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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认识他。”玉簪捂住眼睛悄声说。
千泯华弯弯眼角,加快了步伐。
“喂喂!你们等一下。”窦文瞪大眼睛看那几个人要上车,急忙喊到。
“诶?你们还没走?”玉簪回头问。
“原来车坏了,我还以为你们是走不出去傻站着,路通了就走了呢。”玉簪坐在车上,吃着布丁说。
窦文发誓,他绝对没馋,只是普通的咽了咽口水。
“泯华哥,还有零食吗?他们好像没吃饭,我也饿了。”
千泯华听前一句没反应,听最后一句,立刻坐直,从前面拿出一个大袋子,递给后座的玉簪。
“哇!有提拉米苏!”玉簪眼睛都冒绿光了。
“少吃点甜食,多喝点奶,马上就到家了,到家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锅包肉。”
“噢耶!泯华哥最好了!”玉簪欢呼一声,从袋子里翻出一盒酸奶,剩下的都给窦文跟阿和了。
“刚刚是鬼吗?”窦文也有些饿了,玉簪又极力相让,最终拿出个面包,边吃边问。
“嗯。”千泯华。
“你们放心啦,那破房子被我们毁了,所以不会回来了。”玉簪补充。
“哦对了,他有叫你们名字吗?”
“叫了。”窦文点头。
“有。”一直没吭声的阿和也点头说。
“咦?你,感觉好面熟哦。”玉簪微微向前倾,问阿和。
阿和腼腆一笑:“嗯,我们见过,我是杨宇的同学。”
“噢噢,我知道你,杨宇怎么样?”玉簪笑眯眯说。
“他?被他爹送商学院,提前上大学了。”
“牛啊,差点忘了,这个护身符你们拿好,你们听到喊声回头等于应了咒,以免那东西找上你们,这个好好戴着。”
“对了,我刚刚,有一脚进入那个黑暗里面去,会不会怎样?”
玉簪一愣,与坐在前面的千泯华低声嘀咕了一会儿。
“你是谁!”玉簪指着窦文鼻子,大叫一声!
“我是谁?”窦文被问懵了。
“他是我同事。”阿和接话。
“闭嘴!没问你。”
“我就是我啊,窦文,窦娥的窦,文韬武略的文。”
玉簪又跟千泯华低声交谈了一会儿。
“这个你吃了吧。”玉簪一脸心疼的从衣服兜里掏出一颗星星形状的糖?
“它虽然是有点像糖,但功效跟这个一样,如果不放心,你就吃这个。”玉簪笑眯眯掏出一张黄色的纸说。
窦文合计一下,决定还是糖吧。
“到了。”开车的老头说。
“拜拜,那个地方可能还会闹腾下,但不会出人命,不过那个电线杆”
“电线杆?”窦文学舌似的问。
“嗯得拆哦,否则只怕还会沾血气,不好不好,一定要拆啊。”
“如果想要找你们,该去哪?”
“哈哈哈!有缘自会碰到。”玉簪眨眼笑道:“不过这缘分可不好,还是别遇到的好。”
第313章 等不到的情人()
玉簪等人走后,窦文自然按照他们说的,要去把那个电线杆拆了,可申请拆除得有个理由。
太旧?不行,人家说了,旧不要紧,能用就行。
总不能实事求是的写,此电线杆沾染血气,成精了?
那不还得一棒子把他打白山看雪啊。窦文咬着笔,愁容满面。
“窦文,别管了,村长已经向领导提交申请了,你该去巡逻了!”值班的人跑进来说。
窦文噢了一声,披上衣服,骑车巡逻了。
不到三天,结果就传给村长了,不予拆除。
村长一狠心,干脆自己掏钱,村民们知道后,大伙东凑西凑加上村长自己的,刚好够重换的。
更换的时候发现,这电线杆插在地上居然只有15厘米,下面的早己断了!
如此悬空真是太危险了。
事情告一段落,窦文又开始每天两班倒的巡逻了。
这一天,也不知是不是组长更年期提前了,不就是机车横放在院里,就被臭骂了一顿,心情十分恶劣。
晚上回到宿舍,越想越来气,打开门准备出去走走,一阵阴森森的寒风吹过,窦文本能的想起前段时间,那鬼屋电线杆的事。
本想进屋呆着,但回头一想,那电线杆已经换了,房子虽说还在,但‘那些人’不是说了没事了吗,所以还是出去透透气吧。
这种小山村,可不比城里,夜里灯红酒绿的,这里冷冷清清,别说路人,就连路灯都少见。
天色十分不好,就跟暴风雨来前的宁静,让人觉得分外不的不安。
起风了,窦文拉紧了衣领,早知道就多穿个大衣了,真是好冷啊。
回去?还是不回去?算了,还是在吹吹晚风吧。
走啊走啊,小狗小猫,甚至老鼠都很自在的在路上穿梭,窦文有种感觉,夜晚是它们的天下,他似乎不该出门。
窦文走累了,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下,抬头仰望长空,没有半点星光,这破天,真让人堵的慌,窦文皱着眉头,从裤兜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
他看着烟上的红光,眼前一轮轮模糊。
突然,警察的直觉告诉他,有人站在他的身边,这黑灯瞎火,穷乡僻壤的地方,会有谁来!?
窦文刹时清醒,整个人处于警惕的状态,很快窦文就知道这不过是他神经过敏的反应而已,现在别说人影,连个狗影都没有,难道是他睡着凉了,脑袋都产生幻觉了?
窦文站起来,突然看见在不远处,树下有着一个人影。
难道不是幻觉?!窦文瞪大眼睛,这时间这地点,窦文不敢乱动,先静静地观察那个人。
那人没有看向他,一直呆呆的看着一个房子,不是那个鬼屋,是个已经很残旧的二层小楼。
本来窦文是想走的,那房子空了两年多,什么都没有,而那个人也只是看着,又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情,管他看什么。
但是,窦文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离开,反而走到那个人影的身边。
这个人的的脸因天色太暗了,看起来有点儿朦胧。
虽然是这样,但还是能看出是个男的,满面忧愁。
“你在这看什么?”窦文状着胆子问,那男人被他吓了一跳,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窦文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不知是该开口说话还是转身离去。
窦文正犹豫的时候,那男人开口了:“我在看她。”
“她?”顺着那男人的目光,看向那幢二层小楼,可这幢楼已经荒废两年多,大门都被虫子蛀得快没了。
“这地方都空两年了啊,哪还有人?”
“有人,怎么没人。”那个男人笑了:“当一个人没钱的时候,哪不能住。”
“噢,是啊。”窦文也曾穷过,住过阴冷潮湿的地下室,这种没人住的房子,若是他当初遇到,或许也会为了省下几百块钱而住在这里。
“她在吗?你咋不进去?”
“没有”那个男人低下头:“她不在。”
“这样啊,那你咋不提前打个电话给她?”
那个男人用很奇异的目光看窦文,没说话。
窦文觉得自己挺多嘴的,人家的事,自己掺和什么。
“那个,你慢慢等,我先回去了。”窦文搓搓手说。
“等不到了。”那个男人把脸深埋在夜色的阴影里:“她搬走了。”
“那你还等?”窦文停下脚步,转身惊讶道。
“她说,她会回来的。”那个男人苦涩的笑着。
第二天,窦文上白班,下班时特意去那二层小楼转转,窦文心里合计,今天能不能碰到呢?那个只知道傻等的男人,究竟长什么样?
可是没有,窦文走进了院子,破破烂烂的,没有一点人气,那个男人走了?没在这住下?
“诶?你不是窦警官吗?咋来这了?找人吗?”一个老婆婆冲窦文喊到。
窦文回头,原来是前阵子报案,猪走丢的那家,姓什么来着,好像是杜阿婆吧。
“噢,是杜阿婆啊,最近身体可好?”
“好嘞,可好嘞,你这是在找人吗?”
“这里还有人住吗?”
“没嘞,哪有人敢住,死过人的,过来过来,里面不好,晦气。”杜阿婆神神秘秘的把窦文拉出来。
死过人不会又是一个鬼屋吧。窦文心中发抖。
“跟你说啊,这房子原来”杜阿婆可能好久没人陪她说说话了,跟窦文讲起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