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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哭泣之声毫无征兆的传来,罗凌呆呆的看着四周,只见母亲变成的血雾中出现了两人。这两人一高一矮,在血雾中隐隐约约的向着他走来。罗凌努力的去看,却怎么也看不清。
"罗凌哥哥!"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罗凌的回忆。罗凌甩了甩有些沉重的头颅,不再去多想。转眼看着隔壁笼子中关押的小女孩,缓缓的把头探到了女孩一边。
"罗凌哥哥,我刚才看到你身上有一丝红光闪过,好像。。好像。。我还听到了哭泣的声音。不会是那个虫子吧?"小女孩有些惊疑害怕的说道。
"什么哭声?"罗凌闻言,再回想刚刚的梦境,便有些吃惊的回应道。话刚说完罗凌便惊讶的发现自己竟能讲话了,而且是脱口而出,好像自己从来都是可以讲话的,竟没有一丝心理障碍。
罗凌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后背。双手看去依然粗糙,后背的伤痕也重新结了痂。外表想来也并无变化,再回想昏迷之前被异虫撕咬吸血时的痛苦,罗凌眼中露出了一丝落寞,不是怕疼而是恨自己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只能任人摆布。
七岁之前有父母照顾,虽被疾病折磨最后丧失了讲话能力但生活倒也不累,七岁之后到现在父亲消失了,母亲也不知去向,七年的粗活,使自己没能完整的学习武道,虽在空闲时自己也有偷练但始终不得章法,如今连内劲真气都没练出,没了父母难道自己一无是处吗?
再想到母亲被软禁不知所踪后,罗凌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
不!我要改变这种生活,既然我的顽疾莫名奇妙的都好了,那我一定要变强,就算如今的情况再困难,我也一定要坚持下去,罗凌心中想着,落寞的眼神忽的闪现出一股坚毅。
罗凌看了看面前惊疑的女孩,轻声道:"也许是你听错了吧,最近事情颇多,又受了莫大的刺激,身心疲惫,耳鸣,眼花也是会有的,要说那虫子也许还真是阴差阳错的治好了我小时候的顽疾吧。"
女孩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轻轻的"嗯"了一声,就再次缩在了笼子的角落里。
女孩名叫罗纱,同罗凌一样是外族入赘罗家,随母姓。要说与罗凌的关系也属一般,他们在罗家都属于嫡系最底层。
不同的是,女孩的父亲时常陪着她,而罗凌在七岁之后就在也没有见过自己父亲了,母亲在父亲失踪后也被罗家软禁了起来。
罗凌虽说在族内嫡系中级别是最低的,虽然有时也会被其他家族高层子弟打压,但也算是衣食无忧了。
罗凌在族内武殿同其他族人一般习武,但在母亲被软禁之后就被罗家刑堂长老安排进了杂物处,随同家仆一起为族内干粗活,如今到也是一身的蛮力,但比起同一批人,罗凌却是垫底的存在连内劲真气都没练成,不过这倒也让罗凌避开了此次的杀身之祸。
要说罗纱那是真的没有武学资质,只是在族内学学经书罢了。
漆黑的巨船在一条大河中缓缓行使着,大河两旁无尽的树木,在暗夜的月光下看去一根根笔直的矗立着。远处的山脉蜿蜒起伏,大河尽头,一座山脉如同一条巨大的龙伏卧在大地上。
天空中一轮皎洁的明月被点点繁星包围,浩瀚的夜空干净的没有一丝尘埃。
巨船偏房,少女坐在床边亲手抚摸着在其左手手掌上的虫王,只见此虫王的头顶处竟多出了一个红点,如一滴血液般凝固在其体表,鲜红异常。少女看着虫王一脸疑惑,嘀咕道:"不应该啊,幽灵虫王应是浑身漆黑如墨,不会出现其它颜色的,难道这只是变异了吗?"
虫王扭了扭头,扁平的屁股随着少女的抚摸突地膨胀开来,一只只小小的子虫从其尾部喷射而出,这些子虫在空中一阵翻滚,落地之后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三章 龙骨山脉()
罗凌看着周围刚刚消失的怪异虫子,呲牙道:"该死的虫子!这些天也不知多少次了。难道我的血液特别好吃吗?"罗凌正嘀咕着,嘴角便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再看罗凌微微发白的嘴唇,有点苍白的脸色,就知道罗凌失血过多。好在经过几次痛苦的磨练,罗凌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虫子钻进伤口后血肉在被其撕咬,吸食的那种感觉了。除了头两次会忍不住昏厥外,往后几乎都可以去承受下来。
罗凌观察着自己越发消瘦的身体,看着牢笼内刚被人送进的干面包,和一小碗清水,不禁苦苦一笑。
在这里被人关押,没有任何出逃的办法,为了生存,他只能伸手去拿。即使这样,有食物和水的补充,可是身子的衰弱,却一天比一天明显。
这还没到龙骨山脉,难道自己就要承受不住了吗?在看四周被关押着的众人虽说脸色不好,但都还算有精力,好像就自己最虚弱了。
罗凌看着看着便摇了摇头不再去关注周围,而是闭上了眼睛,独自休息了起来。
雅厅内,黑金色铜炉缓缓飘着紫烟,一片安逸之色。朝南而坐的金冠男子看着手上刚刚得到的一份密报,笑着掠了掠下巴上不算长的胡须。转手从左边袖子中拿出了一个墨绿色小葫芦,只见他缓缓打开盖子,一缕青烟从中轻飘而出。
青烟转瞬即逝,从中出现的竟是一只碧绿色的蝴蝶,金冠男子对其嘀咕了几声,只见它竟好似听懂了般,"嘶嘶"叫了几声,便一骨碌的转身飞了出去。
紫色烟气依旧从黑金色铜炉中缓缓飘出,金冠男子低着头,鼻子朝烟气猛地一吸,本一直往外冒的紫烟此时竟停顿了一下,不再往外飘出了。
男子搓了搓鼻子,看着铜炉,叹息了一声,本还是舒展的眉毛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紧紧蹙在了一起。
男子伸手把铜炉轻轻一转,黑金铜炉在被转动的一瞬间,其左边不远处的一排木柜竟自主的向下缓缓沉去。一扇木门就此出现在了木柜消失之处,此处赫然是一间暗房。金冠男子见此便起身朝木门走去。
木门内,金冠男子对着眼前一具尸体,微微沉吟了起来。
看尸体的死法好似被人一剑封喉而亡,伤口却又不似剑体直刺而入,却也不像被剑体侧锋而杀,而是脖子正中喉结处有一血洞,血洞两侧被一条断断续续的血线贯穿,且血线绕其脖子一周,但头颅竟也没有因此而掉落,死状及其怪异。
此尸体正是罗家被杀之人。也不知金冠男子是如何得到的,看其样子好像也放在这里颇久了,尸体被一层透明液体包裹,倒也保存完好,看其服饰竟是一位罗家核心人物。
金冠男子看着眼前的尸体,紧蹙的眉头怎么也舒展不开,齐家那个神秘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是力修?还是传说中的人物?一年前那东西送到齐家之后,齐家反映那么强烈,看来应该是后者了。
罗家被灭,虽说鬼家与齐家联合,但是按齐家的尿性这联合只是缓兵之计罢了,鬼家的危机并没有正真解除的。
这就要看齐家何时发动全面进攻了,此局也不知道鬼家能不能在最后关头成功了?
金冠男子正想着,此时船体却一阵晃动,好像有东西正在攻击着船底。金冠男子这才回神低叹道:"看来是到了龙骨山脉外围河流中了。"
巨船之外,一条大河绕山而流,一座如巨龙般的山脉伏卧在水中,突起的部分高耸入云,不见峰顶。
河流中时不时的有无数黑色鱼类游过,此时巨船就是被这些鱼类包围住的。水面泛着荧荧绿光,黑色怪鱼跃出水面,用其如锥子般的头颅砸向船身,看样子船底的攻击也如出一撤。
尽管如此,漆黑的巨船依然向前前进着。船身在无数黑色怪鱼的攻击下竟没有丝毫破损,船头旗杆上的一面青旗随风而动,旗面上嘴咬鹿头的鬼,显出一抹狰狞。整个看去,此船透露出一股凶悍的气息。
时至午时,巨船缓缓驶进了一个天然的溶洞中,只听见"轰!"的一声,巨船头部顶在了一块巨石之上,巨石被顶之处已然凹陷了下去,看来此巨石已经承受了多次这种撞击了,硕大的巨船就此停了下来。
巨船停泊之处上方,有一天然的洞口与外部相连,此时阳光照射进溶洞一角,湿漉漉的岩壁上长满了不知名的植物,一个个晶莹透明的柱体悬挂着。
一只紫色的老鼠正爬在岸边美滋滋的喝着溶洞中的河水,此时却也吓了一跳,翻了一个身,“吱!”的叫了一声,便屁颠屁颠的朝远处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