阵。你我这般人去了,没个几天恐怕就要死在哪里。”
“也是,我等还是做我等的平头小兵便是。”
“哼,没志气。”
一个少年声音传来。
“嘿,你说谁人没志气,不若你自己去试试?”
士兵黑着脸回过头,就见到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站在那里,身上穿着身小将的袍子。
脸色一慌,这小将他知道,那日蒙将军来的时候的,带在身边的。
“拜见小将军。”
站起了身,匆忙行礼。
半趟在地上的士兵也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就连忙也爬起来。
“拜见小将军。”
“哼哼。”那少年小将插着腰,看着眼前的两个士兵,像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营中时间不做事,你等二人在此偷懒,说说,哪一军的?”
听到这,两个士兵的额头上就开始冒汗了,老天,怎么就是怎么倒霉。
就休息了一会儿就被人抓着了,而且看样子,来头还不小。
“将,将军,我二人······”
支支吾吾地,一时也不敢说上来。
小将的眉头一挑:“其实,我也可以不追究。”
呼。
两个士兵长长地松了口气,其中一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多谢小将军。”
“不过啊。”小将的脸色变的神秘了起来,一手压着腰间的剑柄。
“你们得先告诉我,那陷阵军的军营在何处,让我去见见。”
“这。”两个士兵面面相觑,也不是有什么,只不过这不合规矩就是了。
虽然不知道这小将为何要问陷阵军的事,但不管是陷阵军还是这小将,他们可都是得罪不起啊···
“啊,不说啊。”小将耸了一下肩膀:“那没办法了,我只得抓你们走一趟了。咱们按着军法的规矩走。”
······
咕嘟,士兵咽了一口口水,无奈地讪笑了一下:“这,小将军,我们自是可以告诉你,但不过···”
这小将很是上道,直接点头说道:“我不会告诉旁人是你们和我说的。”
“谢将军。”
······
问得了陷阵军的位置,那小将挎着剑就满脸期待的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他身后的两个士兵如释重负的重新坐在了地上。
“那人是谁?”
“呼,你不知道?那是蒙武将军的孩子。”
“······”
“我们真够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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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将步伐匆匆,脸上一副兴奋的样子。
陷阵军,从小他就随父亲在军中听过这军的不少传言,那丧将一骑当千,三百陷阵能叫千人绕行。
不过数百人,在万军之中来去无阻,何等豪情。
盖是如此,从小他就是各种打听那陷阵的消息,特别是那陷阵将。
千军万马避白袍,他实在是想见见杀出如此威名的将军会是个如何人物。
这次听闻陷阵会和他们随军攻韩,他就已经开始向父亲扯问那陷阵的位置了。
可惜,陷阵是禁军哪有叫他随便去的道理,蒙武也就一直没和他说。
总算是叫我知道了。
小将的步子又加快了几分。
陷阵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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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实在抱歉哈,昨天有些发热,实在没写出什么,今天早上才算好了些。今天也只有一更了,望天。最近天气也冷了,大家也注意些吧。
第一百一十八章:所以偷窥是不行的()
“呼。”
小将蹲在营地外,喘了口气,顺着营帐的间隙看向营地里面。
营地中略显空旷的空地上并没有太多的人。
如今大军停驻,陷阵军营倒是并没有处于警戒的势态,空地上只有三三两两的人相互之间聊着天。
“哎,今天军中吃什么?”穿着黑甲的士兵披着甲胄,一边说着,一边做到了自己的同伴身边。
“你没在军中待过?别问这种没的意义的话了,军中还能吃什么?干粮。”
同伴翻了个白眼,那士兵也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抱怨道。
“又是干粮,这大军还未开拔,还不能让我们兄弟自己打些野味?”
“那你自己去和将军说,给我们改良个伙食,兄弟们一定都记着你的好。”
“···还是算了。”
提出要打野味的士兵砸吧了一下嘴巴。
将军平日看着松散不靠谱,但每到陷阵行阵的时候,比如镇压清剿流军的时候,又比如咸阳封城的那段时间。
只要在军阵之中,身上的那股戾气,旁人都不敢靠过去。
也没办法,明白的人都知道这种时候开不得玩笑。
这时候跑去说要改善伙食,被揍一顿估计都是轻的······
“那边,那边那两个,要做什么。”
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连忙转移了话题。
指向了不远处两个正在吵嚷着走向营地中间的人。
同伴翻了个白眼回头看去,看到那两人。
“要比划比划呗,他们两个谁也不服谁,哪天没来上这么几手?”
营地中央的两人活动了一下,在旁边的士兵的起哄声中各自摆开了架势。
这是要比试吗?
窝在营房后面的小将舔了舔嘴唇,身子向前凑了凑。
两人各自站开,相互行了个礼。
“呼。”
礼刚行完,也不多说,一个人就直接上手了。
手中的拳头生风,径直一记突拳向着对手打去。
“砰。”一声闷响,对面的接住了他的拳头,翻身一扭,那有力的拳头被折了开来。
两人停了半秒似在角力,但是没有片刻,其中一人就抬起一脚,夹着劲风踢向另一人的腿弯。
另一人也不是吃素的,大腿一曲,用小腿接住了那人的一脚,趁机转身绕到了前者的身后,被扭开的右手顺势锁住了他的喉咙。
双手一收,被锁住喉的那人面色通红,脖子上青筋胀起。
“服输不?”
“服输,个屁!”
一手肘打在了身后的人的肚子上,后面的人猝不及防松开了手,蜷成一团。
前者直接转身,一脚抬起膝盖撞向对手的太阳穴。
“啪。”险之又险的时候,后者还是反应了过来,一手挡住了那人的膝撞,闪向一边。
两人对峙了一阵,又立刻冲打在了一起。
蹲在角落里的小将看得目瞪口呆,时不时倒吸上一口冷气。
穿着几十斤中的甲胄,也完全没有妨碍到他们的动作,迅捷凌厉,招招直取要害,招招就像是要着毙命去的。
而且屡出奇招,浑身上下似乎没有一处是不能用来进攻的,膝盖手肘额头腰缠,无所不用,关键是招式还是狠辣。
最吓人的一次就是一人直接盘上了一人的手臂,两脚踩在了另一人的身上,两手抓着那人的手掌,几乎要将对手的手扯下来。
这哪是军阵里的比较,上阵杀敌也不过就是这般狠毒。
小将张了张嘴巴,这般比起来,别军的比试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
就算是他上场,估摸着若是不知道这些招式,说不定都会被对方卸下一只手一只脚来。
陷阵军的招式都是顾楠结合了一些她对现代军体拳的理解总结出来的一套近身博弈的招式。
虽然她本人并不了解军体拳,甚至只是在当年义务服役的两年学过一些。
但是不过她这些年的武学也不是白练的,武安君府的书房里的堆了一房的竹简兵书她也总算是看过了大半,毕竟古时闲来无事,也只能读读书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