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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河伯,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这个故事,説是战国时代初期,在魏国邺县这个地方,每年雨季一到,河水暴涨泛滥成灾,常常夺去许多人的生命和财产,当地的巫女以“河伯娶妻”为借口串通官员大肆敛财,并且必须牺牲掉年轻女子取悦河伯。直到邺县来了一位名叫西门豹的新县令,才将“河伯娶妻”的迷信破除,后来提到“河伯娶妻”自然让人联想到以智取来抵抗****的故事典型。“河伯”传到了日本之后,变成了家喻户晓的“河童”。
在传説中,河童是一种很是妖邪的东西,或者能称之为妖怪。
有许多妖怪以前原本都是神,但由于受到外来的宗教及佛教传入的影响,而渐渐失去信徒,到最后终于坠落而成妖怪。河童也是其中之一,他们在很久以前曾是受到各地居民所崇敬的水神。同时他们也很喜欢相扑,喜欢住在河川与沼泽之中。双腕的骨头相连,把一只手缩回来之后另一只手就会伸出去。
但对灵界中人来説,更加愿意称之为水虎。
据记载,河童因为是两栖类的怪物,所以河童喜欢住在靠近河边的洞穴中,它们全身的皮肤非常粘滑,很适应生活在这种潮湿的环境中,河童可以像变色龙一样根据周围的环境改变自己的皮肤的颜色,但大多数时间它们全身是保持绿色的。河童喜欢恶作剧,它们经常会愚弄人类,是很危险的,它们有时会袭击到水边喝水的马和在河边玩耍的xiǎo孩,河童会突然出现杀死它们并吃空其内脏,由此可见水虎的危险性。
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在山旮旯里,居然也会有河童这种怪物?而且,这只河童的实力明显远超过一般的河童,要不是利用那不知道是什么怪物的影子才把他引上岸,我们还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我猜测,之前将老者引去的东西就是这河童,没想到会被河童杀死并夺走了身体,死在这荒郊野岭的,甚至差不多算尸骨无存,想他也算个实力不俗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被派来当护送,着实让人心生悲凉之意。
失去了“战甲”的河童一双怨毒无比的眼神盯着我们,仿佛要生吃了我们似的,对此我浑然不在意,要不是他先对我们生出杀意,我兴许会心软放过他一命,毕竟这东西也算是有灵性,杀生多了,对我的道心会造成不xiǎo的影响。
不过,要是被他杀了,那道心什么的就没有用了,毕竟人都翘辫子了,哪儿来的道心?
伍仁行趁其不注意,一剑刺向了它的心脏,一道血剑从它的心脏中喷射而出,它哀鸣一声,却是反手一掌,把伍仁行打了一个趔趄,剑也差diǎn折断!如此强横的力量,让我不得不更加谨慎,让伍仁行不要靠近阵法,我用阵法和符咒灭杀他!
伍仁行diǎn了diǎn头么,躲到一边让青虫子帮他聊伤去了,而我看到在一旁跃跃欲试的吉娃娃xiǎo白时,有了一个办法,此时的河童已经很虚弱了,但还差最后一击!
得到我的授意,xiǎo白一下子就跃进了阵法中,对着河童的脖子狠狠地一口咬去,顿时血液喷涌,不过这血液却不是红色的,而是绿色的!论来头,xiǎo白的前身并不比河童差,这一击又是暗中偷袭,河童不死也困难!
我知道xiǎo白对河童的**产生了兴趣,这家伙就是喜欢吃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不过我看河童身上黏嗒嗒的样子,感觉十分恶心,让xiǎo白拖到隐蔽的地方去解决,对此,xiǎo白欣然领命。
总算解决了一个大敌,我坐下了休息了一会儿,停下来才发现,身体竟然不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深秋的雨后自然是很冷,加上我们的身上都没有一件干的衣服,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肉上,即便是我身体好,也感觉到了深秋深深的恶意。
由于不知道二叔他们的情况如何了,我和伍仁行只是稍作休息,便开始动身去寻找二叔。
第142章 诡异墓碑,两口棺材()
第一百四十二章诡异墓碑,两口棺材
我们先回到之前的营地,却是发现,那个死了的男子竟然不见了!
这个发现让我很是惊异,男子的死,就是那诡异的影子搞的鬼,这是确定无疑的了,难道説撒麻等人回来,把他背走了?
对帐篷上的那个神秘的“死”字,伍仁行也是十分不解,説根本不知道是谁写的,不过我们什么恐怖的东西没有见过?这也许是什么人使用的心理战法,故意让我们产生恐惧。
人最怕的是什么?当然就是死,蝼蚁尚苟且偷生,又何况是人?
这么一会儿的时间,xiǎo白已经就餐完毕,砸着嘴赶上了我们,由于不知道二叔的行踪,只得让这家伙再次去寻找,在我们这一行中,它算是一个侦察兵了。
xiǎo白离开之后,我们也没有闲着,在周围搜索着蛛丝马迹。按理説,山路泥泞,无论他们去哪儿,都会留下脚印,应该会比较好找才对,然而,除了我和伍仁行的脚印之外,;ding;diǎn; 我们并没有再看到第三个人的脚印!
二叔等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怎么可能?难道他们遁地走了?这没有可能啊!
我们正不知所措时,忽然看到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地向我们跑来,不断地喊着什么,我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当他走近的时候,我终于知道是谁了,可不就是我们在对付河童时开溜的降头师?
这家伙临阵脱逃,我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上去就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不过,他这才注意到我们,眼睛中满是惊骇,头摇的像拨浪鼓,説道:“魔鬼,都是魔鬼,天哪,我真不该到中国来!”
我听得满头雾水,对他当头棒喝一声,他眼睛这才清明起来,见是我们,顿时十分惊讶,结结巴巴地説道:“你你你们,竟然没有死?”
“托你的福,杀死了你所説的阿萨。”我冷哼一声,嘲讽道。
他面带恐惧之色,説他不是想要逃走,但不得不逃走,阿萨是他们的噩梦,所有见过阿萨的人都得死!要不然,会被吃的尸骨无存,连魂魄都不放过,惨不忍睹!
这家伙这时候还在为自己的胆xiǎo找借口,我不由得想笑,説那我们怎么没有被吃掉?
他説,你们不是人,你们也是魔鬼,会吃人的魔鬼!
魔鬼?这是他第二次提到魔鬼了,伍仁行也注意到了这一diǎn,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吓成了这个样子?该不会又遇到你説的会吃人的阿萨了?”
他瞳孔顿时一缩,説这才不是阿萨,但比阿萨还要恐怖,是真正的魔鬼!我亲眼看到他把江巴吃了下去,连骨头都没有吐出来!
我问,江巴是谁?
他説,江巴就是他的师兄,连比他厉害很多的师兄都不是那个魔鬼的对手!
我十分讶异,这降头师説过,那个叫肖天华的请来对付我们的,还有他一个师兄,我本以为他是找二叔去了,看来却是没有!这似乎不对劲啊!
于是我让他带路,带我们去看所谓的魔鬼到底是什么。
他死活都不肯,説让我们杀了他,他再也不敢回去了。
这家伙的臭脾气就是这样,我当即就引动了他体内的断肠蛊,顿时让他疼得死去过来,不断地叫饶命。
我説,饶命可以,但得带我们去见他説的魔鬼。
最终,在断肠蛊的威胁下,他不得不答应带路。面对这样的极品我也是十分无语,明明贪生怕死,还説得硬气无比,一diǎn痛也承受不住。
在他的带领下,我们终于到了他所説的见过魔鬼的地方,我有些愕然,发现竟然是一座坟墓!而且,是立了碑的那种,这种坟墓在黔州的农村十分常见,不过,和一般坟墓不同的是,背面上只有一个字。
死。
这个字,竟然和帐篷上的那个一模一样!
另外,我还看到,在坟墓的前面,竟然有两口棺材,棺材并没有盖上棺盖,当我看到里面装着的人时,脑子忽然轰的一声,十分不相信!
棺材里,装着的人竟然是二叔,另一口棺材,装着的是那个已经死去的男子!
这怎么可能?二叔怎么会死在这里?我急忙奔跑过去,身后的伍仁行忽然大喊:“不要去,危险!”
不过我已经被二叔的死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听得见伍仁行的呼喊,当我刚到棺材旁时,那碑面上的死字陡然一变,化成一道影子,射向了我的脑海中,我脑袋里再次轰鸣一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