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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
随手绑好了衣服上的腰带,一边将面甲待在自己脸上。
顾楠翻过了墙头,站在墙上,轻身一跃跃过了隔在两个房子之间的小道。
落在了隔壁屋子的围墙上,对着院中的人叫到。
“这位兄弟。”
小院中,一个身穿灰衣的人正站在院前的一个木桩前,手中拿着一柄青铜剑,正演练着剑招是不是对着木桩击去,但是也只是击打,为用上实力使得木桩是没有被直接斩断。
但也是因为这样着沉闷的敲击声却是更加让人难受。
盖聂站在木桩前,手中拿着那青铜剑,皱了皱眉头,买的时候只是掂量了一下,真正用着才感觉这剑却是还是轻手了一些。
他的剑落在了战场上,所以回到咸阳之后又是买了一把,现在是正在试剑。
听到背后有人叫他,回过了头。
“师姐?”
看着院墙上戴着假面站在那的白衣人,盖聂愣了一下。
······
顾楠也愣了半响,才抬着眉毛说道。
“小聂。”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小绿和画仙对她说隔壁搬来了一个宫里的剑师的时候是笑着的了。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着盖聂说到:“你这是在做什么?”
盖聂看着自己手中的剑:“试剑,我的原来的剑落在了战场上。”
至于是怎么落在那的,盖聂倒是没有说。
顾楠咳嗽了一声。
“就算是试剑,你也不能这般敲打,你让一旁的邻里如何休息?”
“要知道早间人都还没有睡醒,你这般吵闹,成何模样?”
“不过看在你也是做正事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
盖聂看着顾楠,点了点头。
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认真地看着顾楠说道:“师姐,这附近没有邻里,而且,现在已经是午间了。”
······
“小聂。”
“嗯?”
“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啊······”
“多谢师姐夸奖。”
“不,不是在夸你。”
————————————————————
咸阳之外的山林之中。
这附近是有一个小瀑布,能听到水流冲刷着石头的声音。
空旷的山林深处传来悠远的鸟鸣,还有林间叶片摩挲作响。
林子之中传来了一个脚步声,是有人踩着落在地上的落叶和枯枝走来。
阳光穿过树上的叶间的缝隙落下来,照亮了那人的模样。
那是一个面容冷峻的人,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衫,有一头让人侧目的苍白的头发。
背上背着一个木盒,腰间挂着一柄造型怪异的长剑。
站在溪边,看着溪流渐远,他闷声咳嗽了一下,随后不做声地继续向前走去。
直到走到了一片空地之前,他才慢慢停了下来。
空地上落着枯叶,枯叶之间有一块木头竖在那,孤零零地立在地上。
木头上刻着一大两小的三个小人。
耳畔似乎想起了那年的话。
“说好了,到时候,回来看看。”
站在木头之前,白发的人嘴角微微地勾起,伸出手,将手搭在了木头之上。
好像是自言自语。
“我回来过了,也不算是失信了。”
说着,他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刺入土中,慢慢地挖着。
直到土中出现了一个布包,他才停了下来。
将长剑立在一旁,他也无有顾及的盘腿坐在了地上。
小心地将布包从土中取出,解了开来。
布包中却是放着三段木板。
他先是拿起了第一块,那是当年他自己的。看着木板上的字,他抬起了头,半响,好像是轻笑了一下,又摇了摇头,重新低下头来。
第二块是另一个人的,他沉默了一下,没有去看,放在了一边。
手放在了第三块上,有些犹豫地慢慢拿了起来,他看着上面的字。
上面刻着四个字,可惜前面的两个字好像是已经看不清了,只能看清后面的两个字。
“太平······”
坐在地上,那人张开嘴,轻念出声。
他看着那两个字,想起写下这两个字的人。
世人称她为丧将军,称她是凶人,视她为不祥,避之不及。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征战在沙场之中,杀出一条伏尸难计的血路,所求的却是这两个字。
背着这世人的凶名,为的就只是这个吗?
良久,林中传来一声轻问:“为这般的世间,值得吗?”
或许是在问那刻下字的人,又或许,是在问他自己。
林间渐暗,却是快要入夜了,风声细细,坐在林中的那人依旧坐在那。
很久,他将手中的布包抱起,埋回了土中。
拿起倒在一旁的那根木头,目光落在那一大二小的三个小人上,刻的着实难看的。
人影随着脚步声离开,衣袍轻摆。
林间落叶飞落,片片的落叶之间,只剩下那木头立在那。
该是等着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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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章:你身上很香()
灯火微黄,照得房中光暗分明。帘帐轻摇,该是因为有轻风过堂。一个人坐在帘帐之中,手中虽执着笔,但是那笔却迟迟没有动。
闭着眼睛似乎苦思了良久,手中的笔才轻轻落下与那灯火下笔尖的影子重合在了一起。墨色晕开,笔尖摆动,写了起来。
开篇,写下了三个字,过秦论。
随后笔走游龙。
秦孝公据崤函之固,拥雍州之地,君臣固守以窥周室,有席卷天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
当是时也,商君佐之,内立法度,务耕织,修守战之具,外连衡而斗诸侯。于是秦人拱手而取西河之外。孝公既没,惠文、武、昭襄蒙故业,因遗策,南取汉中,西举巴、蜀,东割膏腴之地,北收要害之郡。诸侯恐惧,会盟而谋弱秦,不爱珍器重宝肥饶之地,以致天下之士,合从缔交,相与为一。
当此之时,齐有孟尝,赵有平原,楚有春申,魏有信陵。此四君者,皆明智而忠信,宽厚而爱人,尊贤而重士,约从离衡,兼韩、魏、燕、楚、齐、赵、宋、卫、中山之众。
于是六国之士,有宁越、徐尚、苏秦、杜赫之属为之谋,齐明、周最、陈轸、召滑、楼缓、翟景、苏厉、乐毅之徒通其意,吴起、孙膑、带佗、倪良、王廖、田忌、廉颇、赵奢之伦制其兵。
秦以白起、蒙氏、王翦、丧军白孝之人行阵踞地,以商鞅、张仪、樗里疾、甘茂、范雎、尉缭、吕不韦、李斯、甘罗之人执内其政。
六国尝以十倍之地,百万之众,叩关而攻秦。秦人开关延敌,九国之师,逡巡而不敢进。秦无亡矢遗镞之费,而天下诸侯已困矣。于是从散约败,争割地而赂秦。秦有余力而制其弊,追亡逐北,伏尸百万,流血漂橹;因利乘便,宰割天下,分裂山河。强国请服,弱国入朝。
……
这人的笔停了下来,就好似突然顿住。
他皱起了眉头,看着手中所书,似乎犹豫着什么,笔尖移到了那丧军白孝的名字上。
以上之人他都有所解可言,可此人,他却是有很多不解。
秦书之中长是出现这人的身影,不过此人身上的疑问太多,所经之事亦是太多,作为秦国的五世之臣,持国之臣,为何所记会如此模糊?
甚至,连一个名字都不知晓。
此人成那陷阵丧军故被所称为丧,传为白起后人,白起死后披孝行阵,乃是亦称白孝。
也有人说此人姓顾,也不知是真是假。
但是从此人所留两的两篇不似秦文的赋颂,还有那千字文来看,此人该是个经世之才。奈何成了那凶将,杀伐不仁,遭人唾弃。
想到这做书的人摇了摇头,提起笔将那人的名字在所书之中划去。
笔尖落在那,此人该是个如何之人呢?
……
宫中的花树正是这个时节开的,宫中种的最多的便是这种白花树,就连大王的蕲年宫中也是如此。
每是这种花树开的时候,都能看到那一路的如是白雪的花簇。有些是躲藏在叶间,有的露在外面,素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