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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好歹也是青城派出身,修仙练道的人,又有五百年道行,一只女鬼还是收拾得来的。
女鬼那叫一个憋屈,这一个个的,她是一个也打不过,今儿到底是走了什么八辈子的霉运了?
不等女鬼继续怀疑鬼生,陈一凡直接一把将其抓了过来。
直到此时,女鬼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毫无抵抗之力,什么叫做无尽的恐惧。
这是她成为鬼之后的第一次,感受到恐惧!
落到陈一凡手中,这小小女鬼,几乎可以说是如同橡皮泥一样任由他拿捏了,想要她什么形状,她就什么形状。
“还有两个人呢?也被你害了?”对害人的鬼,陈一凡没什么客气的,直接质问道。
“男人都是禽兽一般的东西!都是混蛋!他们死有余辜!”女鬼怨气深厚,被陈一凡这么一问,声嘶力竭的大吼道。
一阵穿堂阴风拂过,刮得天花板上有些年头的水晶灯哐当作响,灰尘簌簌落下。
刚刚才受了女鬼惊吓的柳鹊被阴风一激,本身身体算是羸弱,一下晕了过去。
好在旁边的萧云一把将她接住了,才没让她直接摔倒在地上。
阴风阵阵不绝,正如女鬼不甘的嘶嚎。
陈一凡神色不为所动,对于这些,他大概已经有些抵抗力了。
地府中,像这样满含怨愤的厉鬼,每天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而地府神职人员,最公正的做法,也不过是将他们生前功过评判,该干嘛便送去干嘛去!
它们波澜壮阔的一生,不过是鬼差们案头一份薄薄的档案,不过是鬼差们日复一日枯燥工作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你最好回答我的问题。”陈一凡顿了一顿,又对女鬼质问道。
女鬼沉浸于自己的痴怨之中,不可自拔,已然听不见外人言语,两道血泪淌落,形状恐怖。
陈一凡没有再看下去的心情,直接丢去了地府。
只是……这样的话,这女鬼是收拾了,人还得自己去找啊!
陈一凡让萧云陪着晕倒的柳鹊留在这里,自己和阿玄、二黑分头寻找。
你瞧瞧,到头来,人还没猫管用呢!
陈一凡感慨着,不急不缓的巡视着这栋小楼。
小楼里的装潢布置,在那个年代,应该是极尽奢华吧?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屋藏娇?
只是,这“娇”似乎并没有多开心。
陈一凡一间房一间房的查看着,不像是着急找人,反倒像是来旅游的。
事实上,他也确实掏出手机来拍了不少照片。
“喵!”直到阿玄不耐烦的出现,对他喵喵叫。
“哦,找到了?”陈一凡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对阿玄问道。
“喵!”阿玄不悦的大叫一声,转身走出门去。
陈一凡跟了上去,在小楼一个布置成佛堂的房间找到了一个尚有一丝生命气息的女人。
阿玄正要靠近,却被陈一凡叫住了。
“佛渡世人,可道行不够,反被世人私心杂欲所操纵啊!”
陈一凡看着佛台之上,那尊精美的瓷观音,喃喃道。
当然不是观音的道行不够,只是这尊观音像的灵性不够。
这尊观音像,应该是从哪个名寺中请出,被开过光,有一丝灵性。
但自有灵以来,观音像日日聆听偏执而带着强烈欲望的祈求,这些祈求,没有在众生无数祈愿中,得到观音的回应与点化。
反倒是有灵的观音像,受了俗世欲望的影响,成了邪灵。
如今,已成气候。
就在陈一凡抬头看观音像的时候,一瞬四目相对,那瓷像上描摹的双眸如有了灵性,闪过一丝狠厉。
原本背对着陈一凡和阿玄跪拜在佛像前的女人,顿时起身,身后如同蜘蛛瞬间长出六臂,再加上本有的两臂,一共八臂。
这形象,正好与瓷佛一模一样。
八臂各持法器,是观音各类佛像中,能力较强的一种形象。
显然,这个穿着现代服饰的女人,已经被邪佛控制。
大概是从陈一凡和阿玄身上感受到强烈的威胁,邪灵一上来就直接让这女人对他们发动了攻击。
周围有如梵音阵阵,但却不是令人心平气静的佛音,而是邪魔之音,非但不能平静心神,倒更让人心烦气躁,欲望丛生。
只可惜……
邪灵也不过是“灵”,跟陈一凡玩儿负面情绪,更是班门弄斧。
见那女人以为佛音迷住自己,晃动第一只手的法器向自己袭来,陈一凡眼睛微眯,一股浓厚的阴浊之气从踩着的地面升腾而起。
以至于,整个小佛堂,都被肉眼可见的浊气弥漫。
陈一凡体内的法力,也一瞬间转变为酆都大帝原本的纯粹阴气。
这也是陈一凡当初之所以那么下定决心冒险改修这个自己创造的功法的原因之一。
理论上来说,这部功法所修炼出来的法力,可以转换为世间所有存在,甚至不存在的力量。
以陈一凡此时的法力,完全可以化出酆都大帝法相,但这是人间,没必要闹这么大动静。
这邪灵本以观音像修成,也算来历不凡,所操纵的力量,更是不俗的负面能量,形成时间虽不长,其实力对人间来说,已经强得可怕。
第五百五十八章 扮鬼的酆都大帝()
千年道行的妖怪,在它面前,估计也就是一巴掌拍死的份儿。
世上总有很多不公平的事,那些妖怪修炼了千百年才有那样的实力。
而面前观音像邪灵这种异类,却能在短短时间内获得如此强大的实力。
不然,世上怎还会有那么多人,对这些邪魔外道趋之若鹜呢?
面对这样实力非凡的邪灵,陈一凡最容易击败它的方法,还是倚仗酆都大帝神位。
此时虽未化出法相,先把力量转换了,以契合神职和帝印的力量。
一瞬之间,整个佛堂犹如堕入地狱,阴气森森,寒意纵横。
诱人欲望的梵音骤然被压制,梵音不见,只余令人发狂的寂静,悲伤痛苦一并涌出,比方才的梵音厉害得多。
佛台之上的观音像,双目淌下两行血泪。
渡人不成反成魔,没有比这更可悲的“佛”。
至于观音像所操纵的女人丢向陈一凡的法器,因为观音像本体被影响的缘故,力量小了很多,陈一凡轻易接住。
随后,顺手将法器向着佛台上的观音像丢去。
“哐当!”一声脆响,刚反应过来,八臂来接的观音瓷像未能接住,直接被砸了个粉碎。
瓷块飞舞,落在地上,被观音像操纵的女人也咚的一声躺倒在地。
“啧!枉我还这么一本正经,想与你打过一场!”陈一凡不由有些失望的呢喃道。
耳边回响起一个平和的声音:“帝尊真想打过一场,本座于南海恭候。”
“……”陈一凡微眯眼睛,难怪,原来是观音来了。
“谢观音之邀!”陈一凡笑道。
观音沉默,总感觉自己说错了话,隐隐感觉不妙啊!
陈一凡不去管昏倒在地的女人,直接走到砸毁的观音瓷像旁,从中找到几滴水滴状的红宝石。
观音血泪,也算是一样宝物,管他什么宝物,岂有遇宝物不取的道理?
此时,远处传来脚步声,陈一凡招手将四周阴气收了,剩余一些迅速落入地面,沉于地府。
萧云带着被一声脆响惊醒的柳鹊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惊呼一声扑到那昏倒的女人身前,大叫着:“小葵!小葵!”
看来,这女人就是柳鹊的那个闺蜜,没错了。
既然观音都已经来了,这小葵是不可能有什么事的。
陈一凡顺手将手心儿里的观音血泪收了起来,转身往门外走去,并对柳鹊告辞。
“柳小姐,看来此事已了,我就先行告辞了!”
说罢,陈一凡毫不留恋的迈出房门,正遇一道黑影激射而来,一下扑入小葵怀中,舔了舔她的脸,喵喵直叫着。
阿玄回头看了一眼,也不留恋的跟着陈一凡走了。
萧云看看佛堂里的柳鹊和小葵,又回头看看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陈一凡,有些欲言又止。
这还没完啊大哥!就这么把她们丢在这儿了?至少也得绅士的送回去吧?
萧云顿了顿,还是追了上来。
“老大,咱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事情还没完呢!咱们至少得把她们送回去吧?你这……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