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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掷,若一招不中比为对手所趁。
令狐风趁机一跃而起趁她在空中身体姿态无法自由控制的时候分出胜负,却不想她在空中还奋力舞出数道剑轮,倒地的瞬间整个人摔趴在地上,面朝下,后背朝天暴露在对手的掌心之下。电光火石之间令狐风冲天而降,一掌击向其后背,却不想伊贺美智子左侧腋下极其隐蔽的向上刺出长矛,剑矛剑尖向上与令狐风视线是一个方向,横断面极微小,若不是露出了长柄根本看不出来,而伊贺美智子似乎后脑勺长眼睛一般正刺向令狐风的胸膛。这一招十分的老辣、刁钻,利用对手获胜在即的松懈和视觉的死角盲区,仅此一招即可反败为胜,转危为安。
本来以为胜券在握,却不想她利用视觉光线的巧妙伪装反戈一击,剩下反应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令狐风也万万没想到还有此一招,刹那之后剑矛将会贯穿自己的胸膛,生死存亡之际令狐风也不能有任何保留,浑身真气运转,身子轮廓烁着浓郁的紫色暗影,右手手指在贴着自己左胸处紧紧的夹住了矛尖,奋力往右一折,矛尖被硬生折断,而令狐风也因为用劲过度,狼狈的滚落地面,摔趴在了伊贺美智子的背上。
趴在女孩身上感觉如置身温润的暖玉之上,柔嫩细滑无比,还夹杂着淡淡的体香,而自己的心仿佛被猫抓的痒痒的,好像身体的接触和心理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简直妙不可言。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令狐风能清晰的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和快速跳动的心脏,可见她体力消耗巨大,此时差不多也快到极限了,甚至连推开背上“尸体”的力气也没有了。
就这么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约莫半盏茶的时间,伊贺美智子呼吸略微均匀才慢慢翻开令狐风,缓缓的站起身来。忽然看见令狐风眼睛跟铃铛似的的看着自己,伊贺美智子立刻看了一眼地上的长矛,发现矛尖被折断了,立刻眉头紧皱,连退数步,靠着一旁的大树,一手抓起靠在树旁的长刀,警戒的看着令狐风。
看她刚才那一招如此连贯,而又如此自信,想来已经有人栽在上头了,不过是寻常比武却如此杀招频现,令狐风不由的对她的狠辣产生警惕,右手运足真气,“嗖”的将手中半截矛尖丢出,只见那矛尖“噗嗤”一声贯穿她身后大树,继而深深的扎入其后的一棵树上。露这么一手也算是示威和警告,希望她适可而止。
伊贺美智子看着身旁大树不可思议的贯穿伤,又呆呆看了令狐风一眼,眉头皱的更紧,“铮”的一声,手中长刀出鞘,面色凝重而又坚毅的看着令狐风,大有殊死一搏,顽抗到底的架势。
(本章完)
第64章 忍术起源(七)()
看着那白皙微微泛红的脸蛋,汗珠从额头滴落,汗渍浅浅的印在脸颊上,骄傲倔强而又冷艳。令狐风想了想,没有必要和她拼个你死我活,更何况她根本不是自己对手,一不小心把她给弄死了大家都不好交代。于是冷声咳嗽了一声,淡淡笑笑道:“美智子小姐,咱们就到此为止吧。别紧张,擦擦汗。”言罢从怀中掏出一条汗巾递给了那女孩。
伊贺美智子明眸大睁,不可思议的看着令狐风,难以置信,又充满了狐疑,手上长刀始终紧握,满满的都是冷汗。惊愕之余,美智子若有所思,然后满脸猜忌的把长刀收回刀鞘中,又犹豫了一下,再看着令狐风那人畜无害的面容,然后才伸出右手接过令狐风递出的手帕。
令狐风压根就没想到她会接,刚递出去就后悔了,这手帕好像是之前一个学识广博的女孩送的,想来那美智子是会还给自己的,于是牵强的笑笑道:“你的武功还算可以呀,刚才真的好险,反应慢些就完了。嘿嘿,女孩子嘛,斯文一点,杀心也别那么重,毕竟美好的事情多一些,别整天皱着眉头闷闷不乐的,何苦呢?”令狐风想起自己苦难经历的自勉自娱,笑嘻嘻的用安慰自己的话去开解那女孩。
伊贺美智子叹了口气,微微靠着背后的大树,身姿绰约,恍若仙女,可偏偏眉头微紧,似乎心情不怎么好,没搭理令狐风,好像在说你不懂,仿佛她的重重心事无比肃杀。看着这柔软细腻做工精致的丝帕,不知道怎么的,伊贺美智子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喂!这……个,能,能送我吗?”
“啊?”令狐风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脑袋,心想这个怎么办啊?转念一想,反正是人家送的又不用还,那送人也就无所谓了。“好,好吧,送你了。”
美智子皱着的眉头微微舒展,把丝巾又叠好贴身收藏。
令狐风打了个哈欠,看她没有接话,于是又牵强的笑了笑说道:“我就先走了,美智子小姐后会有期吧。”言罢转身,刚欲离去,只见一个侍女匆匆忙忙小鹿一样的小步跑到伊贺美智子声旁,小声说了几句话,只见伊贺美智子原来舒缓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那张冷艳的面容无比的肃杀,继而浑身上下杀气腾腾,手握长刀转身而去。
看着那曼妙的背影远去,令狐风自言自语道:“难道又出了什么事?”想来和自己无关,于是令狐风晃晃荡荡的又回到伊贺家的道场,感觉道场中的气氛有些不对劲,看着那些弟子一个个匆匆忙忙的,难道真的是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正好看见伊贺正太郎也是疾步出门,于是令狐风大声道:“嘿,正太郎,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一个比一个着急,是出了什么事。”
原本急匆匆的伊贺正太郎停下了脚步,眼珠子在眼眶中一转,对令狐风道:“小次郎,你有所不知,那该死的望月家又来挑衅了。我们正要去与他们理论。”
看着他们一个个杀气腾腾的样子,各持利刃凶器,这哪是理论啊,分明是去殴斗,似乎要发生一场规模不小争斗。闲来无事,令狐风笑道:“正太郎,我能去看看吗?”
“哦,不!这将是十分的危险。小次郎,这是我们的家事,所以不能拖累你,必须对你的安全负责。”伊贺正太郎立刻断然拒绝,表情无比郑重严肃,言语间义正言辞。
令狐风笑笑道:“没事,我只是在一旁看看,没准还能帮上忙。”
伊贺正太郎一脸死板的点点头,叹口气说道:“那好吧。”心中却暗暗欢喜,有这样一个高手一起去胜算能高很多。
出了大门,只见已经有百余人聚集在大门口,武士们一个个袒胸露背,撸起袖子,有的头上绑着个头巾,服饰各有不同,而姿态也是千奇百怪,他们有的手握武器,有的扛着武器,有的武器挂在腰间,有的背在背上,看着那群乱七八糟的虾兵蟹将,令狐风不禁心中冷“哼”,这些个喽啰真是……再看看站立在伊贺正太郎身旁的伊贺美智子依旧是美艳不可方物,心中暗暗嘀咕,这东瀛男的一个个矮挫丑,这女孩倒是漂亮的不得了,心中不由暗笑。
伊贺正太郎用东瀛话大声而又粗野的说了一番,只见所有人都不停的大呼奇奇怪怪的口号,手中武器高高举起,无比粗鲁的武士们吆五喝六,面目丑陋不堪,然后大摇大摆的跟在伊贺正太郎身后,急不可耐的要去大展身手。
令狐风暗暗好笑,也远远的跟在后面。阳光明媚,微风和煦,路旁的大树郁郁葱葱,影影绰绰。一路上没什么人,还是比较安静的,也就只有那些人的说话声而已。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道路两旁渐渐有了些稻田和农舍,继而低矮的草房和摆摊的商肆渐渐映入眼帘。
熙熙攘攘的众武士们时而是交头接耳,时而大声呼喊,前呼后拥,三五成群,继而如土匪一般的打砸抢,犹如瘟疫一般的蔓延,一众小老百姓避之不及。
又过不多时,一干人等来到一条河边才停了下来。河宽大约一丈,河水清澈,两岸稀稀疏疏生长着些芦苇草木,河上的木桥有些破烂,已经不堪使用,若是七、八个人同时过河恐怕木桥就垮了。
一众人等就等在河岸边,一动不动。伊贺正太郎双手交叉于胸前,直挺挺的如利剑一般,目光如电的看着河对岸。
令狐风见状,心说看来这是界河界桥啊,似乎这伊贺家的势力虽然不小,可是还没有像伊贺正太郎所吹嘘那样夸张,只能算是大家族势力。又想了想,今天这事应该是大家族之间的利益纠葛,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参合?令狐风心中不禁自问道。
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河对面又来了一群武士模样的人,大概也有百十来人,蝇营狗苟,也是一群乌合之众,如流氓土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