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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风的速度要远远快过那些人,很快就甩开了那些闻讯赶来的苗人。但苗人的岗哨布置的十分的精妙,一处出了事,拉响警铃,不会偌大一个神教全都报警,而是一片区域内都会响起警铃,这样容易形成联防之势,对来犯者围而歼之。
在石阶上飞奔的令狐风虽然跑得快,但底下时不时有警铃响起,身后不停的会有苗人出来巡视追赶。
正当令狐风跑在石阶上面,突然身旁石室中有人要拽自己,却愣是没有拽动,令狐风一面格挡,一面准备反击,直到看清那人,感觉到是苗人阿克才机灵的钻进了阿克叔叔所在的那一间石室。
因为没有人离的令狐风很近,所以没有苗人亲眼看见令狐风躲进了石室,依旧是由下而上的拉动警铃,死命的往上追去。
苗人阿克不可思议的看着令狐风,脸上充满了喜悦,转而又变的高深莫测,拍了拍令狐风的肩膀道:“臭小鬼,你现在算是出师了。”这样拍拍肩膀的亲昵的举动,阿克叔叔平日里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令狐风想起当日阿克叔叔推自己下去前的那番话,又感受到现在身体的不可思议,虽然吃了不小的苦头,而且还差点死掉,可一切都过去了,富贵险中求,所获得的远远大于付出。回想往昔,阿克叔叔曾经一次次的把自己逼入绝境,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在生与死之间徘徊,从而不断的突破瓶颈和极限,功力提升之快纵观古今绝无仅有。
历数往昔阿克叔叔的种种所作所为,令狐风心头的恨意早已经烟消云散,这段师徒的恩恩怨怨……或许就连上天都嫉妒自己,是在故意在作弄自己吧!
令狐风呆呆的看了苗人阿克许久,叹口气道:“那阿克叔叔你现在肯把挑起武林纷争的目的说出来了吗?”
苗人阿克似有深意的笑笑道:“你放心,总之对你有利无害就是了。”
令狐风想了想又道:“阿克叔叔,我在那洞府中待了多久?”
“有近半个月时间,我都以为你支撑不住了,不过还好,你总算是不负所望。”
“半个月?”令狐风又是愣了愣,半个月时间一个人不吃不喝,没有声息能挺过去吗?而且自己现在不仅没有干渴饥饿的感觉,反而体力充沛,而且还异常的亢奋,恨不得立刻出去搞出些大动作来不可,这莫非就是阿克叔叔所说的宝贝灵液的疗效?
“那外面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令狐风又问道。
苗人阿克淡淡道;“厮杀还在持续,死了很多人,汉人现在攻破了五圣山脚下的四座苗寨,数万苗人被迫向西南迁徙,而魔教总坛五圣山门户洞开,想来这就要攻山了吧。”
令狐风不悦的看着苗人阿克道:“你杀死汉人我能理解,但又为什么要害自己的同胞呢?”
苗人阿克云淡风轻的说道:“史家耕笔,区区小民不会有他们只字片语,何足挂齿,况且做大事不拘小节,总会有人要死。”
“轰隆隆……”一阵隆隆的响声从上而下的传来,甚至能感受到整个山体都在震动,令狐风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数息之后,“吼……”又是一声洪大的怒吼声传来,感觉这整个山体内的人都能听见着,这何其恐怖啊!难道是千里传音的功夫?不,这种高深的武功中原都极少见到,更何况在苗疆,应该是纯粹靠深厚内力发出来的。
苗人阿克轻轻“哼”了一声,说道:“如何,感觉到那老家伙深厚的功力了吧,近八十年的深厚精纯功力恐怕连那令狐人杰都难以企及。”
“他干嘛呢?”
“哼,大半辈子的心血结晶眼看就要吃到嘴里了,结果被人给捷足先登,我猜那老家伙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他自己肯定舍不得死,而是让别人去死以泄心头之恨。”
“嗖……”令狐风能很清晰的感觉到有十来个人断了气息从顶上坠落而下,从自己所在的石室前经过,看来又被阿克叔叔猜对了。
(本章完)
第161章 十四岁,永恒的巅峰!(六)()
紧接着又有好几拨,几十个人从上面掉了下来,都是被上面人杀死了抛下来的,嘿!还真是没有公德心啊,砸到人可怎么办啊?
令狐风冷笑道:“那什么人啊?还把火撒在手下的身上,当他的手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令狐风这话说的真是叫说风凉话了,你把人家几十年的心血炼制的精华给摘了,难道还不许人家撒撒气啊?
苗人阿克在一旁静坐着,嘴角咧出一丝笑意,也不答话,只是在静静的闭目养神。
令狐风不敢出去,只能待在这石室之中,可浑身澎湃几欲爆裂的磅礴力量无处发泄也是个问题,无奈之下令狐风只好扛起屋子里面角落上的一张石桌子,扛上扛下“嘿呦嘿呦”,要是让别人看了,那肯定是个神经病,力气多的没地方使。
过了许久,大山之中不分昼夜,可能足足有一天一夜的时间,令狐风依旧一点都不瞌睡,也不疲敝,扛着这八九百斤的石桌上上下下少说都有上万次了。
这时,一阵急促的警铃声响起,又过了一会,一个神教的教众慌慌张张的进了石室,乍一看见令狐风和石桌上上下下的玩耍也是愣住了,转而才对着苗人阿克行礼,“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可能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那来传话的苗人语速非常的快,也格外的惊慌失措。
衣袍遮盖了苗人阿克的表情,但令狐风在一旁还是看的真切,阿克叔叔他的脸上满是意料之中的神情。
传话的苗人走了,一旁的苗人阿克则是不紧不慢的翻出来一个铜镜,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取出来一张人皮面具,打了些水将他那老脸洗了洗,用毛巾擦干,然后双手托住人皮面具很小心的,合丝合缝的戴在脸上,继而双手从中间向两侧轻抚,力求面具和脸部完全贴合,而后用女人们用的白色水粉轻轻的,慢慢的抚平额头、两颊、眼眶、下巴等接缝地方的痕迹,历经大约一个时辰的精心伪装,在铜镜中照了又照,确认没有任何破绽之后,苗人阿克才放下了铜镜,对着令狐风道:“小鬼走吧,你的爷爷和父亲来拜访你了。”
令狐风看了苗人阿克一眼,确实是没有丝毫的痕迹可寻,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就连气质和神态举止都变了,装出一副垂垂老朽的样子。随即,令狐风也是默不作声,这一切终于要到来了,心中暗暗的思虑这场纷争应该如何收场。
跟着阿克叔叔慢慢悠悠的走在通往山顶的石阶上,时不时有几个苗人超越过去,那些人还不忘给阿克叔叔行礼。看来阿克叔叔装扮的这个老头在日月神教中也是大有来头的。
慢吞吞走了大概两个多时辰,抬头终于看见了光亮,洞口也不大,斜向上通往外面的大殿。
重见天日的感觉真好,山体之中空气混浊,深吸一口外面的空气……真是血腥气十足。大殿非常的宽大,光圆木立柱就多达……七十多根,屋顶很高,依山势而建,三面环山,一面朝阳,四面透风,没有围墙,最里面是一座高台,有点像是祭坛,祭坛下面是一个石座,上面坐着个须发皆白的邋遢老汉,想来可能就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此人气势惊人,就连令狐风都有点心寒,可能是因为做贼心虚偷了他东西的缘故,令狐风根本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默默的跟在阿克叔叔后面。这与其说是一座宫殿,倒不如说这是祭祀的神庙。
奇怪的是那教主老汉居然也要向阿克叔叔行礼,而后苗人阿克再回礼,然后就一步一步登上来了高台,在上面点起了一堆火,接着老胳膊老腿就开始舞足蹈起来,令狐风则随侍在侧。
令狐风心中猜想,阿克叔叔所装扮的肯定是这里苗族的大祭司,他和下面的教主一个精神领袖,一个是实权领袖,两人实际上是相互帮扶的关系,彼此巩固对方的地位。一个狠抓思想工作,一个紧抓日常教务。只是苗人阿克装扮的这个老头没有实权,且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这显然不符合苗人阿克的性格和他的诉求。
大殿中站了大概有四百多个苗人,殿外则是一片巨大宽阔的山顶平台,平台上正有两人在你死我活的比斗,场面上是那汉人占了优势。再之后就是密密麻麻的中原武林人士,他们已经攻破了左、中两路,大队人马汇聚于此,并且派出十多名高手前去接应右路的诸人。但就以现在的人数来讲,汉人多出苗人三倍都不止,光从数量上有着巨大的优势。
突然,场�