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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瑜与之相握,直接问道:“宿醉很难受?”
弗朗茨愣了一下,随即爽朗地笑了笑:“尊敬的胡瑜先生,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确实,我昨天喝多了不过,你知道,有的时候难免的。”说着耸了耸肩,摆出一个你懂的眼神。
木村弓月往后略站了站,弗朗茨见到木村的动作,就说道:“木村桑,我现在不在那儿的话,你帮我去看着点,就说我会在晚上六点半准时参加晚宴。还有,让他们把香槟准备好。”
“遵命!”木村鞠了一躬,便离开了办公室。
许欣这才觉得自己跟过来,万一是弗朗茨的私事,又不方便让他知道的,怎么办?
转而又想着,既然能让木村部长带这样的话,说明董事长根本不担心他知道此事。
“胡大师,我想说我们认识不是一天两天,我也感谢您对我事情的付出,我非常感激,这一点毫无意外,只是”弗朗茨抿紧了嘴唇,扬了扬眉,似乎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胡瑜平静地看着他,他在等对方找到合适的词语。
弗朗茨突然站起身,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拿了一张相片,递到胡瑜手中,“这个,是我的舅舅亨利,他在法国生活了十五年,听说他风湿关节炎很严重,我就在加勒比海的某个小岛上给他安排了渡假,但他只去了四五天,就来德昌了,他说在那儿遇到了一个华人,那人告诉他,他活不了两个月了。”
胡瑜略带了些狐疑地问道:“他得了绝症?”
“,亨利舅舅没有得绝症,但一般人都会觉得有点担心吧?况且那个华人都说出了亨利的生平事迹,连他妹妹已经去世的事情,他都知道。”弗朗茨说到这里,又拿出一个白色的档案袋,“您瞧,这是亨利的体检报告,他只是有点脂肪肝,高血压和糖尿病都没有,当然,他心脏是有点问题。”
胡瑜接过档案仔细看了看,确实如弗朗茨所说,亨利主要病症就是风湿性关节炎和脂肪肝,脂肪肝是中度,其他没有什么问题,“按照这份体检表来看,亨利确实身体不算太差。”
弗朗茨两手指尖相抵,眼珠左右逡巡了一下,这才说道:“我当时想问他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亨利说,那人跟他说,只有来找你,才可能有救,还给了他你的联系方式。”
这一次轮到胡瑜目瞪口呆,许欣整个就被炸了个雷似的,喃喃地问道:“胡瑜,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加勒比海也认识人啊?”
胡瑜摇了摇头,“我更不知道了,加勒比海知道是在地球上,但除了上学时学过,就是看电影见到了,这辈子我就没想过会跟这个地儿扯上关系。”
弗朗茨幽幽补充道:“这个华人说他叫谢斌,还说跟您认识。”
谢斌?是他!
胡瑜脸上泛起一丝极淡的微笑,点点头道:“我们的确认识,他现在怎么会去加勒比海呢?他跟我说是在美国,他的爷爷那里。”
但是,谢斌不懂玄学,他又是怎么知道亨利活不了两个月呢?胡瑜有点意外,这是谢斌故弄玄虚,还是有什么内情呢?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弗朗茨舒了口气,说道:“如果胡大师不反对,并且明后天有时间的话,我就安排亨利舅舅跟您见个面?”
“好的,那我等您的电话!”胡瑜站起身,弗朗茨看了下墙上的挂钟,笑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
胡瑜却笑道:“我和他先过去,您稍后再过来较好!”
弗朗茨立即反应过来,微笑目送二人出去。
入夜,那条红船飘飘荡荡而来,布幔长长地垂落到了水面,雪白的柔荑轻轻撩泼着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前世今生,你曾说千年等上一回。转身,不见,再见,回首蓦然,送你十世轮回
歌声虽然甜软,但却带有无可奈何的凄凉,象在空旷的屋子里唱歌那样,有嗡嗡地回响,声音似乎就在你耳边,能通过耳膜穿透到灵魂深处一般。
突然暴雨倾盆,红船被淋湿后变成了黑色,那纤纤素手也不见踪影,只有一只骷髅爪子在河里捋来捋去,十里红妆的音调陡然间变得凄厉无比!
第284章 晨练又见()
心里完全明白不能被歌声引诱,但身体却毫无控制能力,任由那歌声将自己牵引,一步步走进水中央,水很冷,逐渐漫过膝盖、到腿、到腰,让他开始觉得呼吸不过来,直至没过头顶,红船也随着一同沉没入水中,歌声骤停。
水面掠过一两只白色的鸟,也在凄厉地鸣叫着什么
啊,又做了差不多的梦!
许欣再度从红船的梦里醒了过来,坐直了身体,长长呼了口气,象这种莫名的焦躁跟随他有好几天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阿欣!”另一张床上的胡瑜突然出声。
“哇!”许欣吓得整个人抖了一下。
“呃,”胡瑜轻笑一声,“你怎么这么大反应?”
许欣很不高兴地说道:“这天还没亮,我又刚醒,你突然喊一声,我当然会吓一跳,我坐起来的时候,你在睡啊!”
胡瑜翻身坐了起来,打开了床头灯,暖暖的灯光晕了开来,许欣长长吐了一口气,觉得好了点,但心口处,总感觉有双手揪得人生疼。
“又做恶梦了?”胡瑜的语调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感觉是寺院的禅钟一样,许欣过速的心跳很快就压了下来,轻轻地嗯了一声。
胡瑜下了床,走了出去,再回来时,已经洗漱毕换好功衣,“要不,你跟我一起出去练练?我看你这样子也睡不着了。”
胡瑜瞧着许欣一脸郁闷的样子,心里暗自为他担着。
许欣看了看床边的小闹钟,“才四点半多钟,这要是我去接魂殿,才刚回来呢!”说着打了个呵欠,又开始发呆。
胡瑜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说道:“你不出去走走,天天闷在家里,脑袋不发霉也发霉了。”
许欣想想反正自己也睡不着,干脆就掀了毛毯下床去洗漱,许欣也换上了功衣,他的功衣还簇簇新,胡瑜的已经换了件了。
一套太极拳打完,胡瑜则开始练剑,许欣擦了擦汗,将厚外套穿上,正准备打包里的手机时,小区门口的一抹深蓝色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自从见过那个年轻姑娘,许欣有点条件反射,只要是对方穿着深蓝色的长裙,许欣就会多看两眼,从耄耋老妇到蹒跚学步的小丫头,许欣都会忍不住呆呆看一会儿,已经有点走火入魔的症状。
由于许欣也晨练,胡瑜并没有上凤栖山,而是选择在小区对面的桃江路上的望江台空地上锻炼,小区大门路灯下,那个姑娘大约只是经过,深蓝色的长裙在灯光下摇曳着,婀娜多姿,偶尔能在姑娘迈步间,在长裙的前端叉处,看到线条柔美的腿,高跟鞋打击人行道上的地砖,发出咚咚的声音,于静寂的凌晨,即便是在马路对面,许欣也听得清清楚楚。
但是,那个深蓝色的长裙很快便在许欣的目光中消失了,许欣觉得额头一跳一跳地痛,不由得用手掌紧紧捂住了痛处。
胡瑜练完剑,走到了许欣面前,见许欣脸色很不好,关切地问道:“阿欣,你不舒服吗?”
“没事!就是这儿一跳一跳的痛。”许欣用拳头轻轻捶了下额头,
胡瑜拉过许欣的手,搭了下脉,好一会儿才说:“没事的,你只是有点肝火太盛了,回去我给你弄点酸菜苦瓜煲大骨,吃两顿就会好的。”
许欣叹口气,将背包背上,随同胡瑜回到家中,胡瑞还没起床。
“胡瑜,你确定你的伤完全好了?你哥不是说你至少要养三个月吗?”许欣突然想起来胡瑜受伤应该还未完全康复,就出来练剑,似乎不太妙吧?
胡瑜淡淡笑了一下,“你担什么心呢?我自己的身体还会不知道吗?伤不是很严重,再说我白天并不怎么动弹,每天早上动一动,我才觉得一天有精神啊!”
许欣看他一眼,说道:“好吧,你赢了,每次我都说不过你。”
胡瑜笑了笑,洗漱完就做早餐去了。
胡瑞被早餐的香气催醒,高高兴兴地坐到餐桌前,“毛毛,我发现我住到这儿来以后,有点养坏了。”
“什么意思?”胡瑜把最后一点荷包蛋塞进嘴里问道。
胡瑞笑道:“不管我是一个人在家住,还是在别的地方住,每天早上都很紧张,但在这儿,好象可以慢悠悠的,吃完早餐还能看看报纸,也不用担心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