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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风拱拱手,淡淡的笑道:“我不用兵刃,至少对付你我用不着。”
望月九弦似乎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挑衅,面色一沉,冷冷说道:“小鬼,你找死。”又看见一旁的小女孩没有下去的意思,于是戏谑的看了桥上两个小鬼,一个怪里怪气的声音响起。“你们俩就一起上吧,免得别人说我是欺负小孩,赢了也不光彩。”言罢,又用东瀛话复述了一遍,心中暗暗打算,要将伊贺家的人赶尽杀绝,这一次伊贺正太郎有他妹妹顶包,下回看他们本家还有谁能为他来送死。
伊贺美智子毫不犹豫的拔出佩刀,相较于对手刀身短了近一半。随即双手持刀,至于身右侧,刀盘与肩齐高,面色凝重,目视对手,极缓慢的向前挪动着步子。
令狐风虽然不知道对方真正的实力,但是心想以自己的能力取胜不足,自保有余,按部就班,稳扎稳打,迟早能找到对手的破绽,一击制胜。裆下也不着急,悠闲懒散的看着对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相比令狐风的懒散懈怠,伊贺美智子显得斗志十足,这对于她而言不仅事关家族荣誉,而且是为兄长,为死去弟弟的报仇雪恨的机会,这一刻她等了很久。电光火石间身影疾驰而出,如划破天际的魅影刺向对手。
望月九弦见势解下背上长刀,左手一拨,刀鞘向一侧滑落,雪亮的刀锋耀人眼球,随即拦腰横斩,就这么简单的一挥手,只听闻“铛”一声,震耳欲聋,即将对手击飞丈余远,一寸长一寸强果真不是盖的。
出师不利的伊贺美智子双手不住的颤抖,虎口生疼,几乎连手中的刀都握不住了。只见她眉头紧锁,美眸泛光,又是快步向前强攻,不过这一次却是身形灵巧了很多,没有和对手威力巨大的长刀硬碰硬一一避过锋芒,近身之后刀刃直刺其胸膛。
望月九弦也是不慌不忙,将刀背向下,刀尖置于地上,右手长刀脱手,刀柄跌落,稳稳地落在他早已伸出的右脚脚背上。与此同时,右手正握,左手反握从腰间拔出一长一短两柄佩刀,“铛铛铛……”一连窜急促响亮刺耳的声响传来,看的是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那格挡极其漂亮,美智子的刀刃紧紧贴着对手的皮肉,可就是伤不了他分毫,宛如刀尖上的舞者那般游刃有余。
突然,望月九弦右脚一伸,在长刀刀背上一踢,地上长刀“嗖”的由下而上劈出,刀锋直指伊贺美智子下盘,而上手双刀也瞬时转守为攻,刀法之精湛犀利令人叹为观止,瞬间将伊贺美智子压制,一刀斩腰,一刀斩首,上中下欲将这小妞截成四段。
这一手极为了得,心分三用不说,手脚的默契衔接也恰到好处,刀法本身更是精妙,按在脚背的长刀本身就是阴险后手,一旦施展,刀那么长,对手根本来不及逃离其攻击范围,要么跃起,要么被砍断双脚。而一旦跃起身体处于空中,如此近的距离失去对身体行动的自如控制,下一轮的攻势就能要了对手的性命。
令狐风也暗暗为美智子暗呼“不好”,而远处的伊贺正太郎眼珠子都要从眼中滚落地上,反观望月家的人却是一个个气定神闲,胜券在握的样子。
战团中的伊贺美智子此刻根本来不及想,双腿一跃避过斩腿的一刀,同时右脚踢向对手,与此同时拔出腰间短刀格挡。
望月九弦也本能的提起右腿格挡,双手利刃刚刚收回正要给予致命一击,却不想被伊贺美智子借力脱身,拉开距离,恼羞成怒的望月九弦右腿一伸再送伊贺美智子一程。重重的踢在其腹部。
这一连串的动作也彻底颠覆了令狐风对东瀛武术的认知,原来也是如此的精妙。而在于内和真气的运用上却还是空白,这注定不能与中原武术抗衡。
伊贺美智子重重的挨了一下,狼狈的摔在桥面上,虽说有些灰头土脸,雨后夕阳斜,杏花零落香。其娇俏妩媚姿容难掩分毫。再见她嘴角尚未擦净的血迹,被震的流血的虎口,娇小的身躯,还有那倔强灵动的眼睛,令狐风一下子好像被大卸八块般痛彻心扉,见她不声不响又要去拼命,赶忙拉住她,语调轻柔的说道:“让我来吧。”
见伊贺美智子不领情,羞愤耻辱难当,于是令狐风又说道:“你总不能因为一时的义气而输了,影响到你们整个家族吧。生死是小,后果是大,况且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让我来吧。”
终于斗志昂扬的伊贺美智子目光变的黯然顺从,神情沮丧而无助。
看见伊贺小次郎要上场,在后面的伊贺正太郎立刻心中大定,按照规矩决斗不能有任何外人参与阻挠,所以他这个亲兄长也只能看着自己的妹妹被杀死,然后那望月九弦有言在先,所有小次郎出手不算违规。
(本章完)
第67章 忍术起源(十)()
令狐风大摇大摆走上前去,看过那望月九弦的身手,看出东瀛人的武艺还仅仅只是停留在肢体的快、狠、准的肤浅阶段,对于内力和真气的运用还是空白,这点小场面令狐风自以为毫无压力。满脸笑容,表情轻松,好像没事人一样。
望月九弦心中则颇为郁闷,自己堂堂东瀛首屈一指的剑客居然在场面上压不住这样一个臭小鬼,自然脸上无光,不把眼前这目中无人,有眼无珠的小鬼宰了实在难消心头之恨,随即也不顾身份高举长刀,迈开大步,刀刃如晴天霹雳,卷起的刃风“呼呼”直响,整个人如同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斩向前方。
令狐风身子一仰,脚尖着地,如风一般在桥面上平顺自如的向后滑翔。
“吱吱吱……”长刀刀尖由上而下劈入厚实的木桥板内,几缕青烟冒起,一阵阵焦臭,其中居然有火花闪动。其人快速、凶狠莫说是东瀛,就算是中土大唐的刀客也难寻觅能出其右者。
一击未中,望月九弦没有露出半分的失望之色,“扑哧”一声拔出长刀,双手持拿,高高举过头顶,看见那小毛孩动作倒是迅速,于是飞步向前,速度较之先前更加迅捷,刀锋所向,风卷残云,摧枯拉朽。开合之间,刀光闪动,刀影重重。一丈以内,哪怕是一只苍蝇都要被逐一削掉翅膀再被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令狐风尚能和那武艺高强的苗人阿克百般周旋,又岂会怕了这一勇之夫?刀锋在腰间、脖子、耳旁“呼呼”划过,那分毫之间好像比登天还难。
望月九弦一阵强攻,手中长刀挥舞的比蜜蜂的翅膀还辛勤,刀锋比水还致密,刀光比飞鹰还快。可是却纳了闷,偏偏连跟毛都碰不到,眼前这小贼的屁股是滑不留手,左拱右拱,跟泥鳅一样光滑。刀过处,好像把他吹走了一样,无可奈何。
此刻桥下的众人无不在议论着些什么,虽然令狐风听不懂,但猜想无非就是些一直逃跑算什么好汉之类的话,面对众人的疑惑,令狐风微微叹了口气,停止退却,右手向前伸出,五指张开,表情随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桥下望月家的众人见此情景,一干人等又是大笑成了一片,而在一旁的伊贺美智子是大惊失色,那长刀何等的锋利,将人截肢如砍瓜切菜,以血肉之躯抵挡百炼精钢实属不智。
看见对手如此大意,望月九弦也丝毫不跟令狐风客气,使劲全力,劈向对手。而那小鬼却是没有任何应对,把手伸直了让你砍,只是听见他用汉语说了一句“巨熊。”这长刀起初砍下去还挺顺溜,随后就好像砍进了棉花堆里,无地放矢,且越来越缓慢,越来越艰难,最后刀刃都已经几乎挨着小鬼的手指时就再难向前一步。望月九弦涨红了脖子,涨起了青筋,瞪大了眼睛和鼻孔,使尽九牛二虎,吃饭吃奶的劲都始终难以撼动分毫。望月九弦能挥舞如此长刀,其膂力过人自不用多说,外加整个人向前的冲力,这一刀将人一劈两半可谓毫无压力。
无比吃惊的望月九弦忽觉一股强有力的力量从刀刃传递到手臂,继而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被掀翻,眼睛的余光撇过对手,只见那小鬼潇洒自如的又向后退了几步。
退至伊贺美智子身旁,令狐风不自觉的抚了抚衣袖,又捋了捋发型,注意下形象,臭美一番,面色平淡却又透露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伊贺美智子瞪大了眼睛,知道眼前这个人今早对自己是手下留情的,难以置信的看着那神乎其技的身法和无可匹及的压倒性力量,敬畏之情油然而生,这种敬畏之情甚至压倒了因挫败而产生羞耻和屈辱。
桥下的伊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