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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泛起淡淡的红雾,浅浅萦绕着整个红槐树阵,这是杀伐之力极强的红阴煞阵。
此处,便是他龚喜嵩真正依托的地方,胡瑜刚才已经告诉了弗朗茨地点,就要看弗朗茨和王续二人的配合情况,没错,胡瑜也是在冒险,他在赌自己,也在赌这个天机,他认为天道不会让他就这么死去。
几个阴煞见胡瑜静若处子,探身向前挪了一点,元气罩外的杀气完完全全被密封住,半点透不进去。
但在元气罩内的胡瑜也不好受,体内的寒气由心而发,而且心脏似乎在被渐渐揪紧,而且开始有钝痛感。
“呵呵,长年打雁的,也有一天会被雁啄了眼不成?”胡瑜心内暗道,随着元气调动越来越困难,元气罩外阴煞的攻击也越来越激烈,在门外的弗朗茨焦急地等着他身边的人手带回来的消息。
王续当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搭裆罗立权得到弗朗茨转告过来的消息,第一时间便动身前去指定的筒子楼。
想要避开那人的耳目,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所以罗立权万分谨慎,而弗朗茨派出的人,是他们家族惯用的关系,只与罗立权打了照面,便各自行动。
王续这边,为了祁老大,也就是胡瑜和许欣口中的海子叔,而胡瑜在他转身之间受到攻击,作为穿这身制服的人,王续感到万分失职。
目的地在地图上看着很近,但是他们到那里以后,却开始猫圈,怎么也找不着,但他们事先得到的线报,是这里的确有那个筒子楼,这是怎么回事呢?
罗立权立即想到了一个平常不太能接触到的事:障眼法!
但是那个人真的有这么大能耐,会使这类异术?罗立权甩了甩头发,把这个在他看来不切实际的想头给剔除出自己的脑海,但他这时还没想到,自己一度离真相这么近。
病房内的胡瑜,元气罩外,结了厚厚一层冰,元气罩内的他,由于极度寒冷,似乎连咒语也要念不出来,完全靠意念在支撑。
突然,心脏开始剧烈地博动了一下,胡瑜没有防备,气血逆流,几乎令他晕厥,咽下了逆流的鲜血,再度平静心绪,使得阳气不再外泄。
但是还没等他完全平静,心脏再度剧烈博动,这次,象是一把锤,狠狠敲击在心上,胡瑜终于支撑不住,鲜血狂喷而出,元气罩“砰”地一声炸开,房内的阴煞被元气罩所击,全部灰飞烟灭,但胡瑜也好不到哪儿去,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门外的弗朗茨和王续等人听到房内的鬼哭狼嚎忽然停止,都茫然四顾,静静地等待,果然,听到了沙沙的声音,象是秋风扫落叶那样,弗朗茨跟王续交换了下眼神,忍住了想冲进去的举动。
房内再度出现散发着红气的阴煞,而且数量比上一次还要多,胡瑜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冷得不会动了,硬撑着坐起来,手抚向自己的心口,摸到了那枚玉葫芦,看来就是这吉气浓郁的法器,也未必能救得了自己。
胡瑜轻轻抚摸了一下玉葫芦,对于这个五位金刚阵的真谛,胡瑜并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做,而且还没有完全启动阵法,阴煞们就闯了起来,胡瑜用尽全身力气盘好腿,他现在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最后一次调用仅剩的元气,将四枚葫芦按方位,全部用元气连结,最终,四个玉葫芦的吉气与他身上的玉葫芦相连接,从上方望去,象是五瓣梅一样。
胡瑜在强撑着,所以身上还在发抖,他感觉到自己四肢的血,似乎已经开始冻结,头发、眉毛上,也开始挂了冰屑,但是,他还不能放弃,他若放弃,这个黑恶的势力一定会更加迅猛地扑向其他无辜的人。
罗立权一筹莫展,在附近转了好几圈,硬是没有任何进展,究竟要怎么办?也不知道房间里头的人撑没撑住啊!
他无意间一低头,有个一两岁的小孩子站在小卖店门口,罗立权眼睛一亮,说道:“小宝宝,叔叔给你买好吃的,你在那里去撒泡尿好不好?”指着一棵红槐树说道:“就在那棵树下去尿尿!”
小卖店的店主抬眼看了下罗立权,“你想干啥?”看来这个店主把罗立权当成了人贩子。“警察办案,请配合!或者你带他到那儿去撒泡尿。”
“呃行!”虽然不知道罗立权想干什么,但是店主还是照办了。
罗立权不知道听来的办法是不是有用,死马当活马医了。
小家伙一泡尿下去,红槐树沙沙抖动起来,罗立权并不知道这棵红槐树就是阵角,它一被破,整个地势就那么一坦无余地显露在眼前。
正在抗击阴煞的胡瑜,忽然感到压抑的空气一度放松,正在惊异,阴煞们却改变了围而不攻的做法,纷纷亮出尖利的爪子,惨白的脸,血红的大嘴,森白的牙无不显示着它们有多狂躁。
躲闪不及的胡瑜,一个不注意,手臂就被拉了道口子,伤口迅速变黑。
由于受伤,体内的元气自然而然反弹,离他最近的几个阴煞顿时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其余的阴煞大惊,但并没有停止攻击,而是一个接一个扑上来,胡瑜苦苦支撑,腰间的伤口再次迸裂,沁出了血迹,但此时胡瑜已经顾不得这些,忍着剧痛,元气罩破裂,没有可倚杖之物,阴气极重压下来,噗!鲜血几乎是狂喷而出!
血,顺着嘴角流下,滴到了玉葫芦上,一道奇异的光闪过,那滴血被玉葫芦吸收了,整滴血都沁入玉身。顿时玉葫芦光芒大盛,五位金刚阵内的阳气暴涨数十倍,形成了耀眼的金色光球,将胡瑜紧紧包裹!
第154章 苏醒 我错了()
光球闪过,病房好比是被龙卷风扫过那样,玻璃窗全部破碎,而且是由内而外的冲击,整扇门飞出冲破走廊的破璃摔落到一楼,弗朗茨刚巧从门外走到另一个病房门口,不然,受冲击的就是他!
弗朗茨暗暗为自己捏了把汗,随后就担忧地望向病房内的胡瑜,只见胡瑜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四肢张开,呈大字仰躺在地上,嘴角还有殷红的血丝。
吓得惊慌失措的弗朗茨立即冲了进去,试了试胡瑜的鼻息,连忙喊人,王续见弗朗茨扶起胡瑜,他后腰上有血沁出,说明伤口再度裂开。
与此同时,筒子楼显露在罗立权眼前,走到红槐树阵的罗立权,明显感觉到了不适,似乎心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越往里走,越觉得呼吸困难,但是他总不能止步不前。
越来越呼吸困难的他,干脆拿出随身的匕首戳在了红槐树身上,立即感觉压抑感减轻了些,再戳一刀,又好一些,如此反复,罗立权感觉每戳一刀,身上那种透骨的阴冷和压迫感,就消退一些。
弗朗茨的手下,一名面无表情的三十岁左右男子,来到红槐树阵,他什么也没干,只是拿出了一个红漆印章一样的东西,整个红槐树阵,气流为之一荡。
龚喜嵩,这个红槐阴煞阵的主人,原本已经受阴煞被灭的反噬,再被此气一振,直接脱去了半条命。
罗立权走上前,用随身的麻绳将他捆成了个粽子,而弗朗茨的手下也走过来来,**地说道:“梁董让我帮你干活!”听闻此言,罗立权把扛在肩上已经昏迷的龚喜嵩重重扔在地上:“去找个车来,劳资今天跑了快有十公里。”
那男子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不到二十分钟,就开了部象长安小面包一样的小车,将二人拉到了乔治医院。
弗朗茨不知道这事应该如何处理,交给了王续,在王续离开江市前再三向他保证,自己会好好照顾胡瑜。
可是,胡瑜的情况却一点也不乐观,始终是呼吸微弱,直到第三天,胡瑜还没有醒来,所有的仪器都检测不出异常,弗朗茨头一次碰上这么诡异的情况,心下觉得不能再瞒下去,便打了电话通知许欣。
一进医院,许欣就直奔弗朗茨所在的办公室,“他在哪儿?”许欣的眼神很可怕,他从来没有想到不过是几天的功夫,怎么一切都变了,好友胡瑜怎么就不会苏醒了。
冲进病房,果然胡瑜面戴着呼吸机,静静躺在床上,面容微带苍白,十分安详,若不是浑身插满了管子,还以为他只是累了在睡觉,许欣摸了摸他的脉博,正在有规律地跳动着,那说明他不会有事,只是为什么不醒呢?
许欣长长叹着气,看着平时轻轻淡淡的胡瑜,如今就跟木偶人一样躺着,心里说不出是悲还是忧,是愁还是惧,这二十多年,似乎两人就没有分开过。
想起高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