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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到办公室,看到不认识的小女孩坐在副组长的位置,而他一直以为是管事儿的谢莉娅竟然垂首站在女孩身后,不知如何开口表示自己的惊讶。
“初次正式见面,您好,我是特调组副组长玉簪。”女孩眨眨眼睛,有些俏皮,让王忠又是一阵呆愣。
谢莉娅面无表情的脸出现裂缝,咳嗽了数声,提醒玉簪。
“你感冒了吗?”玉簪抬起头,担忧的看着谢莉娅问。
你才感冒!谢莉娅横了玉簪一眼,清了清嗓子对王忠说:“王先生,这次您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为了那个案子吗?”玉簪接着问。
王忠点点头,看了看玉簪,最后把视线定格在谢莉娅身上说:“我弟弟说,我父亲王林祥留下个纸条,说是可以帮我。”
玉簪点头,馄饨摊上的事情她还有印象。
“所以我就打电话问问,没想到就是你们,谢谢,我这次能够出来,你们一定费了不少心思,谢谢你们。”王忠激动的站起来,握住谢莉娅的手,红着眼眶不住道谢。
接着就是又一轮的长谈,在了解王忠现在的处境后,谢莉娅跟玉簪同时皱起了眉毛,她们对视了一眼,心中不一而同的想:我们七天内就找到真凶了,死亡令也解除了,可那边怎么没公开呢?
谢莉娅是个直性子,俯下身就要拿起电话,玉簪也站起来按住谢莉娅的手,轻轻的摇头,随即对王忠说:“这件事我们会跟他们了解下情况,您暂时住在这里,空房间很多的,而且可以第一时间知道凶手落网的消息。”
最后一点深深打动了王忠,可是让他白吃白住,那可是不行的,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玉簪做出让步,让王忠到山庄的图书室当管理员。
“胆子真大,你也不怕他发现这里的秘密?”谢莉娅吹着红艳艳的指甲冷声说。
“发现就发现呗,他都经历那么多事情了,多一件少一件有什么。”玉簪不在意的抬起头,带着浅浅的微笑:“再说也不是特别机密的,不就是从几千公里外的某市瞬间转移到s市的避暑山庄而已嘛。”
“哼,还而已,我看以后出了乱子你怎么办。”谢莉娅撂下这句话后,就头也不回离开办公室,玉簪只能撅撅嘴,继续埋头与网络另一端的刑侦队长交涉。
“我相信你们这个特调组,竟然设立并得到国家的支持与保护,那必然有可取之处,但对于你所说的凶手,抱歉,我暂时不能相信。”
看着好半晌回复的留言,玉簪受不了这慢慢吞吞的网络,直接联网查找这个明时区的刑侦队长。
“喂?哪位?”醇厚的声音饱含力量,让人不得不信服的力量。
玉簪撇了下嘴,轻快的说:“我是特调组副组长玉簪。”
“嗯,有事?”
屁话,没事大晚上给你打什么电话。玉簪心中暗自腹诽,口上确保持应有的礼貌:“当然。”
“若还是那起案件,坚持你所谓的凶手的话,抱歉,我们没必要聊下去。”
“我都说了、”
“你都说了一些乌七八糟的话,什么阴间死亡令,什么能感知死亡瞬间影像,我没有将你举报送进精神病院,就很不错了,再见。”
嘟嘟嘟
啊啊啊!这个明时区的刑侦队长慕临安,你等着!玉簪抓着头发,恶狠狠盯着屏幕,拿起桌上整理好的卷宗,劈开时空门,一脚踏进明时区。
第91章 听听()
“对不起,你不能进去。”
玉簪走进局里,刚要继续往里走,就被值班民警拦下。
“慕临安你给我出来!”
加班熬夜的慕临安团队,听到门外的喊声,都不由得看向队长,其中的胆大的,戏谑道:“队长,你女朋友真牛,”
慕临安黑着脸猛地推开门,看见楼梯口吱哇乱叫的玉簪,愣了,他没想到竟然是个看起来只有10岁左右的女孩。
“你是玉簪?”慕临安居高临下,看着玉簪。
玉簪仰起头,勾起嘴角,眼神明亮:“对!”见他转身,急忙喊道:“等下,我这次有拿证据!”
慕临安沉着脸,看了眼倔强的玉簪,心中不由柔软了几分:“上来。”
打开门,直呛得玉簪咳嗽好久,不用慕临安吩咐,已经有警员迅速打开窗户,疏散屋内的烟雾缭绕。
“队长,这位不会是、”是你女儿吧?刚刚敢戏谑队长的警员,揉着眼睛惊讶道。
慕临安没有解释,直接坐到主位,深深看了眼玉簪手中抱着的档案。
“大家好,我是特调组副组长玉簪,特调组这个部门算是半隐蔽的,所以没听过的私下可以去找老同志打听,但不能声张。”玉簪的自我介绍,惹得慕临安一个冷眼,玉簪抖抖肩膀只好步入正题。
“这是我搜集到的资料,包括犯罪嫌疑人。”玉簪因为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只准备了5份,大家只好互相传阅着看,年轻点的警员甚至激动的倒吸几口气。
法医鉴定报告、案件记录、各个办案人员的采访调查记录,探监记录等等,包罗万象,对于正在追查此事的他们来说简直是掉馅饼的好事儿。
“其中有两个关键资料,可以推翻王忠是凶手。”玉簪拿起自己手中的档案说:“一是这份残留物的dna,还有一个就是当时在王忠家梳妆台抽屉边缘提取的两枚外来指纹。”
看着手中的黑纸白字,慕临安有一时晕眩,听到玉簪老成的语气,心中有点点触动。
“我们先不管当时是怎么个情况,眼下要确定的是这指纹和dna究竟是谁的,究竟是不是凶手的。”玉簪看着座位上的众位沉着脸的模样,换了一种属于孩童的轻快语气说:“不过这两点该怎么验证,我就无能为力了,还得靠在座的专家多多辛苦了。”
大概是痕迹检验的警员先站了起来,看到慕临安点头后,急匆匆的出去了,接着是法医和其它组的成员也陆陆续续离开。
会议室只剩下两个人,玉簪揉揉鼻子也想走时,慕临安清冷的声音响起:“这两份资料,你从哪得来的?”
“唔,从特殊渠道弄来的。”
“多特殊?”
“子不语的怪力乱神。”玉簪吐吐舌头说完,见慕临安的脸色越来越黑,颠颠儿的跑了出去。
夜风习习,玉簪看着手中的档案,这是晚上偷偷摸摸潜入档案室,在要销毁的档案中找到的。
接下来会顺利很多吧。
经过一系列的走访与配对,三个月后的8月30日,一辆警车停在明时区某个高尔夫球场,以涉嫌杀人罪逮捕了这里的职员――吴元。
毫无反抗,甚至是主动将双手套进手铐,对警方的审讯,也是及其配合。
10月9日,王忠接到电话,赶到最高法院旁听。
玉簪紧跟在后,途中她问:“你、你那个你能承受住吗?毕竟是面对、”面对杀死自己妻子的凶手。
王忠笑不出来,严重是深深的沉痛:“傻孩子啊,我都多大岁数了,有啥承受不了的。”顿了顿接着说:“放心,我不会过激的,我要去听听,他到底是如何杀害雨涵的。”
玉簪担心王忠的身体,一直坐在旁边,旁听席上除了他们,还坐着王忠的弟弟王诚以及杨雨涵的父母,最后一个进来的,是个阴郁的男孩,她发现王忠的眼睛亮了下,心中猜测,这个男孩会不会是王忠故事中的儿子王晴辉?
第92章 心安()
中午,王忠坐在椅子上久久缓不过神来,直到玉簪再三催促,王忠才发现整个大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有些懊恼自己没有早些缓过神跟儿子说说话。/
走出法院,阳光浓烈炙热,让他重重地舒了口气。
似乎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玉簪说:“刚刚一直感觉很压抑,曾经我在那个位置站了许多次。”
玉簪知道,他所说的“那个位置”,是“杀妻冤案”的嫌疑人吴元站的地方,那是被告席。
就在刚刚,吴元因涉嫌强奸、杀人,当庭受审。
吴元的开场白,令王忠或者说在座的所有人记忆犹新,因为后来他只要有机会说话,都会先重复开场白。
“我现在十分诚恳的向被害者家属,以及王先生说句对不起,自己进了看守所,才知道王先生遭受了多大的苦难。我在看守所一直反思,王先生的孩子那么小就没了母亲,父亲又坐牢。对不起。”
吴元每次说这段话,表情诚恳,话里话外透着悔恨和愧疚,当时玉簪就心想:估摸一半是真心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