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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看着顾楠叹了口气:“可惜啊,你这人太过慵懒,这般天赋却被你这丫头如此挥霍,真是暴殄天物。”
“是是,您批评的是。”深知白起性格的顾楠知道要是现在还犟嘴怕是免不了一顿教育,只能口是心非的应和着:“那师傅,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练马术和剑术?”
“明天。”把顾楠这漫不经心的模样看在眼里,白起无可奈何地冷哼了一声:“老夫还得拉下我这张老脸去给你找两个老师。”
说完,转头看向这马:“这马以后就是你的了,怎么样,要不要给它取个名字。”
顾楠和黑马的视线撞到了一起,马脸上的刀疤依旧狰狞。
思索了良久,顾楠却是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出了什么特别好的名字,认真地说道::“就叫它狗蛋好了。”
···
“啪。”黑马一个腿软差点坐在地上。
白起也是脸色一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虽然不能打击顾楠的积极性,但是这要是被人知道他白起徒弟的坐骑叫做狗蛋,这让他的老脸往哪里放。
看着在那洋洋自得的顾楠,黑马直接一马蹄踢在地上,提起一片泥土打在了顾楠的身上。
“哇,你这劣马,不行我要去退了。”
白起反倒是暗暗赞赏地看了一眼黑马:“不错,这马倒是通几分人性,我倒是小看它了。”
顺势说道:“楠儿啊,你看这马儿似乎也不喜欢这名字,不然你换一个吧。”反正绝对不能叫狗蛋。
第二天
“武安君。”武安君符前堂的大堂中,一个年轻人走进了大堂拜道。
大堂内,两个老者正互相寒暄着,其中一个就是白起。而另一个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布袍,身边放着一把古剑,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年轻人愣了一下,问道:“这位是?”
“唔,这么快就来了,我还以为你会晚一点呢。”白起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的神色,指了指身旁的老人:“这位是我的一个老朋友,你叫他老鬼便是。”
如今整个大秦现在能让白起这么看待的年轻人一共就只有两个。一个是他这几天收的弟子,另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曾经和秦昭襄王提过很多次这个人,可惜昭襄王一直没有重用。
老鬼···
王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躬身苦笑着说道:“鬼先生好。”
“嗯。”老人赞许地看了一眼王翦,微微颌首算是见过了。
此时要是顾楠在堂上的话,估计会很郁闷。
她不想和王翦这种日后的大将走得太近,不然很多事很可能被他们牵扯。
他们倒是没什么,自己小胳膊小腿的可经不起折腾。
她怕是怎么也想不到,昨天刚在街上偶遇的王翦今天居然就来了府里。
“坐吧。”白起笑眯眯地指了指身前的另一个位置。
王翦深知白起的性格,并不在意上下之间的那种俗礼,道了一声谢,对着另一边的老者行了一个礼,就坐了下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看着王翦,白起抚着胡子说道:“我最近收了一个学生,你知道吗?”
“啊,这件事情在大人们之间都已经传看来。他们都说最近的武安君总是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想来那一定是一位极其聪慧的弟子吧。”
“哈哈,还好还好。”白起笑着摆了摆手:“不是老夫自吹自擂,我那弟子要是成长起来,又会是一员大将,说不得不会比老夫差。”
王翦看着白起的样子,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了一些笑容,他很久没有看白起如此笑过了。
白起是不会乱说话的。他既然这么说,就说明那个人有这个能力。
毕竟还是年轻气盛,王翦心里顿时升起了想要和那人较量一番的心思。
坐在一边的白袍老人拿起面前的茶杯,浅饮了一口:“你怎么说是一回事。如果她给我足够的惊喜,我便是教她些剑术也无妨。”
白起眼睛一亮,要不是这老鬼今天来咸阳城要带走一个他看中的孩子作为弟子,自己能不能请他来府上都还是两说。
为了让这老人同意教弟子已经花费了他半个早晨的口舌了:“老朋友,我们可是说好了。今天把你请来可不容易。到时候别又用那套什么纵什么横忽悠我。”
“哼。”老人轻哼了一声:“以为我是你吗?”
喝了口茶,白起继续说道:“好了,谈正事。小翦,我今天让你来,其实是想让你小子帮我教一下那孩子马术。而这位,老先生则负责教剑术。”
“本来老夫准备自己教的,但是毕竟年纪大了,手脚已经没有那时候那么灵便了。加上老夫的马术也不能算上佳,左右之下,就找到了你。怎么样,帮老夫个忙如何?”
已经隐约中将那人当成自己日后对手的王翦带着几分期待地说道:“将军所愿,翦自然义不容辞。”
“好!那孩子现在应该还在院里练武,老鬼,小翦,我们一起先去看看也好,请。”
“带路吧。”
“不敢,将军请。”
第一十一章:小绿,你可明白什么是剑()
此时的顾楠正在小院里拿着一把青铜剑乱舞,而专门照顾顾楠的丫头小绿站在一边,一脸崇拜地看着场中的顾楠。
顾楠没学过剑,手头上的剑术自然是不堪入目,毫无章法可言。
但是她却有着过人力道和速度,手中的三尺青锋愣是被她舞得光影重重,甚是好看。
在内行人眼里自然是不值一文的,但是忽悠忽悠小绿已经够了。
“姑娘,你这练的是什么剑法啊,真好看。”看着院中树下舞剑的顾楠,小绿的脸上红扑扑地问道,自己家的姑娘真是厉害,练什么都这么厉害。
听到小绿的问题,顾楠停下了剑,又起了几分捉弄的心思。
收剑而立,站在园中,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形象地说道。
“独孤九剑。”
“独孤九剑?”
“嗯。”顾楠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眼神“深邃”地看着天空:“你知道,什么是剑吗?”
······
“你知道什么是剑吗?”
正准备走进小院的白起三人远远地就听到了这样的话。
王翦疑惑地听着院内传出来的女声,武安君的弟子难不成,是个女子?
随即又回想了一下,这个声音自己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白起的额头上暴起一个十字,这混丫头又乱说话,剑都没学过,就在那瞎显摆什么?
当即就准备走进去,却被身边的白袍老者拉住了身形:“不急,我倒是想听听她的怎么说。”
小绿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姑娘,我怎么会知道呢。”
顾楠将剑横在面前,默默地摸过剑锋,指尖感受着其上的点点寒意。
“在我看来,剑分为五个境界。”
“利剑,软剑,重剑,木剑,和无剑。”
听到这站在院外的白起是没急着进去了,对着身边的白袍老者汗颜地说道:“见谅啊,我家这姑娘总喜欢逗弄自家的下人。”
另一边老人的眼睛却眯了眯。
利剑,软剑,重剑,木剑,和无剑?
“姑娘。”小绿吐了吐舌头:“我还是不懂。”
顾楠看了她一眼,像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实则心里暗爽地将剑缓缓刺出,以她现在的准头和腕力,剑尖平稳地刺穿了一片落叶。
“利剑无意,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借宝剑锋利将招式发挥到极致,出剑精准、出手快捷、料敌之机先、觑敌之缺漏而所向无敌。”
“软剑无常,招式已经发挥到极致,而追求变化。招招抢攻、式式求变并以变与快取胜。无招无迹,无常无端,玄乎离奇。”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如此境界,不论对手如何、武功多少变换,只需一剑破之。一剑,破尽天下万法。”
“木剑无形,剑术到了此步,不滞於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飞花摘叶,皆可伤人。剑是什么,已经不再重要。”
“最后,无剑无招。这个境界,也是我能看到的最后一个境界了,举手投足间,具是天地演化,直指源泉,天地间已经没有剑,也已经只有剑。”
“森。”
顾楠握着剑翻出一个粗劣的剑花,将寒锋缓缓收回了剑鞘中,带着一股“怆然”地气势,恍若以登峰顶,再无前路一般:“这就是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