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几乎是下意识的撑着车顶,做出一个耍帅的姿势,勾起一个微笑问道。
坐进车里的陈一凡见状,嘴角一抽,有些无语。
一阵风吹过,带给几人一阵有些刺骨的寒意。
陈一凡眼神一凝,就要从车里探出头来,那风声顿止。
张小飞面前那小女生见状,却是红着脸低下头去,抬起手来,才发现她手里拿着个小清新的印花布包好的东西,或许是礼物,递到了张小飞眼前。
张小飞一愣,随即从容的接了过去,笑道:“礼物吗?谢谢!不过,我也不能白拿你的礼物,不如上车去我家坐坐吧!也好给你回礼!”
陈一凡眉头一跳,有些忍无可忍,公然撩妹也就算了,第一次见面就请人家去家里坐坐,这是正人君子做得出来的事吗?
额……好像这小子还真不是正人君子!
不过,不知道自己命劫在身吗?他这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啊!
“张小飞!”陈一凡干咳一声,出声喊道。
张小飞浑身一颤,回头一看,讪讪一笑,坐进了车去,对那小女生挥手道:“不好意思,今天还有事,那就改日吧!”
黑色轿车如同一道闪电奔驰而去,那小女生还在原地一脸失神儿。
车内,张小飞撇撇嘴将礼物拆开,里面放了一封信,以及一个手作的工艺品。
张小飞随手将那工艺品丢到了后面,拆开信封看了看。
“孙雨晴啊,姓孙的,不喜欢!”说罢,随手将那封信丢弃。
他这一番作为,直看得陈一凡目瞪口呆,这小子……真是个混球!
“既然不喜欢,你刚才干嘛接下来?”陈一凡不悦的问道。
“刚刚我又不知道她姓孙,再说了,这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嘛!”张小飞打着哈欠答道。
“你也知道是人家的一番心意!”陈一凡扭头看了看被张小飞随意丢弃,已经有些散架的礼物一眼,无语道。
似乎是察觉到了陈一凡的不满,张小飞忙坐正了身体,陪笑道:“嘿嘿,这个……前辈,我也没办法啊!习惯,习惯成自然了都。”
“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陈一凡翻了个白眼道。
“我改!我改!我一定改!”张小飞连连点头道,一副诚恳的样子。
但是,陈一凡怎么感觉出了一副老油条的意味?
这毕竟是人家私底下的事,陈一凡觉得自己跟张小飞非亲非故,确实没什么管的必要,倒也不纠结此事,与张小飞聊起了慕浅月来。
半个小时后,奔驰车驶入了比较偏僻安静的园林别墅区。
在其中一栋独栋别墅前,车子停了下来,陈一凡三人下车,司机又自顾把车开走了。
“前辈请!”张小飞有求于陈一凡,倒是恭恭敬敬的邀请着,自己上前开了门,还赔罪道:“不好意思啊,只是因为我这一劫,暂时过师傅这边来住一段,这边也没有请到什么人,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少爷!”正说着,走过来一个三四十岁的妇女,对张小飞微微鞠了一躬道。
张小飞没理她,带着陈一凡进了屋,屋子里奢华的布置,引得陈一凡左顾右盼,倒有些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了。
而张小飞,在转身看到房间中的布置后,却是瞳孔一缩,眼中闪过一丝怒色,扭头沉声对那保姆道:“罗姨,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不准乱动我的东西吗?”
张小飞除了风流成性,还热爱某种不可描述的小漫画,原本客厅里有一个专门的书架摆放那些东西的,现在连整个书架都不见了。
本章完
第83章 张大饼()
充满怒气的大嗓门一吼,吓了那阿姨一跳,抬头看着张小飞唯唯喏喏道:“是……是三少爷来了,他说……”
“说个屁!草尼玛!”张小飞似乎气昏了头,抬手一扶额头,踱步道,显得十分烦躁。
“你懂不懂礼貌,尊重劳动人民懂吗?别动不动就拿别人撒气,你不比人家高贵多少。”陈一凡见状,朴实的农民式教育再次发挥了作用,对着张小飞责备道。
这话,与老爹教育自己的时候何其相似!
要是老爹这么教育自己,张小飞肯定是拂袖就走,说不定还顶撞两句。
但此时下意识的想顶撞,回头一看是陈一凡,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硬是压下一口气,无奈的回头对罗姨道:“不好意思,有点冲动,你先去做你的事去吧!”
罗姨一走,张小飞却是再次扯着大嗓门儿喊道:“张大饼,你给老子滚出来!”
“我不叫张大饼!”一个同样十七八岁的少年黑着脸出现在别墅二楼的阶梯上,沉声道。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一回来就扯着嗓子嚷嚷,要是大伯在这里,又要训你了。”随后,一边从阶梯走下来,一边讥讽的说道。
他看向张小飞的神色中充满了挑衅,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陈一凡打量着这个少年,面容挺帅气精致的,应该称得上现在所说的小鲜肉吧!
毕竟,富豪之家,娶媳妇儿肯定都是娶漂亮的,除了一些特例,代代基因改良,最后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一身崭新的居家服,休闲惬意,端着半杯红酒,神色轻松,似乎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似乎是感受到陈一凡的目光,这个被张小飞称作张大饼的家伙看了过来。
随即,低头瞥了一眼陈一凡脚上灰扑扑的陈旧无名板鞋,立即皱了皱眉头,随后却是笑了起来:“大哥,你这眼光是越来越差了!以往那些狐朋狗友好歹还算勉强过眼,现在怎么跟这些穷鬼混在一起?”
“难道,你在这乡下小地方儿住了一段时间,这审美啊性格什么的,也变得跟这些乡下泥腿子一样了?”张乘云凑近张小飞,眯着眼睛道。
“你不在京城待着,跑过来干什么?”此时的张小飞,反倒平静了不少,似乎对这家伙的桀骜和挑衅都习以为常,只是问道。
“哼,正好在蜀都有个奥数比赛要参加,想着没多远,就在比赛之余来看看我亲爱的大哥咯。”张乘云耸了耸肩道。
“毕竟,大哥你命劫缠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再也见不到了!”说到死了两字,张乘云似乎特意加重了力道。
张小飞心里一颤,这正是他现在最担心的事,这小子是专门挑着自己伤疤揭。
陈一凡看得有些目瞪口呆,都是一家人,这小子竟然这么飞扬跋扈!
“看什么看!滚!穷鬼!”见陈一凡直勾勾瞪着他,张乘云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呼喝道。
若不是想看看张小飞最后这一段时间绝望的模样,他怎么会专门跑过来这鸟不拉屎的小县城。
当初,要不是张小飞的老爹向家主举报他爸贪污家族财产,他家怎么会被限制了财政开支,让他在一群出手阔绰的朋友里总是抬不起头来。
他的家世明明比他们好,偏偏手里拮据,看着那些公子哥几百几千万玩儿似的丢出去,他只能尴尬的找借口离开。
张小飞怎么会懂,他有多痛苦,多难堪?
至于张小飞在这边结交的泥腿子,他连踩的心思都没有,挥苍蝇似的赶走就好了。
张小飞确实不懂,他只知道,这个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小堂弟,不知什么时候硬是跟自己卯上了,似乎以与自己作对为乐。
张小飞虽然混球,但对亲人,他还是有几分容忍度的,一直以来最多也就是跟张乘云吵吵,口头交锋罢了。
但现在,他却是忍不下去了,忽然抬手一拳,向着张乘云挥去。
张乘云瞳孔微缩,出乎陈一凡预料,竟然灵敏的躲了过去,抬腿一脚踹向张小飞。
张乘云跟张小飞可不一样,他没有从小缠身的命劫,十几年的人生全都在浑噩和一团糟中度过。
同样出身豪门,张乘云从小接受着精良的教育,如今已经跳级拿到一个本科学历不说,也经常参加什么市级比赛,钢琴、演讲、绘画、跆拳道,他都颇为精通。
陈一凡终于无法袖手旁观了,原本认为只是张小飞的家事,所以他没有出手,但现在都动起了手来,张小飞好歹也算他的朋友,岂可眼睁睁看着朋友挨揍?
“砰!”陈一凡忽然出手,一巴掌拍在了张乘云腿上。
“擒空翻云掌!”
跆拳道vs武术
“啊!”张乘云惨叫一声,下盘不稳直接倒摔在地上,抱着小腿在地上打起了滚儿,疼得满面通红,眼泪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