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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力巨大向前的冲力,令狐风也顾不得那么多,强行运转,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一个劲向前冲,“咚”的一声,令狐风重重的撞在一棵大树之上,大树被硬生生撞折了,而令狐风也头晕目眩,四脚朝天。虽然额头疼痛难当胸膛剧痛却也顾不得那么多,再度以如此法门运功。
突然一个人从背后袭来,出手极重,务求一击致命。
令狐风又强运真气,稍作改变一飞冲天。
年轻人也一步登天,紧随其后。
眼见那人追来,令狐风再度强运真气,只是运功的顺序又稍作改变,令狐风从空中猛的又向下扎向地面。坠落的瞬间右手一伸,以“巨熊”之法着地,随即借着巨大的弹力飞出,趁势飞出十余丈,在没有风和外力的情况下又真气和血气倒运,如蛮牛一般横冲直撞,一往无前。
年轻人大惊失色,见那小鬼身法突然之间变的如此快捷神速,几乎能已经赶上自己,难道这小鬼已经勘破了什么身法的奥秘?
追了许久,令狐风对身体的控制已经越来越纯熟,看见障碍物,只要身体和真气运行的时候稍微调整,就能做出规避,不再一头撞在大树之上。无意之中获得了些巧妙的身法法门,令狐风心中微微有些欣喜,暗暗寻思,这一招便是新的逃生神技,姑且命名为“强行!”
虽然年轻人在身法速度上要胜过令狐风,但是利用对树林地形的熟悉和了解,常年在森林里摸爬滚打的令狐风尽挑些生僻冷僻的地方逃窜,树林视野的巧妙遮蔽和渐渐拉远的距离使得令狐风慢慢逃离了那年轻人的追踪。
血气流失过多,令狐风逐渐气喘吁吁,后力不足,难以为继,满头大汗,面色苍白,浑身无力,体力不支。可是心中无限的郁闷,想想那该死的家伙,第一次见面就要刀剑相向,杀了自己。难道这世界上就没有天理和公理了吗?仗着人多势众,高举正义的大旗,行的都是卑鄙无耻的勾当。
再一次确认那人没有追上来,令狐风一屁股坐在地上,歇息一会。脑海中越想越生气,辗转反侧,反复思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好心救了那人的女儿,却招来恩将仇报。自己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坏事,遭遇这样不公的待遇,令狐风想不通,越想心中越是抑郁。
令狐风稍微歇息一会,又起身在森林里百无聊赖的乱转,不知道何去何从,本来想着回家,可是现在一来恐怕难以实现了,又想想大熊,若是自己一走了之,恐怕苗人一气之下肯定会杀了大熊泄愤的,可回去一定会被苗人笑掉大牙,羞于见人。
令狐风身上的伤都是些皮外伤,钩子钩的极深,深可见骨,体力也已经不济,唉声叹气,情绪低落,低着头,晃晃悠悠在森里里走着,想来想去还是回那苗人身边,救大熊一命。
杀了人也不是光彩的事情,令狐风此时此刻的心境越来越复杂,好像钻入了一个怪圈,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好像被蒙了心智一样,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天好像也慢慢变黑了。
(本章完)
第28章 宁我负人毋人负我()
在森林中浑浑噩噩晃悠了一个晚上,令狐风终于回到了与苗人一起修行的地域。
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吃什么东西,令狐风肚中早已空空如也,饿的前胸贴后背,回到宿营地,看见苗人依旧盘膝打坐,双目微闭,眉头紧皱,面色煞气极重,在任何时候,好像整个大千世界都欠了他苗人什么。
令狐风面色如旧,唉声叹气,提起了两袋子沉甸甸的金锭,扎起了马步。近五年来,令狐风从未间断过这样的训练,今天虽然晚了些,但还是很自觉的照例不误。
这时苗人慢慢睁开眼睛,冷笑道:“怎么,回来了?做了好事,怎么心情如此差。”
令狐风心中无比抑郁,心情低落,也没心思搭理苗人,面无表情,目光无神而心事重重。
“多管闲事,碰了一鼻子灰吧。”苗人似乎未卜先知的冷笑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却像是身临其境一般。不用想,肯定是苗人设的圈套。
令狐风一改平日里沉默涵养很高的习惯,带着很大脾气和情绪的怒道:“我愿意,不用你管。”
看见令狐风罕见的发脾气,苗人心中大喜,看来这小鬼终于有了些觉悟,淡淡笑道:“以德报怨,以怨报德,有善心往往没有善报,好人不长命,恶人活千年。少年郎,你还是太年轻了。”
令狐风心中郁郁,很大声的情绪有些失控的质问道:“我到底哪里像魔教妖孽了?”
苗人冷笑道:“我看你从头到脚都像是我神教的人。”
令狐风默不啃声,发牢骚一样的抱怨道:“所谓的正道也就和你一样,一丘之貉,沆瀣一气,卑鄙无耻下流下作。”
苗人冷笑不止,冷冷道:“卑鄙无耻下流下作,我承认。但是我这这些人不一样,我是正小人,而那些人是假正经。以后你在江湖上行走,经历的多了,见的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天下乌鸦一般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当人的利益受到威胁时,就会不择手段去消除威胁,无所不用其极,手段之可怕令人难以想象。小鬼,你是个聪明人,好好想想吧。”
令狐风笑容惨淡,不屑道:“我不会受你的蛊惑,你再这么说都没用,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是十分微妙的,虽然我还不是很清楚,可并不像你所说的那么可怕和悲观。”
突然苗人话锋急转,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亏欠了你很多很多,是不是觉得我亏欠了你很多很多?”
“……”令狐风低着头沉默许久不多话,变向已经承认了。
“没事,现在你所受到的不公的待遇不会平白承受,迟早又一天会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方式爆发出来。”苗人带着些自豪和骄傲的说道。
令狐风似乎听懂了什么,意志消沉的说道:“我今天杀了四个人。”
“哼,杀几个人算什么,不过我没想到的事你居然能从那姓林的家伙手底下这个安然的逃脱,真是不简单呐。”
令狐风始终打不起精神来,一副慵懒的样子,很随意的说道:“侥幸而已。”
“想必是又有了什么新的感悟和突破吧?”
“没什么,就是运气好罢了。”
紧接着苗人又返回了先前的话题,意味深长的问道:“你如今也领教了正道人士的手段和处事方式,你觉的怎么样?”
令狐风像是一个受了巨大委屈和憋屈的孩子找亲人倾诉一样,激动的说道:“一群枉称正义的小人,恩将仇报,不分青红皂白,恃强凌弱,以多欺少。”
“收起你泛滥的爱心,否则以后可是会吃大亏的。”
“哼”令狐风不啃声,对苗人的说法持反对意见。
见令狐风难得和自己说这么会话,苗人也甚是欣慰,继续说道:“若是你被那姓林的打死了,化作一堆路边枯骨的你像是折翼的雏鹰,凋谢的花朵,又会有几个人为你而伤心难过,又有谁知道会为你报仇?毫无意义的平白送了一条性命。杀手又岂会有丝毫的你所谓的‘负罪感’。你大好年华,前途无量,潜力惊人,就这么断送了,值得吗?人只为自己而活,从古至今皆是如此。”
令狐风沉默不语,眼神转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苗人的话似乎对他策动极深。
苗人自言自语道:“或许你死了,也许只有我这个当师傅的偶尔会想起曾经有一个出色的弟子不幸年少夭折。”
“阿克叔叔……”
“哼!”苗人很不自在的说道:“你可以叫我师傅,或者直接‘喂’来称呼我。叫什么叔叔真是让人感到恶心。”
和苗人相处了四年多,虽然他凶恶可憎,无耻下作,可作为师傅也算是尽心尽力,教会了令狐风很多东西,有些时候他那颗深深隐藏的心是好意还是歹意到现在就连令狐风自己都有些分不清楚。他那种高高在上抵制一切的秉性使得他无比的孤单,没有人说说话,没有人感和他好好说话。
苗人继续说道:“你也看见了,你作为魔教妖人若是杀了人那便是乱杀无辜,罪大恶极,死有余辜。那所谓的正道的人士把你杀了,那就是除魔卫道,天经地义,大快人心。同样是杀人,你觉得公平吗,有任何的公平可言吗?”
令狐风低着头,不说话。
“我苗疆地处西南,也是大唐王朝的地域,也受大唐的管辖,可是却受到中原武林深深地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