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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背后一阵阴风,星月老鬼本能的转身格挡,但那来势汹汹,居然将魔教教主踹飞了丈余。
一众中原武林人士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齐齐看去,只见是一个苗人打扮的黑袍人,样貌都埋在了黑袍之下,个体挺高,略显消瘦。
星月老鬼用苗语严厉的呵斥了那黑袍人一顿,转而不再理会,径直就往令狐煌去了。
“你说的什么鬼话我听不懂,但只要有我在这你就休想得逞!”边说,那黑袍人边扯下身上的黑袍,露出本来的面目,这人赫然就是神庙高台上的令狐风,见到形势大逆转,自己的父亲、爷爷、清玄老道都有危险,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随即一跃而出。
众人听那黑袍人说的是汉语,心中又大喜,猜想可能是哪位青年侠士,再看看他刚才一击,此人功力也极为了得,若是如此与令狐煌齐心协力拖着,或许众人还有一线生机,但见他扯下黑袍一副地地道道的苗人装束,众人就傻了眼了,这是怎么回事?
星月老鬼看了令狐风一眼道:“有事回头再说,此刻正是我们苗人报仇雪恨的时候。”
令狐风不屑的说道:“你杀死那些汉人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但他们中有几位与我有莫大渊源你动不得!”言罢,令狐风慢慢走到清玄道长身旁,把那老道士搀扶了盘膝坐正,淡淡说道:“老道长别来无恙啊!”
清玄道长也是一阵的错愕,转而笑道:“贫道好的很,眼下中原武林遭千年未有之变故,那就全凭小兄弟一人力挽狂澜了!”
令狐风笑道:“老道士你想多了,你居然想叫我这个血魔鬼童为那些人出头,你是不是傻啊?”
清玄道长稍微摇摇头道:“老道士我还是那句话:在这个偌大的江湖之中,所谓圣者:怜悯博爱,胸怀天下;所谓贤者:诚实谦卑,公正勇敢;所谓仁者:急公好义,抑强扶弱;所谓侠者:挺身而出,见义勇为。知善知恶是良知,善恶良知只在于一念之间,一心之隔,该如何选择就全由小兄弟你自己了。”
令狐风微微一笑,也不答话,和这老道士一起聊天真是叫人心情舒畅,要是早有这样的良师益友自己也不至于这样啊。
一旁的令狐煌闻言,看了令狐风的背影一眼,很冷漠的说道:“你就是血魔鬼童?”
令狐风甚至不敢看自己父亲那张刚正的脸,光听到他的声音就已经感觉到好像有成百上千的冤魂要找自己索命,那曾经的至亲现在形如陌路,令狐风还能说什么,当然什么也没法说只是默默的不作声。
清玄道长赶紧打圆场道:“大事为重,切莫意气用事。”
令狐风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父亲的敌意,顿时有一种两姑之间难为妇的错落感,仿佛成了这个世界的孤儿被所有人遗弃,但片刻之后令狐风还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转而冷笑着对星月老鬼道:“老东西,你池底的灵液我是偷的。”
(本章完)
第169章 十四岁,永恒的巅峰!(十四)()
“是你……居然是你?原来是你!小鬼,纳命来。”星月老鬼睁大血红的老眼,充满了愤怒和憎恨,自己大半辈子的心血让一个小鬼平白占了便宜他岂能干休,一下子撇开了令狐煌和清玄老道,一个箭步直扑向令狐风。
令狐风也算是一语中的,只一句话就把星月老鬼所有的仇恨都转移到自己身上,替父亲为清玄老道士解了围,见那神教教主拼尽全力的攻向自己,令狐风微微退了两步,转好方向,打算把那家伙引向空旷无人处,右掌轻轻往前一推,使出一招“巨熊”之法。
一旁的清玄道长劝令狐煌道:“令狐贤侄,不如与那孩子一起联手对付那星月老鬼,只要能拖过这一时半刻,则我中原武林幸甚。”
令狐煌眉头微皱,一咬牙,没答话,以他的性格要自己和一个江湖败类,杀人魔头联起手来齐心协力那是怎样的屈辱,万万不能做到,居然那血魔鬼童肯当出头鸟,那就让他先耗着,自己运功疗伤才是正经,即便功力不及那星月老鬼,伤势也不可能痊愈,但自己也能落个堂堂正正,清清白白,那清玄道长居然和血魔鬼童扯上关系,虽然自己是深信清玄道长的为人,但总会为江湖中人所诟病。
清玄道长见令狐煌不动声色,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总不能说这孩子就是你失散多年的儿子令狐风,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们爷俩大干一场,为中原武林立此不世之功。毕竟这是当日和令狐风达成的一个小秘密,谁也不能告诉。随即轻轻叹口气,一旁默默的观战,以他对令狐风的了解,这少年乃是天下奇才,虽说还胜不了这星月老鬼,但也是块硬骨头,不好啃啊,那老鬼若不小心恐怕就要把牙给崩了。
“砰”的一声对掌,令狐风趁着“巨熊”之法远遁七八丈远,将那老鬼引离众人。
一众中原武林中人见了,好不容易有人站出来解围,却不想连那魔教教主一招都接不下,一下子如断线风筝一般被震飞近八丈远,恐怕是凶多吉少啊。也有些人心中十分的错愕,他们是见过血魔鬼童动手的,那少年功力之高世所罕见,怎么可能连……难道说这魔教教主已经超凡入圣,远远凌驾于凡人之上?也就只有寥寥数人能看透令狐风的心思,这分明是不想波及无辜啊。
星月老鬼何等的眼力,刚才暴怒一掌实实的打出,却是如同打在了棉花上,绵弱而富有弹性,那少年分明是被弹飞的,没有受到丝毫的损伤,当即撇下那群半死不活的中原汉人,去追赶令狐风了,脚下步伐加快,很利索的就赶上了眼前那小鬼。
令狐风并不诧异而且是他故意的,当那神教教主距离自己仅有数尺距离的时候,令狐风忽然双眼微微一眨,使劲一挤,而后一瞪,两道急促的真气射流从眼中“呼啸”而出,直射那老头。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而且还星月老鬼自己个儿撞上去的,只听闻“砰”的一声闷响,有点像是石块投入到沼泽地,那星月老鬼恍如失控的马车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之后又以极快速度重重的撞在了石阶上,甚至连鼻梁脑壳都摔烂了。
令狐风也愣了愣,这老东西也并不可怕啊,都还没有中原的那些高手厉害呢,身法还凑合,反应速度也一般,除了内力尚可外好像没什么过人之处,刚才那一刹那要是换了自己的父亲或者是那死鬼萧雁南那是肯定能避过的。
走到那老头跟前查看,只见台阶上流了不少血,突然那星月老鬼猛的朝令狐风发了一掌,其掌势雄浑无比,犹如泰山压顶一般。
令狐风也早有防备,“潮汐”之法转瞬将功力提至十五重,“磐石”之法呼之欲出,平常打的都是移动靶,不得不朝着当前宽大正面打出一掌,使得对手避无可避,但与此同时杀伤力也变的极为有限,大打了折扣,但此刻这老东西像一滩烂泥趴在地上,“磐石”之法的掌力前所未有的集中,一掌击出,与那星月老鬼硬拼一掌,竟然是丝毫不落下风,虽然令狐风被那老东西震飞丈余,但星月老鬼也是受到强大的反震力,整个身体在地上拖行了近一丈。
这一掌分明是令狐风胜了,并非胜在功力,而是赢在了功法上,“磐石”之法是最大限度的调动浑身真气运用于主要方向,虽然忽视了次要方向,但只要运用得当,真可谓是攻守兼备,无往而不利。
夜色之中,地上拖行的长长血痕颇为令人惊骇,那老鬼也流了不少的血,血渍都流淌到了自己的脚底下。突然,令狐风浑身一震,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迅速的侵入自己体内,而后急剧的膨胀蔓延,继而体内的原住民果断发起了强烈坚决的抵抗,令狐风混身上闪烁着紫色妖异的光芒,迅速的将不速之客镇压,全数就地正法。那老东西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想将蛊虫种入自己体内,真是想多了,哼!此刻令狐风心中还颇有几分得意,脸上微微的一笑。
星月老鬼缓慢的站起身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年纪轻轻的少年,一字一字难以置信的道:“紫…魔…蚀…天…蛊!”
令狐风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话令狐风问的就外行了,苗人阿克是这星月老鬼的亲传弟子,他自然是更加的清楚的。
“阿克那孽畜在哪?”星月老鬼冷冰冰的问道。
没想到阿克叔叔这人隐藏的这么深,就在这老东西身边,他却不自知。令狐风冷笑一声道:“你认为我会出卖阿克叔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