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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振辉说:“那你认为它们是为什么而来的呢?”
刘神仙沉吟说:“这也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我们必须弄清楚这枚铜钱的来历和作用,才能知道它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连忙接着问:“那您说我该怎么办?”
刘神仙说:“刚才我说过了,这不是你的东西,你把它物归原主就可以了。”
我想了想,苦笑说:“物归原主当然容易,可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那些白衣吊死鬼还会不会来敲我的门?”
刘神仙笑说:“这个问题不难,我给你一道神符,它们这段时间就不敢再来敲上门找你的了。”
说完,他从身上拿出一张用红毛笔画成的道符,包了一快小小的木块,折成三角形交给我拿好。
苏振辉忍不住诧异道:“刘神仙,这符里包的什么东西?”
刘神仙笑道:“这里面包的是一快桃木,桃木有辟邪的作用,加上这道神符,它们就不敢轻易来敲门了。”
我还是有点忐忑不安地说:“可、可这真的有用吗?上次我们也在一个神庙了求过一道神符护身。”
刘神仙一摆手,脸色有点傲然的笑说:“放心,这是我师传的避鬼道符,如果连这道符也不管用,那整个城市所有的神棍仙婆的道符都不会有用。”
这是我们整个拜访过程,刘神仙说得最有信心的一句话。
我和苏振辉离开刘神仙的家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回到寓所一合计,我拣了几件简单的行李搬到苏振辉那里,因为我不敢确定我夜里会不会有勇气一个人独自住在这间充满邪气的房子里了。
苏振辉那小子也蛮理解我的心情,二话没说就帮我把行李搬了过去。
本来我和苏振辉商量着今天就赶到那女人的家里,把东西还给她的,但一看到她留给我的名片,上面却只有一个叫郑清的名字和一个远得让人吃惊的郊外地址,连一个最起码的联系电话也没有。
“杨梅镇古桐村郑家故居?那是什么东东?”苏振辉看着名片上的地址诧异地说,“杨梅镇离这里差不多有九十公里,你去过吗?”
我摇头苦笑说:“没去过,但我知道那是我们市里的一个最古老最偏远的卫星镇,那里的杨梅据说非常出名。”
苏振辉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镜,瞪了我一眼说:“我还知道那里据说是杨贵妃的出生地呢。”
我们决定明天早上再去杨梅镇,因为我们还没有弄清楚路线,而且八九十公里路程,坐车一来一往,还要找人,也差不多要折腾一天多的时间了。
苏振辉在他学校里找了一个老家在杨梅镇的同学问清楚去杨梅镇古桐村的路,他那同学给我们画了一个交通示意图,末了却对“郑家故居”有点迷惑不解,眼睛迷惑的看了我们一眼说:“郑家故居?有这个地方吗?”
苏振辉吃惊地说:“那里没有郑家故居吗?”
他那同学却又摇了摇头说:“这也说不准,我以前有一个同学家在古桐村里,我也只去过一次那里,可能有这个地方吧?要不,这名片上也不可能这样写的。”
我和苏振辉也不再多问,心想,有没有这个地方,明天到了那里一问就知道了,这不成问题。
这天晚上,我把刘神仙交给我的道符用一根红线绑着,挂在脖子里一起睡。果然一觉睡到天亮,再也没有发生任何奇异的事情来。
看来这刘神仙还真有点门道儿。
(本章完)
第13章 高美霞的男友(下)()
第二天清晨,我和苏振辉却像着了迷似的睡到了早上十点才起床,我们都吃了一惊,匆匆洗漱完毕,出门吃了早餐,跳上一辆开往市郊的公车,直奔杨梅镇而去。
我和苏振辉都是第一次去杨梅镇,沿途的风光还能吸引我们的目光,但路上却也比较颠簸,公车一出城市,就在一条曲折不平的二级公路上吱嘎作响的行驶着,路越走越难走,汽车走得很缓慢,到了一半路程时,倒霉的事发生了,公车竟在半路上“抛锚”了。
这时我们才弄明白,跑杨梅镇的巴士只有早、中、晚三班,我们只能无奈的下车,看着司机大汗淋漓的趴在车底下修车。差不多修了两个钟头的时间,巴士汽车才修好,我和苏振辉那小子几乎把老天爷的祖宗十八代都咒骂了一百遍。但这并没有让我们的运气有所好转,巴士汽车在后面的路途中,又抛了两次锚,每一次都在半个小时以上。
我和苏振辉低声嘀咕,可能是我们刚才把老天爷骂毛了,才故意刁难我们。
等我和苏振辉垂头丧气的到达杨梅古镇时,已经是下午的六点了,天色已经接近傍晚。斜阳夕照下的杨梅古镇,像一幅民国时期的边远风景画浸润了泛黄的液体,整个小镇都散发着安静怀旧的味道,阁楼石屋,青砖黑瓦,胡同小径,一条浅得能看见鹅卵石的小河上,居然还横卧着一座古色古香的石拱桥,加上逼窄的街道,嘈杂的集市叫卖,一切都还像浑然未化古朴村镇,别有一种未解风情的景致。
但我无心欣赏风景,在杨梅镇上一打听,我们又吃了一惊,原来那古桐村离镇上又还有十多公里的路,而且都是山路。
我心里不禁又犯了嘀咕,那叫郑清的神秘女子,应该是一个有钱的富婆,怎么可能住在这样偏僻的地方呢?这太不可思议了。但为了马上把身上那邪门的铜钱还给她,我和苏振辉还是咬牙决定,今天一定要义无返顾地走走这条难走的山路。
我们在镇上转悠了大半个小时,也找不到一个愿意去古桐村了三轮摩托司机。因为所有的三轮摩托司机都认为古桐村的路太难走了,除非我们能给他们两百块人民币。
****姥姥的,两百块?我们都是穷学生,你不如去抢算了!我忍不住心里悻悻。
苏振辉不甘心再去打探了一下情况,他拉住街边一个样子看上去比较老实的老农问:
“大爷,去古铜村有车吗?”
“有啊,古铜村的蛇很多,簸箕褐、过山风、水南蛇、五寸金、扭花绳、眼镜王、喷蛇样样都有,你们要注意了。”老农好像有点耳背,听错了苏振辉的发音,一张嘴就向我们介绍了一串瞠目结舌的蛇名。
“大爷,不是蛇,是车!”苏振辉大声说。
“哦,也有啊,不过去古铜村的车都不在杨梅镇街上运营,你要去必须先从这个路口出去走上两公里路,那里有个村市,三轮车司机都在那里等客。”老农伸出颤抖的手指了指镇街右边的一个路口,说话的嘴里牙齿已经屈指可数,话音模糊不清。这多少有点让我把他和老年痴呆联系到了一块,
“贵不贵?”
“不贵,司机都是古铜村当地人,一趟也就十来块钱。”
我好奇问:“为什么他们不在镇上等客?镇上生意不更好吗?”
“古铜村的人都喜欢在村市摆地摊,那里有个十字路口,来往的外地客多,实在不行,你们还可以搭地摊佬的顺风车进去。”老农一边侧耳听我们说话,一边热情为我们解答。
只要有车我们就心定了。人生地不熟的,最怕就是被人蒙,这老头看上去不像坏人,应该不会骗我们的。
于是我和苏振辉私下一合计,两公里路到一个村市,索性就步行得了,反正也到了傍晚,走一走乡村小路就当权当是散步怡情吧。
说走就走,我们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那幅交通示意图,再结合老农指示的线路,觉得基本吻合了,就出了街道的那个路口,沿着一条乡村公路走去。
路上人烟稀少,走出不到五百米,举目望去,就是一片一片的田野和山岭,乡村公里就像一条蜿蜒的小蛇爬行在苍茫的荒野上。
走了十多分钟,天竟然下起了毛毛细雨,本来还鲜亮的傍晚天色一下子就被染黑了不少。幸亏苏振辉出门时随便带上了一把伞,我们就抓着这一把小雨伞在村路上踯躅而行,细雨飘落的路面湿润,到处都透着水气,凉爽宜人。
我喜欢雨,这时如果和我共撑一把伞的是一位少女,说不定我的心里会瞬间掠过不少浪漫的遐想,但一想到身边的这个人是苏振辉,我的心不免多少有点别扭,连一丝半缕的开朗都被掐灭了。这瘟天,真******来得不是时候!
细细的雨丝落地地上,在四周的山岭间化成淡淡的水气,像在我们面前铺开一个巨大的雾罩,而我们脚下的乡村小路就像是穿越雾罩的唯一出口,四周的天色也越来越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