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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夏低低缓缓的睁开眼睛,她一睁开眼就看到是柳桓。
她都不敢相信了,“柳桓是你!”
单木原在一旁,脸上洋溢着笑说:“夏低低你终于好了,我真是太开心了,你又是以前的夏低低了。”
夏低低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她的脸色就有些不好意思,她觉得之前自己真是如魔鬼没有区别了。
她低下头意识到自己在柳桓怀里,她人一下子娇羞起来,她从柳桓的怀里抽离出来。
这时宿舍传来哈哈~的笑声,感觉是那么的响那么的得意!
夏低低说:“鬼,有鬼,我们都要小心点。”
钱秀突然的出现在宿舍里,她一出现就紧视着柳桓,柳桓的表情很无奈。
夏低低从床上起来,怒问:“你想干什么?你干嘛盯着柳桓看?我不准你伤害柳桓。”
钱秀笑了一下,笑的春风得意,她竟然说:“柳桓你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呢?”
夏低低怒斥说:“钱秀你是疯了吗?你在说些什么?”
这时夏低低的身子被碰了一下,夏低低回过头见是柳桓碰的自己,她还看见柳桓一步一步的向钱秀走去。
夏低低又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了,最让她受不了的是,柳桓拉住钱秀的手,柳桓竟然还在钱秀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下。
夏低低心慌的来到单木原面前说:“单木原你告诉我,我一定是看错了对吗?柳桓怎么会和钱秀在一起。”
单木原一脸的为难着,她真的不想欺骗夏低低,因为她感觉此时的夏低低都有些崩溃了。
夏低低生硬的分开柳桓和钱秀,夏低低打了一巴掌柳桓,单木原人都看傻了!心里想着夏低低这个糊涂蛋,竟然真的上了钱秀挑拨离间的计。
夏低低两眼红着说:“柳桓枉我对你一片赤诚,可是你偏偏和我们宿舍的鬼搞在一起,你真是疯了!你可知道我们宿舍的鬼手上有多少条人命,她们的手上沾满了血。其中就包括冯艳和宋洁,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走!”
柳桓头低着,说了一声对不起。单木原心里难受极了,这个死夏低低可把柳桓冤枉惨了,柳桓是背了一个多大的锅哦!
这一切都是钱秀使然的,真想不到钱秀竟然能这么让别人难受,让别人这么别扭的过着。
钱秀又笑了几声,她向夏低低一步一步走去,夏低低后退着,“你想干什么?”
夏低低退到门后,无处可退时,钱秀站在夏低低面前几厘米处,她那红唇动着说:“夏低低你真是可怜,你也不过如此,你在我面前就是一个失败者,柳桓他爱我!”
夏低低脸上怒着说:“住口,你给我住口。”
钱秀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夏低低便消失了,夏低低安静了一会儿,接着她说:“柳桓你走吧,我不想和与我们宿舍鬼有关系的人在一起。”
柳桓眉毛动了一下,脸上竟是失落说:“好,我走,请容我把易拉拉救好,我就走,不再出现在你眼前。”
夏低低生气完,她心里就一阵痛,痛的莫名其妙,夏低低明白那种痛不是因为柳桓和宿舍鬼在一起,那种痛好像是在证明自己不想失去柳桓。
柳桓来到易拉拉床边,他根据单木原描述易拉拉的症状,他把易拉拉的两眼翻开,他看见易拉拉两眼里充满了血色。
柳桓随后就定了结论说:“易拉拉是中了鬼的鬼迷心窍鬼术,她被鬼迷乱了神智,眼里只有那个对她施了鬼迷心窍鬼术的鬼。”
单木原啊了一声,“怪不得易拉拉眼里没有我和夏低低,眼里只有那个钱秀。”
夏低低说:“单木原你什么意思,之前易拉拉不是眼里只有阿香吗,怎么和钱秀扯上关系了?”
单木原说:“你不知道啊,那个阿香就是钱秀。”
夏低低理明白了这下,为什么之前钱秀割自己身上的发掉在地上看不见,是因为钱秀搞的鬼。她还明白为什么自己躲到床下钱秀也爬着进去,因为她是鬼,鬼最喜欢在床底下了。她还明白钱秀之前为什么能那么快脚下像踩着轮子一样出现在自己身后,因为她是鬼,所以她能做到,她还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看不到钱秀的身影,因为她是鬼,鬼使了鬼手法,钱秀之前可是把她们骗的好苦啊!
柳桓在易拉拉眼里滴了几滴不知什么的透明液体,滴完柳桓就觉得好累,额头上沁出了汗珠。
单木原发现了柳桓的异常,她扶住柳桓问:“柳桓你没事吧?”
柳桓摇了摇头,夏低低也发现柳桓的异常,她心里又是一阵的疼痛,夏低低说自己不能心软,她接受不了她的朋友和宿舍的鬼有瓜葛。
可是该死,自己的心为什么这么痛?好难受,自己要死的时候心也没这么难受过。
柳桓说:“易拉拉好了,她不会再鬼迷心窍了,待会儿她就能醒。”
说完,柳桓就走了,消失在宿舍414。夏低低心里不好受,她有些郁郁的关上宿舍的门。
易拉拉慢慢的睁开眼睛,她眼睛不再红红的了,和正常人一样,和以前一样。
易拉拉一醒来就想起自己之前的劣迹行为,她面上有些愧疚的,她都嫌弃自己了,她心里不好意思着,因为之前根本和自己太大相径庭了。
她说:“那个,之前对不起哦!你们也知道我是无心的,对了夏低低呢?”
夏低低听到易拉拉在问自己,她三两步走到易拉拉面前说:“我在这里,你终于好了。”
易拉拉说:“是啊,那个什么阿香的,她再来,我绝对不会理她的。”
单木原语气加重的说:“其实阿香是鬼,她就是钱秀。”
易拉拉啊了一声,“怎么会这样?也是,凭自己对她那么好,就知道她那个人有猫腻。”
宿舍里气氛一下子好了很多,毕竟宿舍几人都好好的了。
可是她们三还没开心太久,她们又感到一层黑压压的压力,宿舍的床在不停的抖,每张床都在抖,抖的像地震一样,抖得单木原那张铁床都翻了。
单木原床上的一切小物品或者大物品都落到地上,单木原嘴里说着:“我的床,我的物件,还有我的几千块一瓶的香水。”
等单木原爬到已经倒下的床上,她拨开一推东西,最终她发现她的香水洒了一地。
因为那香水味道不重,所以单木原发现香水碎了的瓶子,她才知道她的几千块就那么的一下没了的。
夏低低咬了一下嘴唇说:“别痛心了,什么都没命重要,估计又不得安生了。”
宿舍空中飘起很多碎布条,有白布条,有红布条,在那飘着简直比洒纸钱还要壮观。
(本章完)
第64章 无灯芯白纸灯笼()
布条在宿舍飘着,夏低低两眼紧紧的不放过那些布条,她估计布条没那么简单。
易拉拉突然叫唤了一声,“好疼!”
夏低低看过去,易拉拉的胳膊竟然破了,鲜红的血肉在向外翻卷着。
夏低低不解易拉拉怎么弄成这样了?
易拉拉警告说:“你们千万别让那些布条碰着,那些布条很锋利的,我这胳膊就是被那红颜色布条割伤的。”
单木原望了一眼宿舍空中,说:“这些布条这么厉害哪?”
易拉拉翻着白眼说:“不信,要不你试试。”
夏低低凝视着那些布条,心想就知道布条有古怪。
突然宿舍出现一盏灯笼,是白纸灯笼,接着又出现一盏又一盏。这些灯笼都是从厕所里飘出来的,好像厕所那里是生产灯笼的。
宿舍空中飘着灯笼和布条,单木原像小女生一样憧憬着说:“这些灯笼如果是红色的那该多好,一定美极了!浪漫透了!”
夏低低可没心情去想着灯笼是什么颜色才好,她注意到一个问题,她发现灯笼里根本没有灯芯。
灯笼最忌讳没有灯芯了,夏低低心想这一定要发生一些不好的事。
单木原取下一个灯笼,她把灯笼在手里把玩着。她望着纸灯笼里面,她并没有发现这个纸灯笼有哪里不妥!
夏低低来到单木原面前严词说:“别碰这个灯笼,这个灯笼有古怪。”
单木原嘴一嘟说:“你看这个灯笼好白,白色的多好看,你竟然说这灯笼有古怪!哼,不想理你了。”
接着单木原嘴唇发白着,她一遍一遍的嘴里念着说:白灯笼,白色的灯笼,这白灯笼不能碰!况且还是纸做的,这就更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