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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很脏,我先去把锄头和铁锹放归位再说。”许欣说着,就把铁锹和锄头拿到后院去了。
回到前院,胡瑜已经冲洗完毕,正拿着一张毛巾擦着头发,“阿欣快去洗,我跟单飞有事情要说。”
“嗯,我已经很饿了,洗完澡能吃饭了吧?”许欣咂巴了下嘴,上午一直在劳作,肚子早饿了,经过古街市胡瑜一人买了只包子垫肚,不然他觉得自己要饿晕了,天知道吃包子的时候,他的一只手已经开始哆嗦了!
终于吃午饭了,许欣几乎倒下去的,胡瑜拿起来才刨了几口饭,许欣就放筷子了,胡瑜略带了些无奈地说道:“阿欣,如果你不希望牙齿退化的话,吃饭的时候,还是细嚼慢咽比较好,正餐不要少于二十分钟,懂?”
“懂懂懂,心懂了,但胃没懂啊,饿啊!这是本能所为!”许欣摊摊手,表示不是他故意的。
下午胡瑜补了个觉,走出屋子,猛然觉得空气中有些异样,天上,出现了绵羊般的云团,如同倒长的草莓,连绵不断,而且都呈阴黑之色,胡瑜的眉头开始锁紧,这是尸王开始反攻的征兆吗?
“胡叔叔!”一声稚嫩的声音打断了胡瑜的思路,胡瑜低头一看,是王子轩,此时他的眼眸里闪动着异样的光彩,“您不必担心,今晚我和阴使大人会助你一臂之力!”
“胡瑜,老朋友见面,装作不认识了?”旁边突然窜出两个人,胡瑜惊讶地看着两张大脸,半晌没反应过来。
“喂,你是不是把他给吓傻了?”
“是你吓的吧?瞧瞧你这尊容,啧啧!”
“那也比你强吧?”
胡瑜举起手压了压,说道:“刘海波,远进,你们俩怎么会来这里?”
“哈?敢不来吗?昨晚阴使大人亲自下令。”二人异口同声说道。
胡瑜眉头一挑,瞪圆了眼睛:“阿傍亲自命令的?”
“对啊!”二人交换了个眼神,“你说胡瑜是不是睡傻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
胡瑜笑道:“你们怎么进来的呢?花姆妈又不认识你们!”
“我嘛,是坐头班飞机到杭州,杭州再坐大巴来这里的,好在这是个旅游城市交通很方便,不然也没这么快跟你碰面啊!”刘海波说道,自从这家伙去中关村后,也有很长一段日子没见。
“远进你呢?你家人如何?”胡瑜问道。
“老样子!”黄远进淡淡笑了笑,“我是中午的飞机到杭州,在安昌大酒店跟北阴差碰的面,一起过来的。”
胡瑜点了点头道:“可惜小菲妹妹不在,不然真能让你们打打牙祭,我亲自下厨吧,做几个菜欢迎一下你们。”
晚饭相当丰盛,胡瑜按他自己的理解做了猪肚鱼,还有许多其他的小炒,花姆妈也是第一次见胡瑜炒菜,她还不知道这个养子有这样的能耐,单飞则认认真真做了个毛豆炒肉沫端了出去。
“来,先吃菜,这酒是我姆妈酿的,我放了话梅和姜丝,怎么样?味道不错吧?”胡瑜端起酒杯,“我不是个好劝酒的,不过大家远道而来,无以为敬,请满饮此杯!接下来,还有场硬仗!”
第392章 击杀河伥()
众人吃完,快七点了,天色暗沉了下来,似乎今天比平时黑得要早。
来到胡瑜的房间,熊孩子低声说道:“今晚胡瑜和许欣哪里都不要去,由我和三位阴差先去探探情况。”
胡瑜忙道:“可是王子轩他这么小”
熊孩子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胡瑜:“他身上有千年阴差的功力,这与他宿主几岁没有关系,出魂后就知道了,你不会没发现接魂使出魂后模样大不相同吧?”
胡瑜一滞,“那好吧,千万注意安全!”
“先回安昌酒店,睡会儿,子时我们去会会那尸王!”熊孩子的语调很冷静,他此时需要的是战士。
夜幕终于黑透,今晚上的云层实在太厚,看不到星辰,亦见不到月亮,路上的行人走在外头,总觉得背上毛毛的,凉凉的,很快都回了屋,孩子们从来没有这么早被大人给抓到被窝里。
有个别不怕死的小狗或者流浪猫,也警惕地竖起耳朵,警觉地察看四周,按它们的理解将自己遮挡起来。
桃花江水,开始轻轻翻腾,不停地吐着泡泡,一朵一朵在江心翻着花芯,咕嘟,一个人直立水面,头顶上的黑发浮在水面。
“一般人类被淹死后,或俯或仰,直立的这种,是河伥!你们看那人只是头发浮于水面,似乎能在水下行走一般,两手上举,分明是要箍人的!”阴差黄远进说着,此时他的斩阴戟在手,寒气逼人,老远就能感应到那斩阴戟的杀气。
“各自小心些!”阿傍清冷的声音在三人背后响起,王子轩成为东阴差,这还是他首次与南北阴差共同执行任务,他明白,原本这事属于东阴差的职责范畴,是因为他法力不足,需要一段时间消化才能将原有的法力全部接纳下来。
“还请两位前辈多提点!”东阴差十分恭敬地说道。
东阴差的兵器是煞阴枪,北阴差的兵器是斩魂铛,三位阴差同时亮了兵器,但是,却发现,桃花江里再度冒起一缕黑发,接着,一个接一个地冒了出来,双手上举,眼睛上翻,很快,江上密密麻麻,不计其数的河伥都显现出来,强烈的怨气冲得三位阴差脸色一变!
这好比是警察抓犯人,犯人之众,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阿傍银亮的盔甲一闪,双手红芒大盛,象一张透明的红网笼盖在江面上,“杀!”阿傍简单发布了命令。
三位阴差同时腾起身子,对江面的河伥一顿开战!
一戟一枪一铛,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个人手中都抖出了锁魂链!
魂魄被拘的河伥,立即就象一张纸似的扁了下去,沉到江底,那些没有被拘的河伥暴怒起来,张开了嘴,露出獠牙,朝阴差示威。
阴差们兵分三路,没有错过一个河伥,每一个都将之收进锁魂袋中,河伥越发暴躁起来,纷纷朝阴差们吐出了浓黑的煞气!
桃花江面,逐渐被阴冷沉黑的煞气给覆盖,阴差们的视线也开始模糊不清起来。
阿傍两手抖了抖,红芒之网迅速收紧,阴差们得到提示,手下不含糊,“格杀勿论!无需拘魂!”
阿傍的命令,使得三人精神一振,纷纷使出了煞招,几乎触及之处,都会灰飞烟灭。
由于河伥的作用,江边的温度下降极快,离岸近的住户顿觉半夜冷得让他们受不了,纷纷抖开棉被来盖。
阴差奋力博击的结果,当然是江面恢复平静。
阿傍冷冷地看着江面,环顾四下后,做了个撤的手势,都回到安昌酒店。待回魂后,阿傍让他们几个来到211房,“所有的事情,我们都清楚,但不能随便对任何人透露,这一次除了河伥,怕是尸王会恼羞成怒,据查尸王在禹山有一个或者多个据点,它神出鬼没,我们要非常小心才是。”
尸王连阿傍自己也没见过,他心里并没有底,但是担责者,非他莫属。
四人刚准备出去吃早饭,门铃就响了,“单飞中招了,我需要你帮忙!”胡瑜对熊孩子说道。
花家弄昨天还是一番温馨和谐的景象,今天踏进小院,感觉象是被暴风雨肆虐过一样,花枝花架全部都被扫落在地,两页窗户危险地悬着,刘海波见状,直接上楼将那两扇就要掉下来的窗户给扯掉,免得发生不测之事。
“怎么变成这样?”熊孩子有些震惊地问道,子夜开始战斗,几人就没有停下过,“昨晚是什么东西进来了是么?”
“阿欣也没能幸免,不过,他只是小伤,我已经处理过了,但单飞是女孩子,我还没走近她,她就开始有反应了,反应还有点大。”胡瑜尴尬地摸了下鼻子。
熊孩子推开门,立即被眼前这一幕震得瞪圆了眼睛,这还是那个坦率大方的单飞吗?
只见她翘腿坐在床边,正用眉笔细细地画着,听到有人走过来,单飞的脸转了过来,涂了过多的粉,显得脸十分苍白,嘴唇涂得鲜红,两道漆黑的,细细的长眉,显得她画了眼线的眼睛很大很黑。
嘴角绽开一丝神秘的微笑,“我好看吗?”
熊孩子笑嘻嘻地点头,“好看!很好看!”忽然一个箭步上前,手一伸掐住了单飞的咽喉,熊孩子的个子不高,但他的手却十分准确地掐住了单飞的致命点!
熊孩子手中亮出一个银闪闪的东西,朝单飞头顶猛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