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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太解释着。“不是都没闲下来嘛!况且我看你们俩也不怎么着急。快看看夏低低吧!她都要不行了。”
听完孙老太的话,易拉拉就和单木原朝夏低低看过去。只见夏低低的头发都沾在脸上,头发很乱!估计她和那些白纸人做过搏斗的原因。
现在还有大概十个白纸人围着夏低低,那些白纸人叠罗汉然后一个接着一个冲上去。
夏低低左闪右闪最终还是有四五个纸人扑到了夏低低头上,大家本以为那些白纸人扑到夏低低身上也就算了。
谁知那几个纸人竟然在自己化成灰的过程中,还在夏低低头上一阵乱跳。
单木原看着就生气了,“可恶那些纸人,它们以为夏低低的头是草坪吗?随意任它们玩耍!”
易拉拉说:“那些纸人好大的怨气!”
夏低低抱着头,身子躺在了地上,那在她头上跳的纸人就在夏低低头上化成灰。
夏低低身子一躺,那堆灰就簌簌从她头上落下来。夏低低闻到一阵呛鼻的味道,她不禁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单木原在一旁着急的说:“孙老太你快想想办法啊!”
单木原等了好一会儿孙老太也没做什么,也没说什么,就在那看着夏低低被纸人欺负。
剩下的纸人见夏低低躺在地上了,那个嘴能动其它表情不能动的纸人说:“夏低低倒下了,我们快向她身上冲去。记得碰到她时要把她好好玩耍,因为我们因为她而死的。”
剩下的几个纸人听了那话,便一一向夏低低身边冲去。易拉拉和单木原都不忍的闭上眼睛,她们如果继续看夏低低的遭遇,她们心里会钻心的疼的。
羊角辫看着夏低低,她默默的想着:夏姐姐你一定要撑住!坚持住啊!
那几个纸人都站在夏低低的身体上,然后它们便用它们的纸手在捏着夏低低的肉。
夏低低疼的心都疼了,她睁开眼睛望着那些被白纸人捏过的地方,都青了,一道道青痕出现在自己的皮肤上。
最后所有的普通的白纸人都没了,纸人头头在床上,身体在那得瑟的晃着。
它还说:“只剩下我一个了,夏低低你准备好你要死的准备吧!”
单木原睁开眼睛,她要把一件事说出来。她说:“夏低低你现在处境非常危险,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如果再不说也许你以后就听不到了,是关于柳桓的。”
夏低低在地上听到柳桓的名字,她眼睛顿时亮了亮。她从地上站起来,她拨开挡在她脸前的头发,夏低低嘴角还挂着血丝。
她整个人显得很疲惫,都是被那些纸人折磨的。
她说:“柳桓?他有什么事?”
单木原刚说出柳桓他三个字时,宿舍里就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就那么突然地在单木原面前一立。
单木原张开的嘴立马闭上,然后她在心里啊的一声,她默默的躲在了易拉拉身后。
宿舍里几个人除了夏低低还不知道,其她人都知道宿舍多出一个白衣女鬼。
她们几个都缩在一块,易拉拉看着面前的女鬼,穿着一身白衣她就明显有一种直觉这个女鬼应该很厉害!
夏低低心想单木原在搞什么,说话怎么说说不说了?她人有些不解的看过去,白衣女鬼?
夏低低看了几眼说:“你就是那天晚上出现的那个女鬼,吃下玻璃球的女鬼?”
白衣女鬼没说话,但是她眼睛却在直直的盯着单木原看,单木原被看的后背凉凉的。
她人扯了扯易拉拉的衣角,在易拉拉后面嘀咕着:“易拉拉,那个白衣女鬼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啊?”
易拉拉略微的摇了摇头,咬着舌头说:“你们的事,我哪知道啊!你们之间的事还问我。”
白衣女鬼冰冷的说:“单木原管好你自己的嘴,不然有你受的。”
单木原真心不明白白衣女鬼的意思,但她迫于白衣女鬼说募苁疲故抢侠鲜凳档挠ψ潘担骸耙欢ǎ∫欢ǎ≈懒耍 �
白衣女鬼听完,就那么在众人眼里那么化成碎片然后不见了。
单木原从易拉拉的身后站出来,她心有余悸的拍着自己的胸口说:“吓死我了,那个女鬼还指名道姓的,偏偏那个人还是自己。”
易拉拉人很懵的问:“单木原那个女鬼叫你别说什么啊?”
单木原手一摊说:“我哪知道啊!她也没说,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哼!我问谁去。”
易拉拉瞬间无语凝噎!她说:“那你还保证的那么真!像知道什么是的。”
纸人头头望着眼前乱糟糟的人、事,它就感觉头一阵痛!它纸脚在地上蹬了蹬,然后就向夏低低扑去!
夏低低的心思还在盘算着单木原到底要说关于柳桓的什么事,所以她一点也没意识到危险的靠近!人还站在那里。
幸亏羊角辫发现的及时,她嘴里嚷着:“夏低低你小心!”羊角辫就把夏低低推到一边,纸人头头扑了个空,它撞在了坚硬的床上。
纸人头头捂着那被撞的地方,它那墨眉在那狠狠的上下动着。
(本章完)
第86章 恐怖的头()
宿舍里几个人都盯着纸人头头,都在担心纸人头头下一会儿发什么威,虎威还是病猫威?
夏低低甩了甩头上黏腻的头发,为什么粘腻?因为她的头发上有汗水也有和纸人搏斗出现的血。
几股头发那么黏的沾在夏低低的脸上,夏低低吐了一口唾沫,她把沾在脸上的头发拿掉。
纸人头头它的眼睛至始至终都落在夏低低身上,纸人头头如碳的眉动了动,接着就给她们带来了视觉盛宴!
只见纸人头头的眉毛上涌出好多黑水,那些黑水都飘在空中,好听点讲如泼墨般!
那些黑水向夏低低涌来,易拉拉们几个瞠目结舌的,夏低低也看呆了!
那大量的黑水向夏低低整个人冲来,没过几秒夏低低就被那些水的冲力,整个人冲倒在了地上。
夏低低整个人倒在黑水的水泊中,衣服湿了,头发更湿了!夏低低的衣服都贴在了身上,夏低低又咳嗽了几声,咳嗽完嘴里就吐出好几口黑水。
单木原在一旁揪心的说了声低低。夏低低刚从黑水的水泊中站起来,纸人头头又给夏低低一击。
纸人头头的眉毛里流出很多黑色液体,那些黑色液体渐渐形成一个一个恐怖的头。那些头有眼睛有鼻子的,最恐怖让人胆寒的是那些头的嘴。
那些头的嘴很大,血盆大口的,牙齿还很锋利,估计被咬一口谁都吃不消。
那些头一幅恐怖至极的嘴角,一共有六个恐怖的头,它们一齐向夏低低咬来。
夏低低看着目前的情势,她立马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根布条,然后就开始用布条捆那恐怖头的嘴。
夏低低缠住一个了,可是她有些应付不过来,这时羊角辫冲了上来帮夏废低低对付剩下恐怖的头。
羊角辫也是用布缠住那些头的嘴,很快她就捆住了两个头的嘴。
不知是那些恐怖头嘴的力量太大,还是此时夏低低爆发的力太大,总之夏低低手里的布断了。
夏低低人一踉跄,那个挣脱的头就张着血盆大口向夏低低咬来,夏低低的手臂被咬了一口。
单木原看着目前的情势她说:“夏低低我要把我之前没说完的话告诉你,其实柳桓他……
“哎呀!疼死我了!是谁啊?这么不长眼,竟然撞在我身上。”单木原痛完就四处找寻着。
是白衣女鬼,单木原也十分害怕这个白衣女鬼,所以她没吱声了。她被白衣女鬼欺负她也只有认倒霉了!心里想着风水轮流转,我就不信你一直不被比你强的欺负。哼!
白衣女鬼嘴角勾了勾,她说:“既然大家以后都会碰面,我就告诉你们我的名字,免得你们在心里给我起什么难听的绰号,我的名字叫七绝。”
单木原在心里愤懑的想着:怎么不叫气绝身亡的,那不更好!
白衣女子七绝说:“单木原我不是警告你不要乱说话嘛!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
单木原很委屈,简直太委屈!她说:“你到底叫我别乱说什么啊?你也没告诉我到底不能说哪件事。”
七绝眼神狠戾着,说:“就是你要对夏低低说的那件事。”
单木原心想原来是那件事,这个七绝也真是太爱多管闲事了!柳桓跟钱秀的事和她有什么干系!真是吃饱了撑的。
很快羊角辫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