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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望着农家乐里大块剁耳的食客,我忍不住嘟哝了一声,口水差不多都流出来了。
已经快七点了,我和苏振辉还滴水未进,这浓烈的饭馆饭菜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搅得我俩的肚子咕咕叫,一阵肚皮贴脊梁的饥饿感油然而生。
苏振辉舔舔嘴唇,垂涎着脸说:“老张,要不我们也进去点两味,怎么样?”
我白了他一眼:“你有钱吗?敢上馆子?”
苏振辉摇摇头:“可是,我们不能总不吃饭吧?”
我指了指农家乐酒店旁边的一家米粉店:“就那地方适合我们。”
苏振辉摸摸肚皮,无奈地吞了一口口水:“跟你出来,就没吃过一餐好的。”
米粉店不大,里面摆了四五张桌子。吃米粉的人不多,只有四个人,三男一女,分坐三张桌子,都是中年人,而且似乎都是开货车的司机过客。
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都抬头看了我和苏振辉两眼,目光很陌生。唯独右边独坐着低头吃米粉的精瘦男人抬起的眼神凌厉中带着一点阴郁,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又无从想起。
我好奇地多打量了他两眼,他身上穿着一件灰白的风衣,凳子旁边隔着一只随身携带的破旧旅行袋。他从始至终只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就继续低头吃碗里的米粉,似乎对四周的一切不再感兴趣。
我和苏振辉要了两碗煮米粉咕噜咕噜地吃着,边吃边看旁边门口停着的高祖铭的丰田轿车。
我们还没吃上几口,就忽然看见高祖铭已经急匆匆地从农家乐酒店里出来,钻进丰田车驾驶室,点火调头,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办似的。
我吃了一惊,连忙放下筷子低声道:“苏仔,有情况!”
顾不上再吃,连忙起身结了账,出门骑上电摩尾随追了上去。
高祖铭的车往公路人烟稀少的郊外开去,几百米之后猛地提速,岔进一条更狭小的沙泥路,将我和苏振辉的电动摩托远远地甩在身后。
那方向似乎是返回市区的捷径,四周都是因市区扩建而挖得千疮百孔崩崩塌塌的丘陵地带。
我们跟着费力地追上一段上坡路段,高祖铭的丰田车早就影子都看不见了,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刚推平的山头,下面是废弃的田野荒草和推土平顶落下的山石碎块,高低落差将近三四十米。
我和苏振辉傻眼了,两条下山的泥路通向东西两个不同的返城方向,高祖铭走了哪一条路?
天色已经昏暗,为了避免再误闯冥界,我早早就带上了遮阴镜。
“老张,是不是高祖铭已经发现我们跟踪他,所以故意整蛊我们的吧?”苏振辉疑惑道。
“谁知道?这个老狐狸!”我忍不住骂道。
“要不我们别理他了,原路返回吧,说不定他会设个圈套让我们往里钻!”
“瞧你那胆子!冥界我们都死里逃生多少回了,还怕这个?我们从这边走!”我一抬车头,往东边下山的泥路冲去。
(本章完)
第99章 宣判()
但苏振辉眼尖,一眼就看到什么,连忙拍了一下我的肩沉声道:“老苏,先别急,你那是什么?”
我连忙停住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路口的入口两边,各竖立着一根两指大小的简陋的竹片,竹片上吊着一束稻草扎成的小草人,上面粘贴这一张黄色的道符,道符上面沾着几点鲜红的血,下面并排插着三炷已经燃烧过半的香炷和一些散乱的白色纸钱,香烛下还并排摆着三个酒杯。
这些摆设都设置在堆起的晚黄泥背后,不仔细看,一下子还真不容易发现。
香烛燃烧的烟气在夜色中随风飘散,一钻进我们是鼻孔,就像再也无法清除的记忆久久不散。
苏振辉警觉道:“老张,这里有古怪,我们最好不走这条路!”
这现场看着确实有点让人不舒服,我皱眉道:“高祖铭走的这样快,不会这么快就弄这些玩意吧?农村人在路边烧个香拜个佛什么的也很常见,应该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但你说不走就不走吧。”
于是改道向西,但在西边那条泥路入口,出现了同样的东西:小草人、酒杯、纸钱和燃烧的香烛。
苏振辉疑惑道:“老张,这肯定有古怪,会不会是针对我们的?”
我心里也充满疑惑:“可是,我们不走这两条路,难道要原路返回不成?”
苏振辉看看身后,小心翼翼道:“原路返回就原路返回,就算我们追上高祖铭,也不一定能发现什么,安全第一!”
于是我们再往原路掉头,但很快就都傻眼了。回头的下山路口处侧边,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都摆着草人香烛和纸钱,布置排列几乎完全一样。
我和苏振辉心里的惊疑更甚,走还不走呢,我们开始犹豫不定了,停车四顾。
然后我们很快发现,不单是这上下山的路口,整个山顶被推平的边缘,全都每隔十米左右就燃烧着一柱香,将整个山头全都圈了起来。
红红的香炷青烟袅袅地弥漫在昏暗的夜色中,味道由淡而浓,几乎无处不在,我和苏振辉仿佛就是这香烛燃烧中的瓮中之鳖。
“老张,怎么办?”苏振辉说话的声音开始有点发抖了。
我摸了摸身上的降魔杵和阴司公署的护身之物,咬牙道:“没什么好怕的,我们有降魔杵,冥界我们都进出多少回了,眼前这点东西还能吓到我们?”
“可是……”苏振辉嗫嚅道。
“可是什么?难道你还想在这里过夜不成?”我咬牙壮胆道,“他奶奶的,大不了我们再冒险跑进冥界,走!”
这次我选择了西边下山的泥路,因为那里汽车碾压过的痕迹更明显。
下山的路看着很平坦,但电摩开过去却显得很颠簸,仿佛路面下埋着一个个暗坑。
顺利开到山下,泥路两旁再没有出现燃烧的香烛和纸钱,晚风一吹,眼前景物没有任何异常,四周一片清凉,但那淡淡的香烛味道还是挥之不去。
我回首看看身后的山坡,那些点燃的香烛还在昏暗中发着红红的亮光,我不禁微微松了一口气:“看到没有,什么都没有,我们身上有法器,什么妖魔鬼怪都避着走!”
泥路没有任何岔路口,开着电摩往前走,泥路忽大忽小地在前面延伸,时而平坦笔直,时而弯曲盘旋,但开着开着,本来一眼就能看见的村落房屋,走了十多分钟也没有靠近,反而感觉越离越远了。
夜色中还隐隐杂着香烛烟味,我搞不清到底是刚才记忆中的气味还是在路边的某个角落还燃烧着那玩意。
我带着遮阴镜,眼前的景物一切正常,天蓝气清,没有迷雾,没有阴森的事物,没有模模糊糊的诡异夜色,一点也不像是进了冥界的感觉。
天色完全漆黑了,我心底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兆,却不敢向身后苏振辉询问,怕触动他脆弱的心灵,只是一味的和他边走边聊一些轻松一点的笑话。
泥路弯弯曲曲,又开了二十多分钟,转过路边一个茂密得像一个小山的荆棘丛,我们居然毫无预兆的就开着电动摩托上了一个地势很高的坡地,上面是一个宽阔的平地,边缘杂草丛生,堆放着不少陈年的秸秆和木柴,好像是一个附近农村的杂物堆放场所,但四面眺望,除了田野荒地,附近根本就没有村落房屋。
没有路了,高坡北面下临一条江水汹涌的江流,激流的湍急声清晰可闻。
“他奶奶的,这里是什么鬼地方?”我疑惑地问苏振辉。
苏振辉神色茫然道:“不知道。”
夜风送来一股熟悉的香烛烟味,我和苏振辉都悚然一惊,游目四顾,平坡东西两边竟赫然也各燃烧着三炷香,在寂静的荒野中,显得尤为诡异。
苏振辉声音发抖道:“老张,我们走错路了,回头吧!”
他对我划刚说完,一个阴沉的声音忽然响起道: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那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话音一落,“轰”的一声,西南边的一个漆黑角落忽然冒起一团火,火光照出一个背着我们蹲坐着的瘦长人影,和他前面立着的一个木架上扎着的一个大大的草人。
草人用红黑墨水画着狞狰五官的白纸覆盖着头脸,下面还吊着一只只小小的草扎小人,就和刚才我们再那山顶路口看到的一样。
那人的背影在火光中拖着长长的身影,很清晰,不像是鬼。
既然是人,老子就没理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