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种刃颉�
看了个热闹,令狐莞尔伸着懒腰也大步迈进了春在楼,门口的迎宾很是热情的上来迎接,询问是否有相约或者相好的姑娘。
令狐莞尔淡淡一笑道:“听闻今夜花魁是星儿姑娘,在下慕名久矣,专程前来一会。”
在这当迎宾,眼力劲肯定是很好的,眼前的公子俊伟不凡,风度翩翩,虽然略显朴素,但那衣服的面料,做工,还有那刺绣,以及含而不露的淡淡金丝,显然是一位行事低调的贵公子。
见那家伙稍有迟疑,令狐莞尔掏出下午兑换的一个小银锭递了过去,说道:“带路吧,还等什么?”
那人慌忙赔礼道歉道:“多有怠慢,万望恕罪,公子里面请,小的这就给您引路。”
大红灯笼高高挂着喜气洋洋的,色彩斑斓的壁画看着都非同凡响,美轮美奂的歌舞表演赏心悦目,雕梁画栋无不巧夺天工匠心独运,堂内披红挂绿,披金挂彩,真可谓是金碧辉煌,极尽奢华。里面人非常的多,男男女女足有数百人,显然是下午的宣传很有效果,只有人多了,人气上来了,大金主们掏钱才更加的痛快。
出了人声嘈杂的大堂,就来到一处上下三层的环形土木砖瓦楼舍,这里是雅间和给客人留宿的地方,星星点点,七七八八都亮着灯火。
沿着走廊继续走,然后迈步进到花园之中,脚下的鹅卵石小径铺的很是平整光滑,环境幽暗清新雅致,影影绰绰的树木假山楼台庭院更添神秘和诡异。话说这春在楼还真是够大的,长安城寸土寸金,有这么大庭院还是很不简单的。
终于,令狐莞尔被引到了一处隐匿于树木花草之中的小楼,刚才的迎宾小厮已经很识趣的退下离开。
轻轻一嗅,淡淡花香中夹杂着些许脂粉香,或许是身处人家姜星儿的小院之外,令狐莞尔只感觉分外的迷醉。
“公子,请随奴婢进来吧。”一个俏生生的小丫鬟上前来恭敬的说道。
令狐莞尔“哦”了一声,跟着那小丫头进如小院之中,只刚一进门,屋内足有五六十人,分坐在圆桌旁,一个个凶神恶煞,满脸横肉,腰粗膀圆,牛气冲天。乍一看令狐莞尔还以为是在开什么武林大会呢,只是远处角落设了几桌,坐了大概有十一二个文士。令狐莞尔猜想这些个江湖中人肯定都是追寻着姜星儿石榴裙而来的吧,真是不知死活呀。自诩一介书生的令狐莞尔还是和那些公子坐到一起。
来到这里大家自然是谈风论月,做些风雅事情。互道了名号,然后就开始谈天说地,内容自然是粗俗不堪,还带着炫耀得瑟的意味,仿佛一个个都是人生大赢家一般。
一旁的江湖中人谈论的要广一些,说着些江湖中事,吹嘘着见闻阅历,也有的自吹自擂帮自己造势,就好像他必然雀屏中选般,抱得美人归似的。
当然,也有些江湖客就粗鲁的多,坐在令狐莞尔身后那位就是不停的讲述着他和花魁姜星儿间的风流韵事,自己如何如何犀利生猛什么的。
令狐莞尔心中带着不屑和鄙夷,心说:你在梦境中是潇洒走一回了,真气被人家吸走了都不自知,真是个悲哀的大傻瓜。
只是那些人的话实在太难听了,一口一个马蚤娘们,小女表子,浪蹄子,实在叫人听不下去。
令狐莞尔和姜星儿交浅言深,勉强算得上是朋友,听那些人越说越离谱,越说越下作,令狐莞尔也是实在忍无可忍拍案而起道:“住口,几位既然都是为星儿姑娘捧场而来,那还请嘴下留情,积点口德吧!并且为刚才的言论向星儿小姐道歉。”
江湖中人没几个是好脾气的,见有人拍桌子,那是应声而起,刚才叫嚷的最欢的中年汉子恶狠狠的盯着令狐莞尔道:“小子,你刚才说什么?老子我没听清楚。”
令狐莞尔戏谑说道:“你既然没听清楚,动这么大肝火做什么?好话不说第二遍。”
“你想找死吗?刚才就有个不开眼的小子被抬走了,赶紧叫两声好听的,不然爷爷叫你步他后尘,尝尝这砂锅大的拳头。”就听那汉子摩拳擦掌的恐吓道。
令狐莞尔耸耸肩不以为意的调侃道:“你说的什么?我也没听清楚。”也算是把汉子刚才的话还给了他。
“我这个人向来是不见银两没有好处不会动手,看来今天是要破一破例了!”
“奉陪到底!”令狐莞尔冷笑道。
“你死定了。”汉子在令狐莞尔肩膀上戳了两下,冷冰冰说道。
令狐莞尔拿手在右肩膀上掸了掸,满是轻蔑的一笑,正要开口,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阵口哨喧闹叫嚣声,都不用想,今晚的重头戏来了。
第三十七章 爱恨情仇(三)()
那暴怒的武人不愿因小失大,还是要去争取表现的机会,和小妖精缠绵恩爱显然更重要,撇下令狐莞尔与其他人一起起哄,深怕落了下乘。
令狐莞尔摇摇头,打了个哈欠,又重新坐了下来,就再让这混蛋多得瑟一会,等结束了他不来找自己,自己还要好好会一会这家伙呢。说不清道不明,令狐莞尔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种人如此的憎厌。
出来的肯定不是姜星儿本人了,而是老鸨,说的也都是那些个陈词滥调,令狐莞尔都听腻了,说自己女儿多么多么优秀,自己花了多少的心血,这都是老套路,无非为了要价更高而已。
令狐莞尔也曾行走江湖多时,江湖中人多数没有经济来源,自己当时就东蹭一顿,西蹭一顿,勉强混个温饱,不明白这些个家伙为什么能这么潇洒滋润。到后来令狐莞尔才知道他们多数也都做些拿人好处替人办事的营生,因为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危险行当,所以要价也特别高。有了钱,这些人有的在赌场青楼享受一掷千金的快感与刺激,有的则是开始经营个镖局武馆什么的,高手甚至会开宗立派。
而以竞价的方式也正好能区分武林中人能力高低,武功的强弱,武功高报酬丰厚理所应当,如此最为简单快速。以她的实力想要强行抽取那些人真气应该也不是难事,只是她还是选择委身青楼,敷衍那些粗鲁急色的江湖莽汉,甚至还要成为那些江湖中人炫耀自夸的资本。很显然,所谓的魔门并不是像传闻中的那样穷凶极恶。令狐莞尔向来对那些自诩正义的中原武林人士没什么好感,甚至为他们的蝇营狗苟深感不齿。如此这般,各种因素,反叫令狐莞尔对姜星儿要高看一眼。
大家争的那是头破血流,倾尽所有,场面之激烈丝毫不亚于去年在洛阳的时候,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倒是把一旁十来个年轻公子哥吓傻了,甚至于那些个江湖中人都已经把能和姜星儿共度良宵看成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令狐莞尔就这么静静的坐着,还有些云淡风轻的意味,这种事情当然是秉承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原则,况且人家姜星儿志向不小,哪有那么容易屈就走下神坛啊?自己来了,算是赴了约,若姜星儿视而不见,那也已经仁至义尽了。
场内的高潮一轮接着一轮,看那些人的样子就像是输红了眼的赌徒,为此不惜一切代价,孤注一掷,而场面也几度失控,谁也不让谁,几乎要酝酿爆发一场世纪大决战。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俏丽的小丫鬟缓缓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对着鸨妈低声耳语了几句,然后就见老鸨一脸惊异为难之色,之后又是反复的确认,最后才不情不愿的问道:“敢问是否有位令狐公子?就是与我宝贝女儿有过长安之约的那位。”
所有人都是先一愣,然后面色各异,面如死灰者有之,心如刀绞者有之,如丧考妣者亦有之,紧接着就是环视一周,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小王八蛋抢了所有人心头肉。
令狐莞尔慢慢起身,还算有些风度的致意道:“小生令狐莞尔,我想妈妈口中的那位令狐公子就是在下了。”
一瞬间,数十道质疑愤怒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就好像在座所有人都要来找令狐莞尔报那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令狐莞尔只当是没有看见,你们这些人爱咋咋滴,见老鸨面露吃惊和疑惑,令狐莞尔淡淡一笑道:“是与不是,等见了星儿小姐之后自有分晓。”
“我!我也姓令狐,我叫令狐勇。”一个汉子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大声的喊道。
“对,我叫令狐庆。”又一个江湖中人起哄道。
“我叫令狐龙,没准星儿姑娘要见的人是我呢?”
……
令狐莞尔冷眼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