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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泽昆立即说道:“快去快去,爷爷困了,先睡了,你们都散了吧,散了!”
说着走向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
胡瑜往书房去的途中还听到大姑姑和大伯在低声争论着什么。
“喂,你好!”
“胡瑜吗?”
“啊,是我,请问您哪位?”
“我是刘建威,还记得我吗?初中时坐在许欣后面那个!”电话那端虽然陌生的声音,但说话的语气立即让胡瑜有一种熟悉感。
“啊,建威啊,我记得,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胡瑜感觉很意外,虽然初中也算是比较要好的同学,但高中分别考进了不同的学校,后面也就只是过节打打电话,现在也就是发发新年祝福的交情了。
“咳咳,胡瑜,我不想耽误你时间,我就实话实说了,张亦恩,你是认识的吧?我的女朋友张婉莹,是他的堂妹,嗯那个,我家出了些我说不清楚的事情,我想,求你帮忙,酬劳什么的,我会支付的!”刘建威的语气很诚恳,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烦恼,说明他已经被什么事情困扰多时了。
胡瑜电话这边笑了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啊!”
电话那边沉默了,胡瑜觉得有些不妙,他们有十多年没见,过去那在校园里薄薄的友谊,恐怕敌不过社会的这些俗利,刚想说什么,刘建威却开口了:“最近我遇到的事情,是我在学校这么多年所学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张亦恩跟我说,这事儿,多半只能求你才能搞定,所以我,厚着脸皮打电话给你了。”
电话那端顿了顿,又说道:“虽然我们高中没在一起,但我当时还是挺喜欢跟你和许欣在一块儿的,你知道,我家条件不好,我妈又瘫在床上,读一中的话,是那种全住宿的,就没法儿照顾我妈了,我爸又在外地打工,所以,我是就近入学的。”
啊?原来如此,当年的学习委员,家境是这样的情况?
只听电话那边说道:“我妈,呵呵,四年前去世了,我爸再婚,这个阿姨带了个很小的弟弟,我们相处,也还挺融洽的,但是这个阿姨的侄女,我总觉得阴森森的,她说她喜欢我,被我拒绝,然后,我就开始每天晚上做噩梦,梦见被蛇咬得血肉模糊。”
“被蛇咬?”胡瑜有些吃惊,“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
“是的!人家说,这是幽灵蛇托梦,会索命的,我还知道,这个阿姨的侄女,从小就特别喜欢蛇,不知道是不是她给我下了什么法术,我现在就想好好睡觉,我已经快两个星期没能睡着了。”电话那端的声音略带了些嘶哑和疲惫。
第105章 蛇灵()
胡瑜听到此,说道:“你住哪里?如果能出来的话,现在到皓彩公寓1306找我,如果不行的话,就明晚8点。”
“好,我马上出来!”刘建威听到胡瑜同意,大喜过望。
胡瑜走出书房时,客厅的人都已散去,只有胡瑞留了下来,见胡瑜回到客厅,笑道:“还好,这儿有八个房间,不然我留宿都成问题,好了,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胡瑜点点头,上楼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来到1306时,刘建威已经站在门口了,见到胡瑜从电梯门出来,眼里满是欢喜。
看到刘建威的表情,胡瑜知道,欢喜之色,是他发自内心的。
十来年没见,刘建威也长高了许多,目测有一米七五至一米七八之间,虽然身高不及胡瑜,但是他举止言谈无不显示他经过良好的教育。
胡瑜打开了门,走进屋,刘建威看到简单的陈设,面上显得有些惊讶,胡瑜从冰箱里取出了一杯矿泉水,递给刘建威:“这儿是我平时接案子的地方,偶尔也住一下。”
说到此,抬起头笑道:“你前段日子破了点小财,干嘛去了?”
刘建威惊讶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前段日子破财了?”
胡瑜笑道:“不但知道你破财,还知道你遇险,身体,没什么事吧?”
刘建威眼珠转了转,脸上明显带了疑色,“谁把我的情况告诉你了吗?”
胡瑜笑笑摇了摇头,“我初中毕业后就跟许欣一起读的高中,跟以前初中的同学,都没怎么联系,你也知道,我学习的任务很重,并不是只学书本那一点,爷爷还押着我学习中医的东西,天天背那些天书一样的药典,后来总算是学了点本事。”
刘建威听到这里,“真是羡慕嫉妒恨啊,你小子,家境这么好,脑袋瓜这么聪明,不读研也是浪费。”一面说着,一面感叹。
胡瑜从冰箱里也给自己拿了支矿泉水,喝了一口才说道:“你跟我,是同学,我就不跟你打马虎眼,我不是万能的,也不见得所有的事情,我都能顺利解决,这一点,你最好有思想准备。”
谁说玄术师就这么无往不利了死于非命的玄术师有的是,刘建威点了点头。
胡瑜正色道:“还有,你怀疑你继母的侄女对你下了什么法术,有什么证据吗?”
刘建威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一点证据也没有,只是,拒绝她的那天起,我就开始做恶梦了,一天都没有断过,梦里总是一条很粗很长的蛇,张开血盆大口来咬我。”
“那你是以什么借口推掉她的?最近有没有跟你女友见面?”胡瑜追问了一句,如果真是那女的因爱生恨下咒,不会只咒一人,多半是两人都遭罪。
刘建威眨了眨眼,说道:“我就是在拒绝她的前一天跟婉莹见过,现在去实习了,不在德昌,我们就是每天通通电话。”
胡瑜点了点头,说道:“你现在说说你继母那个侄女的情况吧,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刘建威嗯了一声,说道:“我继母姓唐,是四川人,她的侄女唐玲,跟她母亲在湖南长大,但是逢年过节,亲戚总是来往的,按继母平时所说,侄女唐玲很听话,是典型的乖乖女。”
“乖乖女”胡瑜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蛇是阴物,最容易与一些东西有交集,所以他不轻易碰蛇,就是想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只听刘建威继续说道:“她今年二十一岁,在德昌的一家教育机构上班,来我们家几次,她觉得我比较有优势,所以就跟我告白了,但是我有女朋友啊!而且我女朋友还是我费了很大精力才追到手的,怎么可能为了她就轻易放弃?”
是啊,对男人来说,花了大力气追到手的姑娘,才是心头最爱,贴上来的女子怎么地也觉得不够可爱。
胡瑜眉头挑了一下,又问道:“你跟这个叫唐玲的,有肢体接触吗?或者你拿了她什么东西吗?”
刘建威皱起眉头,食指摩娑着下嘴唇,这个习惯,他初中就有,遇到什么难题苦思冥想之时,就会是这个动作。
忽然眼神一亮,说道:“有!我有吃过他给我倒的一杯甜酒,说是她家自酿的,家里仅有我喝这个,我父亲对酒精过敏,每次一喝酒就会瘫在床上,两三天才能恢复,哪怕是酒心巧克力,也会这样,我继母是滴酒不沾的。”
胡瑜迅速抬眼瞟了一下刘建威,垂眸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在我拒绝她的当天晚上,我记得很清楚。”刘建威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胡瑜的眼睛,再次在刘建威的印堂仔细逡巡,并未瞧出异常,按理说若被不干净的东西骚扰,应该脸上会有所显示才对。
想到这里,他从背包中取出了狮子炉,对炉内的阿花吩咐了一遍,又抬起头对刘建威说道:“建威,我不能肯定你遇上的是什么,我只是想验证一下我的设想,你今晚就住在这里,让这只狮子炉陪你,这是我作过法的,你不必担心。”
刘建威接过了狮子炉,好奇地往里面瞄了瞄,感觉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但还是抬头向胡瑜道谢,胡瑜拉开床下的抽屉,将被褥取出。
“一次性牙刷和毛巾都在洗手间的柜子里,你自己取就好,手机充电器有万能接头的,放在桌子右下角的抽屉里,其他的,你自己翻吧。”胡瑜手中指诀一变,虚空制了一道驱邪符印在床头。
转头又对刘建威说道:“不好意思了,我爷爷白天出了事,我得早点赶回家去,免得他老人家担心。”
刘建威立即表示感谢,很快胡瑜便回到家里,这儿清风雅静,胡瑜知道,熊孩子和许欣都办正经事去了!
第二天是周六,胡瑜练完功回来,煮了早餐,陪爷爷吃完,胡瑜便将许欣和熊孩子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