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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栋平时被人捧着,称呼都叫梁世子,如今一听张小宝叫他梁胖子,顿时就不爽了。
在家里,人人都是世子的称呼,亲娘更是天天‘心肝宝贝’的喊,宠的不行,更加养成了他耀武扬威的脾气。
一听梁栋的话,张小宝更不敢搭腔了,瑟瑟的躲在纳兰长逸的背后:“没有,我没、没说,梁、梁世子你听、听错了。”
见对方被他吓的这样,梁栋也得意了,注意力重新落在纳兰长逸身上。
身旁一个同样七八岁的孩童站了出来,重重一拍桌子:“纳兰长逸,梁世子问你话呢,功课呢,你做好了没有?”
“功课?什么功课?”纳兰长逸呵呵一笑,翻开自己的书包,拿出几页纸摆在面前,“我的嘛,自然是完成了。”
“那我的呢?”
梁栋一愣,大声道:“不是让你帮我做的吗?昨天夫子布置的功课,抄写三字五遍,你给我写了没有。”
纳兰长逸摇头:“没有,不是我的事,我干嘛要做。”
梁栋顿时生气了:“你居然不给我写?”
张小宝在一旁小声道:“羞羞羞,明明是班上最大,居然让比自己小的同窗写作业,真是丢人。”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张小宝顿时又怂了:“没、没,我什么都没说。”他缩缩脖子,又不开口了。
哼了一声,梁栋插着腰,板着脸道:“纳兰长逸,你没给我写功课,等会夫子问起来,我怎么办?”
怎么办?关他什么事?
纳兰长逸懒得理会,径直坐了下来,将书本从包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就在这时,梁栋使了个眼色,旁边的跟班懂了,一把抢走了纳兰长逸的功课,跑到一旁大笑起来:“呀呀,看看这是谁写的?哟,写的这么端正,怕是想得到夫子表扬吧?”
说着,他抓住最上面写名字的地方,快速一撕,只听哗啦一声,撕破了一个角。
“梁世子,给你。”跟班将撕去了名字的功课递给梁栋。
“啪!”
梁栋给了他一巴掌:“撕烂了,本世子、就算、就算交上去,夫子、夫子也会骂的!”
真是的,简直是个笨蛋,他怎么会和这种笨蛋一起玩?
跟班傻眼了,张小宝和旁边围观的一众孩童也拍手笑了起来:“啊哈哈,撕烂了,撕烂了没用,没用!”
咳咳两声,就在这时,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张夫子好。”众孩童顿时一窝蜂散了,随即参差不齐的童声响起,鞠了一躬。
“嗯。”
老气横秋的声音,一个头发半百的中年人点了点头,环视了青竹班的所有孩童一眼,“嗯,人都到齐了吗?现在开始点名。”
“张东儿。”
“到!”
“李秋。”
“到!”
“”
片刻,点名完毕,中年夫子很满意,没人迟到,还不错。
“现在,将昨天的功课放在桌子上,老夫一个个来检查。”
一阵唰唰的纸张声音,一个个孩童将准备好的功课摆了出来,纳兰长逸看着自己的功课,不但被撕烂了,反而还摆在梁栋的桌子上,一时间,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第1313章 学堂也有竞争()
一秒记住乐文,一个不靠长相遮拦的
天星馆,青竹班中,又开始了一天的授课。
夫子章文宣看着班上坐的挺胸收背、目视自己的孩童,满意的点点头。
拿起面前一份作业,他扫视几眼,还算满意,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充满了严肃:“张东儿,字迹不够端正,没有力道,是不是回家没有好好练字?”
叫张东儿的孩童不过才五岁,闻言立即站起来,结结巴巴道:“夫、夫子,我、我练了的,可是可是我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
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孩童插嘴道:“夫子,张东儿昨天没摔跤,他回家就吃了一碗猪蹄,还跟着她娘亲去表舅家玩了,晚上戌时才回来。”
章文宣一听,立即扳起了脸:“张东儿,是吗?”
“夫子,我没有出去玩”
“就有!我亲眼看见了。”那插嘴的孩童大声道:“夫子、夫子,我就住在他表舅家隔壁,亲眼看见的,怎么有假。张东儿根本没空做功课,肯定是他家下人代写的”
“代写代写还成这样?”章文宣脸色变了。
再看张东儿,已经脸色涨的通红,冲着旁边的孩童大声嚷嚷:“没有,我没有,冯大你乱说!我打你!”
说着,两小孩就扭打在一起,你扯我的头发,我抓你的脸。其余孩童哪里还顾得上是上课,一个个叽叽喳喳起来,看的兴奋不已。
“啪!”
章文宣怒了:“放肆,给我住手!”
顿时鸦雀无声!
众孩童这才想起是在课堂上,一个个低头,战战兢兢坐了回去,张东儿和冯大红着脸顿在原地,不敢再说什么。
“给老夫站着,不许坐,一整堂课都站着!”章文宣怒气冲冲道。
说完,他狠狠扔下那张纸,走到了下一个孩童面前。
这是个女童,鹅蛋脸,梳着双丫髻,小脸粉粉嫩嫩的。两条小辫垂在胸前,头低低的,拿起自己的功课低着头递到章文宣面前:“夫子”
奶声奶气的,还有些颤音,显然是刚才被章文宣吓着了。
拿起女童手中的功课,章文宣瞄了几眼,并不太正楷的字迹却排列的很整齐,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已经不错了。他总算脸上多了几分笑容,嗯了一声:“嗯,还行。林志兰,能背了吗?”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奶声奶气的童声还带着颤音,总算是念到后面稍微平稳一些了。
没有让林志兰念完,章文宣让她坐下,又朝下一个孩童走去。
能进青竹班的孩童,虽然都是家境富裕不缺钱的,但也不是每个都不学无术。毕竟年纪还,还具有极大的可塑性,被家里人严格说教一番,再被天星馆的夫子们板着脸威慑了一个多月,基本都已经养成了夫子说什么,就听什么的习惯。
至少在学堂上是如此,至于回家,那又是另一个面孔了。
一连看了十多个孩童的功课,章文宣有满意的,也有不满
意的。
“嗯,嗯,写得好,不愧是城主大人的公子啊。”难得章文宣也表扬起来,拍了拍面前一个九岁少年的肩头,微笑道:“文才,很有进步,字不错啊!”
“多谢夫子夸奖。”魏良才站了起来,却是平静的道。
“不荣不骄,很好。”看了全班孩童一眼,章文宣抬高了声音:“看到没有,你们要向魏良才同学学习,不但回家要复习功课,还要练习写字,听到了吗?”
“听到了,夫子。”孩童们齐齐回答。
魏良才是全青竹班年纪最大的学生,父亲是北郡城郡守魏天林,特意将唯一的嫡长子送到天星馆来,显然是对其抱有了极大的希望。
当然,魏良才也没有让他失望,从小聪明伶俐,天资聪颖,一进入青竹班就让几个夫子另眼相看。平时表扬的最多的就是魏良才,眼看还有半年就是童生考了,对于魏良才,就连院长吴德义也充满了期望,更别说几个亲自教他的夫子。
“坐下吧,好好努力。”章文宣和悦的道。
“谢谢夫子。”说完,魏良才坐了下去,却控制不住心头的得意,瞄了一眼身旁的纳兰长逸。
终究才九岁的少年,虽然比起其他人来说已经算大了,但遇到得意的事,难免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看着这个才入学一个月的同窗,魏良才其实内心有些好奇和纳闷的。
就他从父亲口中得知,天星馆每一期招收够学生后,中途是不会再收人了,除非有谁退学,或者离开天星馆,空出来了多余的名额。再不然,就是通过每个夫子的大考,以极其优异的成绩成为特招生。
而这个叫纳兰长逸的,就是如此入学的。
第一时间,一向成绩在学堂排名第一,深的众夫子喜欢的魏良才感到了深深的压力,有种‘名次’和‘宠爱’即将不保的危机感。
对于纳兰长逸,魏良才一直有莫名的竞争心里,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来,为何要对一个才五岁的孩童生出这样的心思。
纳兰长逸没有看魏良才,他的功课都没了,不知道夫子会怎么说。
目光落在纳兰长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