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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低低心里一阵提心吊胆,她立马向羊角辫冲过去,途中的时候那些黑气转的越来越快,如旋风的速度。
羊角辫的身子则越缩越细,人被勒得就好像要没有了,羊角辫吐了一口血。
那些黑气还在她身边绕着,转着,她说:“夏姐姐我快不行了!你要好好的。”
羊角辫费力的说完,恐怖的头用它的嘴把那些黑气吸到自己的口中。
黑风消失,羊角辫落在了地上,整个人感觉很虚弱,眼睛都好像要睁不开了。
夏低低冲过去,把羊角辫抱到怀里,说:“羊角辫你不能死,不能有事知道了吗?我们还没好好的在一起呢。”
羊角辫嘴里又吐出几口血说:“夏姐姐你是好人,所以我死的不屈!以后别为我伤心好吗?我希望夏姐姐每天过的都好!”
易拉拉整个人也很难受,脸红红的,眼里有泪珠,她看着羊角辫。
夏低低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她不断摸着羊角辫的头,头发,“姐姐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是姐姐没用。”
羊角辫摇了摇头,她摇头的意思是想说夏低低很厉害,不管是她心里这样想还是事实。
夏低低嗓子有些生疼和哑,她带着哭腔说:“姐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告诉姐姐好不好。”
羊角辫笑了一下,笑的很苍白无力,因为她已经剩下没几个力气了。她说:“姐姐,其实我的名字叫,叫尤凉纯。”
刚说完,羊角辫就死了。夏低低摇着羊角辫的身体说:“姐姐知道了,知道了。你叫凉纯,凉纯你再应一声我好不好。”
可是那终究是奢侈的,羊角辫嘴角含笑着死了,她的手无力的从夏低低身上掉下来。
夏低低看了看宿舍里几个恐怖的头,她把羊角辫放好,她默默的、直直的站了起来。
用布把自己的头发绑好,夏低低眼里有哀伤,有痛苦和不舍,当然还有那份把几个恐怖的头给除掉的决心。
孙老太把地上的两个恐怖的头上的黄符撕掉,她嘴里说着夏低低这两个头接下来交给你了,灭掉它们为尤凉纯报仇!
那几个恐怖的头排成一线在肆无忌惮的看着夏低低,夏低低冲了过去和恐怖的头就干了起来。
夏低低什么招都使,单木原在一边说:“夏低低真猛!”
易拉拉在一旁叹着说:“真是不能惹心里装着仇恨的人啊,人的潜力真是个神奇的存在。”
夏低低除掉三个头了,她身上有汗水也有血水,还剩下最后一个恐怖的头了。
夏低低用手蒙住那个恐怖头的眼睛,然后一刀向恐怖的头劈下去,最后一个恐怖的头也没了。一阵黑气消散,就剩下纸人头头了。
纸人头头嗅到了危险,它也不想办法对付她们几个了。它在后退,避着夏低低们几个。
夏低低看了看地上的羊角辫,她情不自禁地蹲下来,拿起尤凉纯的手,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夏低低把尤凉纯的衣服理好,便又向纸人头头逼去。
宿舍里几个人都不说话向纸人头头逼去,纸人头头心虚的说:“别以为你们这样,我就怕你们哦!好歹我也是一个纸人王。”
夏低低们几个还是不说话,就那样向纸人头头逼去。
宿舍里突然冒出声响,还一声比一声响,那么清脆脆的。
单木原停下脚步问:“这什么声音啊?”
易拉拉摇了摇头,最后那声音越来越响,好像那声音就在各自的耳畔处响起的。
夏低低眼神坚定的把宿舍看了一遍,她说:“这是折纸声。”
单木原心里讶异!她说:“谁莫名其妙的在折纸啊?我们当中谁呢?”
易拉拉面上难看着说:“我们几个大活人可都在这呢,怎么可能是我们当中的一个。”
折纸声很大,而且听起来特别怪,和恐怖,那莫名其妙的恐怖折纸声如鬼片里的恐怖音效震荡着她们几个柔弱的心。
她们几个只能捂住了各自的耳朵,她们不愿听到。
谁都没注意到纸人头头笑了一下,夏低低心里在交叠着快速的想着,羊角辫竟然死了,宿舍里多出折纸声,找不到是谁弄出来的,宿舍里还有一个该死的却没死的纸人头头。
夏低低想得心里很乱,乱的她心发慌!上面那些信息让她原本脸上有汗水、血水的脸又湿了几片。
夏低低心里一闪,折纸声,纸人头头,她心里好像想到什么了。
夏低低向纸人头头看过去,她尖叫着说:“不好了,纸人头头跑了!”
就在此刻,宿舍里又恢复了正常,没有折纸声了。
夏低低明白了,她说:“坏了,刚才折纸声是纸人头头弄出来的。它为了分散我们的注意力才弄出奇怪的折纸声的,以便自己好脱身。”
单木原不甘愿的说:“真是便宜它了!”
夏低低黑眸转动了一下说:“我看未必!”
(本章完)
第88章 些许尘埃落定()
单木原头皮抬着,疑问道:“这话怎么说?”
夏低低心里理着思绪:纸人头头唯一目的和职责就是要保护床上那两个一样的纸人,现在那两个纸人可还在床上,那个纸人头头一定不会跑了的,它一定躲在宿舍里的某一个角落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夏低低心里理完,她的眼睛很有神着,“接下来你就知道了。”
夏低低说完便开始在宿舍里走了起来,翻着宿舍里每个不起眼的小角落。
易拉拉们几个看着夏低低在那找寻着,只见夏低低看过她们的水盆,门后面,窗帘后面……可是一一没发现纸人头头的踪影。
但夏低低还是有十足的把握,那个纸人头头就是躲在宿舍里。
最后她的视线落到易拉拉的上铺,易拉拉的上铺铺着一张褐色的席子。
那席子是易拉拉的,那上床放着几个大袋子。袋子里面放着书、易拉拉的鞋子和她的大小杂物。
其中一个袋子夏低低看见抖了抖,夏低低心想里面必定有东西,还是活的。是纸人头头?嗯一定是!
夏低低走过去,把那个动了几下的大袋子从上铺拎下来,放在宿舍地面上。
这一折腾那个纸袋子动的更厉害了,易拉拉、单木原和孙老太也发现了其中存在蹊跷。
单木原刚想说这里面是不是纸人头头时,夏低低对她嘘了一下。
夏低低把里面的杂物都拿出来,纸人头头赫然出现在里面。它那一对纸眼正看着夏低低们几个人,好像被发现很委屈似的!
纸人头头从袋子里面跳了出来,夏低低们几个团团围住纸人头头。
纸人头头已经到了山穷水尽这个地步,还不忘扮着嚣张特厉害的架势。
可能就是越缺什么越在那上演着那方面很强的样子,纸人头头的嘴斜着,它的纸脚在地上还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好像他脚上穿着什么高级的真牛皮鞋一样。
纸人头头大言不惭的说:“你们别想对我怎么样,我既然能让那个羊角辫死,我也同样有办法让你们死掉!哼!识相的话快点把我请上床去。”
孙老太听完,她眼皮气的都不耷拉了。她愤怒的说:“真是太坏了!把尤凉纯弄死了,还在这炫耀,真是不知什么叫好坏!”
夏低低嘴里嘟囔着:凉纯一切都要结束了,一切结束了!你等着我这就帮你报仇!”
纸人头头神色慌了,它是怕夏低低的,它可是目睹过夏低低怎么把恐怖的头灭掉的经过。
纸人头头在那叫嚣着:“夏低低你想干嘛?哎,你可要给我老实点!”
纸人头头突然感觉身上有一处很滚烫,那热度还挺舒服的。纸人头头还幻想着是白衣女鬼,就是那个陶七绝来救它的呢。
因为就是因为陶七绝的命令,它们才要置夏低低们于死地的。可别以为这样那些纸人就是好人,因为那些纸人可以选择不听命陶七绝。
当纸人头头向热的地方看过去,它眼神呆滞住了!这热的地方竟然湿了!这样下去还得了!
接着又一滴又一滴再一滴滚烫的液体滴落在纸人头头身上,那声音很脆、也很响!
纸人头头身上直在冒烟,众人看过去,原来是夏低低哭了,那滚烫的液体就是夏低低的眼泪。
纸人头头再也不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了,它不会再有什么旁门左道的鬼法了。
夏低低终于不再哭泣,她说:“凉纯我帮你报仇了,你看到了对吧?”
夏低低刚说完,宿舍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