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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报案我们都会记录在案,如果调查没什么问题疑点,我们可以随时撤销,如果发现有问题,那对不起,就请你们俩跟我们到局里走一趟,”鹰鼻盯了我一眼,转头对身边坐着的河马警察说,“阿原,你记录。”
叫阿原的河马大嘴警察不紧不慢地从手里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本信笺和圆珠笔,整齐地放在身边的桌面上,等待着鹰鼻的提问。
“好了,现在询问正式开始!”鹰鼻犀利的目光在我们身上刮了一遍,但没有接着就问下来,而是停顿了一会儿,仿佛在观察我们的表情变化,看我们老不老实。
我的心瞬间紧张得提到了嗓子眼上,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经常在电影电视剧上看到的外国警察经常说的那句话: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
但他没说,咳嗽了一声,对身旁的河马警察说:“给我一支烟。”
(本章完)
第79章 王陵惊魂()
河马警察掏出一根香烟帮他点着。鹰鼻将原来嘴角上的残烟灭掉,换上新的,猛吸了一口,再悠悠地吐出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烟圈。
“你们是什么时候和陈浩淼认识的?”这是他的第一个问题。
我的嘴巴已经张开,但一瞬间,我的脑海忽如电光火石般流转:
按照常规,警察审问应该会采取隔离单独审查的方式,以防疑犯双方串通口供,鹰鼻应该不会不知道其中的要领。除非他根本没有认真把我们俩当成怀疑对象,否则,他也不会让苏振辉单独找我来询问,那等于是给机会我们两个人串口供啊!
难道他只是应陈浩淼父母之邀用警察的身份恐吓一下我和苏振辉?毕竟他们也没什么真正的证据,陈浩淼的父母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钱。
又或者,鹰鼻只是碍于陈浩淼父母的情面随便问问?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现在对我们做的的就是吓唬小孩的游戏,只是想侥幸从我们嘴里套出什么有价值的话,好在以后的医疗索赔中占优势,我们完全没必要惶恐不安,自乱阵脚。
我思想翻转了好一会儿,苏振辉居然也愣憋着没有出声。鹰鼻有点不耐烦了,敲了敲河马警察作笔录的桌面,提高嗓门:
“问你们话呢!这问题很难回答吗?”
“我们是高中时的校友,很早就认识了。”我咬咬牙,决定不说实话。
“我们是高中时的校友,很早就认识了。”我咬咬牙,决定不说实话。
“是这样吗?”鹰鼻转视苏振辉。
“是!”苏振辉看了我一眼,应声答道。
来之前,在公交车的路上,我和他再一下关键的问题上大体统一了一下口径。惟其如此,我们才能减轻警察的进一步盘问,以免牵扯出更过不能说的事情,比如现代阴司什么的。反正我们和陈浩淼的关系只有我们三个人知晓。
“他们说谎,我们家浩淼从来没跟我们提起过他们!”旁听的肥胖妇女却马上尖声打断我们的回答。
“那也不代表他不认识我们,难道认识他的同校同学你们家长全认识?”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反问道。经过刚才一番思想,我的心开始慢慢镇定下来,反正他们也无凭无据,这里是医院,不是公安局,老子豁出去了,撒谎到底,谅他们也不敢对我们动粗!
“那也不代表他和你们熟到随便开车出去的地步!”肥胖妇女兀自叫嚣,鹰鼻向她挥挥手,示意她不出声。
“第二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开车到大兴县?”
“陈浩淼说他觉得他的女友高美霞死得有点蹊跷,想到高美霞实习工作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出点问题,但人生地不熟,就叫上我们俩一起去,他开的车,我们都没有驾驶证,也不懂开车。”我把所有的问题都往陈浩淼身上推,反正现在他的魂魄还在土匪城,只要他能证明我的话是真还是假。
“死去的女友?他有个死去的女友?你们怎么从没对我说过?”鹰鼻有点惊奇,侧头问旁边的陈浩淼父母,显然他并不知情。
嘿嘿!果然是设好局的戏码,邀两个相识的警察来吓唬吓唬我们!我心里暗自冷笑,内心又镇定了不少。
陈浩淼的父亲点点头,没有否认。鹰鼻很快就发现自己最后那句话有点不妥,转过头咳嗽了一下,犀利盯了我一眼,再接着正儿八经地审问:
“年轻人嘛,没驾证也不代表不对开车没兴趣,刚才你们也说了,你们是校友,关系不错,难道他不想让你们练练手什么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肥胖妇女再次突然指着我咆哮:“他说慌!浩淼的女友已经死了大半年了,他怎么会过去这么久了才去怀疑?阿六,这两个兔崽子分明是在撒谎,把他们抓到公安局收拾一顿!”
我忍无可忍了:“警察叔叔,是您在审问还是她在审问?”
鹰鼻装出一脸不解状:“当然是我,可是,你不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吗?”
我气结:“那我需要回答吗?”
“当然,她说得很有道理啊!说吧,为什么过了那么久陈浩淼才想到其中有蹊跷?这不和常理啊?”
“这你们就要问他了。”我摇摇头,指了指病床上陈浩淼的肉身,索性一赖到底。
“你!……,他能说话我们还需要问你吗?”肥胖妇女气疯了,暴跳如雷。
“小子,你再这样说话,小心我把你们铐起来!“鹰鼻犀利的眼神目露凶光,拍了拍腰间挂着的手铐。
(本章完)
第80章 尸变()
我心里不禁有点发毛,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答道:“你们无凭无据,凭什么铐我们?别忘了,这起交通事故中,我们也是受害者之一。”
“臭小子,你还挺能说的嘛,你以为我真不敢锁你回局里去?”鹰鼻怒了,一拍桌子指着我骂道,犀利的眼神几乎能把我的胸膛穿透。
鹰鼻应该只是想吓唬一下我们,此时只要我露出一点怯懦,说不定他真会把我和苏振辉铐回去。想到这儿,我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犀利的目光抬头和他针锋相对,大声道:“我一没撒谎,二没害人,你身为一名警察,难道不讲证据就能随便抓人吗?谁给你这样大的权力?难道你就是王法?”
鹰鼻似乎被我这句话击中了软肋,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愣愣地和我怒目相对。大概他做了大半辈子警察,还从来没遇到过敢这样当面顶撞他的人吧。
我和他之间激烈的冲突,很快就引来门外走廊其他病人和家属的注意,纷纷探头进来看热闹,并且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是抓小偷吗?”
“不像,好像是警察在审问吧。”
“警察审问为什么在医院里?莫名其妙!”
“天知道!”
……
鹰鼻抬头瞪了一眼大门边好奇的人群,站起身挥手赶客:“去去去,警察办案,无关人员都出去,出去!”
赶走围观的人群,鹰鼻踱回我的跟前,瞪着眼咬着牙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右手手掌不断地握紧了又松开,指间的关节被压得啪啪作响。我以为他要扇我的耳光了。但他没有,只是抬起手掌,伸出大拇指揉揉又高又弯的鼻子,又坐了下来。
“第三个问题,说一说车祸的经过。”他的态度终于稍微缓和了下来,但眼神依旧凌厉。
这才是关键!我心里暗暗舒出了一口气,刚才我差点就扛不住了。
来的时候,我已经打好了事件陈述的腹稿,也基本和苏振辉对过其中的要点,那些该说,那些不该说,早已整理通顺。我定了定神,开始有条不紊地陈述。
去掉高美霞母亲和高局长两个关键人,把去大兴县考古现场的发起人改变成陈浩淼,我们成了受邀者。为了尽量减少麻烦,车祸发生时我们遭遇的“针刺降”我也顺便说成了陈浩淼醉酒驾车所致,因为那天晚上,陈浩淼确实喝了不少醉。
整个过程基本是我作主要的陈述,苏振辉做适当的补充。全部陈述完毕大概用了十五分钟,期间鹰鼻不断地针对车祸前后的起因和结果插问、质疑,我全都用“交警有详细的调查,你们可以查阅”来搪塞,气得鹰鼻好几次忍不住发飙拍了桌子,以“事情没说清”为由,不断地要求我重新再说一遍。
事件重重复复说了六七遍,耗时差不多一个半小时,说得我口干舌燥,站着都觉得腰酸背痛了。最后鹰鼻和陈浩淼的父母都听的有点不耐烦了,脸上露出了疲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